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深夜,燥熱無比,悶熱非常,我狠狠地敲打着眼前的鍵盤,雙目死死盯着面前的屏幕,忽然一滴汗水從我的臉頰邊劃過滴落到桌面上似乎傳來一聲叮咚聲,之後周圍陷入寂靜之中,隻有我自己略顯沉重的呼吸聲和鍵盤敲打的啪嗒啪嗒聲存于這個狹小的空間裏。
“我靠,終于完成了,這該死的财務報告!我靠,現在是周圍全是數字在飄啊!不行,不行,要休息,再這樣下去還了得!”我深深地吸一口氣,整個人完全後仰,将身子陷入背後的靠椅中,半眯着眼看着面前的屏幕。對了,還沒自我介紹,我叫袁承,袁承志的袁,袁承志的承,23歲,大學畢業,至今未婚,暫時工作于一家會計師事務所(雖然在家裏工作),家中有“車”還有“房”,如有意向請速從“購”(雖然沒人肯買)。
休息了會兒看了看鍾,還不到十二點,做爲一個優秀夜貓子必須有不到半夜不能睡覺的覺悟。于是,我決定玩一會遊戲安慰安慰我疲憊受傷的心靈。說道這裏要吐糟一下國産三大家仙劍軒轅和劍俠,排名不分先後,近年來劍俠去搞網遊了有點傷心的說,還好有古劍頂了上來。本人現在正準備玩仙劍五前,聽說仙六快出了剛好這時玩玩五前回味回味劇情,話說五前劇情超贊的說。
當我打開遊戲,剛要點擊開始界面選擇難度時,突然隔壁傳來一聲巨響吓得我點錯了鍵,伴随着巨響傳來一個男人不,也許是男人的鬼哭狼嚎聲,仔細一聽“我的如月,不,吃撐,不,赤城你死的好慘!!!”我靠,頓時一行黑線從我額邊劃過,當然如果是在二次元的話。我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運氣于喉,大吼穿室“呆,你個死宅拿命來,不,找死啊,想斷電是吧!”對了,另外忘說了我還是一個房東,雖然是隻租出去一間房的房東,要是都租出去了那我還要待在這裏跟那該死的數字較勁幹嘛,早就HAPPYHAPPY去了。
話說起來我把隔壁租給一個死宅,其爲人堪稱宅中的精品和極品,身兼技術與軍事二宅爲一體,還附加點百合和搞基性質。啊,親愛的賞帝啊,請原諒我至今也沒搞清楚它,沒錯是它,到底是男是女。不過這時候請讓我用她來形容它吧,請讓我保留最後一點美好幻想。千萬别說我是睜眼瞎,那實在是敵人太可怕了。剛簽租房合同時我就偷偷拿她的身份證仔細看了看愣是沒找到性别二字和男女兩字,在日後的生活中相處下來它兼男性的豪邁大條和女性的細心吐糟于一身,曾幾何時我親眼看到他穿着短褲背心招搖過市,也曾看到她塗着口紅拿着小肩包歡喜出門,可是不管我橫看豎看怎麽看都是一馬平川,于是我放棄了。畢竟無論查出的結果是什麽對于我來說都不比現在更好,如果她是女的,那不管百合還是腐女我都該離遠點好,俗話說的好,百合最可怕,腐女更可怕,我可不想哪天發現自己未來的女友被隔壁泡走(前提是會有)或者在市面上發現我自己的本子(能出來才是關鍵)又或者自己莫名其妙地被掰彎(沒有女朋友,你可以有男朋友╮(╯▽╰)╭);如果他是男的,百合我可以和他探讨探讨至于搞基那我還是跟他永不見爲好。雖然她平時的脾氣雖然有些暴躁可還是挺好說話的(關鍵是挺好忽悠的說)到了夜晚就會轉變的非常軟和所謂的“變态”,如果說白天的她是大井(真是個北上的故事),那麽晚上的她則能是比利(看,肥皂襲擊哦),所以說每到夜晚我都要把房門緊鎖以防基佬夜襲(鬼才會夜襲你呢!),不過除了基佬這一點她還是比白天的她要安全很多(才怪的說)。
不一會兒隔壁的響動漸漸平息下來,這時我心裏是那一陣後怕啊!深怕她一怒之下來Q我,此時的我深深的感謝C和N,願它們在天之靈保佑我,讓那個死宅沉在深海永遠别回來。靜下心來在看屏幕(╯‵□′)╯︵┴─┴,“誰選的困難級别,額,好像是我自己,額,該死的基佬我、恨、你!罷了,罷了,等到劇情過去再重新選擇。”“诶,怎麽打不開人物界面啊,算了先玩會吧,沒準過會就好。”過了許久,到姜承爆發體内魔氣的情節,畫面突然不動了.“heihei,這難不倒我,看我ESC大法,切,再看我芯片指,妹,怒拔電線,小樣還跟我玩!”頓時覺得心情舒暢,全身輕松,靈魂好像脫體似的,妹的,還真脫體的說,這時我的心情卻異常冷靜,想起老師在天之靈的教誨(你妹,我還沒死。某教師語)于是開始我神聖而又莊嚴的禱告:“盤古大神在上,女娲大嬸在上,三清撕逼在上(神聖何在,莊嚴去哪),本人袁承,請保佑我父母安康,老妹有人要,房錢收到卡,投個好的胎,額米豆腐,額米豆腐,诶,死宅教我的死後專用祈禱怎麽沒反應(有反應才怪),不會是沒聽到吧!我明明有說自己的名字(說了也沒用,鬼才會回應你這該死的祈禱),算了,多念幾遍,實在不行再找西方的賞弟……”在某人正準備繼續祈禱時,忽然從遠方傳來多人的聲音,緊接着聲音彙集到一起折合成一字“滾!!!”,于是某人就随着這聲音滾到了天邊。皆大歡喜,皆大歡喜。
當袁承醒來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四周大樹環繞,遠處還有海鷗的叫聲,根據穿越法則(這什麽鬼啊)袁承判斷出自己可能是處于海邊或者幹脆就在一個海島上,就是不知道這裏附近有沒有人煙。袁承環顧了一下四周,除了幾聲鳥叫就再無其他的聲音,可不知爲何本來十分緊張的袁承卻在這樣的環境下反而愈發地冷靜起來。冷靜下來的袁承這才發現身體的與往不同,雙手戴着黑色的皮革手套,因爲手套十分貼身且适用有如真正的手一般觸感這才讓之前的袁承沒有絲毫發覺,身上似乎穿着一襲黑白相間衣袍,袖子稍短,下擺過膝,動作大時飄動起來顯得十分帥氣,左胸和左肩附有黑色的皮革甲片,衣領上有着墨白的紋飾。這讓他感到十分驚訝,于是用手摸了摸衣服,布料很滑順,不知爲何出現在袁承腦袋裏的想法不是衣服很好很帥氣可以裝個好逼反而是這衣服擁有不錯的防禦能力能夠保護自己。衣服的變化讓他對身體其他變化感到好奇,摸了摸長發,原本的頭發亂遭遭的現在卻十分整潔而且從短發變成了中長發,面前的劉海較長到眉眼處,這種種變化讓袁承有了一個猜想,不過現在沒有鏡子一類事物沒法證明這一猜想。袁承還發現現在,沒錯,是現在的這個身體充滿力量,用一個比喻來說,袁承認爲就算是世界第一的大力士和跑步健将也沒這個身體擁有的力量大和速度快,因爲就在剛剛試驗時輕輕一拳打碎半身高的石頭和聽到響動時動作步伐迅猛的難以形容。由于這個身體擁有足夠保護自己的力量消除了袁承的顧慮,他決定走出樹林,看看能不能找到人問一下情況。
袁承走了不知多久,眼看太陽從東邊劃到了西邊,終于走到海岸邊而映入眼前的景象卻讓袁承呆愣在那裏,面前的是一片廢墟,廢墟的殘骸很巨大可以能想象之前是多麽龐大的建築群,可現在卻成了這個樣子。袁承呆了呆,還是決定向廢墟裏走去,也許還有人活着,也許可以在廢墟中找到什麽。突然,袁承好像聽到了一聲細微幾乎沒有的求救聲,沒有任何遲疑的袁承朝聲音發出方向跑去。
(轉換視角)當我醒來時自己已處在廢墟中,全身上下充滿了疼痛,手腳都被重物壓着沒法動彈,耳邊傳來的是炮彈的轟炸聲和人們的悲呼聲,我努力張開嘴努力發出求救聲然而沒有人回應。漸漸地聲音慢慢平息了,四周變得安靜了,我感覺到周圍似乎沒有人了,即使是這樣我也沒放棄求救,我不斷的呼喊然而卻沒有人聽見。今天已經是第十六天了,精神變得疲憊不堪,聲音變得沙啞難聽,身體越來越糟糕,此時我的本能告訴我這将會是我生命中最後的時光了。明明,明明我才剛出現在這個世界,明明什麽都沒看到過,明明什麽都沒體驗過,就這樣,回去了。不甘心,不甘心,可是沒有辦法,沒有辦法,希望下次出現的時候,不再是這樣。忽然我好想睡,好想睡,一股濃濃的睡意從我的腦海湧現。就在這時,突然我聽到一陣腳步聲,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也許是我聽錯了,但是我不想輕易地放棄,我還想活着,于是我用盡全身力氣發出求救聲“救,救我……”這聲音是這麽的小聲微弱,讓我感到氣餒,就這樣待着好像感到絕望的來臨似的。就在我即将陷入永恒的寂靜中,一陣略顯粗重的呼吸聲和沉重的腳步聲傳來,隻聽一道聲音從我的上方傳來“在這裏,在這裏,别擔心,我馬上救你出來,千萬要撐住,千萬要,拜托你,千萬不要放棄……”之後的時間,我聽到這個聲音不斷地鼓勵我,不斷地激勵我,他每說一句話我就輕聲回應哪怕這是連我自己也聽不清的回應,心裏隻有一個念頭我要堅持下去,不僅是爲了我自己還是爲了此刻因我而不斷努力的他。
(轉換視角)袁承在不斷的挖掘着眼前的廢墟因爲擔心廢墟會坍塌所以不敢太用力,又擔心下面的人支撐不住所以着急,不斷地和下面的人說話,終于在太陽徹底落山的前一刻,将人救了出來。袁承激動地熱淚盈眶,緊緊的抱住面前的人兒“太好了,太好了……”不斷重複的這句話,面前這位淺藍色頭發的少女看着他輕輕地歪了歪頭,露出淺淺的笑容,艱難的舉起小手輕撫着袁承的頭用細微的聲音說道“謝謝!”看着這樣的笑容,袁承不知爲什麽再一次留下了淚水,雙手按住少女的雙肩力道卻放得很輕生怕傷到了眼前之人,黑色的雙眼看着這雙紅色的眼睛認真地對她說道“不,該說謝謝的人是我,謝謝你,能夠堅持下去,謝謝你,能夠活下來。”此時的聲音略帶哽咽,緊接着對少女說道“走,現在你需要休息和治療,我們先離開這裏吧!”說完輕輕抱起少女,向别處走過去。雖然是處在陌生少年的懷抱中但卻這卻讓少女有一種莫明的安心感,伴随着腳步聲少女陷入沉思,耳畔邊一直回響袁承剛才的話語,腦海中卻回放着袁承救她出來時的場景以及袁承說那句話時看她的眼神和神情,就這樣想着少女慢慢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