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臨3天前的全球磁暴現象,我國天文局表示人類應該善待地球、善待宇宙,大自然的力量不是人類可以控制的。通過觀測,整場磁暴活動持續了37分鍾,給全球經濟帶來嚴重損害”
“M國學者認爲,太陽風活動的因素并不在于磁場紊亂,他們通過觀察猜測,這一場波動是因爲宇宙内部一顆白矮星的自爆活動引發的真空波動,從而波及到銀河系,所幸太陽系所處有可能距離其偏遠,沒有造成太大傷亡”
“魯豫和教授發言稱:宇宙到底有沒有其他生物,這場災難的根源我們還在探索,我覺得天文局及M國的結論還有失偏頗,我們廣狹自然與科技研究所将繼續研究此次磁暴活動,并與它代号爲“宙怒活動””
“受到“日怒活動”的影響,全球火山集體爆發,造成大量傷亡。其RB死亡852人傷亡2489人,M國。。。”
“M國統計,在磁暴現象中,全球各地發生重大交通、飛行事故,全球民用損失經濟約4萬億,軍用損失經濟無法估計”
“全球面臨重大危機,我國防部部長發表重要講話”
“滬市深市慘遭影響,跌停9%、11%,政府正在全力救世。。。”
“CCTV爲你報道”
淩清雲看完電視裏災難新聞報道,從價值1800多萬元的紅木沙發上起來,看着房間内的AI智能在忙活着自己的工作,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簾自動的爲他拉開。淩清雲微笑的看着這一切,看着遠處一望無際的大海,思緒回溯到三天前宙怒活動發生的時候。
3天前,岱山山頂
“喂,石頭,往左邊點,我說菲菲,你們是男女朋友嗎?摟着點怎麽着了!”淩清雲拿下來原本在眼前的單反相機,對着面前狗男女道。不就是有好上了嗎?至于給我這個孤家寡人秀恩愛嗎?
“嘿嘿,清雲幫個忙嗎?”上官原石把手放在慕容菲菲腰上,卻被慕容菲菲一手打了下來。
慕容菲菲看着淩清雲“哼哼”了兩聲,轉過頭去對着上官原石說:“你找他幫忙啊!哼哼!”
淩清雲知道慕容菲菲是在威脅他,他咳咳了兩聲尴尬的對着上官原石說道:“石頭,你也是知道的,我不容易啊!隻能靠菲菲牽上線了”
上官看了看慕容菲菲,慕容把臉一揚哼了一聲,對着清雲嬉笑說道:“行啊,老大,夠牛,我挺你”
“行了,你倆還照不照了,不照就算了”淩清雲紅色臉轉移了話題。“你們倆分分合合,還非要拉着我這個電燈泡,還美名其曰随從攝影師,我也是夠了”
“行了吧,老大,一個五一假期,你不跟着我難道還憋在家裏研究你所謂的人體非正常進化體系理論嗎?然後在是不是得從貓眼裏偷窺一下唐茹嫣?我看你研究了這麽多什麽以色列格鬥術、形意拳八卦掌什麽的,沒什麽用!唐茹嫣還不是照樣不理你,要我說。。。哎呦”正在訓斥淩清雲的上官原石被慕容菲菲二指絕技下停了下來,看着慕容菲菲給他使得眼色,他看到淩清雲仰望45度角的天空,臉色漸變憂愁。默默地拉着慕容菲菲到一旁的樹下坐了下來,他知道淩清雲這樣的狀态是不想得到打攪的,也是一時半會停不下了的。
“你說你,說的什麽話”坐在上官原石爲她擦拭的石凳上,慕容菲菲責怪着上官原石。
“奧.....不過就是嘛......”在慕容菲菲老虎的眼神下上官原石停止的說下去的話。“不過就是嘛,老大追她追了多長時間了,她要遠點就遠近點就近,有什麽好的,老大也是夠苦的,我看老大的未婚妻就不錯,老大咋就看不上呢!”
淩清雲沒有聽見上官原石和慕容菲菲的對話,他看着45度角的天空,想着心中的他,之後他嗤笑一聲,從口袋裏拿出手帕擦拭了眼角的淚痕,看着手帕上的婉字,他歎息了一聲,随後将手帕返回。
擡起手來,他看了看手中的黑色帶一雙豬耳朵的電子表,11:45不對數字蹦到了12:88,這是怎麽回事,淩清雲思索着,這表絕對不可能有錯,因爲這是他組裝的,一共有倆,另一個他送給了唐茹嫣。從每一個細節他都很仔細,電池也是太陽能的,正常的使用壽命可以長達百年,寓意百年好合。
望了望周圍上官原石不知道幹什麽去了,他也不好意思向路人問候。擡起頭他看着太陽,大概有12點了,淩清雲想到。咦,今天太陽有點不對啊!波動怎麽如此的大,他仔細凝望,看了看周圍并沒有他的天文望遠鏡,他猛地一拍額頭,忘了,這是在岱山了。他看着手中的單反靈光一現,算了,能看清一點是一點吧。
“果然,太陽的波動比之前大了很多倍,看來一場磁暴是不可避免的了”淩清雲放下單反暗自說道“不對,昨天晚上我特意觀察了一下天象,按照預常的表現,太陽不會出現這樣的波動啊”
他急忙拿起單反相機仔細觀察着,啊,單反相機掉在地上,淩清雲捂着雙眼痛叫到。“怎麽了,沒事吧”周圍的遊客撿起相機對着淩清雲關心的說。“沒什麽,謝謝”淩清雲揉了揉雙眼接過遊客遞過來的相機微笑道。
“沒事就好,年輕人,要休息好啊!你們現在要節制,前幾天我上網就看見什麽說一年一女在試衣間就幹什麽的,現在不還是被抓起來了,還有,地鐵站的那倆個小年輕,哎,什麽世道啊!想我們那時候牽個手都要偷偷摸摸的,我看你這個年輕人了還算正派的,有女朋友嗎?......”遞給淩清雲相機的老大爺緬懷着曾經對着淩清雲訓斥道。
對于老大爺的話,淩清雲根本就沒有注意,剛才他從單反相機中看到從天上出現了一道極光,感覺這道光貌似從天而降,朝着他射來并且進入了他的眼中,之後他就覺到雙眼非常的痛,所幸,這股痛來得快去的也快。
他感覺有些不對,拿出手機,看了看上面的信号,心想:“即使是蘋果,也不能抵抗磁暴,看來回去之後,要設計一款通訊設備了”思索着計劃,淩清雲尋找到了正在自拍的上官二人。
“該走了,石頭”淩清雲對着滿懷愧疚的上官二人說道。“怎麽了,老大,玩的好好的”上官原石有些楞,“是啊,爲什麽?”慕容菲菲不滿的反駁着。淩清雲默默地拿出手機對着兩人。
“怎麽了,沒什麽啊!既沒有唐茹嫣的新動态,也沒有上官婉兒的新消息”上官原石認真的看着淩清雲的手機。
淩清雲捂着額頭“我怎麽認識了你這個白癡,菲菲你說!”淩清雲隻有把希望放在慕容菲菲身上了,但願菲菲不這個白癡聰明。“哦!你掉線了”慕容菲菲長大了嘴巴指着淩清雲變灰的QQ頭像。“總算說道點上了”淩清雲嘴角上揚。但是下一刻慕容菲菲的一句話讓他眼球從山頂滾到了山底。“你連叫4G費的錢都沒有,原來唐茹嫣不理你,屌絲”慕容菲菲便鄙視着淩清雲便從手中打開QQ,“不行,我要發個動态”
上官原石看着QQ對着淩清雲說道:“老大,沒錢找我要啊!”淩清雲正要打他,卻慕容菲菲的驚呼打斷了,“啊!我怎麽也掉線了”然後眼神看着淩清雲,“告訴我怎麽回事?”上官也拿出手機,“我也掉線了”
“看手機信号”淩清雲從旁邊提到。“哎呀,這是怎麽回事,一會滿格,一會沒有信号了”二人奇怪道。
“抓緊時間走吧!我預計還有10分鍾,磁暴現象就來了,到時候我們在山頂收到的輻射很強,對身體會有很大的危害”淩清雲收拾着背包向兩人解釋道。“怎麽會有磁暴呢,國家氣象局不會預報嗎?那我老爹應該在坐飛機呢?那不就完了?”說完上官跑到一邊去了,應該是給他老爸打電話去了。淩清雲想了想還是别說沒信号的事了,反正給他個希望也好。然後他轉身疑問慕容菲菲說:“你不給你老爸打個電話?”慕容菲菲看着跑遠打電話的上官原石說:“我老爸怕死,不坐飛機”話語中包含着對他老爸的不屑,也似乎在嘲笑上官原石的無知,其中也有可能爲上官原石父親的擔心。
“完了,完了,電話根本打不通啊!”上官原石臉色焦急的對着二人說道。“上官少爺!你的電話真強啊!沒信号也能打電話!”慕容菲菲嘲諷的說道。“你......”上官氣的說不出話來。
“好了,你倆不要鬧了,趕快跟我走!”淩清雲制止了兩人的吵鬧拉着兩人快速的走着。
“老大,我們現在去哪啊!還有我爸,怎麽辦啊?”上官原石對他老爸還是很關心的。
“你不要太擔心伯父,他可能沒坐飛機呢!而且塔台一般會注意這樣天氣現象的。至于我們,當然是下山了”淩清雲的對上官原石說着,他很鎮定,而且興奮。
“那要怎麽下山啊!最快的下山纜車也要8-15分鍾左右啊!現在過了幾分鍾了”慕容菲菲思索着,她看着淩清雲鎮定的眼神,絕的淩清雲真的很不一般,但她調查過淩清雲,也問過上官原石,得出的結論是很平凡。
“岱山的除了索道和纜車外,有一條緊急通道,我們到岱廟就是坐這條緊急通道,從這裏下山大約用5分鍾”淩清雲三人來到岱廟門口對倆人說道。“我還沒聽說還有一條緊急通道的,你怎麽知道的,還有這些遊客怎麽辦”慕容菲菲看着人群湧動的遊客憂慮道。“菲菲,你就是給他們說,他們也不會信你的”上官看着慕容菲菲悲天憫人的神情對她勸道。
“石頭說的沒錯,我們現在隻能自救”淩清雲非常贊同上官原石的話。慕容菲菲隻好跟着淩清雲他們進廟了。“不是廟嗎?怎麽全是道士?”上官原石看着正在募捐的道士好奇道。“沒文化,真可怕”慕容菲菲鄙夷道。
“媽媽,快看鳥都飛出來了,好漂亮啊!”一個小女孩拉扯着她媽媽的裙擺說道。
數萬隻鳥從山上山下的叢林中飛出,鳥群時而似飛舞彩帶,時而化作飄渺煙霧,一轉眼又散成漫天落葉,壯闊景象令人贊歎。它們排列整齊不斷的叫喊着,像似說着一些話一樣。
“是啊!真漂亮,這些鳥啊都是飛出來迎接我們漂亮的茜茜公主的”媽媽将茜茜抱在懷裏看着飛翔的鳥群,親了一空茜茜的紅嫩的臉頰。“真的嗎?茜茜轉過頭去問爸爸。爸爸攔着媽媽親了一下茜茜的額頭:“當然是真的了”“呵呵呵呵”看着茜茜的高興的神采,夫妻倆相視一笑。恩愛讓旁邊的人不由得心生羨慕。慕容菲菲狠狠地掐了下上官原石,上官原石痛呼道“疼死了,幹什麽”慕容菲菲恨極了這個不懂風情的傻子。轉移話題道:“你老大幹嘛呢”
上官原石看着淩清雲拿着單反相機,無所謂道:“拍照呢!這麽多鳥,這麽壯觀,當然要拍照了”
“去你的吧!跟我來,時間不夠了,現在我們下不去山了,隻能躲一下了”淩清雲收起相機對着兩人說道。剛才他聽見小女孩說鳥群時,感覺到了不對勁,又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磁暴現象要提前了。他可沒心思照什麽相。
“啊,怎麽提前了”慕容菲菲不滿道。“這場磁暴本來就來的莫名其妙,時間不準這很正常”淩清雲皺着眉頭冷聲解釋道。他最不喜歡别人反駁他的言論。慕容菲菲還想說些什麽,被上官原石制止了。老大的性格他是了解的。
趁着衆人觀望鳥的同時,他帶着倆人走進廟堂,看着因鳥群飛舞而感到震驚出來觀看的廟祝,他嬉笑道:“道人心不靜,觀鳥自在行。他有他自在,我修我長生。”廟祝聞言望去笑道:“老道說是誰有着百鳥朝鳳之勢,原來是清雲居士,看來居士的道又深了”說着,他引着淩清雲三人進入了廟堂中,看向上官原石和慕容菲菲說道:“貧道玄明,這二位是?”“玄明道長你好,上官原石,慕容曉曉”在玄明道長面前倆人還是很有禮貌的。
玄明對着二人點了點頭,又轉頭向淩清雲說道:“居士此來何爲?”
“别無他意,上香參禅而已”這時有道童遞上茶水,淩清雲品了品說道:“嗯,好茶,極品女兒茶再用瑤池環水沖制,而且這炒茶的手段也是一流的,看來道長真是逍遙自在啊!”玄明呵呵的笑道:“比不上居士在紅塵中的任我獨行啊!”說道這裏,他給上官原石和慕容菲菲看茶,二人緊忙的接了過去。雖然二人驚奇淩清雲怎麽成的居士,也不知道爲什麽他有閑心坐下來喝茶?但是明白事理的他們,還是壓下心中的焦急坐了下來。“居士,何不上山修行?如若此般,必得長生逍遙啊”
淩清雲看着窗外的鳥群,心中思索着不知她怎麽樣了,聽到玄明的詢問他正過臉來,“放不下紅塵,看不透情愛。如何逍遙。且不談這些了,此次前來,一則上香,二則尋一靜室,來教導我這兩位朋友陰陽秘法”說道這裏,淩清雲嬉笑的看着玄明。
“好你個淩清雲,真當我這裏是你家了,不成”玄明生氣的對着淩清雲怒罵道。
“不要先急着拒絕,準備好靜室,我給你一場機緣”淩清雲謊騙着玄明道。“先說機緣”玄明叫來一個道童吩咐下去,對淩清雲說道。
“莫急,上完香再說。”三人上完香,玄明問機緣何在,淩清雲留下了一句偈語:“天機天上來,蒼茫日月變。百鳳鳴岱山,龍騰馭四海。靜頌黃庭經,氣行六六全。莫動它心思,功成在子時。”
靜室内
“你怎麽又成居士了,我看你就是神經病!還拽什麽古文,怨不得人家不願意理你,看來是人家早就發現了你的根本面目。”在蒲團上來回扭動着身體的慕容菲菲不滿的向淩清雲發起火來,“這是什麽嗎?好難受啊!”
“菲菲,你就不要這樣了,老大絕對是有他的理由的。
“我倒想問問是什麽本來面目?居士隻不過是爲了遊曆名山大澤的身份而已,要不然爲什麽你們跟着我連票都沒買就進岱廟了?跟他們說古文,也隻是敷衍罷了,這年頭有些身份的道士啊和尚呀都會給你拽一些古文,我要是不會拽文,怎麽憑借居士的名頭混進來這些廟堂啊!你要知道,那個緊急通道就是我在這裏發現的。”淩清雲坐在蒲團上閉幕凝神對着二人說道。
“那你領我們到這裏來幹嘛,等死啊!”慕容菲菲看着四周也沒有發現什麽防護措施生氣叫嚣着。“而且也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話未說完,就見淩清雲睜開眼睛,“來了”
“來什麽來......額”慕容菲菲長大了嘴拍着上官原石的肩膀指着桌子上慢慢晃動的水杯。
靜室外,岱山頂上
飛鳥群早已散去,不知道飛往哪去了。正當一切的風波都要靜止的時候,遊客突然聽到從遠處傳來的不斷的嚎叫聲,“什麽聲音”一個穿着阿迪T恤耐克運動鞋的年輕人摘下耳機說道,即使大聲的音樂也未能影響到他聽到這奇特的聲音。“好像是狼叫”旁邊一個中年人領着他的老婆接過來話說。“哎呀!今天來泰山真是來值了,有鳥群飛舞這樣的奇觀,還有群狼呼嘯”從話語中看的出來這個中年女子很有文化底蘊。
夫婦大約有三十多歲,穿着的一絲不苟,臉上同樣的戴着一副金絲眼鏡,從衣領上看出男子時常打領帶,應該是白領高層人員,從女的肉色絲襪裏看到她的皮膚白皙,看來不太穿裙裝,再從說話的方式看出她應該是老師或公務員。
狼群的嚎叫讓很多孩子受到驚吓,哭了出來。許多家長隻能将孩子抱在懷中哄勸,場面十分混亂,吵鬧聲将狼群聲壓制住。
這一切還沒剛剛開始,從旁邊樹林子中竄出一群狐狸、獾子等動物,它們不安的嚎叫着,從遊客的腳下穿過身上躍過,還有一些動物攻擊者人類。這讓原本混亂的山頂更加混亂。有人高呼着:“快進廟躲躲。”有人附和着:“對,趕快。”人群向着岱廟移動,但是人群擁擠,太多的人踩到腳下而過的動物而摔倒。“都别急,讓老人小孩先走。”但是沒有人停下來,到這時候老年人也健步如飛了。
原本的夫婦也在慌亂中失散了,男子在人群中尋找着妻子:“婷娟,婷娟,陳婷娟”陳婷娟就是他的老婆,他叫陶冬清是一家上市公司的部門主管,而他的老婆是一個幼兒園的老師,在這個五一假期,他們好不容易将孩子放在爸媽那來過一下二人世界,卻不想發生了這樣的事。陶冬清想要沖出去尋找他老婆,可是人群的湧動将男子推進廟裏去了。“不要啊!我要去找婷娟,婷娟....”歇斯裏地的聲音讓旁邊的人感歎,但也僅是一聲罷了。
“怎麽回事?”玄明從廟庭中走出,看着湧動的人群冷聲說道,他正在參悟淩清雲給他留下的偈語,不想卻被慌亂的人群打攪。“是..獸群..,他們不知道..怎麽了,就跑出來..攻擊人。”一個小道童在旁邊緊張的說道,語氣中像似害怕狼群會将他吞食了一般。
“獸群”玄明驚訝道,“怎麽會有獸群,他們怎麽會往山頂跑呢!”
“不會是要有地震了吧!師傅”這時趕過來一個中年道士來到玄明旁邊,“我看這像似地震的前兆啊!”
“靜慧,岱山何時發生過地震。”玄明制止了剛要說話的靜慧,“跟着我去跟碧霞元君上柱香,以報平安吧!對了,真一,等遊客都進來後,你将大門關閉上,等政府來人救援。”“是,師祖”一旁的道童真一行了道禮回到。
“嗯,靜慧,你看連真一都比你鎮定,你的心還沒修到家啊!”玄明對着真一點了點頭然後看着靜慧這個不争氣的徒弟說道,然後轉身進入了大殿。靜慧看着真一,哼了一聲跟在玄明後面進大堂進香去了。不管是廟還是觀都是講求上位的。
“老婆,我老婆還在外面呢!”看着獸群越來越加接近,而大門已經緊閉的陶冬清央求着真一,“求求你,打開門,我老婆還在外面,求求你。”
“我不能打開門。”真一冷靜的說道。“不,外面還有人,有我老婆,還有他的孩子,他的父母,有老人有小孩,你不能把他們關在門外。”陶冬清指着幾個哭着點婦女、孩童還有幾個老人,甚至幾個青年。他們有的孩子在慌亂中丢散,有的也是妻子分離,有的是爸媽腿腳不便留在了外面。
聽到陶冬清如此的說,他們放聲大哭:“我的孩子,是媽媽爸爸的錯啊!爲什麽要帶你來旅遊啊!我的孩子!”“老婆,嗚嗚,我對不住你啊!沒有好好的保護你!”“老公,你一定要活着!一定!”“老伴啊!老來老來!沒想到我們會這樣說再見!”他們被陶冬清激起了對親人的那份愛,愛戰勝了劫後餘生的喜悅。一個老人跪在真一面前,“求求你,道長,救救我妻子,我們大半輩子了,我不能在最後的時光中失去她啊!”
真一攙着眼前的老人起來,看着衆人央求的目光,正要開口,不想卻有人喊道。
“不能開,我們這裏還有怎麽多的人呢,那些狼什麽的要是進來了該怎麽辦啊?外面的是人,我們就不是了嗎?”
有一個開口的,其他人也符合着,人都是自私的,試問誰可以如釋迦牟尼一樣割肉喂鷹呢?
真一隻得無奈的站在一旁,勸慰着老人。
“老婆,看是我老婆。”陶冬清從門縫裏看見自己的老婆陳婷娟抱着一個小女孩向着廟門這裏蹒跚的跑來,那小女孩原本雪白色的裙子,早已灰黑,臉上也灰突突的,有着幾道傷痕,看得出是摔在地面造成的,灰撲撲的臉上有着鮮明的淚痕。而老婆陳婷娟他也看出她的左腿似乎有些不便。
“是我女兒,茜茜,老公,是我們的女兒。。女兒。。”婦女看着門縫外被陳婷娟抱着的女孩趴在他老公的身上哭道。
“我看見了,我看見了,是女兒,是茜茜。”這個熱血的男子也留下了淚水。
“我也看見了,是我老公,她回來了”“老伴,你遇上好心人了啊!”老人看着被年輕人背在背上的老伴慶幸的說道。
還有,那些失散的人都回來了,等待的人飽含熱淚。
真一正想打開大門,卻不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原來在失散的人群後面是狼群,他們張着滿口的獠牙追趕着前面的獵物。“不能開門,後面有狼。”原先出聲制止真一開門的人說道。真一皺了皺眉,卻沒有聽他的話,他正要将門栓打開。卻不想那人沖出來制止了他,“你是想害死我們”一衆人聽到他的話站起身來指責着真一。
“我是修道的人,我不能見死不救。”真一固執的說道。“可我們不是。”制止真一開門的那人一拳打在真一臉上,真一留着鼻血說道:“師弟們,救人。”一衆的道士們早就看不慣這一群人了,廟是他們的,憑什麽要聽這些人的話。打起來,道士們與那些制止者的戰鬥,你一拳我一拳,爲了生命在争鬥,這個世界不就是這樣的嗎?
一旁的陶冬清看着激烈的戰局,欣喜若狂的想要拉開門栓。這時一個人看見了陶冬清的動作,他抱着陶冬清的腦袋,往門上狠狠的摔,眼睛破碎了,碎片飛入他的眼裏,他從門縫中看見,他的妻子陳婷娟已經摔倒在地,懷抱裏緊緊地裹着那個名叫茜茜的那個女孩,她慌張的回頭看着越來越近的狼群,匍匐着用力的前進。那些旁邊的難人早已沒有關心這一切的心思了。
陳婷娟感受着陶冬清的目光,她向廟門看去,看到了門縫中被毆打的陶冬清,她哭了,她的哭引起了懷抱着茜茜的哭。陳婷娟把茜茜放在地上,然後用身子遮蔽着她,她輕吻着茜茜的額頭,說道:“不要怕,老師在這裏。”她慢慢的擡起頭來,對着陶冬清相視一笑。眼類劃過了臉頰,聚集在她的酒窩上,然後滴落在茜茜的額頭上。
陶冬清哭着,他無聲的哭着,他恨自己沒有強大的力量去保護她。看着已經到達廟門的人們,慢慢的他擡起了左手,将門打開了。原本毆打他的人,被一旁的道士拽到一邊去了。
進來的人們他們趕緊的将廟門關閉,在關閉的瞬間,陶冬清趴在地上,看着他那最可愛的妻子,張開了嘴卻并未發出聲來“我愛你,永遠。”陳婷娟讀懂了他的意思,也張開嘴“我也愛你,永遠。”門閉了,陶冬清強忍着眼中留下的血水,慢慢的睜開了眼,他要把一切都看清,看楚,看仔細。門也隔離不了他們,之間的聯系終究還是斷了,但心還在。
用最近我頗喜歡的一句話來說:“一門之隔,兩個天地。”
狼群慢慢靠近,卻并沒有理陳婷娟和茜茜二人。他們向着遠方跑去。
人們驚呼着:“怎麽回事?”道士們:“碧霞元君顯靈了”
陳婷娟把臉從地上擡起來,緊皺的眉頭依然沒有舒展開來,但是他真的很興奮,她看着懷中的茜茜高薪的親了她一口,随後她往廟門看去看到的是陶冬清帶着血迹的笑臉,她十分心疼,哭着對着陶冬清展開了一個大大笑臉。
人們正在慶幸劫後餘生,卻沒想到一切還隻剛剛開始。
天地突然變色,從岱山頂上烏雲像遮蓋了整個地球似的,狂風大作,電閃雷鳴,忽然下起了瓢潑大雨。“嘭”一聲山搖地動,讓場面更加混亂,人群中傳來許多呼喊:“地震了,啊,救命啊”“元君保佑”“上帝啊!這是怎麽了”
正在起身往廟門走去的陳婷娟看着忽然變色的天地,親吻了一下茜茜:“别怕,我帶你去找媽媽”茜茜狠狠地點了點頭。他們往廟門跑去,地動山搖的讓他們摔倒在地面上。
廟堂中的玄明看着變色的天空,想着淩清雲的偈語。心中罵道:“這哪裏是什麽機緣啊!分明就是一場災禍!”他對身邊的靜慧等五個弟子說道:“道人修行心須靜,莫管天翻地覆動。靜頌黃庭二四決,機緣一至仙道成。”衆人盤坐蒲團誦讀真言,行黃庭二十四神決。
地震的場面沒堅持到十秒,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光,整個地球被光所包圍,耀眼的另宇宙失色。
磁暴也産生了。
地球上所有的生物,所有的物體都停止了他的運作。
而等待着磁暴産生的淩清雲,在昏迷之前心想:這光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