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沿海的大城市,深海自然擁有不少碼頭。[燃^文^書庫][]除了重要的深水碼頭和常用碼頭外,一些原本位置不太好或缺少維護的碼頭,随着城市不斷發展和變遷,開始慢慢的衰落和破敗下去。
在深海東南方向,大概距離市區二十多公裏的地方,便有一處已經破敗乃至遺棄不在使用的碼頭。這個碼頭不大,建造的曆史甚至已經上百年。當初這個碼頭的建造,深海還根本不存在。或者說,就連對面的港島,也才剛剛興起而已。
對于現在的深海市來說,這個碼頭位置很偏僻,加上當初設計的泊位水又淺,路上交通又不太方便。所以這些年來,逐漸被周邊的興起的碼頭擠壓,失去了生存空間,最終變成了遺棄碼頭。
唯一還在使用這碼頭的人,便隻有周圍的一些漁民。偶爾一些漁民出海,會在這裏休憩和休整,但也是極少數老漁民和那些小漁船才會來此。除此之外,基本上沒有船停靠過來了。
這裏,幾乎都成爲了深海市人差不多遺忘的角落。
碼頭周圍建造的房屋都沒有人居住了,到處長滿了荒草。碼頭周圍,遺棄着各類集裝箱,随處可見。如果不是還矗立着一些生鏽的塔吊和各種碼頭設施,還有海水拍打海岸的聲音,幾乎都不會讓人想起這裏是一處碼頭所在。
碼頭曾經的風光早已經不在。近百的曆史沉澱,卻因跟不上人類發展的步伐,也終究風水雨打風吹去。這裏,是一座被深海市人所遺棄,差不多淡忘的荒野碼頭。
如果不是靠着蘭博基尼車内那超強的地圖導航,陳歡幾乎都找不到這個地方。在經過一番尋找後,他總算是找到了那武裝分子所說的遺棄碼頭。
爲了避免打草驚蛇,他很警覺便将車停在了碼頭外面兩公裏遠的地方。下車将車隐藏好後,他朝着碼頭徒步奔跑而來。
陳歡的速度很快,很輕,幾乎沒有一絲聲響,唯有空氣流動的氣息證明他從中而過。他的腳步幾乎是挨着地面,一點便起,身子穿梭在樹林和灌木草叢當中,悄無聲息潛行着。
因爲知道對手是誰,陳歡一點不敢大意。甚至爲了安全,他還故意繞了一些路,并沒有走直線。縱然是這樣,大概十多分鍾後,他還是來到了碼頭邊緣外面的樹叢灌木中。
正當他準備潛入碼頭,忽然神色一動,他聽到了一聲不易察覺的聲響。這聲響大概在十多米遠的地方,很輕微,如果不是陳歡的聽力足夠的好,他的感知足夠強大,根本不可能聽出。
聽到那輕微聲響,陳歡立即停住了腳步,悄無聲息的隐藏在了一顆大樹後面。确認自己不會暴露後,才很仔細的觀察周圍的情況。
當他仔細搜尋了一番,終于發現在自己左前方的一處隐蔽的樹叢裏,在一處樹叢上面,隐隐藏着一個人。
那人穿着迷彩色軍裝,渾身都塗抹了油彩,幾乎和樹木融爲一體。如果不是很仔細觀察,根本不可能發現那樹叢上面居然隐藏了一個人。
那人所處的樹叢位置,不管是高度還是視野角度,正好可以監控到通往這荒蕪碼頭的唯一一條公路。在那個位置上,隻要靠近這處碼頭的車輛和人員,一公裏遠的距離都幾乎逃脫不了對方的監控。
要是剛剛陳歡是沿着公裏過來,或者沒有繞一些道路,還真有可能被對方觀察到。幸好他繞了一些路,幸運的躲過了對方的監控,還鑽到了對方眼皮底下了。
狙擊手!陳歡觀察到對方後,看到對方的裝備,确認這個隐藏在樹叢上的人是個狙擊手。
他心裏暗暗吃驚,沒想到這些武裝分子居然如此小心。這些人都是偷渡潛入深海的,嚴格說,在福特汽車沒暴露前,這些人都不可能暴露位置,可現在居然在碼頭外圍安排了狙擊手監控周圍的情況!
顯然,這些人是将小心做到了極緻。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不會輕松大意,将警戒工作做得一絲不苟。陳歡想到這裏,心中隐隐生出一股擔憂。
不知道碼頭的這些人,知不知自己的人出事,還出賣了他們?他仔細觀察着,又覺得碼頭這邊的這些人,應該還不知道自己的同伴出事。要不然,按照這些人小心翼翼的模樣,是不可能還如此淡定的留在這裏的。
陳歡很小心翼翼觀察不遠處的狙擊手情況,甚至不敢露出一點殺意和氣勢。心中在算計着怎麽樣幹掉這個狙擊手,然後潛入碼頭速戰速決解決那些雇傭兵。
那人在的位置大概有五六米高,又是在樹叢上。陳歡想要悄無聲息幹掉對方,顯然是很困難的事情。
那狙擊手隐藏在樹叢中,可陳歡觀察到對方顯然并不是很認真在放哨監控,因爲他看到了對方居然在打瞌睡。能在樹叢上面打瞌睡,還如此安穩的趴着樹叢上,這家夥還真是牛逼閃閃。
事實也是,他們這些雇傭兵來深海又不是來打戰的,隻是想要找陳歡報仇。這裏又是如此偏僻,在沒有暴露自己的情況下,隐藏在這裏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麽危險。
安排這個狙擊手出來放哨監控,或許也隻是出于職業習慣和小心警惕的心理而已。這個狙擊手,顯然也沒有将這件事放在心上,居然在監控當中,打起了瞌睡。
剛剛的聲響,就是這個狙擊手打瞌睡弄出來的輕微動靜。得到這個情況,陳歡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他悄無聲息的移動自己的身子,很快摸到了對方隐藏的大樹底下。調整好自己的呼吸後,他讓自己的心境都變得平和,渾身就像和周圍融入一體後,他的兩隻手趴在樹幹,輕輕用力。于是,他整個人就像一隻猴子,極快的朝着樹上爬去。
隻是幾個眨眼,陳歡就已經爬到了樹上。在爬樹的整個過程中,他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爬上樹後,兩隻腳輕輕踩着大樹樹幹上時,他距離那隐藏在樹叢中的狙擊手,也不過兩三米的距離了。
正當他準備摸過去,制服這個狙擊手時,那原本瞌睡的狙擊手似乎感受到了危險。戰場養出來的危機意識,讓他迅速睜眼醒轉過來。隻是他兩隻眼睛望向的地方,卻和陳歡所在的地方正好相反。
不過,對危險的感知,讓他感受到了身後似乎有異物靠近。心驚之下,他猛然轉頭,反手握住了首,直刺迎面而來的陳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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