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袁承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不是因爲這船上的颠簸,而是因爲今天的事。與深海的第一次交戰、愛麗絲的突然沉睡、莫明的熟悉感以及那遙遠的共鳴,有太多太多的疑問壓在袁承的内心裏,這些擾着袁承無法安甯。于是袁承起身,準備到外面走走。路過吹雪和夕立的房間,看着一個在床上一個在地下的好笑情景,袁承搖了搖頭,走過去把吹雪抱上床,蓋上被子,悄悄地關上門出去。
到了甲闆上,靠着欄杆看着前方,幽藍的海面散發着銀色的光芒,夜空中群星閃耀唯獨沒有月色的存在,月亮似乎被什麽遮住似的,嚴嚴實實的,沒有透露出絲毫光芒。袁承站在這裏,感受到越來越強烈的呼喚。伸出手,伸向遠方,好像要抓住什麽似的。袁承喃喃自語道,“你是誰,爲什麽在呼喚着我,你到底是誰?”,說完整個人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背後傳來細小的腳步聲,耳邊傳來略帶沉重的呼吸聲,身體被突如其來的溫軟包圍着,袁承沒有驚訝,隻是用手掌覆蓋住了這雙抱着他的手臂,身體微微向後靠,肩上多了少許重量。袁承說着像是在問她也像是在問自己的話語,“爲什麽會人在呼喚,爲什麽這麽的熟悉,爲什麽我的心在痛?”來人什麽也沒有說,隻是緊緊地抱着袁承。
“也罷,至少這...是真實的。”海風掩蓋了某人的細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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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清晨。
六個接近大破的艦娘倉皇地逃出深海的包圍圈,看其神色已經是疲憊之極。在找到臨時的休憩地後,幾乎所有艦娘都精疲力盡了。夕張照顧着幾個大破的戰列,中破的高雄強打起精神做起了護衛。
一旁傷勢較爲輕些的瑞鳳突然開口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爲了保護我,伊勢也不會大破,如果不是我沒有偵查清楚的話,我們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境地,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正在包紮的伊勢說道:“不是你的錯,如果不是我當初主動提議去那個珊瑚礁休息的話,我們也不會這麽快被深海發現,要有錯也是我的錯。”
“不,瑞鳳和伊勢,你們都沒有錯,是我的錯,身爲旗艦的決斷失誤,之後我會找提督主動報告的。”俾斯麥有點沮喪的說道。
高雄打斷了她們的話語:“好了,你們幾個都不要争論了,要真有錯的話是我們大家共同放的錯,現在可不是争論這些的時候,夕張,修複液還夠嗎?”
夕張有些慌張地回答道:“修複液隻夠一個人的份,醫療紗布也隻有三人份的了。”
俾斯麥發話了,“以我旗艦的名義發布命令,伊勢和日向兩人一起使用修複液,醫療紗布由瑞鳳、夕張和高雄三人使用!”
“可是俾斯麥你呢?”
“我不用,身爲德意志的結晶,這點傷勢還不能造成什麽妨礙!”說完,俾斯麥主動頂替了高雄的工作,守衛着其他艦娘。看着這平靜的海面,俾斯麥忽然想到以前自己還沒有正式任職的事情、自己的兩個妹妹以及...,也許這是最後一次平靜地看着海面了,就讓我...
“怎麽了?”聽到後面有響動的俾斯麥回頭問道。突然自己被抱住了,四肢被特殊技巧鎖住,着才發現伊勢和日向分兩邊制住自己的手腳,高雄負責擋住自己的視線。
“你們是要幹什麽?”俾斯麥想掙紮可又擔心會傷到自己的戰友,所以一直沒用力。
伊勢笑道:“你這隻俾斯麥,像英勇犧牲沒那麽容易,先問過我們先!”
一旁的日向附和道:“對,這笨蛋難得有說對的時候,俾斯麥你别想這麽輕易地就抛下我們!”
聽到這話,俾斯麥哪能還不明白她們的意思,急忙開口道:“高雄,快阻止她們!”一邊急忙地對伊勢和日向說道:“快住手,你們應該知道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
聽了俾斯麥話的高雄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抱緊俾斯麥,一瞬間俾斯麥感到巨大的壓力和無法形容的窒息感,俾斯麥身上突然莫名其妙冒出黑色的怨氣。
“俾斯麥,這次我可不能聽你的!”說完就示意夕張和瑞鳳一起上。
被伊勢、日向和高雄聯手壓制的俾斯麥還做着最後的努力,叫道:“夕張瑞鳳,我以旗艦的名義命令你們停下!
“抱歉,提督大人先前說過了,必要的時候我的權利高于旗艦,所以我現在命令,夕張和瑞鳳幫俾斯麥修複和包紮!”于是,夕張和瑞鳳就趕緊上前幫助。
之後,修複到小破程度的俾斯麥嚴肅的看着面前跪坐着的五隻艦娘。
“俾斯麥,這次是我的主意,要怪就怪我吧!”
“不,要怪怪我,是我提出建議的!”
“不,你們都沒錯,是我下達命令的,怪我好了!”
“不,怪我!”
“不,還是怪我!”
看着這互相争吵的五個同伴,俾斯麥歎了一口氣,說道:“好了,我誰也不會怪的,畢竟你們是爲了我才這樣做的。”聽到俾斯麥這話艦娘們的表情一下變得開心起來,不過俾斯麥有補了一句讓她們的表情變得糾結起來,隻聽俾斯麥說道:“不過這次的行爲還是要受到小小懲罰的,你們是選擇被我打船尾還是被我打船首!”
“日向,打船尾有點丢臉啊,我們選擇船首好了!”
“笨蛋伊勢,船首更痛啊!”
“那麽我們應該選擇什麽啊?”
“自己想,不要問我,你這個笨蛋伊勢!”
“夕張、高雄我們選擇船尾好了!”
“爲什麽,瑞鳳?”
“因爲船尾不會痛啊!”
“嗯,有道理!”
“兩個小傻瓜,打船尾一樣會痛啊!”
“诶,诶,诶!”
“好了,你們都選擇好了吧!”俾斯麥問道。
“選擇好了!”五隻艦娘齊聲道。
高雄剛要開口就被俾斯麥打斷,“高雄不用選擇,我來幫你選,選什麽好呢?對,就選你那艦橋好了!”說着說着俾斯麥看着高雄的艦橋冒起了黑氣。
“嘿嘿,那個,我先走了!”高雄看情況不妙想趁機溜走。
“呵呵,是誰允許你走的!”高雄耳邊突然傳來俾斯麥怨念的聲音。
看着俾斯麥這樣子,高雄忍不住後退,邊退還邊說道:“也不是我要這樣的,這是自帶的,我沒法決定的!”每當聽到高雄說一個句,俾斯麥身上的黑氣就多了幾分,最後渾身黑氣籠罩的俾斯麥猛的跑向高雄,嘴裏還念叨着:“該死的下作乳量,看我把它變平!”說完張牙舞爪地沖向高雄。高雄看到這情景那還敢停下,連忙跑了出去。
“呐,我們要幫忙嗎?”
“算了,還是看戲好了!”說完,其它的艦娘一起贊同地點頭。
經過一番玩鬧之後,緊張的情緒得到舒緩,小破的俾斯麥看向面前小破的艦娘們,敬了個軍禮,道:“謝謝!那麽我們出發吧!”
“是!”艦娘們齊聲道。
(醫療紗布:黑科技産品,提督和艦娘都适用,能有效治療傷勢和緩解緻命傷,可發揮需要一定的時間,修複力有限根據艦種的不同還要适當的延長,對大破和大破以上的傷勢無法發揮作用,一般用于修複液不夠時)
(先這一章,其它是我睡醒了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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