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黃昏,夕陽在山頂雜樹的映襯下顯得大氣許多,山風很清爽,空氣亦很清新,少了分沉悶。孟辰不禁稱贊道:“這地方不錯,挺養人,難怪你這小白臉長得越來越水嫩。”正數錢的祭也不忘吐槽回去:“你就不能正常誇人麽……話說還真沒想到你會随身攜帶這麽多錢,還不被發現,真不愧是幹這行的,防這行也很有一手啊,不過你哪來這麽多,都是贓物吧?都這麽多錢了居然還貪得無厭……”
話未說完孟辰猛然抓起一把錢道:“贓物就還給我……”祭忙抓起一大把道:“給我就是我的了,這是我應得的,作爲你救命恩人我可是付出很多代價的,贓物什麽的都是你自己的事。”“嫌我貪得無厭,我不貪你也得不到這麽多錢,而且你看,這麽快又全是你的了,我還得考慮之後繼續幹些什麽不會餓死。”孟辰誇張地扶額。祭也不怕數錢數到手抽筋,雙目閃着光越數越起勁。
“诶對了,聽你說那個叫外合的還盜走了你身上的一瓶藥,那是什麽?”祭一邊數着錢一邊随口道,不料孟辰眼裏閃過一道光,露出了再邪惡不過的笑:“你想知道麽,那東西你應該記憶猶新,畢竟有切身體會……”話未說完數錢數了一半的祭雙手猛然僵住,白皙的臉頰上不禁浮起紅暈,唯一能掩飾的便是那早已亂了的心跳,硬是故作平靜地吐出一句:“再多說一句宰了你。”孟辰頓時無語:“不是你問的麽……”
不提起這事還好,想起這事後,祭突然有點後悔和這種人交朋友了,太恐怖……随身攜帶那東西到底是鬧哪樣?!不過,想着那賊人萬一把那東西當什麽靈丹妙藥誤服了一整瓶的後果,不由随孟辰一起竊喜。
終于數完錢,祭滿意地收起錢,一臉友好道:“那麽後會有期。”孟辰一臉陰影回頭:“我還沒想走呢,這麽急麽……話說……後會有期?說這話時那一臉奸商相是想幹嘛……”“哪有~”祭擺擺手,臉上奸詐的笑卻不收斂,看得孟辰好一陣不爽。
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再不下山恐怕要住一晚了,想着因此又被那貨敲詐就不好了,于是忙轉身欲離去,又似乎想起什麽,背對斜陽,一臉壞笑地回頭:“如此心軟,總有一天會吃大虧的。”祭淡淡一笑:“了解。”
轉眼月黑風高,于是乎,此時此刻的一處客棧——
外合一臉嘚瑟的笑盯着手中的藥瓶:“身上就隻攜帶這東西,一定是什麽靈丹妙藥,要不我們試試?”說罷,轉身看向裏應,裏應眼裏寫滿了不屑,搖了搖頭,外合不死心地道:“放心我們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才想到你的,你了解我這人爲人的,又怎麽可能害你,我事先拿老鼠做過實驗了,它吃後活躍着呢,根本不可能是什麽**,你不吃我吃。”于是在裏應鄙視和好奇夾雜的眼神下,外合竟如此幹脆地吞下了一整瓶藥,真的同祭和孟辰猜想的一樣,這兩下子令本來就不說話的裏應更是無語。
不料未幾,外合整個人便真的出了問題,一邊擦着額上的汗一邊另一隻手扯開革帶,眼看這貨紅着臉将要将全身扒光,裏應頓時傻了眼,心裏暗暗驚道:這是……什麽藥……好可怕……“有冰水沒?”外合呼吸難以均勻,吃力道。那變得沾着某種感覺的聲音聽得裏應一陣反胃,心裏暗暗罵道:冰水?活膩了?真是白癡!
裏應原本隻想站一旁看笑話的,結果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幕令他越來越看不下去,甚至看到臉紅。外合那放在難以啓齒的地方的手卻難停下,裏應想着剛才這貨可是吞下一整瓶藥,怕再這樣下去出什麽事,忙上前阻止,不料那貨因藥勁掙紮起來還夠狠,幾番折騰,裏應被強壓在床上,這是他怎麽也想不到的結果,就算他心裏喊一萬遍男男授受不親也無法發聲,這令心急如焚的他一陣絕望,看着外合熟練地扒着他衣服他忙本能地反抗,雖然常跟那貨裸睡,但怎麽看這情況也不對勁,此時外合仿佛愛死了那反抗,炙熱的唇猛然深深吻住裏應的唇,裏應一陣臉紅,心裏卻一陣深感莫名其妙的吐槽:可惡我到底在臉紅什麽,外合你個白癡給我住手,一個男人再怎麽也不可能對一個男人感興趣吧,你先把那個地方處理好,髒死了!可惜卻無法發出聲,他氣憤得幾乎吐血,另一位卻停不下。
于是就在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似乎發生了什麽恐怖的事,那家客棧那間屋子動靜極大,竟折騰到天亮。
第二天——
外合微微睜開眼,眼前的景開始清晰,猛然覺得不對勁,目光掃到自己身上才震驚:“喂!給個解釋!爲什麽我沒穿衣服,還有爲什麽被綁着!你的嗜好也太奇怪了吧!”裏應像沒事人似得跪坐在幾案旁喝着酒,難以啓齒的地方還在暗暗作痛。心裏暗暗記恨:外合你個白癡,再有一次爺剁了你去喂狗!
不過外合一點也沒反省的意思,開啓了慣性吐槽:“一個大男人随身攜帶那東西,好恐怖,真不懂腦子裏裝着什麽,幹什麽的。”裏應真不想理會,心裏暗暗怒着:是誰手長去拿的,誰硬是要吃的,吃不死老鼠就是靈丹妙藥了,白癡理論。
外合依舊停不下嚷嚷,也終于嚷到正題上了:“話說快把繩子解開,還有,快把衣服給我!”裏應猛然回頭輕蔑地一笑,若無其事走出屋子,屋内徒留一人再不住地喊:“喂做人厚道點!衣服!不對,先把繩子解開,喂!”
裏應一陣無語,真想噴一句:昨晚都做了些什麽事居然還談厚道,厚顔無恥吧!于是繼續若無其事地走,那嚷嚷聲遠了,但依舊能聽清在嚷嚷什麽,要是以前裏應會覺得丢人,現在倒覺得聽着那貨丢人的聲音心裏很爽。
“快把繩子解開!話說衣服呢!衣服!”
裏應記得他走時沒關門,客棧人不少,這會兒,估計有不少被那聲音打攪的憤憤跑去,結果構成了圍觀群衆了吧,想到這裏裏應更是腹黑一笑:給你個教訓,記住爺也是不好惹的。說罷,繼續若無其事地走出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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