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這邊,連同曹磊,一共有五個人,在狹小的巷子裏,對着花和尚噼裏啪啦的掄下闆磚和膠皮棍子!
“砰砰砰!”
闆磚的碎片,四處亂飛,花和尚擋住腦袋的左臂,傷口被砸開了,淌出了血,但他一個人靠着牆壁,連續蹬出三腳,直接踹飛了三個!
壯漢還沒明白過來怎麽回事兒,鼻梁骨發出一聲脆響,鮮血頓時噴了出來!
“卧槽!”緊跟着曹磊發出一聲驚呼,花和尚扯着他脖領子,右肘猛然落下,直奔他的後脖梗子砸下去!
“噗咚!”
曹磊非常幹脆的張開四肢,身體狠狠砸在了地面上,仰望着天空,滿眼都是小星星!
五個人,躺下了四個!
而花和尚,隻是由于空間太窄,對夥人多,所以無法躲避,這才導緻胳膊上的傷口被砸開了,其他地方基本上沒受太大的傷!
“好,算你狠!草泥馬的,我還不信了,關二爺還整不住你?”壯漢捂着鼻子,扭頭沖其他人喊道:“撤!”
“滾尼瑪蛋!”花和尚怒吼一句。
壯漢帶着他的人,扔下躺地上的曹磊,倉皇逃竄了。
花和尚一腳踩住曹磊,叫道:“小子,你回去告訴關雲飛,别他媽做縮頭烏龜,老子随時伺候他!”說完,一腳将曹磊踢了幾個滾,拍拍衣服上的灰塵,揚長而去。
曹磊佝偻着,在地上躺了足足有十分鍾,才坐起來,捂着肚子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罵道:“你麻痹的楊亮,說好的幫手呢,說好的一起幹的呢……說好的……嗚嗚!”
正哭得梨花帶雨,兜裏的手機響了,掏出一看,是好基友櫻桃小丸子。
兩個好基友抱着手機痛哭流涕,罵了一通裝逼王楊亮之後,約好了明天一大早,就去找師父關雲飛,跪求他替徒兒們報仇雪恨!
扯到這裏,必須要交代一下裝逼王楊亮到底爲什麽會被一對好基友痛罵。
原來,吳福和吳貴從“金色池塘”出來之後,拎着錢袋子把楊亮約到了一個茶社,二十萬現金砸在了桌子上,砸得楊亮眼前一陣火星子直冒。随即,又開出了白送百分之十股份的籌碼,楊亮當即暈倒在了桌子上。
待清醒過來,楊亮二話沒說,抓起錢袋子,一個電話把櫻桃小丸子和曹磊這一對傻逼基友搖了出來,打着關雲飛的旗号,鼓動三寸不爛之舌,讓這倆小子帶着吳貴支援的人馬,一個去堵闆房三賤客,一個去堵花和尚。
爲什麽不去找李衛國和張猛的麻煩呢?因爲太立公司的寫字樓有保安,玻璃廠工地上有華家村的民兵連,借給這倆****崽子一個膽,估計也不敢去碰一碰!
櫻桃小丸子恨死了闆房三賤客,曹磊自然想替師父出頭。
楊亮也把計謀得天花亂墜。
一路人馬由旺财帶隊,利用老娘們誘騙範建偉搞到一起去,脫了褲子還不随便揍啊,櫻桃小丸子一聽,當即咧着嘴,跟着旺财就去了朝陽小區附近的小巷子,最後的結果卻是,旺财扔下他跑了,自己被韓喜用拖鞋扇了十幾下臉蛋子。
一路人馬由壯漢帶隊,曹磊一看,壯漢等人個個身高體壯,聯手幹一個花和尚應該綽綽有餘,所以,也絲毫沒有猶豫,直奔筷子巷,堵住了花和尚,最後的結果卻是,壯漢扔下他跑了,自己被花和尚一頓拳打腳踢,隻差變成了皮球。
按照吳福吳貴的計劃,目标就是把劉長豐與林青陽之間的溝往深裏挖,至于誰家的人挨揍,他們根本不關心,更不在乎。
所以,這一晚上的兩場捅咕,關雲飛的兩個徒弟吃了大虧,吳家的人馬隻象征性地出場比劃了一下就撤退了,完全沒管櫻桃小丸子和曹磊的死活。
第二天一大早,林青陽的車前腳剛進了玻璃廠的院子,闆房“三賤客”和花和尚後腳就趕到了。
站在被拆除的廠房門口,範建偉撩起褲子,摸着差點被捏碎的蛋蛋,咬牙罵道:“這事兒不能算完,草泥馬的!捏我的蛋蛋,我必須得捏回來!”
“小賤賤,你把褲子先穿好!騷味頂風能臭出兩裏地去!”林青陽扇着手,皺眉說了一句。
“穿好就穿好!”範建偉系上褲腰帶,憤憤不平地罵道:“麻痹的,我非把小丸子和老娘們幹殘了不可!”
“閉嘴!要不是喜子來得及時,就你小J=B,被老娘們幹殘還差不多!”蝦米看林青陽不耐煩,忙呵斥了範建偉一句,免得他沒完沒了的瞎****。
“天哥,你的意思,我還幹不過她麽?”範建偉一撇嘴,不可置信的問道。
“一邊呆着去,你那點摸人家不給錢的破事也好意思說啊?”花和尚露出了被砸傷的胳膊,氣呼呼地說道:“老哥這胳膊,差點廢了,看見麽?關雲飛徒弟帶人幹的,麻痹的,我得找這個關老爺單挑,看他媽到底誰更猛!”
“華子,你一大把的年紀了,怎麽跟小賤賤一樣,吃點小虧就瞎叫喚呢?”林青陽有點煩了,捅了花和尚一下,小聲說:“這事很蹊跷,人家真要撕破臉,昨晚上在酒桌上就撕了,還用去你家門口堵你麽?”
“哦,好像也是的哈!”花和尚摸一摸大秃瓢,咧着嘴說:“其實,我也不算吃虧,對夥幾個貨,也沒多大能量,隻兩三個彙合,就他媽撒丫子了!”
“那不就得了,還叫喚個毛啊?!”林青陽又轉頭沖範建偉說道:“你倆把小丸子的臉都抽腫了,還想怎麽樣?”
“嘿嘿!就是嘛,那老娘們都夠做你大姨媽了,你****,她怕是巴不得呢!”韓喜扣着鼻子,調轉槍口,嘲弄了範建偉一句。
“操!”範建偉罵道:“要幹你幹,我沒興趣!”
“我幹,那她得給我錢!”韓喜傲然說道。
“滾滾滾,快滾!”林青陽直接拽着範建偉就往門口推,順手掏出了手機,思考了一下,給季飛打了過去。因爲他沒有劉長豐的電話,而且也擔心,直接跟劉長豐說這事兒,可能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蝦米很懂事,和韓喜一起,扯着範建偉走了。
花和尚也自覺無趣,灰溜溜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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