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老狐狸把窦蔻和田美惠騙車之後,開車到了高鐵站,倆美女突然明白了什麽,合夥逼着老狐狸說實話。 匕匕····蛧·首·發
老狐狸無奈,隻得把林青陽的安排說了出來。
窦蔻抓起随身的lv包,推門要下車。
“幹什麽去?”老狐狸問。
“我找他們去!”窦蔻回頭說。
“我跟你去!”田美惠毫不猶豫的說道。
“你别去了!”窦蔻不容置疑的回了一句。
“不行,我必須要去!”田美惠十分堅決。
“扣兒,美惠,你們跟我在這兒等小林電話吧!去了你們幫不忙,還會給他們添亂,如果小林他們出事兒了,你們也會很麻煩的!”老狐狸伸手拉了一把窦蔻,苦苦勸道。
聽到這話,窦蔻皺着黛眉,激動的攥着小拳頭說道“胡大哥,林哥他們是給公司辦事兒,是給我們報仇,他們要真有什麽事兒,我們更不能一跑了之啊!”
“……!”老狐狸霎時間無言。
窦蔻和田美惠随即轉身走。
老狐狸探出頭來,扯着脖子喊道“扣兒,美惠,你們回來!我已經掐算過了,他們不會有事的。”
“真出事兒,蹲監獄,我陪他!”窦蔻回頭,铿锵有力說完這句,邁開長腿朝出租車站點走去。
田美惠緊随其後。
“兩位姑奶奶,我送你們去,行了吧?”老狐狸無奈,隻能開着車追了去。
……
燈光下,田美惠臉的手指印子還清晰可辨。
人證物證俱在,不容楊亮抵賴!
“這些都是他們背着我幹的!”劉長豐一指楊亮,說“回去,我一定嚴加管教!”
“哼,如果不是平時對下屬約束不嚴,默許縱容,他們敢這麽幹麽?”林青陽冷笑一聲。
“你什麽意思?”劉長豐問道。
林青陽看着他,沒吱聲。
“好,我對下屬管束不嚴,我給你一個說法!”劉長豐喊了一句,右手直接抓住了桌面紮着的軍刺,啪的一聲頂在了左臂。
林青陽拿起桌的煙盒,抽出一根,直接點燃。
“撲哧!”
手起刺落,劉長豐“噗咚”一聲癱坐在椅子,左臂的鮮血瞬間噴了出來,包房裏所有人的耳朵,起碼有兩秒的失聰。
林青陽狠狠吸了口煙,繼續盯着劉長豐。
“還不夠,那好,以後有你的地方,我他媽瘸着走!”劉長豐瞪着眼珠,手裏握着軍刺,呼哧呼哧喘着粗氣,照着大腿又要往下捅。
“啪!”
林青陽猛然站起,一把拽住了劉長豐的右手,盯着他問道“知道錯了?”
“嗯,知道了,林老闆!”劉長豐眼睛通紅,直視着林青陽說道。
“那行了!”林青陽松開手,端起一杯茶,對劉長豐說道“劉老闆,殺人不過頭點地,我們也隻想能好好地做點自己的事兒。今晚多有得罪,我希望,這一篇算翻過去了,從今往後,我們還能好好做鄰居,你看,行不?”
“好!”劉長豐咬着牙,端起了茶杯,與林青陽碰了一杯,仰頭,一飲而盡。
“謝謝,走了!”林青陽也幹了杯的茶水,然後幹脆的轉身,直接拉開了包房的門。
花和尚撿起桌子的軍刺,逼視着劉長豐等人,沖着老狐狸和蝦米等人喊道“半仙兒,蝦米,你們帶她們先走!”
“呼啦啦!”
老狐狸和蝦米帶着窦蔻和田美惠快步離開了包房,直接撤到了奧迪車裏,離開了“山珍野味”。
韓喜和範建偉一路護送着,看着車離開之後,也迅速與在外面望風的熊天豹和張猛彙合。
李衛國掃了一眼,緊随着林青陽撤走。
花和尚最後一個離開,扔下手裏的軍刺,帶了包房的門。
林青陽等人,快速趕往樓下。
“哥,談完了?”小刺猬迎來,問道。
“完了!”林青陽向戴老闆和飯店經理拱拱手,說“對不起,多有打擾!”
戴老闆陰着臉沒做聲。
飯店經理陪着笑,一個勁兒地說“沒事,沒事!”
“一會兒麻煩你找台車,把裏面的幾個人送回市區!”林青陽回頭指了指,說。
“好,好好!”飯店經理忙答應了,對他而言,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要是兩夥人真在裏面幹起來,那損失不是幾桌食客逃單這麽一丁點了。
“蹬蹬瞪!”
後面有下樓聲響起,林青陽和李衛國猛然回頭,當即一愣。
“喲,這不是林總和李總麽?”一位年滿面紅光,笑呵呵地站在了樓梯口與林青陽打招呼。
“塗縣長,您好!”小刺猬率先竄了去,小爪子去抓塗縣長的手。
塗縣長閃開小刺猬,快走幾步,主動向林青陽伸出了手。
林青陽忙前,雙手握住塗縣長的手,恭敬地說“塗縣長,您好,您好!”
“你們怎麽過來了?”塗縣長很随意地問道。
“有點事兒,過來談談!”
“談好了麽?”
“談好了,談好了!”
塗縣長轉頭四下掃了一眼,問道“哎,然然沒過來啊?”
“……!”林青陽楞了一下。
李衛國搶着笑道“哦,然然她前幾天去北京了,她姥姥身體有點不适,跟她媽過去探望,估計要多呆幾天才能回來。”
李衛國把從何歡歡那裏得到的消息,盡量說得詳細點,以顯示他與唐依然的關系很緊密,也很親密。
“哦!”塗縣長有點怪地打量了幾眼李衛國,又看看林青陽,笑道“林總,等然然回來,一起來縣裏坐坐啊。呵呵!”
“一定!一定!”林青陽連連點頭。
“你們忙吧,然然回來,一定跟我聯系啊!”塗縣長客氣了一句,帶着一幫随從,匆匆往外走。
這一番對話,令戴老闆和飯店經理目瞪口呆。
林青陽等人随着塗縣長,前呼後擁地出了“山珍野味”。
小刺猬、戴老闆和飯店經理跟了出來。
一出門,看見兩輛警車,閃着警燈開過來,停在了院子門口。
“操!阿sir們怎麽又回來了呢?”小刺猬輕罵了一聲,仔細一看,一輛是剛才的獵豹越野車,另一輛是三菱吉普車。(51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