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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依舊黃沙漫天,但好似比前幾日淡去了不少。
屋内齊白坐在一把破舊的椅子上看着窗外略有心事,忽然他轉身往床上看去。
“楚師弟,你醒了?感覺身體狀況如何?”齊白問道。
隻見床上的楚雲凡勉強的睜開了眼睛,顯然因爲昏迷時日過長,一時之間還沒有适應過來。
“齊師兄這裏是那裏?”楚雲凡問道。
而齊白沒有馬上回答他,好似在思索一般,過了片刻隻聽齊白說道“如果我們沒走錯的話這裏應該是烏莊,在這裏還不是一片大戈壁之時,這裏可是這一片地域最繁華的村莊,可如今。。。。。。”齊白并沒有說下去。
“師兄,我們走吧!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在拖延下去恐怕他們會有危險。”楚雲凡着急的說道。
“走去哪裏?别說你身體美好,就算現在身體好了恐怕要出去也難。”齊白幽幽的說着。
聽出了齊白語氣的不對,楚雲凡問道“怎麽了齊師兄,難道外頭有什麽魔物不成?”
“何止是魔物,這裏恐怕有百餘具煉屍。”
“煉屍是什麽?”楚雲凡問向齊白,雖然楚雲凡如今考些機緣進入到化境期,可是他對這世間的宗派以及修道之事還不甚了解。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怎不知道你是怎麽進入煉氣期的。”齊白沒來由的翻了個白眼,接着又對楚雲凡說道“這煉屍是一種很邪門的功法,殘忍之極,首先要保證被煉屍之人是活的,之後用非常殘忍的手段折磨他們,讓他們殘生怨念,之後在用秘術封印住他們的靈魂,在将其殘忍的殺死,宗門不同使用的手段也各不相同,當然煉屍的修爲也各不相同。”
“什麽人這麽殘忍,竟然用這等妖法将一村的人都變成了煉屍。”楚雲凡義憤填膺的說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
“不過齊白你是用了什麽方法,讓這些煉屍發現不了我們?”楚雲凡問道。
聽到這裏齊白露出了一點點驕傲的神色,随後說道“我們齊家本身就是修仙家族,尤其對陣法特别擅長,雖然我在參雲山隻能算是個普通弟子,不過我在我們齊家還是有些地位的,所以族裏的陣法之術我還是了解的,我用了兩個陣法,一個是“蔽息陣”,這套陣法不光能藏住我們的靈氣,還能将活人的氣息隐藏住,讓他們發現不了,第二套陣法是小型的加持陣法,能讓“蔽息陣“有一層保護罩,就這樣他們發現不了我們,而且也暫時進不來。”
“想不到齊白師兄你還挺厲害的嗎?等等,你說的暫時進不來是什麽意思?”本來想跟齊白開些玩笑的楚雲凡,突然聽明白了齊白的話。
一聽楚雲凡這麽問,齊白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說道“這個嘛,這個可不是我的陣法不高明,實在是布陣所需的東西太少了,而且太倉促,我看也就能挺住幾天。”
“哦,如果能挺住幾天也好,到時候我的傷勢好了之後,我們一起闖出去。”楚雲凡聽到能挺住幾天,暫時放下了心來。
“可是你已經在這裏昏迷了四天。”
“什麽?我都運過去四天了?那歐陽菲師姐他們不是會有危險?”一聽已經在這裏待了四天,楚雲凡最想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歐陽菲的,果然齊白一天這話,開起了楚雲凡的玩笑。
“哎呦!我的楚師弟,怎麽擔心歐陽師姐呢!我說的麽,你怎麽一個人帶着這麽重的傷跑到了這裏來,我還以爲你是顧及的是兄弟之情擔心我們,原來是爲了歐陽師姐啊!你這個色狼,見色忘義,不過你放心,我們來的時候相互之間簽下了本名玉符,我時刻檢查着,他們沒有事情。”
一聽這話楚雲凡臉上一紅,可是随口辯解道“你瞎說什麽,還叫我色狼?我看你才是色狼,成天看着宗門裏的師姐流口水,整天跟我說,李師姐腿長,柳師姐屁股大,齊師姐柳腰豐乳的,你個登徒浪子還敢說我。”
“哎呀我去!你敢說我?雲凡看招。”說罷齊白快速的來到楚雲凡的身邊,往楚雲凡背後拍去。
疼的楚雲凡哎呀一聲,接着楚雲凡也不堪被欺,伸手向齊白的要害之處抓去,隻聽齊白大聲吼道。
“我靠!雲凡你玩陰的,偷我桃!看招。”
也不知道這兩人是怎麽想的,竟然在這裏相互鬧了起來,這可是被百具煉屍包圍的房間啊,也可能是二人想通過這等方式來緩解心中的恐慌與壓力吧,畢竟他們學道尚淺,而煉屍更是他們都沒有碰觸過的邪物。
三天之後,在齊白的精心調養下,楚雲凡的新傷已好可是神鞭之傷,還是未曾痊愈,而這一日突然一聲輕響,一聽這聲響,齊白大驚失色,趕緊走向窗口向外察看,這一看不要緊,隻聽他大聲說道。
“雲凡不好了,蔽息陣失靈了。”
楚雲凡一聽齊白這麽說,趕緊來到窗口處向外觀看,這一看之下,楚雲凡不禁臉色大變,隻見窗外秘密麻麻的煉屍往這裏走來,這些煉屍臉上表情猙獰至極,而且還透漏出絲絲怨氣。
齊白将楚雲凡的表情看在眼裏,随後勸慰着楚雲凡說道“雲凡不用驚慌,這些隻是低級的煉屍而已,如今你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憑你我二人的修爲全力擊殺,安全出去應該不成問題。”
“嗯,齊師兄小心了。”
齊白沒有說話隻是沖着楚雲凡點了點頭。
隻見二人紛紛将法寶祭出盤旋于頭上,齊白祭出的是珠類法寶,法寶雖小,可這珠子上面烈火冉冉,一看就絕非凡品,而楚雲凡則是祭出了那镯形法寶。
二人紛紛使了個眼神之後,一切殺了出去。
當二人沖出房們,滔天的臭氣撲面而來,二人頓感氣悶惡心,随後趕緊避氣,而那百餘隻煉屍問道了生靈的氣息,紛紛向二者撲來。
齊白大喊道“小心不要中了他們的屍毒,屍毒麻煩的很,很難化解掉,而且如果屍毒攻心那就麻煩了。”齊白邊說,邊揮劍斬向煉屍,可是齊白的劍氣斬在煉屍身上,即使看出一道血痕,煉屍也是不痛不癢,隻是大片的黑血從傷口處留出,而煉屍完全不在乎,反而比之前更猛了。
楚雲凡這邊的狀況也是如此。
齊白一咬牙,将靈氣注入頭上法寶之中,接着隻見法寶之上的烈火燒的更甚,接着手一揮,珠子法寶打在了一具煉屍身上,煉屍一接觸到珠子馬上化爲灰燼,齊白看在眼裏心中一喜,接着催使法寶向下一具煉屍身上打去,可是這百餘名煉屍,這麽一隻一隻打下去何時是頭,況且齊白才剛剛進入化境期不久,這樣下去齊白的靈氣能支撐到多久還是未知數。
而楚雲凡那裏也不好過,拼勁全力,才将一具煉屍打成數段,而那煉屍的肉身即使被打成數段還是在地上不停的扭曲着,看的楚雲凡不禁心驚肉跳,同時也惡心至極,此時的楚雲凡心想的是,這究竟是何人研究出的這種邪術,也太過傷天害理了,可眼下已不能讓他多想,煉屍離他的距離越來越近。
齊白那裏也是如此,雖然現在已經斬殺了三十幾隻煉屍,可還有數十名煉屍不停的向他襲來,而齊白一直在不停的驅使着法寶,靈氣也漸漸有些支持不住了,在斬殺了一名煉屍之後,齊白大聲喊道。
“雲凡,我快支持不住了,我将這”地火珠“交給你,你一定要殺出去啊,如果我死在這裏回去記得給我多燒點紙錢,還有多燒點好看的師姐給我。”
一聽這話,楚雲凡沒好氣的說道“你還有心思說這些,燒我也給你燒幾個師兄下去好好教教你。”
“靠”
楚雲凡催動靈氣,将靈氣全部聚集于腳下,接着縱身一躍,來到了齊白處,接着催動靈氣注入镯形法寶之中,镯形法寶黃光大聲,轉眼間變化出十多枚,圍着二人之間不停旋轉,一時之間這些煉屍被镯形法寶抵擋的,不能在往前多走半步,接着楚雲凡看向齊白說道
“快把你的法寶借我。”
齊白雖說被楚雲凡這一招震住了,可是還是反映了過來,一掐決他将法寶收回,接着将法寶遞給了楚雲凡,楚雲凡将珠子街道手中,接着将靈氣注入法寶之中,口中念念有詞,接着猛然将珠子祭出,隻見此時那珠子法寶散發的地火,比在齊白手中更甚,足足比之前大出一半有餘。
而這時楚雲凡也不忘數落齊白一番,隻聽楚雲凡說道。
“當時你是怎麽混入參雲宮的,這等法寶在你手中真是暴殄天物。”
“雲凡師弟!你歐陽師姐沒告訴你要尊師重道麽?你就這麽跟你師兄說話,不怕招到天譴麽你!”
“碰到你!就已經是老天對我的懲罰了。”
而楚雲凡這話說完之後,突然神色一嚴,不再跟齊白說笑,又再次将靈氣注入進珠子之中,而珠子再次起到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