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鴻豪與蘇沃洛夫結束商讨後參觀了一下戰艦,之後離開了分署的戰艦準備回地球。
一行人還是坐在陳宇的警車裏,後面跟着一架特警專用的登陸艇。
馬鴻豪向陳宇問道:“陳警官,那個爲什麽你們長的和我們人類那麽相似呢?”
陳宇輕輕一笑:“那是因爲我們也是人類啊。”
“啊?!”×3
陳宇解釋道:“銀河系中的智慧生物我們人類占70%,另外25%是類人生物,剩下的5%才長的像地球人想象中的那樣。”
“70%都是人類???”
陳宇接着說道:“是啊,不光是銀河系,和聯邦ZF建交的家園星系、菲雅利帝國和艾羅斯帝國所在的幾個河系的智慧生物也基本都是人類,對了菲雅利帝國和艾羅斯帝國都是單獨統治一個河系的龐大帝國哦。”
“類人生物是什麽?”宋帆問道。
“類人生物是指和人類長的差不多,但是身體上還保留着一些祖先的特征的智慧生物。”
“比如說?”
“嗯……,怎麽說呢?對了,地球漫畫上的獸耳娘就是典型的類人生物,那些最早畫出獸耳娘的漫畫家很可能就是外星人。”陳宇說出了一個雷人的事實。
“……”三人大汗。
馬鴻豪向陳宇問道:“你們的警銜和行政級别是怎麽劃分的?能告訴我們嗎?這樣我們也好制定接待規格。”
“可以啊,行政級别從上到下是聯邦總部-星域分部-星區總署-星系分署-星球總局-星球分局,這樣來劃分的,警銜從下往上是學員-見習警察-初級警員-中級警員-高級警員-警長-資深警長-見習督查-督查-高級督查-助理警司-警司-高級警司-三級警監-二級警監-一級警監-總警監,共分7等17級,和地球上的差不多。”
“原來是這樣啊。”
幾人在聊天中很快的就來到了帝都郊外的監獄,馬鴻豪三人下車,鄭義感慨道:“好像是做夢啊。”
這是一所特殊的監獄,看守監獄的都是從帝都衛戍部隊中精心挑選出來的,在事先已經被吩咐過今天無論看到什麽都不許說出一個字,必須爛在肚子裏。
監獄長看見從天而降警車和登陸艇後下令開啓大門。
監獄長和馬鴻豪交談了幾句,之後帶着馬鴻豪和陳宇還有一隊身穿動力裝甲的特警走進了監獄。
監獄裏面關押的都是重刑犯對社會的危害極大,但都證據不足或者種種原因無法判處死刑的都關在裏面,他們今生是無法離開監獄的。
“哒哒哒……。”一行人的腳步聲在監獄的走廊中響起,不少的罪犯來到囚室的栅欄式鐵門前往外觀看。
一名囚犯看到陳宇後雙眼放光口水都流了出來大聲喊道:“都快出來看啊,來了一個金發的大胸妹子!”
這裏的囚犯最長的被關押了幾十年,最少的也被關押了幾年,平時連一個女的都看不到,如今看見進來一個金發的大美女個個興奮了起來,有的吹口哨的,有的不停的說着下流的言語。
陳宇哪裏受過這樣的遭遇氣的不行,向監獄長問道:“我可以揍他們嗎?”
監獄長回答道:“隻要不打死就行,不過請小心他們都是重犯極度的危險。”
得到監獄長的回答陳宇來到說的最不堪的一名囚犯面前,這名囚犯看見陳宇走過來死死的盯着陳宇的胸部,當着衆人的面一把脫下褲子開始撸炮,嘴裏還不知死活的說道:“哈哈……,妹子,看哥哥的炮大不大啊?”
陳宇面無表情的走到囚室門口左手抓住鐵門往後一甩,“哐啷!”整個鐵門被連根拔起撞到了陳宇身後的囚室鐵門上,兩扇鐵面都被砸的變了形。
除了跟着來的馬鴻豪三人和星際特警,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都吓呆了,這妹子還是人嗎?好大的力氣!
陳宇左手一把抓住囚犯的衣領,右手握拳狠狠的往他的肚子上打了幾拳,然後将他甩出,“呯!”那名囚犯頭下腳上的被甩到牆上在掉到地上,陳宇走到囚犯的身前,擡起右腳一腳踩在那名囚犯的蛋蛋上。
“噢~~~~!”那名囚犯像一隻蝦被煮熟了一樣弓着身體,雙手護着下身,口吐白沫,這讓所有人都有點蛋蛋的悲傷,不由的雙腿一緊。
陳宇轉頭四處看了一圈,被她看到的囚犯或者預警全都将頭偏到了一邊不敢與她對視。
“哼,都是沒蛋的貨色。”陳宇整理了一下有點亂的頭發,示意監獄長繼續帶路。
經過這個小插曲這一路上的囚犯看到陳宇都很自覺的全都閉上了嘴,很快一行人來到了監獄的最深處。
“吱……。”預警打開了關押着【群蛇】五人的囚室鐵門将幾人帶了出來,原本臉上還帶着輕蔑臉色的幾人,在出來看見陳宇和她身後的星際特警後輕蔑的神色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沮喪和恐懼。
星際特警兩人一組一左一右的看押這這無人向外走去上到登陸艇升空而去。
陳宇和馬鴻豪還有監獄長握手後也離開了帝都。
“哇,回來了。”小玲撲到沙發上打着滾,陳宇則回到房間開始換衣服。
剛換到一半陳宇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同事阿華打來的,解除變身接通了電話。
“喂,阿宇,你最近在搞什麽啊?打你電話都是不在服務區?”
陳宇變身後身上的東西會自動存放到空間裏面,陳宇不好意思的笑道:“最近老是出差,我又忘記辦理了漫遊,怎麽找我什麽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今天有沒有空?我還有阿興和你出來一起聚聚。”
“好啊,時間地點?”
“晚上7點半,老地方,不見不散。”
“好不見不散。”
陳宇(男身)從房間裏出來說道:“小玲,今天我們出去吃飯。”說完他就傻眼了。
原來小玲正準備洗澡衣服已經脫的差不多了,身上隻有一件小背心和小褲褲。
“呀……!”小玲尖叫一聲紅着臉跑進了浴室,隔着問大喊道:“哥哥不能看小玲,隻有姐姐能看。”
陳宇無語的擡頭看着天花闆想到:“還不都是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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