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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雨辰撅着小嘴道:
“小林子,你不是答應幫我調查嗎?怎麽沒有見你有什麽動靜?”
夏林回道:
“我的郡主,不要着急!兇手還會出現的,現在咱們盲目的追查,反而會引起兇手的警覺。現在趙文龍已經把官兵撤走了,兇手就要露頭了。
有一道門是永遠不能打開的,那就是人心。當誘惑在人面前,隻要你打開了這道門,就不會再關上。
“母親你說父親到底留了什麽秘密?他死之前是否有什麽特殊的舉動?或者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
薛忠在自己母親房中與薛老爺的大夫人密談着。大夫人想了一會說道:
“你父親已經很長時間不到我這裏來了,有什麽事情都是與老四那個狐狸精,嘀嘀咕咕說個沒完,跟我就是闆着一張臉,不過你父親臨死前幾天,讓我保存着一件東西,我當時沒有在意,聽你這麽一說——”
薛忠一聽大吃一驚,馬上問道:
“那件東西在哪?”
“在房間裏一處暗格裏,母親這就去拿。”大夫人說着便要去取,薛忠趕緊到門口望了望,發現四周沒有人,才讓自己母親去取。
薛忠母親拿來了一個檀木盒子,兩人打開一看是一塊石頭,薛忠拿着石頭反複的觀察着,可是始終沒有什麽發現。薛忠面色突然一變道:
“父親是不是就是因爲這塊石頭,才遭到殺身之禍,那我們且不是——”吓得薛母手中的盒子都掉了下來。
薛忠趕緊撿起了盒子,眼睛閃了一下亮光繼續道:
“不過,若是我們找到了父親留下的寶藏,那麽咱們就不用再怕什麽了。”
蒼州一處酒館的偏僻包間中,一個年輕人給一位中年人斟了一杯酒,小聲的問道:
“鄭大人,現在可知我父親的死因,可有什麽進展?”
這個年輕人是薛士惠的二兒子薛孝,而這個鄭大人是蒼州長史鄭仲民。鄭仲民長得模樣消瘦,仿佛一隻猴子一般,還留着八字胡須,不過鼻子下面基本沒有胡須,隻要嘴角有着零星一點,鄭仲民用手指捋了捋嘴角胡須道:
“賢侄,老夫有句話不知該說不該說?”
薛孝又給鄭仲民滿了滿酒,恭敬的說道:
“鄭大人,你不是看上我薛府的那個翡翠白菜了嗎?侄子回家之後便讓人送到府中。”
鄭仲民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其實賢侄不必那麽客氣,我與令尊交情不淺,他的事我是不會袖手旁觀的。給賢侄交個死底,本官确實查到了令尊的死有關的事情,有人告訴我,令尊因爲沒有守住一個秘密,才被人殺的。賢侄也要當心才是,有什麽需要本官幫忙的,你盡管說。”
薛孝聽到鄭長史說到,他父親因爲守不住秘密被殺,不知道想些什麽?愣了一下。給鄭仲民倒的酒都溢了出來。
“賢侄你沒事吧?”鄭仲民像是知道什麽,故意問道:
薛孝這才知道自己的失态,馬上回道:“沒事!沒事!不過侄子能不能見見這個人。”
鄭仲民搖了搖頭道:
“這個人是誰?賢侄就不要問了,本官這也是爲賢侄好,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爲好!”
無月的黑夜,薛府靜的可怕,可是這甯靜的聲音被打破了。一個酷似薛老爺的聲音,在薛家幽深的府邸裏回響着:“還我的頭呀——還我的頭呀!”,鬼影憧憧,陰霾陣陣,一片陰森之中。薛府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個聲音,分外瘆人。
一個雄壯的身影,一下子打開了夏林的房門,看到夏林在床上安穩的坐在床上,松了一口氣。此人正是李三柱,正要說話又猛然一閃,一把箭矢擦身而過。李三柱想要追出去,又怕敵人調虎離山,沒有追出去。看見箭矢兩人都大吃一驚,這又是低頭索命弩的箭矢。箭頭上面挂着一塊布條,上面寫着“速速離去!不要多管閑事”。
夏林心裏一怔,這個人是從白龍山一路跟着夏林他們而來的?還是這是一個什麽組織,都用這種低頭索命弩,這薛老爺洩露了秘密,是否與白龍山的石壁秘密有關呢?
李三柱看見夏林一直盯這塊布條發呆,好奇的問道:
“小師兄你是不是有什麽發現?”
夏林拿着這塊寫着字的布條道:
“現在我确定這個人,是一路跟着我們來的!”
李三柱用手抓了抓腦袋道:
“小師兄,你就憑這個低頭索命弩,判斷這個人跟着我們來的,是不是太武斷了?”
夏林拿着布條遞給李三柱道:
“師弟,你看看這布條有什麽不同?”
李三柱翻來覆去瞧着布條,也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同的地方。
“這就是一塊尋常不過的布,沒有什麽不同啊!”
夏林笑了笑道:
“師弟曾經作爲将軍,可知對待軍中不起眼的小事,如果不重視,那麽災難也就不遠了。這塊布是普通的布沒錯,可是這塊布的産地是在白龍山附近,據我了解,當地百姓在制作布匹的時候,會加上一種特殊的香料,這種方法隻有那裏才會用。”
李三柱拿着布聞了聞,确實有一種淡淡的味道。大咧咧的道:
“這個家夥到底是誰?跟着咱們幹什麽?”
夏林眯着眼睛有些興奮的道:
“師弟再看看他寫的字,雖然潦草,但是你看看布條背面的痕迹,隻有習武之人,寫字才會這麽用力。還有這字高矮分明,性格堅毅的人寫的字,無論怎樣難以辨認,字體的高矮是分明的。看來是個好的對手。不過他應該不是跟着我們來到這裏的,不然不會警告我們離開。在山上不好揪出他,可是他下了山就好辦了。他這次裝神弄鬼,是想找到什麽?他不是警告我們趕快離開嗎?小爺這次跟他争個高下。”
經過鬧鬼的事情後,薛府裏面很多人都睡不着了。一大清早幾個家丁丫鬟都在相互談論着,有的說昨天晚上透過窗戶,看見一個沒有腦袋的人,有的說隻看見一個血淋淋的頭在府裏來回飛着,還有的說薛老爺死的太慘了,冤魂不散,是來找人來索命了。
薛府二少爺薛孝,偷偷來到了關押紅玉的房間,把瘋瘋癫癫的紅玉從床角拉了出來,嘴裏不斷的詢問着:
“我父親臨死之前給你說了什麽?别在本少爺面前裝瘋賣傻,給本少爺說!說!——”
薛孝一隻手抓住了紅玉的頭發,不斷的逼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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