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一人一艦娘坐着一個小闆凳聽着一個較小艦娘的講話。
“提督先生,你給我好好聽講!”說完吹雪随手拿起一塊闆磚朝袁承那裏砸去,如此熟練、如此順手、如此随便,實在難以讓人沒有想法啊!
“吹雪,你是要砸死我啊!”袁承摸着腦袋說道。
“怎麽會?提督先生現在的身體強度,怎麽會有事!”
“總感覺你們要我接受雙倍洗禮的原因,就是爲了以後更能折騰我!”袁承小聲說道。之前吹雪和北宅給袁承說了讓他和兩個艦娘同時契約的原因,就是爲了讓袁承能夠接受至少雙倍的洗禮,強化身體強度。
洗禮,提督和艦娘契約時,阿賴耶賜予的強化,因爲提督前後有了巨大的變化(相對于普通人來說),所以被稱爲洗禮。提督的洗禮至關重要,因爲沒有人想看到出征沒事回來的時候卻因爲自家艦娘的擁抱而去見阿賴耶(這個世界普遍信仰阿賴耶,因爲阿賴耶有靈)。提督第一次的洗禮最重要,以後都是以此爲模闆進行強化的,所以說第一次獲得的越多,以後的強化越厲害,畢竟有人要上船航行可是需要很高的身體素質的。
“真是的,明明是提督先生自己拜托我的,竟然在我認真說明的時候,和北宅姐姐玩鬧,太不像話了,羨慕什麽才沒有呢!”這時的吹雪好像在肯定自己的話語一般,用力握緊了自己的小拳頭。表情一下變得嚴肅認真起來,可一看到袁承那邊的情景,再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吹雪整個人陷入情緒的低潮期,讓一旁在搶北宅鋼的袁承陷入了疑問中。
爲什麽這一人兩艦娘會在外面呢,還是烈陽高照的情況下?原因在與某人一句簡單的問話。讓我們回到一個小時前。
上午10:30、地點廢墟、位置提督室、人物一人兩隻
“吹雪,什麽我查看你們的數據的時候,都會顯示一個數字?”
“什麽數字啊?”
“就是一個白色的數字。”聽到袁承這話的吹雪突然石化。“上面顯示着85,吹雪和北宅的數字一樣啊”再聽到袁承後面補充的話,吹雪号沉沒中。
看吹雪這樣不能回答自己問題的袁承轉過頭去看北宅,嗯,北宅很正常,隻是吃的有點快了些,不對,正常個鬼啊!北宅連包裝盒吃下去了!
身邊有兩個艦娘,袁承愣是找不到一個可以正常通話的,沒辦法的袁承隻好說自己不再追問這個話題了,沒想到話音剛落,兩個艦娘馬上就恢複了。看她們這反應,就算傻子也知道有問題了,袁承隻好把疑問藏在心裏,以後偷偷問其他人(艦娘)。
“對了。吹雪,提督可以修複鎮守府内建築的嗎?”
不知想到什麽而臉紅的吹雪轉過頭回答袁承的話語:“提督爲爲什麽會這麽問?”
“因爲小北宅是這麽顯示的。”袁承答道。小北宅身爲面闆娘自然有顯示信息功能,有不需要小北宅醒着就能查看信息的方式,隻要輕輕捏捏小北宅的臉,就會從不知名的地方射出一道光線,然後在袁承的面前就會有個面闆供其使用。
“小北宅嗎?”吹雪眼神有些複雜的看向袁承肩膀上小人兒。我能說,是因爲小北宅前面醒來的時候交了提爾比茨一聲媽媽嗎,幸好小北宅又睡過去了,否則要突然叫袁承一聲爸爸的話,現在的袁承就可以享受到吹雪号的“特級招待”了。
有點感興趣的北宅湊過來看面闆,一見面闆上的信息,北宅一溜煙的跑了老遠。吹雪也湊過去看了一會,和袁承互相看了一眼,兩人同時朝北宅那跑過去。
“北宅,别跑啊!”“北宅姐姐,不要跑啊!”
“才不要呢!”出乎袁承意料的是一向懶懶的北宅也可以跑出每小時40節的速度,讓袁承和吹雪怎麽也追不上她。
“等等啊,北宅,我們不會搶你的鋼啊!”袁承在北宅身後喊道。
“真的!”北宅瞬間停下來,這讓一直在全速追北宅的吹雪險些沖到海裏。
袁承連連點頭說是,旁邊的吹雪也附和道。
袁承走到北宅身邊“北宅,俗話說的好,你的就是我的。”聽袁承這話,北宅轉身就想跑,沒想到袁承死死的抱住她讓北宅動彈不得。正在北宅掙紮的時候袁承繼續開口說完下一句話:“我的也是你的。”北宅就莫名其妙的停了下來,之後袁承和吹雪異常順利的說服北宅,北宅同意出一部分鋼材用來修建提督室。然後就是我們先前看到的情景了。
在外頭沒事做的袁承就拜托吹雪給他繼續說明這個世界的信息,北宅本來還想找個地方休息,卻被袁承拉了過來。有點壞心眼的袁承一邊聽吹雪講解一邊逗弄着北宅,時不時一口咬掉北宅的鋼條(才不是壞心眼呢,隻是北宅的表情實在太好玩了,反正我有吃不死,某承這麽想到),他們的行爲在吹雪的眼裏就像是打情罵俏一般。本來會繼續這樣下去的,可小北宅的一句話讓整個氣氛一下子陷入冰冷之中。
“爸爸,别在欺負媽媽了!”小北宅突然說道。
感覺到氣氛不妙的北宅抱着小北宅準備偷偷撤退,此時被吹雪黑氣所禁锢的袁承想北宅投去求救的眼神,北宅則回以大拇指。
(卧槽,快來救我啊!)袁承以眼神示意。
(嗚,好麻煩啊,說不定等我過去了你就完了,那我還白費那力氣幹什麽!)北宅一臉懶懶的樣子。
(我現在來沒死啊魂淡!快點過來就我啊,興許你可以成功救到我)
(都說興許了,肯定是沒救了,我帶着孩子先撤了。再會!)北宅朝袁承招了招手,一下子就消失無蹤了。
(再會!再會你妹啊!)
現在袁承不用看就可以知道面前吹雪的狀态,如果剛才還是輕微黑化的話,現在經過北宅和袁承的眉來眼去(在吹雪看來),吹雪已經是重度黑化了,吾命休矣,袁承如是想到。
遠處逗弄着小小北宅的大北宅在聽到一聲聲慘叫後,淡定的拿出耳塞堵住自己和小北宅的耳朵,雙手畫了個十字,似乎在爲某人祈禱,可此刻北宅的想法卻是(叫你吃我的鋼,活該!),北宅也是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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