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跑了忍者,收服了伊藤誠戈的陳宇三人從墨東署叫來了機動隊将毒液男等四人送上了警車帶走一起回到了警局。
把四名嫌犯交給了墨東署刑事科課長代理德野警部,并告知他們已經變回了普通人後,也不管德野警部和他部下的驚訝回到了交通科。
剛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喝了一口美人“女警”葵雙葉送來的茶水,先回到辦公室的遷本夏實和小早川美幸就來到了她的辦公桌前,遷本夏實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呐呐,小宇,你今天用的裝備是什麽?可以給我看看嗎?”
“當然可以,其實這些裝備本來就是打算過兩天給你們用的。”陳宇邊說邊拉開辦公桌的抽屜,用抽屜掩護從個人空間裏面拿出了兩把強電擊棒和四把異能手铐遞給了遷本夏實和小早川美幸。
性格直爽,有點大大咧咧的遷本夏實一把搶過一支強電擊棒擺弄了起來,可是弄了幾下都無法将棒體伸出來,她奇怪的問道:“這個怎麽用?”
小早川美幸也用同樣疑惑的目光看向陳宇,她同樣無法使用強電擊棒,按了按上面唯一的一個按鈕毫無反應。
陳宇拿出一個僞裝成筆記本的光腦接上了位于華夏夏海市辦事處的中央光腦才解釋道:“那是因爲還沒有儲存你們的DNA信息,這是爲了防止我們的裝備被罪犯奪去後反過來對付我們自己的一種措施,隻有将你們的DNA信息儲存後才能使用的,本來是過兩天将警視廳所有的異能者的DNA信息都儲存後,才下發這些裝備給你們使用的,既然你們喜歡我就先将你們的DNA信息儲存進去吧。”陳宇指着光腦的一角說道:“把一根手指放到這裏就可以儲存了。”
遷本夏實和小早川美幸按照陳宇的說法将自己手指放在她所指的地方儲存了她們的DNA信息,之後再一按強電擊棒上的按鈕,棒體伸出,然後陳宇開始交代她們強電擊棒如何調節電力大小和使用注意等等。
吃過晚飯後,陳宇和遷本夏實還有小早川美幸繼續晚上的巡邏,一夜無事,下班後各自回家休息。
————————我是那等着年終發獎金的分割線————————
東京市内一處55層高的頂樓房間内,房間很大,有300多平米,沒有開燈,五顔六色的霓虹燈光隻能照亮房間的一角,一個帶着将整個臉都遮住面具瘦高的黑衣人正站在房間内的落地窗旁看着外面的景色。
“主人。”一個低沉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
黑衣人轉身向聲音的主人看去,那聲音的主人單膝跪在地上正是下午被陳宇打跑的那麽忍者。
“影,事情辦的怎麽樣了?”黑衣人問道,雖然看不到黑衣人的臉,但是他的聲音很年輕。
忍者,也就是影,半跪在地上低着頭慚愧的說道:“對不起,主人,暗殺任務失敗了,從聯合國來的那名小丫頭很厲害,我不是她的對手,請主人責罰。”
“果然沒那麽好對付,算了,本來叫影去也隻是試探而已。”黑衣人冉冉自語,他對影說道:“起來吧,這件事情不能怪你,現在将你手上負責的事情交給葬去辦,你現在的任務隻有一個,去把那個小丫頭給我盯緊了,她的性格、能力、愛好等等缺點、優點全都去給我調查清楚,然後再來向我彙報,去吧。”
“是,多謝主人不罰之恩,屬下一定将那個女人的事情調查清楚。”影說完後鞠躬行禮,身體融入了黑暗之中消失不見了。
“咚咚咚。”影剛走一陣敲門聲傳來。
“進來。”
一個身體高挑,凹凸有緻,穿着黑底紅色花紋和服的女人走進來,雙手疊在小腹微微彎腰恭敬的說道:“主人,新的一批人選出來了,他們都是在争奪戰中能力出從的異能者。”
黑衣人點點頭說道:“很好,把他們都帶進來,霧。”
“是。”名爲霧的女人應了下來但沒有出去,而是舉起雙手在空中拍了兩下,很快十幾個身材健壯,身穿黑超的大漢架着8個人走進了房間。
被架着的8個人都低着腦袋暈了過去,而且年紀都是在20多歲到40歲之間的身體健康的男性,看穿着這些人的身份都比較雜身上穿的衣服有西裝,有休閑服,有道服等等。
“霧,把他們都弄醒。”黑衣人命令道。
“是。”霧轉身對着暈倒的8人吹出一口白氣然後站到了一旁。
白氣很快從8人的鼻尖下飄過了,過了二十幾秒這些人慢慢的蘇醒了過來。
“擡起頭來,看着我!”還迷迷糊糊的8人聽到黑衣人的喊聲都不約而同的擡起了頭看向黑衣人。
黑衣人頭上的面具突然打開了一道縫,露出了他的兩隻眼睛,那兩隻眼睛中隐藏着瘋狂、殘忍、嗜血、冷漠等各種負面情緒。
黑衣人原本黑色的雙瞳開始變化,由黑色變成了紅色,而紅色中又帶着一點青色,他對着迷茫的8人大聲喊道:“服從于我,成爲我的奴隸吧!”16個紅色的光點從黑衣人的雙眼中飛出,沒入8人的雙眼。
紅色光點沒入8人的眼睛後,8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痛苦、掙紮的神情,黑衣人也是睜大了雙眼一直看着他們,眼白迅速充血,眼眶附近的血管都鼓了起來,好像在用着很大的力量。
慢慢的,慢慢的,8人痛苦、掙紮的表情沒有了,黑衣人也閉上了雙眼,合上了面具,霧一直擔心的看着黑衣人,在昏暗的燈光下她似乎看到黑衣人的雙眼流出了鮮血。
黑衣人坐在了一張房間内的沙發上無力的命令道:“可以放開他們了。”
被放開了8人好像清醒了過來,看了看四周,當看到黑衣人時都單膝跪下恭敬的說道:“見過主人。”
“你們回去後平時該幹什麽就幹什麽,發現有用的人才就報給霧,霧叫雷明天來見我,就這樣都下去吧。”黑衣人搖了搖手示意所有人離開房間。
“是。”包括霧在内所有人很聽話的離開了房間,休息了一會的黑衣人又從新來到了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