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此人還有用處,永兒适可而止。”尉遲永對着尉遲央說道;
長安城外三百裏處,豐國統帥大将軍夏侯幽大帳内,兵士禀告道:“大将軍有人拿着這個令牌說要見你。這個兵士拿着玉手不停的哆嗦着,像是凍的?”說着把令牌送到了夏侯幽面前,夏侯幽很詫異,像着令牌看去,吓了一跳!夏侯幽識得這個令牌,這個令牌名字叫做天血令,連豐國皇帝見了都會前去接令,豐國皇帝曾經下旨“凡是見到天血令,大豐帝國所有人必須聽令,如有違抗,皆可斬!”夏侯幽沒有見過天血令,隻是聽說過,此令通體皆玉,玉中有血,血在玉中形成了道家的所書的“令”字。入手冰冷刺骨,絕不可能造假。夏侯幽拿了過來,感覺一陣寒意順着手臂湧來,急忙帶着兵士前去迎接持令人。
見到大營外,有一道士模樣的人,忙前去恭敬的說道:大豐帝國夏侯幽參見持令人,請持令人到帳中說話。”
持令人都沒有看夏侯幽一眼,就向大帳走去。
“你們都出去,沒有本将軍的命令,誰也不準靠近!”
夏侯幽交代完下屬之後,再次恭敬的對道長說道:“不知持令人到來所謂何事?夏侯幽定會謹準敕令!”把天血令呈給了持令人。
持令人接過天血令之後說道:
“你真是廢物!,帶領二十萬軍隊還沒有把長安攻下,我已經派人把大漢帝國擋路的人,都清洗過了,大漢帝國也有我天血道場的内應,敕令夏侯幽随時聽從本道命令,如有不遵,斬!”
“夏侯幽謹遵敕令!”
天機子在道觀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在夢中自己又回到了師尊無塵道長身邊,無塵道長再次對他說道;這世間什麽最可怕,不是天災、不是猛獸鬼怪、而是人心!天作孽,尤可爲。人作孽,不可活!天機子當時以爲師尊告誡自己,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不可以做,現在看來還有另外的意思。正要詢問自己的師尊,卻被外面吵醒了,外面的人群都向一個地方去,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天機子仔細考慮了這幾天發生的事,總感覺有些不對,可是又說不清楚。也不在想,就想着怎麽樣把自己的師弟李三柱,從牢裏救出來,天機子就打算到外面,打聽打聽現在的情況。從道觀裏出來後,問一個慌忙走路的人,說道:
“老伯怎麽那麽着急!發生了什麽事?”
那位老伯帶着詫異的眼光瞧了瞧,這個身穿道士服飾的年輕道長說道:“道長你還不知道吧,說來還與你有關呐。”
天機子臉色一變,那個說話的老農也沒有注意繼續說道;
“不久前官府說長亭侯造反,已經伏法,可是鼓動長亭侯造反的卻是一個道長,還張貼出了告示。可是今天又有消息說,還有一個反賊。現在綁在前面的鬧市區,聽說已經打的不成人樣了,說是那個道長的師弟,若是那個道長不來,要把他師弟大卸八塊。不給你說了,我正要去前面瞧瞧熱鬧去!”
天機子到這個老農的一席話,愣愣的站在大街上,面無表情的向鬧市區趕去。
天機子擠開看熱鬧的人群,瞧見台上的李三柱,本來身材彪悍的李三柱,此事如一塌爛泥一樣,已經辨認不出面目的大腦袋,斜靠在肩膀上嘴裏還都囔着,讓人幾乎聽不見的聲音“不要來!師兄不要來!”
天機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嘩嘩的流下,就聽見天機子大喊道:“你們不是要抓我嗎?來啊!來啊!我就在這裏。”
隻見這時周圍兵士迅速把天機子圍起來了,李三柱盡自己最大的力氣喊出;“不要!師兄你快走,不要管我!”
已經來不及了,天機子瞬間被一群人綁了起來。
長安廷獄牢房内,天機子和李三柱被關在了一起,天機子正在幫李三柱擦殘留的血迹,就聽見李三柱,眼中含着淚花說道:
“師兄你對三柱真好!可是師兄你不應該回來。”
“三柱啊,你這是什麽話?哪有師兄撂下師弟不管的呐。”
啪啪!人未到,就聽到聲音傳來。“好感人的一幕啊!”此人鼓掌說道:
天機子頭也沒回道:“我應該早早想到是你,我是叫你骠騎将軍李劍,還是叫你赫連皇子呢?”
“本來我以爲現在的鬼谷弟子,都像你那麽蠢呢?看來我錯了,你這次還真的讓我刮目相看啊。”
“我本無意于朝廷是非之中,不得已深陷其中,身在朝廷之中,卻心不在此,也不想在此,可是我錯了,我大錯特錯了。”天機子仰天歎道:
“天機子道兄好深的境界,在下佩服!雖然在下赢了,但是有心算無心,赢得不大光彩,仍然對道兄如何知道在下的身份的很好奇,可以告訴我嗎?”
“其實沒有什麽?我也是剛剛知道不久,我天機子本不願猜測人心,感覺那樣會很累,可是當先父與張淳師兄去世後,我要找到罪魁禍首,就不得不把人想的險惡了,也就是這樣,我發現了你——李劍。先父曾将說過,”他一生遇見那麽多将領,唯獨對師兄張淳另目相看,相信等不到十年,我師兄張淳便會聲名顯赫,跟先父相比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尤其師兄在右北平期間,把右北平打造的固若金湯!可是你李劍接收右北平之後,不到一年便被豐國騎兵二十萬,幾乎沒有任何損失,順利進入内地,進而直逼京師。而你李劍将軍的成名之戰更是蹊跷,曾經在張淳将軍帳下,率領三千騎兵出擊豐國,殺敵三萬并且包括大豐帝國北狼王。恐怕這都是你們以前密謀好的,助你當上右北平太守吧。”
李劍笑道:“精彩!精彩!這都是你天機子的猜測啊!就憑這就懷疑我?”
“當然不僅僅如此,還記得我們喝酒那次嗎?你引誘我師兄師弟說話,當時就我們四人,我們的談話怎麽瞬間到了皇帝耳中?當時你說,我去請求我師兄張淳出兵前,回去求過别人,但是沒有相救。當時我總共求了兩個人,一個是你另一個是當今皇帝。本來以爲你讓我因爲父親的事情釋懷,可是我把你想的太善良了,我張淳師兄因爲說了句,不會與見死不救的人爲伍,被當今皇帝以謀反處死,我師弟李三柱說了句:“見到當時不出兵救我父親的人,會把他打的連他娘都不認識。現在我師弟被打的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