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室内很幹淨,很整潔。我在這裏要強調一聲,這個提督室非常幹淨,這個提督室非常整潔。
“呐,吹雪,我是不是看到了幻覺?”
“額,袁承先生,你看到的不是幻覺,因爲我也看到了。”
“吹雪,人總是有要服老的時候,是時候回去休息一下了。來,幫我把這石闆重新壓上去!”忽視前面的東西,面帶着笑容,抽動的嘴角的某人如是道。
下意識回答的吹雪道“好的,袁承先生。”當看見某人十分淡定地向她招手時,立馬反應過來阻止了袁承的舉動。
實在不是袁承心裏承受能力差,而是眼前的畫面太具有沖擊力,讓人無法形容。
提督室内的空氣很清新,如果能忽視那一個個張牙舞爪的草本植物的話;提督室内擺設很整齊,如果能忽視那一堆堆層層疊疊的特質鐵盒的話;今天袁承心情很美好,如果能忽視那一聲聲此起彼伏的少女嬌喘的話。
有一隻艦娘出現在提督室内,如果僅僅僅是這樣還不能讓袁承如此驚訝,讓袁承驚訝的是她身後群魔亂舞的花草,身邊漫天飛舞的鋼條以及身前那龐大的屏幕和上面的GALGAME。這家夥跟我們不在一個世界吧,袁承是這麽想的。
在成功阻止袁承發神經并随手用繩子将前者綁的S型後,對那位粉發艦娘行了個軍禮“呼,吹雪型驅逐艦一号艦,長官你好!”
那個正在玩遊戲的艦娘聽到這聲音慢悠悠地轉過頭來,隻見她穿着一身可愛的波斯貓睡衣,手裏拿着特質手柄,嘴裏還叼着一根鋼條“嗚,好麻煩啊!俾斯麥級二号艦提爾比茨,現在正在修養中。”
“诶,戰列。爲什麽戰列會在這裏,哦,剛才的人是袁承先生,他可能是受了一些刺激,才會看起來有些神經質。(胡說,刺激我的就是那個家夥,快放開我,吹雪,某個在角落不停扭動的人語)相信我,提爾比茨小姐,袁承先生是個好人!(某人膝蓋中了一箭),請不要怪他,袁承先生真是個大好人!(某個在掙紮的人心一痛)。”
“沒事!”提爾比茨說完就轉回身去,轉回前偷瞄了某人一眼。“對了,叫我北宅就行,我還挺喜歡這個名字的。”
某個乘機打蛇上棍的人接替不知該說什麽的吹雪“北宅北宅,我以後就這樣叫你喽,你爲什麽會在這,還是以現在這個廢材狀态。”
吹雪一聽袁承的話,恨不得立馬上前将某人的嘴徹底封住,沒想到某人已經解開身繩子躲到了一邊,要維持形象的吹雪隻好站在那裏,一邊“狠狠”地盯着某人一邊偷偷觀察着提爾比茨的表情。當看到提爾比茨沒什麽變化,吹雪不由地松了口氣。
“嗯,我是在這個鎮守府駐紮的官方艦娘(一般來說都是大澱和明石),自從到了這裏以後就很少出去過,可能是她們把我忘了吧!(不不不,有過艦娘來叫你,是你沒回應罷了,她還以爲你已經走了,沒想到你還在這裏)嗚,好麻煩啊!等到我回過神來,就這樣了。”提爾比茨随口答道。
聽這話,袁承皺了皺眉“這麽說,是他們丢下你了,這麽長時間,你是怎麽撐下去的?”
提爾比茨愣了一下,看了袁承一眼,拿着根夾心鋼條向袁承示意,袁承反射性地接過鋼條。沒想到袁承拿走鋼條的提爾比茨,那雙原本眯着的眼睛瞬間睜大,死死盯着袁承的手,深怕袁承将鋼條吃下去。
此時的袁承沒有注意到提爾比茨的動作,反而糾結地看着手上的東西道“呐,吹雪這是什麽,能吃嗎?”
“這是夾心鋼條,通常都是戰艦在吃,我們雖然也能吃但不怎麽吃。”認真觀察袁承手上東西的吹雪答道。
“也就是說這玩意能吃,是吧,吹雪!”袁承依舊十分糾結地看着手上的鋼條。
“都說是能吃了,袁承先生!”
“那好,吹雪,我相信你。”說完,袁承做了一個讓吹雪呆立當場,北宅欲哭無淚的動作。
袁承将那個鋼條吃了,沒錯,是吃了。
提督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隻有從某人嘴裏發出的啪嚓啪嚓聲。讓我們以上帝視角觀察一下提督室内各人的表情,首先,是我們敢于嘗試新事物的先驅者,擁有大俠(大蝦)風範的袁承,滿臉的無辜,一臉的糾結,不停地在咀嚼鋼條;接下來是我們萬衆期待登場的北方孤宅,歐提之證的提爾比茨大人,臉上總是帶着少許慵懶的她,現在還是帶着這樣的神色,不過我們可以從她的眼神中看到她現在的心情,一絲肉疼一點驚訝以及一分說不清也道不明的情感;最後是我們可愛的主角(劃掉)小龍人(去掉)初始提督之愛擇的特型驅逐艦吹雪級一号艦吹雪,現實呆立在那裏,而後反應過來雙手死掐這某個笨蛋的脖子,用力拍打着某隻傻瓜的後背,看樣子這是要使出拿手絕技降龍十八掌的節奏啊(笑)。
(轉回視角)
“袁,袁,袁承先生,你幹嘛!哪有人去吃鋼條的啊!快吐出來!快吐出來!”邊說還邊掐着袁承的脖子,死命掐到某人臉通紅。看着某人的臉色吹雪還以爲這是人吃鋼的不良反應(其實是被你掐的),急的團團轉。
“袁承先生,你怎麽了!難道咽住了!”剛說完沒多久,吹雪就以瞬移的速度來到袁承的背後,以1680噸的掌力向某人拍去。(這時候的我隻想說,降龍十八掌什麽的弱爆了,看我家小龍人之掌)
“袁承先生,還好嗎?姐姐說,面對咽住的人往他後背拍一掌,會感覺好很多,袁承先生,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從袁承後背冒出來的吹雪向袁承關心的詢問道。
此刻袁承的心裏隻有一個想法,姐姐,什麽的,太不靠譜了,好歹教妹妹正常點的東西啊!有叫艦直接往人身上幹的嗎!這是人能承受的事嗎!(其實某主角艦還是挺靠譜的,隻不過沒說這僅适用于艦與艦,人與人之間。)
如果按照網絡遊戲的說法,袁承是滿血被虐至殘血,殘血被一發打到一血。
就在袁承感覺即将去見愛麗絲的時候(你是把我當什麽啊,找死是吧,行,下次進來的時候我會好好招待你的,某條面帶微笑的大道語),耳旁傳來天籁的聲音(袁承看來)“啪嚓啪嚓,再這樣下去,啪嚓啪嚓,不死也會被整死了,啪嚓啪嚓,可以了,讓他休息一下吧,過會就會好的!”(我靠,你是有多喜歡吃啊!救人要緊啊!快來救我啊!别在一旁看戲啊!某個隻剩下一口氣的人吐糟道)
聽到前輩的話語,一直忙的團團轉的吹雪停了下來,好像找到主心骨似的,溫柔地将躺在地上的袁承移到一旁沙發上去,将袁承的腦袋放到自己的腿上。面對畫風突轉的吹雪,沒法生其氣的袁承隻能在内心咆哮,早能這樣做的你幹嘛去了。
(還有一章,可能回晚點,我現在要激活仙劍了,北宅保佑一定要一激入魂啊!某閑人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