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夜星辰也沒有再想其他的,而是快速的走向村子的集合地點,自己那麽晚才回來,村子裏的人肯定擔心死了,夜星辰腳下的速度不由得又加快了許多。
青石山村所在的地方是一個有些偏僻的街道,因爲沒有錢,所以大家就住在街道邊上的亭子裏面,幾十個人擠在一起,幸好地方也足夠大,這也是點将城故意留下的位置,所以有好些村子都是在外面,與青石山村一樣在亭子中度過夜晚。
還沒有走到,透過月光夜星辰就看見四五個少年站在街道邊上正點着腳尖看着,看到夜星辰來到後衆人急忙跑了過來,略微稚嫩的臉上寫滿了焦急,夜星辰卡着他們的臉龐,急忙詢問。
“怎麽回事,出了什麽事,長老呢?”
“長老他們在裏面,有好多當兵的趕我們走。”其中一個稍胖的少年見到夜星辰趕緊跑上來氣喘籲籲的說道。
夜星辰邊走邊聽,大約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是點将城的執法人員說青石山村所在位置不讓停留,但是大長老爲了等夜星辰所以與那些人起了争執,現在正在正僵持不下。
夜星辰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急忙跑到街道裏面,隻見裏面還有好多人圍在一起,周圍還有好多其他村子的人在圍觀,夜星辰擠過人群,隻見大長老一馬當先,身後四五個大人也是站着,保護着身後的二十多個少年,而大長老面前,是十幾個手持利劍的士兵模樣的人,爲首的兇神惡煞,看着大長老,眼眸中竟然流露出些許的殺意。
夜星辰走了上來,拍了拍大長老說道:“長老,我來晚了,讓您擔心了。”
聽到聲音大長老急忙轉過頭,看到夜星辰後臉上立刻升起了激動的表情:“星辰,你回來了,小嚴那家夥還沒有回來,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小嚴,他幹什麽去了,不是應該和您在一起嗎?”夜星辰心中一驚。
大長老歎了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走得好好的,但是回來的時候就發現小嚴這孩子不見了。”大長老說着,臉上寫滿了疲倦與自責。
“沒關系,可能是迷路了很快回來也說不定。”夜星辰安慰着大長老,然後看向身前十幾個士兵。
夜星辰看了看場上的形式,現在的情況好像不能先理會這件事情。
夜星辰并不想鬧事,所以對對面爲首的士官說道:“這位長官,我是青石山村的少村長,不知道此地不能駐紮,對不起,而我們馬上就換個地方。”
夜星辰說完,擺了擺手,衆人會意,帶着東西緩緩向西北移去,在這條街道的最西面停下,與另一個村子相距不遠,停下來衆人急忙收拾,已經進入深夜,也該休息了。
天上轟隆隆的雷聲越來越緊,最後竟是如同戰鼓一般密集,轟轟的震人耳膜,讓一些膽小的都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動彈。
而那個爲首的士官看着青石山村中的動作沒有說話,等待衆人都收拾好了後才帶着身後的衆人走過來。
“這裏,也不讓久留。”爲首的士官看着夜星辰,嘴角流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倒是他身後的衆人都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夜星辰身後的衆人則是羞憤難當,如果一次是意外,那麽兩次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夜星辰站出來看着這對面的十幾個人,良久都沒有說話,但是片刻之後,緊攥的拳頭又緩緩放下,擺了擺手,衆人又在夜星辰的帶領下搬到了另外一個街道。
而就在衆人轉移的時候,天空終于就像是一塊破碎的盛滿了水的大碗,将那無窮無盡的雨水盡情的傾瀉而下,頃刻之間地上就變成了一片汪洋。
看着青石山村衆人匆忙的神色,站在周圍的其他村子的衆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特别是聽着青石山村英勇事迹而長大的少年們更是大跌眼鏡,心中的那個高高在上的神聖村落,現在轟然跌下神壇,在自己的心中悄然破碎。
“老大,不要再去了吧,怎麽說他們也是上一屆的盟主啊,應該也是有些實力的吧,這樣下去會不會出事啊。”看着青石山村的衆人漸漸走遠,爲首士官模樣身後的一個人走上前來小心翼翼的說道:“不管怎麽說我們已經令他們顔面掃地,應該可以複命了吧。”
“啪。”士官一個大嘴巴子打了過去,士兵倒在地上,身邊的人見狀急忙将他扶起來。
“老子做事還用你教嗎。他們的意思我比你們都清楚,要是不對他們做絕,那些人就會對我們做絕,走,過去。”爲首的士官對身後的衆人惡狠狠的說道,想到那些人的兇殘,讓這些人不由得一個激戰。
看到衆人的表情,士官态度稍微緩和了一點,隻見他走過去拍了拍剛剛被打的那個人的肩膀說道:“再說了,我們的任務并不算太重,隻要不停的騷擾他們,最後打一架就是了,看看他們,老幼病殘的,我們可是身強力壯的年輕人,難道你們還會懼怕他們嗎,再說了,聽說青石山村早在八年前的輝煌過後就沒落了,現在八年過去能強到哪裏去。”
聽了士官的話,衆人才重新鼓起勇氣,向着青石山村所在地走去。
而另外一條街道上,青石山村的衆人剛剛收拾好東西找到了一個遮雨的地方準備入睡,就聽見不遠處一陣吵鬧聲傳來。
爲首的士官帶着十幾個人正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看到夜星辰衆人後大吼一聲:“這裏也不許停留,馬上走,這是規矩。”士官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舉着手中的大刀在夜星辰面前晃了晃,像是威脅一般。
看到士官的動作夜星辰終于是動了怒,拳頭緊緊握緊,一縷不可見的金源悄然湧現。
“星辰,讓我來吧。”就在夜星辰想要出手時,隻見身後一個小手将夜星辰攔住,夜星辰看去,正是犬牙。
夜星辰笑了笑,這些人自己當然知道是幹什麽的,一些勢力想要知道自己的實力,所以才會派遣他們來這裏惹事,爲的就是逼自己出手,而犬牙自然也預料到了,所以才會攔住夜星辰。
夜星辰點了點頭,退到一邊,倒是士官,眼神中不可察覺的晃動了一下。
“來吧。”犬牙小手擺了擺,對士官說道:“不就是想打一架嗎,我成全你喽。”
“找死,你算什麽東西,竟然也敢向我們老大挑戰。”士官還沒有說話,他身後的一個青年人就大聲吼道,同時整個人鋪了上來。
“嘭!”犬牙在青年就要臨身時立刻轉向一邊,同時右腳在身體旋轉的同時加速,猛然踢在青年人的小腹。
青年人無力的倒在地上,因爲疼痛全身都在顫抖,蜷縮在那裏顧婷的抽搐。
“你算什麽東西,竟然也想向我挑戰嗎?”犬牙極爲不屑,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隻是盯着士官冷冷的說道。
士官看到後身形不由之主的向後退了一下,但還是咬着牙走上前來,因爲他知道,若是自己逃了,肯定會比現在更慘。
士官深呼了口氣,舉起拳頭猛然向犬牙打去,雖然不是準武士,但是常年的戰鬥還是讓他擁有非比常人的戰力。
看到士官已經準備好戰鬥了,犬牙也是握了握拳頭,對士官一笑,沖了過去。
片刻之後,隻聽砰地一聲,士官被狠狠的抛在了地上,胸口上一個明顯的腳印,那是被犬牙踢中導緻的,現在士官覺得胸口發悶,喘不上氣,雖然犬牙也被打中幾次,但是毫無疑問士官輸了。
而自始至終,夜星辰的表情甚至都沒有多大的變化。
士官被其他人緩緩的擡起來,看着犬牙,頗爲畏懼的擺了擺手說道:“走。”
話音一落,十幾人立刻撤退,片刻不見了蹤影。
看到士官十幾人後退夜星辰心中并沒有絲毫的輕松,他知道,這應該就是金嶺部落或者血狐部落的試探,而這種試探,還僅僅是一個開始。下面要面對的,應該就是有生命危險了吧。
想着這件事夜星辰又擡頭看了看天空,無盡的黑暗與黑雲湧動,翻滾奔騰,仿佛碾壓世間一切,不知道那位老人,現在怎麽樣了。
在不遠處的一個高雅的房間裏,一個老人和一個妩媚的少女站着,透過狂風暴雨正看着這發生的一切,老人手中一個拐杖,正在有規律的敲打着地面,咚咚直響。
“師傅,那個夜星辰好像并沒有出手啊,難道是青石山村最強戰力是他身邊的那個少年?”狐媚兒美瞳看着樓下的一切,很久才說道。
狐成道沒有說話,而是看着青石山村的衆人,良久才說道:“也可能是以他的實力,還不屑于對這種人出手。”
聽到狐成道竟然如此看重夜星辰,狐媚兒眼神中不由得閃過一抹兇戾,不過随即恢複,對狐成道淡然一笑,說道:“就算是他的實力比那個少年還要高,那還能翻天不成。”
狐成道聽到這裏倒是一笑:“也對,在最後的時候還會對兩個部落進行挑戰,到時候我估計就連金嶺部落也不會留情的,就算他再厲害,還能翻天不成。”
狐媚兒轉過身,看着夜星辰忙碌的指揮着衆人在休息,手上一抹暗勁,旁邊結實的楠木桌子,應聲而裂。
“少爺,快點回去吧,要是讓長老知道了這件事不會善罷甘休的。”另外一處地方,一個小厮模樣的人對身邊身着華麗的青年人擔憂的說道。
青年人轉過身,露出那一雙劍眉,隻見他右手食指敲打着桌子,仿佛沉吟着,又像是在思考,很久之後青年人才緩緩說道:“把那兩瓶上好的療傷藥給他們。”
“少爺,那可是老爺在寶都特地爲你尋來的,對傷口有奇效啊,你怎麽能。”
還沒等小厮說完,青年人就擺了擺手,打斷他歎了口氣說道:“這也是我金朝能爲那家夥做的最後一點事情了,希望這個人能和那家夥一樣,扭轉乾坤吧。對了,那個家夥好好招待一下,這些人當中除了那兩個人不能動以外就這家夥的資質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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