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驚雲施展輕身術和禦風術,提着纨绔跟賣唱少女,在城中各個建築上一路跳躍,猶如手中無物般不費絲毫力氣,半刻鍾後已經趕回了柳宅。随手封了纨绔的穴道扔進柴房關了起來,然後讓藤姓老者将賣唱少女安頓好後,時驚雲便回到當初自己居住的房間内盤膝坐下,再不管其他。
拿出灰衣道士的儲物袋,隻片刻功夫就強行抹去了儲物袋上灰衣道士的神識烙印,時驚雲不禁撇了撇嘴。這灰衣道士也太窮了,除了十幾塊靈石意外,别說是法器,就是低階丹藥也是一粒也無,至于讓時驚雲感興趣的冰箭符,也是沒有,可能剛剛與時驚雲對戰的時候用掉的也是最後一張吧。随手拿出一枚玉簡貼在眉心閱讀起來,不出意外的也是一片水系功法,待時驚雲将所有玉簡閱讀完後,不禁眉頭一挑。
這其中的功法,法術什麽的時驚雲沒看在眼裏,不過有一條消息卻是讓時驚雲很感興趣。那就是,再過一個月在甯國東部的鶴山腳下,有三個修仙宗門要同時招收弟子。這三個宗門分别是鐵血劍宗、飛鴻樓、聖符宗,這三個宗門控制着整個甯國的所有資源還有皇族等等。
由于甯國西部靈氣匮乏,所以三個宗門都将山門修建在了東部地區,三宗雖然名義上是同氣連枝的兄弟門派,不過明裏暗裏的競争甚至是争鬥從來都沒有停止過。這三宗聯合收徒大典就是其競争的一種體現,誰收的弟子多,誰收的弟子資質高,誰的臉上就有面子,相反就面上無光了。
至于三宗的實力那是毋庸置疑的,每宗都有一位金丹期修士坐鎮,但是金丹修士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潛修不理世事,以期望達到更高的境界。至于築基期修士每一派都有數十名,由此可見金丹大道何其艱難。看完這些信息,時驚雲頓時心中有數,然後将所有東西動裝進自己的儲物袋中便閉起雙眼,檢讨自己今天跟灰衣道士鬥法的得與失,最後就開始了自己每天都不間斷的修煉。
待得其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時驚雲呼出一口濁氣後,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後朝柳若谷的房間走去。
柳若谷的房間中,柳若谷依舊躺在床上,隻不過臉上再沒有了痛苦之色,仿佛隻是熟睡而已,而其床前藤姓老者坐在哪裏已經困的靠着床邊睡着了。時驚雲不禁有些感歎,藤姓老者對柳若谷當真是有情有義。
時驚雲走到柳若谷床前輕輕拍了拍藤姓老者将其叫醒,然後随手送出一道法力替柳若谷舒筋回血,隻不過半刻鍾後柳若谷便醒了過來。柳若谷遭逢大難不死,免不了一番長籲短歎。但是柳若谷身爲甯國第一劍術大家心胸自然豁達,在時驚雲跟藤姓老者各自勸說柳若谷幾句後便恢複常态。由于有時驚雲用法力幫助其舒筋活骨溫養身體,再加上其本身身處壯年,長期練劍内功精湛,身體也壯實,隻到下午便恢複如常。
直道這時,時驚雲才将那纨绔帶到柳若谷面前。此時那纨绔一天一夜水米未進,再加上驚吓過度此時早已經虛弱不堪。
“柳大伯,此人您看着處理,出一口心中惡氣,至于那傷您之人也已經被驚雲斬殺,大伯以後再無後顧之憂。”時驚雲鄙夷的看了看那毫無骨氣的纨绔不削的說道。
柳若谷沉吟了一陣道:“如果是你父親的話,你猜他會如何處置?”
“父親他一生向善,也許不會殺他吧,但是如果不殺他,他日後定會繼續作惡,該當如何是好?”聽柳若谷的意思好像不想殺這纨绔,時驚雲不禁爲難道。
“唉!我也是爲這件事情發愁,自從經曆了你時家的慘案還有這次生死大劫後,我再也不想沾染打打殺殺的事情……”柳若谷也不禁驟起眉頭。
時驚雲突然哈哈一笑道:“柳大伯不必如此煩惱。”說罷随手打出一道法力進入纨绔的腰間。纨绔隻覺得腰間一麻,便再無其他感覺。
“我已經将一道法術打入你的體内,這道法術會每隔一年發作一次,如果沒有我特制的丹藥的話你必死無疑,日後你必須經常行善,如果再做那傷天害理的惡事,便再無人管你,如果你能行善積德做夠了善事,我柳大伯就會給你解藥,如此反複七年之後法術定當自動解除,希望你好自爲之吧。”時驚雲慢悠悠的說道。
“多謝仙師饒命,小子日後定當多多行善,做個好人。”一邊說着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不停地給時驚雲和柳若谷磕頭。
“如此甚好,你自行離去吧。”柳若谷心情大好大手一揮的說道。
纨绔聽到這句話後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連滾帶爬的逃出柳宅,至于其以後是否真會多多行善,時驚雲也不關心了,隻要其不敢找柳若谷的麻煩便可。
待纨绔逃走後,時驚雲替柳若谷檢查了一下靈根,令時驚雲遺憾的是柳若谷并無靈根。沒有别的辦法隻好留下功法待日後柳若谷後人若有靈根的話可以試着修煉一下。
然後時驚雲鄭重的向柳若谷告别,也告訴了其原因,因爲他踏上了修仙大道,他的未來注定不是在這小小的城池,這小小的甯國,甚至是這方天地。他隻是告訴了柳若谷他要去鶴山拜入仙們,然後就飄然離去。
這次趕路因爲隻有一個月時間,而且要穿越整個甯國,所以時驚雲舍棄了那毛驢,給自己加了一個輕身術,頓時身輕如鴻毛,再給自身加了一張疾風符,整個人便如一道輕煙般向着遠方急急趕去。
一路上再也沒有了上次的悠哉悠哉,專挑偏僻小路走,趕路幾日也休息不上一夜,幸虧時驚雲修行算是小有成就,否則定然是頂不住的。時驚雲一路上風塵仆仆,終于提前了一天趕到了鶴山腳下小鎮,時驚雲不禁長出了一口氣。
此時小鎮中早已經人滿爲患,花費了十塊靈石的高價才在一家小客棧中租到一間比較安靜的房間。房價之貴,令時驚雲寥寥兩百多塊靈石的身家頓時縮水了不少,令時驚雲不禁一陣肉疼。就是這樣在時驚雲嘴角抽搐中交出靈石的時候,店小二還露出了濃濃的鄙夷神色。然而就在時驚雲剛剛租下房間的時候,身後供吃喝的區域頓時爆發出了一陣陣喝罵聲。
隻見其中一方有七八人的模樣,爲首一人大約有二十歲左右,中等身材,一雙三角眼露着兇光,表情高傲。一身練氣六層的其實外方,仿佛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老子是修真者,而且已經修煉到練氣六層的實力。
而對面隻有兩人,一男一女,女子長得嬌豔如花,身材高挑,一雙桃花眼不知道勾走了多少人的魂兒。男子長的豐神如玉,氣勢不凡,身材修長而挺拔,腰間挂着一枚靈光閃閃的寶玉,讓人一見就心生好感,但是時驚雲在旁邊看的清楚,這男子偶爾間看向身旁貌美女子的眼光不經意間會露出淫邪之色,頓時讓時驚雲心中泛起惡心。
說是叫嚷其實隻是那三角眼修士身後的人在叫嚷着,而那一男一女卻不做聲。三角眼的修士仿佛鬥勝的公雞一般昂首挺胸的說道:“看你長的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是個慫貨,看到我居然話都不敢說了麽?這樣也敢出來丢人現眼?哈哈哈哈……”
“不知道天高地厚。”對面男子本來還是一幅風輕雲淡的表情,但是聽到這裏不禁眉頭一皺的說道。
“哈哈,我聽到了什麽,他居然說我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說我堂堂的順城司馬家大少不知道天高地厚?來呀,讓這慫貨知道知道什麽叫做天高地厚,教訓教訓就行了,但是别傷到美人”三角眼修士聽到對面男子的話頓時大笑起來猖狂至極。
隻聽其話音剛落身邊一衆奴仆已經将那一男一女圍在中間,熟練無比仿佛操練過好多次。所有奴仆氣勢外放,令時驚雲驚訝的是,這一衆奴仆居然都有練氣中期的修爲。
“說你不知道天高地厚都算是擡舉你了,順城司馬家又如何,就算是你們家主來了我也不懼。”說罷那男子練氣九層的氣勢頓時席卷了整個客棧,隻見其單手一招,一柄靈光奕奕的紅色飛劍如一條遊蛇一般,劃過一道紅線。看到其祭出飛劍就連時驚雲都瞳孔一縮表情認真了起來。
隻聽“噗!噗!”聲不斷,血光連閃之下,隻一個照面,三角眼的所有家仆都被斬下一隻胳膊。瞬間客棧内滿地的鮮血與斷臂。隻一眨眼的功夫,飛劍已經頂在那三角眼修士的喉嚨前,吞吐這寸許的毫芒仿佛下一刻就會隔斷三角眼修士的喉嚨。
“啊!道友饒命,在下知錯,在下不該觊觎這位仙子的美色,在下是順城司馬家大少,隻要道友高擡貴手放過在下,家父定會贈上厚禮,還請道友饒我一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