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複過來的袁承,無語地看着吹雪,一直盯着到吹雪滿臉通紅才肯放過她。在某人的世界觀裏,我紅你紅大家紅,這才是個好紅人(哄人)。随後,袁承又将目光轉移到某隻北宅身上,開始打起了主意,讓正在啃鋼條的提爾比茨身上忽然吹過一陣滲人的寒風。
袁承走到提爾比茨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認真地說:“北宅北宅,我現在已經通過你的考驗,我們成爲朋友吧!”
聽到這話的吹雪顧不得害羞,連忙向袁承問道“诶,袁承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啊?”回過頭看向提爾比茨,她也正在疑惑當中。
“我不是通過了北宅的考驗嗎!所以現在我向她提出朋友的申請啊!”袁承理所當然的道。
“考驗,什麽考驗?提爾比茨,額,提爾比茨姐姐(糾結了一會兒吹雪決定用這個稱呼稱北宅)有向袁承先生提出考驗嗎?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啊!”說完,疑惑地看向提爾比茨,正在吞鋼條的提爾比茨搖了搖頭。
袁承沒注意到周圍兩人的細微動作,反而看着有些不懂的吹雪認真地給她講解道“北宅之前不是遞給我一根鋼條嗎?這就是考驗啊!”說完,再次看向吹雪,這時的吹雪和一旁從剛開始就在打醬油的提爾比茨齊齊搖搖頭。
袁承歎了歎口氣,提醒道:“向古代歐洲那邊扔手套決鬥一樣啊!”說完,突然反應過來的袁承朝正在搖頭的提爾比茨腦袋上敲了一下“搞毛啊!這考驗不是你出給我的嗎!你在這裏搖個鬼頭啊!”看見袁承的動作吹雪又吓了一跳,恨不得也朝袁承來一下,不過見提爾比茨不在意,也就暫時放棄了這個舉動,暗自決定之後好好教教袁承禮儀二字是怎麽寫的。
被打頭的提爾比茨好像沒什麽特殊反應,就是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地方,又吃了一盒鋼條(這裏要吐糟一句,你家鋼條是用鐵盒裝的!迷之回聲:這是異界,在意的都是笨蛋)。
袁承敲完北宅後感到神清氣爽,整個人飄飄然,敲人的感覺就是好啊,下次再敲敲,不敲北宅,太硬了,敲吹雪。此時正坐在那裏的吹雪忽然感到一絲即将被坑的冷意,而啃鋼的北宅則感受到一股安心的暖流。
高興的袁承就暫時忽略了之前種種不協調之處,開心地想吹雪說道“之前,我一個,恩,好友吧,跟我說過,有些地方會有更歐洲那裏相似的習俗,向北宅那樣的,給某人自己的食物的考驗,接受的人必須要徹底吃掉,然後接受的人就可以和其成爲朋友。這是友人的考驗,所以北宅我通過了,我們成爲朋友吧!”
聽了這詭異的解釋,吹雪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沒想到,下一個瞬間,提爾比茨就好像接受了袁承這番解釋,同意和袁承成爲朋友。一旁的吹雪在腹诽,這兩人都不會是怪人吧。(沒錯,又錯了,是怪非怪,是宅乃宅。)
“宅兄,汝可知此府衙乃何地界?”
“承兄,吾不知。”
“宅兄,汝到此多少時日?”
“承兄,吾不知。隻見今隻見過三個日月。”
一直聽他們說話的吹雪終于忍不住發威了了“你們兩個,要說話,好好說啊!”說完還叫那兩人靜坐。
鬧了一會的三人(在旁人看來)終于回到正題,隻見提爾比茨來到袁承面前,認真的觀察他。被北宅難得的嚴肅眼神盯着的袁承隻感到渾身不自在。
“你想成爲真正的提督嗎?”提爾比茨認真的對着面前的人問道。
一旁聽着的吹雪不由的打斷提爾比茨的話語,首次以在她看來稱的上不禮貌的舉動對着提爾比茨“提督?!袁承先生隻是個普通人而已,怎麽能把他牽扯進來呢!”(以下〖〗内爲艦娘特有的聯系方式)
“事實上,他已經牽扯進來了,從他進入這個鎮守府,不,從他接觸你開始,他就已經牽扯進來了!”
“可是…”
“你應該明白,我們的存在…”
〖“你應該明白,你我的存在不是軍事機密又是軍事機密,知曉我們的人可以有很多,然接觸我們的人後果如何,你應該清楚的!”
“不對,我的記憶中沒有這些,你到底在說些什麽?”
“果然,你,是原型艦!”
“提爾比茨姐姐,你不是原型艦嗎?”
“是,可我和你不一樣,你是百年前的艦娘吧!”
“什麽百年前的艦娘,我明明是…”
“察覺到了吧!自身記憶的不對稱!”
“終末之戰(指百年前艦娘和深海的最終戰)雖然取得勝利,但我們也付出了一些難以接受的代價,很多艦娘即使在船冢裏休眠了近百年仍然無法蘇醒。”
“動蕩之始(指的是深海複蘇海霧出現時)我們雖然察覺到,可是因爲自身的問題無法出現。之後人類來到船冢請求我們,可我們蘇醒的艦娘有限,即使将其完全派出去也無法阻擋深海和海霧的攻勢,這也是我們在她們面前節節敗退的原因之一。”
“黎明之初(指的是艦娘前往阿賴耶處,阿賴耶即将蘇醒的時候)我們的有生力量都處在戰鬥中,怎麽肯能分出人手去找阿賴耶呢!是你們,這些處在船冢有意識卻無法蘇醒的艦娘們,付出代價找到了阿賴耶!之後我們與阿賴耶簽訂契約,這才讓阿賴耶蘇醒賦予人類提督的職業,而同位艦是在這之後才出現的。”
“那,爲什麽我的記憶會是這樣?”
“你雖身處船冢中,卻可以共享到同位艦的一些記憶,至于你爲什麽會從船冢中蘇醒,這還得問你自己。”
“我,爲什麽,會醒來,我隻是依稀記得自己是被建造出來的,之後就被壓在廢墟裏,然後被袁承先生救出來。”
“原來如此,SchicksalSelect…”
“提爾比茨姐姐,你先前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看來記憶已經轉送過來了,畢竟…”〗
吹雪突然打斷提爾比茨的話語(在袁承看來)“我知道了!”咬緊嘴唇,小手抓着衣服“答應我一件事!”
“可以。”
“讓袁承先生自己選擇。”
“可以。”
一直聽着她們二人對話的袁承終于找到了說話的機會。正要說話的袁承被吹雪打斷,吹雪一把撲到袁承懷裏,小嘴裏不停的念叨着“袁承先生,對不起,袁承先生,對不起。如果不是我的話,如果袁承先生沒有遇見我的話…”這回換成袁承打斷吹雪的話語“沒有什麽對不起的,這是我自己的決定,我不後悔!”聽到這話的吹雪,什麽也沒說,隻是緊緊抓着袁承的上衣。
抱着吹雪的袁承認真的對提爾比茨說;“提爾比茨,我要成爲提督。”聽到袁承的稱呼,提爾比茨的雙眼微微一黯,“你握住我的手,然後默念阿賴耶三字,之後就隻能靠你自己的了。”就在袁承抓着提爾比茨的手時,她的耳旁突然傳來一聲“北宅,我走了。”提爾比茨的臉色一亮,正要回答時,她卻感到袁承已經離開了。完成任務的提爾比茨,眼神複雜的看着在那裏的袁承,将他連同吹雪一起抱到沙發上,然後坐了下來。
此時的袁承似乎來到了一個了不得的地方,隻聽“歡迎來到,阿賴耶之橋,這七年來,你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