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袁承問向一旁正在做記錄的提爾比茨,另一邊的艦娘們都緊張地望向北宅。提爾比茨看了一下手上的檢查報告,點了點頭,但這個回答比任何話語都要管用,這不,旁邊的幾隻艦娘已經在開始拍手叫好了。
就在前不久,夕張的治療正式結束,袁承他們爲了以防萬一特地搬出鎮守府的醫療機器來确認情況,經多番檢查最終确認了夕張的情況穩定,最多一個小時就可以清醒,這個結果一下子讓衆人興奮了起來。幾個比較鬧騰的艦娘甚至提議等夕張醒來開宴會來慶祝,不過被一旁的俾斯麥叫住,把她們都趕回去休息了。雖然艦娘們看起來精神都不錯,但是面上一絲疲态是沒法消失不見的,畢竟靈力可是涉及了靈魂那裏,别一個剛醒來後面幾個就談進去,那可就好笑了。
“是是是,知道了,俾斯麥媽媽!”伊勢帶頭說道,然後趁俾斯麥還沒有反應過來,趕緊拉着日向跑了,接着看情況有些不妙的高雄也拉着有些迷糊的瑞鳳消失在拐角。這時候回過神的俾斯麥怒火中燒,忽然氣勢一下子低了下來,有些怨念地說道:“難道我真的有那麽啰嗦嗎?我真的很老嗎?”說話的時候剛好面對着袁承,這袁承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着實尴尬。向吹雪求救,結果這小妮子撇過頭去,不看袁承這邊,還吃着昨晚的醋,好吧,這個完全不行;讓夕立解圍,結果這隻鼓着腮幫子正吃着的呢,接到袁承的眼神示意還十分無辜地看向他,好吧,這個是沒指望了;最後,袁承将最後一絲希望寄托北宅身上,北宅很是“給力”,回了袁承一個自己看着辦我不介意的眼神,然後十分爽快地轉過身去。我靠,這回答真勁爆,我能怎麽辦,這可是你姐啊,我還是你的提督呢,别這麽無情啊,救我啊!袁承向北宅那裏投射去諸多信息,可是沒毛用,還是得面對一個怨婦模式全開的戰列。
就在袁承鼓起勇氣準備面對怨婦版蛐蛐時,卻看見這麽一副光景,卧槽,袁承差點罵出聲來,猜猜袁承看到了什麽,蛐蛐一隻俾斯麥,很正常,沒錯很正常,如果你能忽略她手上巨大的酒杯,如果你能忽略她時不時打出的萌萌酒嗝。阿彌陀佛哈雷路亞無量壽佛我了個圈圈你個叉叉,一瞬間袁承幾乎将所有能想到的東西都念了一邊,因爲原本在一般難度下俾斯麥前不久升級怨婦收藏版,就在剛才進化了,是的,進化了,進化爲限量典藏酒怨鬼婦二合一加強版,這種版本誰想要啊!你妹的,這是人可以解決的嗎?話說回來,俾斯麥還真有妹,就是這妹太坑了。别動,沒錯,說的就是你,你這隻北坑宅,别以爲我不知道是誰趁着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給俾斯麥酒的,别轉頭,别以爲這樣我就不知道這酒是你的,說,除了你說還會有印着俾斯麥大頭像的酒。
聽到自己提督這麽肯定的話語,北宅有些不服氣指了指自家的提督,順着北宅的手指的方向袁承看到了自己,袁承指了指自己,然後北宅點了點頭。很好,很好,吸氣,吐氣,再深吸一口氣,氣沈丹田,(╯‵□′)╯︵┴─┴搞毛啊!!!
就在袁承吐糟提爾比茨這種賣隊友填自己坑的行爲時,醉酒中的俾斯麥突然“清醒”過來,很淡定地想要向袁承告辭,這讓袁承一時間有些摸不着頭腦。袁承用眼神詢問提爾比茨,她姐不是正在發酒瘋嗎?怎麽清醒地這麽快?北宅回了一個自己也在疑惑中的眼神,在她的記憶裏,自家的老姐可是沾酒必醉的,至于怎麽清醒地怎麽快自己也不知道。袁承飄過去的眼神裏這樣說道,是你鍋得你背,誰叫你給俾斯麥酒了,這家夥你解決!接到信息的北宅隻是很淡定地聳了聳肩,袁承可以從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裏讀出北宅的意圖,你是提督你負責。
看到這麽光棍的提爾比茨,袁承也是醉了,就這樣一人一隻用眼神交流着,然後兩人不約而同地開始抹起眼睛起來,叫你們用眼神傳信,眼睛涉了吧,活該,讓你們秀恩愛,某個黑面人偷偷笑道。俾斯麥在一旁靜靜地看着,不知道爲什麽就是沒說話,發傻完畢的袁承看到有些不舒服的俾斯麥,就叫提爾比茨去送她回去。
被北宅扶着的俾斯麥有些迷糊地走到袁承身邊,對他說道:“謝謝!”聽到這聲謝謝,袁承一下子就明白了俾斯麥的意思,有些無奈地回道:“不用謝,都是應該的!”說完,就叫一邊的吹雪和夕立先去休息,自己和過會回來的北宅負責這裏。
“提督大人,你一個人沒有問題嗎?”聽到這個問題,袁承下意識地回答道:“沒事,這不,還有這個小家夥呢!”說完,就雙手托起意外從肩膀上滑落的小北宅,示意給問的人看。奇怪的是,周圍靜悄悄的,忽然變得沒有一絲聲音,袁承把小北宅重新放回肩膀上就看到一個嘴成O型的俾斯麥站在面前,身後還跟着有些無奈的提爾比茨。
俾斯麥看了看小北宅,又看了看袁承,最後回過頭看了看提爾比茨。這時候小北宅突然醒了過來,小手抹了抹睡眼迷茫的眼睛,萌萌哒地叫了袁承一聲爸爸,然後順着俾斯麥的目光叫了提爾比茨一聲媽媽,然後俾斯麥就呆住了,北宅愣住了,袁承石化了。看到周圍的大人都沒有反應,小北宅有些苦惱忽然一道靈光閃過,小北宅的頭上具現化了一個超小型的燈泡,一下亮了起來,小北宅的視線轉向俾斯麥,在俾斯麥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叫了俾斯麥一聲姨媽,于是新的石雕出現了。
喂,喂,喂,你好,現在進行現場直播,我是你們的主持人無所不能的小黑,現在我們可以看到指揮船修複室門口的情況,首先是我們的主角袁承大人,正在石化中,沒法和我們講話,好吧讓我們把目光轉向這場的女主提爾比茨(不知道爲什麽說道這裏,小黑就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寒氣),好吧,這個也是沒法溝通。
雖然已經有了連續兩次的不成功,但我還是相信接下來是會順利的。就讓我們把鏡頭轉向今天的真主角俾斯麥大人,好吧,這位也石化了,看來今天真是不幸,不,不對,有動靜了。咔、咔嚓、咔嚓咔嚓,石像破碎了,俾斯麥出來了,解除石化了,那就讓我們趕緊過去采訪她吧。哈哈,快到了,馬上就可以成功了,哦,買噶,俾斯麥在解除石化的瞬間跑了,沒錯是跑了,快速、迅速以及超速地跑了。不過邊跑嘴邊還嘟囔着不是我不給力,實在是世界變化的太快。之後的現場就籠罩在一股極其詭異的**之中,據知情人士透露,但是某某和某某的臉黑了而某某OVER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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