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這件衣服是怎麽回事,你給我說清楚點啊!”休假日,一臉氣憤的杏将女仆将拍在桌上向着咖啡店的老闆娘喊道。
“啊拉拉,杏醬,難道你不知道女仆裝都是這樣的嗎?”咖啡店的老闆娘,既不是30歲數的婦女級,也不是50歲數的大媽級,而是一位看起來還處于大學生階段的少女。
“這種事情誰管你,總之...總之...太短了啦!”
“身體下面涼飕飕的,有點不适應哎。”
“是吧,就是說穿起來涼...誰讓你換上的,還有,不準看!”習慣性的附議上少女的話,反應過來後對着還是零散的客人的目光大喊一聲,拉起一旁壓着自己那短的不能在短的吊裙的少女跑回了換衣間。
“誰讓你換上的,快點脫掉。”
“可是,可是老闆說過了哎,要穿上這個工作的。”少女閃耀着天真的大眼對着杏說道。
“我早說過的,絕對不要穿女仆裝嘛。”
“沒關系的啦,雖然這麽短...”說着,還拉起了那吊裙,在杏的面前露出了那白色與粉色相間的條紋内褲:“但是隻要小心的話就不會被人看到了。”
“怎麽了杏,臉色好紅哦。”一手還拉着吊裙,另一隻撫mo上杏的臉蛋,少女關切的問道。
“月姐姐,吊裙...放,放下。”雙手護住臉頰卻留下小空隙的椋一邊小聲喊道。
“哦,忘記了。”依言放下了手也收回了撫mo着杏臉頰的手。
“唔,椋好合适哦,好漂亮。”轉過頭,發現了已經穿好女仆裝的椋,少女狠撲挂在了椋的身上。
“是,是嗎。”臉上挂着淡紅的紅暈。
“害羞了,不過更漂亮了,杏也穿,姐姐想看。”
“知道了,我去穿就是了。”
...
“呐,月姐姐。”
“什麽?”
“這個...”說着,椋拉起了自己的吊裙,露出了潔白的大腿以及那白色的内褲,不知道爲什麽抖動的雙腿,似乎在意着少女的目光。
“因爲不想别人第一個看到,所以希望,所以希望月姐姐第一個看到。”那已經紅潤到無法紅潤的臉頰,說着那令人心跳加速的話。
“嘻嘻,那姐姐就是第一個看到椋穿女仆裝時候的褲褲咯?”
“嗯...嗯。”
“好高興。”抱着椋的腦袋開始磨蹭着表達着内心的喜悅,雖然不明白這份喜悅是代表什麽意義。
“好...好看嗎?”從換衣間走出來的杏扭捏着抓着群角問道。
“嗯,好看。”從挂在椋的身上又撲到了杏的身上。
“我先去問下老闆,姐姐和月姐姐也快點。”
“真是的,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是人穿的麽。”緊抓着群角的杏抱怨着。
“可是穿上女仆裝後的杏更可愛了哎。”
“可...可愛,才。才不會呢,可愛什麽的...怎麽可能嘛。”短短一瞬染紅了整個臉頰。
“真的哦,我的杏最可愛了。”
“我,我的...我...”
“嗯?什麽?”
“沒有。”
“奇奇怪怪的,但是好可愛。”
“要...要看嗎?”杏點着手指向着少女問道。
“看什麽?”少女不解的問道。
“剛才,姐姐和椋,我,我聽到了,所以,要看嗎,那個...我的...杏的内褲。”很少自稱自己名字的杏由于害羞而自稱起來。
“可以嗎?”
“嗯。”細如蚊聲的回答,手,慢慢的抓起裙子的一角向上提去,顯露出了那白皙的大腿以及藍白相間的條紋内褲,頭已不可控制的冒出了青煙。
“呐,能摸摸嗎?”對着那有點顫抖的大腿,少女轉頭看向杏開口問道。
“什...什麽...摸...這種事情...現在...現在還小,不可以的......當然了...那個,摸一下的話,也...也是可以的。”說完話,緊閉上了雙眼。
小手慢慢的撫mo上白皙的大腿,一路向上滑去,少女的臉色卻越來越好奇。
當手滑向三角地帶,如本能般,已經緊咬着牙關的杏抓住了少女的手使之停止下來。
“夠...夠了...”
“好有趣哦,姐姐摸上去的話,杏的血液就開始慢慢沸騰了,而且...”露出那舌尖舔了舔嘴唇:“好想咬一口啊。”
“說,說什麽呢,快...快點出去吧,不然椋就要擔心了。”
“唔,知道了,不過...”探出的頭伸向那藍白相間的條紋内褲邊上輕輕的用鼻尖嗅了嗅。
“有股奇怪但是很好聞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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