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郊外,一處隐秘的龐大建築群。坐落在幾座小山中間,隻有中間一個狹窄的通道出入口。入口哨崗林立,戒備深嚴。
從遠處走來一個老僧。右手執劍,左手握着一個酒葫蘆。神色淡然,看也不看的就往内走。
“八嘎,你滴站住。否則……”
話音未落,和尚右手一揮,劍還未出鞘。四周守衛紛紛倒地,已然毫無生息。
紅色的信号燈,響徹在這個神秘的基地。從四面八方趕來一群群或持刀劍,或拿槍支的黑衣人。虎視眈眈的将正要往裏沖的老和尚團團圍住。空中幾架起飛的戰鬥機矮矮的盤旋在上空,黝黑的炮口對準了他。
已然是死路一條。
“和尚所來是爲何事?爲何無緣無故殺我九幽之人?”人群中走出一個矮小的黑衣中年男子。分開前面的人群,走到和尚旁邊道。
“來殺我所痛恨之人,殺該殺之人!”
蒼老的聲音,沒有一絲情感。
聞言,刀槍紛紛對準老和尚,那黑衣頭領再次分開人群往後走,邊走邊道。
“如此,所有人上!”
一時間,這群虎狼般的黑衣人,紛紛持着武器沖殺向不遠處來者不善的老和尚。
隻是還未近身,老和尚原地騰空,雙腳在空中虛劃一道圓圈,一道肉眼可見的氣勁以老和尚爲中心,光速般的往四面擴散。
呼吸間,這群剛剛還龍精虎猛的黑衣大漢,包括躲在人群後面的小頭領就像被割的麥子,軟軟的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老和尚看也不看的就繼續往裏走。右手緊握的劍沒有一絲顫抖,左手拿着酒葫蘆不斷的往口中灌着酒。
痛快!從未如果痛苦過。自那一天後,夜夜無法安然入眠。等的就是今天。
空中虎嘯而來的戰鬥機,機載大口徑機槍砰砰砰的向着老和尚的方向不停歇的射擊。子彈穿過空氣,劃出一道道不可見的氣痕。
噗!就向打在堅硬的鋼鐵上一般,無數子彈紛紛在和尚周身幾米開外紛紛掉落。無法近身。
老和尚強悍的颠覆了這群外圍的黑衣人的認知。
見子彈毫無作用。幾息之後,幾架戰鬥機在空中滞空,呼嘯的射出幾枚空對地導彈。
帶着勢不可擋的威能。準确的命中了以老和尚爲中心的地方。
旁邊建築物紛紛在爆炸中灰飛煙滅。升起夾帶白色灰塵的濃濃黑煙。
“目标被擊中導彈,重複目标被擊中導彈。”
飛行員向指揮中心回複道。然後紛紛就要返回地面。
隻是在飛行員看不見的地方。塵埃落地後,老和尚正飛速往地面核心區域跑去。連衣角都未沾上一絲灰塵。
可怕的和尚。
身爲負責亞太總部的最高長官。大先生,一副明代士子的裝扮。羽扇綸巾,白玉般的面龐。雪白的長發。此時在深深的地下世界,收到了自己随從傳來有人入侵的事情。
隻說了一聲,“知道了。”就沒有理會繼續醉心的研究着手中那件古老的器具。
老和尚站在一座巨大廣場的中央。前面是一道鋼鐵制成的巨大鐵門。四周圍着又一群黑衣人。巨大鐵門前騰空飛着三個古華夏裝扮的中年男子。一黃一藍,一綠,以及一個身着和服的豔麗女子。
無視圍在周圍的黑衣人,老和尚怔怔的看着鐵門前的那三個中年男子。熟悉的人,但是已爲仇人的故人。不共戴天的仇人。
“是二先生。但是二先生他怎麽活着。不是都死了麽!”驚愕的臉上寫滿不可思議。中間的中年男子左右看了看同伴相同錯愕的表情。不确定的說道。
老和尚,三個中年男人口中的二先生,此時也無法保持原本淡定的心态。雙目變的赤紅,殺意不斷湧現。
這些該死的背叛者,不可饒恕的罪人。他們的雙手沾滿了同伴的鮮血,他們毫不顧忌的将屠刀砍向原本親人般的存在。
殺!
不等圍在周身黑衣人有所動作。從和尚周身爆發出一股強大的能量。瞬間周圍的黑衣人,一群強大的超能者化爲虛無,隻留下沾血的破碎衣片。
“上!咱們上!”看着依然無比強大的二先生。三個中年男子連同和服女子一同打起最大的精神迎敵。
幾人紛紛爆發出最強大的招式。
和服女子化作一道火紅的火焰不斷對着前方老和尚射出幾千上萬度高溫的巨大火球。
黃色衣服的男子全身泛起土黃色的光芒,隻見他虛手一晃,原本鋼精水泥的地面,男子身前飛出幾塊巨大的連帶着水泥地面直徑幾十米的巨石往和尚那頭撞去。
藍色衣服的男子化爲一團耀眼的閃電光團,周身不斷閃現着藍白色的閃電,幾秒後,順着藍衣男子手指所向發出一道水桶粗的巨大藍色閃電。
而最後綠色衣服的男子,口中念念有詞,綠色的能量伴着吟唱在和尚站的腳下,伸出無數巨大的泛着綠光的植物。将和尚全身緊緊的纏住。
一時間,巨大的廣場上被強大的超能力破壞的面目全非。
空氣中也帶着頂尖超能者的威能。被破壞的地面飛沙走石,不斷閃現的火光電光,空中虎嘯而過的巨石。彷如世界末日。
不知何事,廣場上空飄着一個細小的人影。腳下其餘四人毫不知覺。但是,老和尚知道,他來了。原來他還有臉出現在自己面前。
風蕭蕭,天空之中。大先生感應着從地上最是熟悉的空間波動。越來越強大的聚集。白玉般的臉上也沒有從前的從容。
他還活着!爲什麽還活着。像你那樣靈頑不靈的性子。你們那群堅守所謂底線的頑固們。怎麽會知道我們現在正在走在正确的路上。我們的目标就要實現了。他們的統治終将在我們絕對的力量面前消亡。不論這力量來自何方,不論我們将面對怎麽樣的代價。
你終究不會知道。背叛的不是我們。是你們!
哈哈哈!老和尚,口中狂笑,面對四人圍攻面不改色,左手掙開纏繞在手上的綠色巨大藤蔓。向着高處人影處舉了舉手中的酒葫蘆。痛飲一口酒。
了卻前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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