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将軍府邸長亭侯張淳、骠騎将軍李劍、天機子、李三柱四人酒過三巡之後.李三柱就有些大舌頭了天機子索性也不再管他看三柱這麽高興他心裏也舒服一點自從從武功回來之後李三柱很久沒有那麽高興了還記得剛進府裏的時候父親章伯達時常被三柱氣樂跟章府帶來了很多歡聲笑語.
李三柱大着舌頭問李劍道:
“李将軍西北戰事如何?咱家因爲被淩都尉看不上派了個送信的活要以老李我的脾氣被那麽多敵軍圍着遲早是死咱家就出去殺個痛快那樣也值了.
“三柱還讓你說對了!我西北大軍剛到達雲州一百裏處雲州已經被攻破了.淩都尉被敵軍擊殺整個雲州守軍逃出不過幾百人而已.
西北大軍副主帥常宇見雲州已經攻破就地紮營防止敵軍五十萬大軍繼續前進.主帥馮德立偷襲敵軍後方糧草得手便與副帥常宇部隊合兵一處.朝廷不敢輕易撤軍回援京師讓主帥馮德立率領騎兵三萬回援京師命令副帥常宇撤離到附近關口處處結營紮寨避免與敵軍決戰防止敵軍迅速推進進入我大漢帝國腹地進而威逼長安.恐怕等敵軍糧草吃完了就會退兵了.馮德立将軍恐怕還要很多天才能到達京師.
“這個計策還是長亭侯張淳給陛下出的呐是吧長亭侯?”李劍舉杯微笑看向張淳說道:
張淳此時說道:“當下雖然豐國軍隊敗退了,可是跟我軍交戰的僅僅是飛豹軍,雖然飛豹軍在那一戰之後,現在已經不足一萬人,可是我軍也損失了三萬人,現在雲州之事還未解決,大将軍馮德立也不可能迅速回援,豐國軍隊的飛熊軍、飛狼軍、飛虎軍還有十五萬人之多,我大漢帝國京師仍然岌岌可危,此戰爲我救援部隊争得了時間,現在寄希望豫州軍、荊州軍和其他各路援兵迅速趕到,方能解我京城之危。
李劍這時正色道:“天機子道長聽說那天大戰的夜裏你曾經求其他人派兵求援章老将軍可是那人沒有答應。”
天機子本來先求當今皇帝,出兵救援自已父親,後來求李劍前去救援,雖然當時皇帝安危是大事,但是父親的死讓天機子心中對李劍就心有芥蒂,聽李劍這樣問道,不明就裏,還未說話。
就聽到自己的師弟李三柱吼道:
“是誰個小兔崽子?别讓咱家碰到,讓咱家碰到,就打的他娘都不認識!”
此時,張淳也說道:“難道是馮立?本來我還以爲馮立是條漢子,現在看來也是一個慫貨。”
李劍說道:“不是馮立!”
張淳此時脾氣也上來了,本來張淳是一個沉默少言的人,輕易不給别人發生口舌之争,想到若是早到一刻,自己的師父就不會死,就說道:“甭管是誰,張淳永遠不會與這樣的人爲伍!”
天機子以爲李劍要和自己化解矛盾,沒想到是這個局面,若是知道是李劍,那現在自己的師弟李三柱就要跳起來,跟李劍幹上一架。便打圓場道:
“那人也有苦衷,先父的死貧道不怪他,我想我父親若是還在的話,也不會怪他。”這話天機子是說給李劍聽的,讓他寬懷不要介意,自己不怪他。
而後又對張淳和李三柱說道:“希望師兄和師弟也再也不要提此事!”
李劍好像也明白了,也說道:“此人雖說有苦衷,但是也不應該見死不救,我想他心裏也不好受吧。”
此時隻見李三柱又讓傭人拿來了一壇酒,一步三倒的接過酒正要往自己酒杯裏倒去。天機子忍不住了,對着李三柱說道:
“李三柱!你若是再喝,就别怪師兄不認你!”、
誰知道話還未說完,李三柱噗通一聲,倒地呼呼大睡去了。
張淳想着自己這個便宜師弟真睡還好,若是假裝睡着,那說明這個師弟可真是個可教之才啊!
長安城外,稀稀拉拉不遠處便有一處村落,不時傳出幾聲狗吠聲。從遠處看有幾處燈光,那是村民點的油燈,不時有燈光熄滅,寂靜和諧的村莊被馬鳴聲和喊叫聲打破了。
有婦女小孩的哭喊聲、士兵的怒喝狂笑聲、狗叫聲,不絕于耳。最後一個個村莊都沉寂了下來,死一般的寂靜。
豐國統帥夏侯幽中軍大帳,兩列衛兵分據兩側,已經炎暑季節士兵們滿頭大汗,未見一人亂動像一個個雕塑一般。飛熊軍統帥完顔沖單腿跪地說道:
“禀告大将軍,我軍糧草未按時到達,屬下派出士兵去附近村莊去尋找一些糧食回來,若是糧食再延誤我軍将如何是好?”
“你暫且退下,此事不能讓士兵知道,若是傳到軍中我唯你是問!”
“可是随本将去取糧食的三千士兵都知道了,屬下該如何是好?”
“那就讓他們永遠的閉口!”
“将軍是說都殺了,将軍我飛豹軍剛剛受到重創,正需要兵力啊!”
“蠢貨!讓他們活着,我軍的狀況可不是簡單的三千人,就可以解決的。”
“屬下遵命!”
此時飛狼軍統帥阿裏酋,飛虎軍統帥赫舍裏到達,兩人雙手綁着向着夏侯幽大帳走去。
“阿裏酋、赫舍裏你們兩人來了?本将當時率領飛豹軍與漢軍交戰的時候,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等着你們到來,你們在哪裏?”
飛狼軍統帥阿裏酋說道:“禀告大将軍,我飛狼軍當時正與漢軍激戰,實在騰不出人,本将擺脫漢軍之後,就迅速帶領本部前來支援了,還望大将軍明察。”
“是嗎?我的阿裏酋将軍!把阿裏酋的副将,呼和蒙頓帶上來,”
“屬下呼和蒙頓拜見大将軍,當時漢軍大概五千人,與我軍對峙,阿裏酋将軍隻讓是士兵與漢軍對射。沒有發動攻擊,接到大将軍的支援命令時,阿裏酋将軍說讓屬下們不予理睬,讓大将軍的飛豹軍去打吧,我飛狼軍隻要沒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