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盡量平靜的聲音問:“你把她給殺了?”
連晉輕蔑的一笑,“不需要,她姿色不錯,送到侯府還以讓那些下等武士玩樂一下。”
還好,隻要活着就好。我淡淡地說道:“謝謝你的話。”
連晉一愣,奇怪的看着我?
“噌——”鬼武彎刀出鞘,整個大殿似乎充滿絲絲漂浮的寒意,衆人禁不住的打了個寒戰。
趙王和雅夫人身旁的那個美少婦不禁眼睛一亮。
趙穆和連晉則是大吃一驚,高手的直覺告訴他們,那股氣勢是無可抵擋的。
我冷冷說道:“你個狗日的連晉,我早說過你是個狗日的,你讓我找到了殺你的理由,所以你是個狗日的,死了也是個狗日的鬼。”
連晉魂飛,哪裏還能計較這些罵人的話,慌亂的道:“不是我,是趙。。。”
“他不是狗日的,他是個婊子,婊子養的。”我打斷道,“不過你不會孤獨,婊子養的遲早下來陪着狗日的。”
連晉急忙抽出劍來,劍還沒有擡起,刀光一閃,我劈向他的左胸,連晉無奈之下橫劍一挑。
“當!”連晉暴退兩步,虎口欲裂。
帶着兩分驚豔的一刀又已飄到,連晉避無可避,一邊擡劍橫架,一邊後退一步,想将力道禦去部分。卻突然發現詭異的彎刀又飄到下方,無奈再次硬架。
“當——”連晉又退三步。
大殿上響起了驚呼之聲。
到此,邬氏和邬應元的心也落了下來,一副看好戲的神情。而那些買連晉赢的心裏也放起嘀咕。。。
不待他有喘息的機會,我一連劈出十一刀。
連晉倉促之間被逼于下風,或讓或挑,一瞬間又被逼退七步之多,想扳回先機根本不可能,刀太快,猶如天馬行空。
随着大殿上衆人的驚呼聲不斷,‘當、當’之聲不絕于耳。
經過十幾下硬碰讓連晉差點握不住劍,虎口裂開,鮮血染滿手掌。他的劍法本屬輕盈一路,隻因被出其不意的一連串快攻弄得手忙腳亂,避無可避之下硬着頭皮硬拼。
不過我的手臂也微感酸麻,微微的頓了一下。
連晉不愧是高手,抓住這微微一頓的時間,雙手握劍迎向彎刀,狠拼一劍。
“當——”我被他雙手劍震得退後一步。
連晉當即靜下心來,展開精妙輕盈的劍法。
“太晚了。”我微微一笑,鬼舞施展到極限!
殿内刀光劍影,寒氣森森。不時傳出‘當當、哧哧’之聲。
衆人心也都跟着提了起來。趙穆死死盯着場中,眼睛裏透出不敢相信的失望之色,好像知道連晉已經必敗。跟着他又把目光轉向了趙雅。
趙雅鼓起勇氣瞅了他一眼,看向場中。
場中的打鬥進入最後階段,随着連晉五聲凄怆大叫,大殿落針可聞。
寂靜。
死一樣的寂靜。
彎刀回鞘。
“碰。。。”連晉像個血人一樣倒在地上掙紮。
半響,全場爆起震耳欲聾的喝采聲。
我上前三步跪地,“禀報大王,比試結束。連晉共接下張楓一百三十五刀,身中十一刀,手筋、腳筋和胯下之物全部挑斷。謠言的确誇大,五刀不可能,隻說了個零頭。”
趙王當即愣住。似是想不明白爲什麽要這麽幹?這樣做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殿内其它人更不明白,有的處在震驚當中,有的根本沒有多想,隻是爲自己沒有買我赢而感到後悔。
有幾個貴婦和美少女則是死盯着我,那眼神好像要把我吞下去才甘心似的,呃,感覺蠻不錯的。
這樣的時代實力就是一切,人們隻會尊敬強者,不會憐惜弱者。
邬氏露出笑意,但并不是爲赢到五百金而高興。
趙雅愣愣的看着地上的連晉,跟着,又和她旁邊的那個美少婦一起瞪着我。
我把目光移開不看她們。她們這是在怪我太狠毒,但我知道在做些什麽?如果有可能我也不想連晉這樣。
看到鏡子後我真的動了殺機,又聽連晉剛剛的話時,我決定要他嘗盡痛苦才死去,這樣才能解去我心頭之恨。
這時趙王喝道:“好。我大趙的勇士天下無敵,寡人現在封張楓爲禦前帶兵衛。”
我跪地說道:“謝大王,願我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趙王聽到新鮮的話語,連剛剛僅有的一點不快都消失了,高興的一揮手道:“把連晉擡下去療傷,張卿入座吧。”
禁衛走上看了看又跪地道:“大王,連晉隻有出的氣,而無入的氣了。”
。。。
宴會結束後有内臣來帶我去量制兵衛盔甲。這禦前帶兵衛的官雖然不算大,隻是禁衛軍統領下的六個副手之一,管轄兩千禁衛軍。不過因爲是趙王的近臣,身份又要提高一些,可以随時帶劍進入内宮。
我問那個内臣今天坐在雅夫人身旁的人是誰?
内臣恭敬的道:“回兵衛話,那是妮夫人。”
果然是她,隻是今天因爲特别的原因,給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看來是件麻煩事?
那個内臣自己介紹叫吉光,告訴我大王特别放了幾天假,又對我講了一些宮裏的事和規矩。
我想起原書上也有這麽一個人,宮裏則是分爲三處,趙王和一衆嫔妃住的地方稱爲正宮,一些王親國戚住的稱爲東宮,還有專供别國重要使臣住的偏宮。
量完盔甲尺寸後,吉光笑道:“雅夫人吩咐小的,完事後帶您到她宮内的住所。”
雖然現在我毫無心思,但也不好不給趙雅面子,跟着吉光來到東宮趙雅的住處。
可能是因爲王城内地方有限的原因,這裏雖也是從人林立,宅院連綿,卻要比她宮外的那所府邸小上不少,隻一個花園,沒有水池假山。
踏入内堂,出乎意料的是趙妮也在,我隻好單腿跪地道:“禦前帶兵衛張楓,見過雅夫人和妮夫人。”
趙雅有些不習慣這樣見外,笑道:“你怎麽知道她是妮夫人?”
我感覺微有不妥,卻也沒有多想,“吉光說的。”
妮夫人有些不自然,掃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趙雅好像專跟我作對,笑道:“行了行了,别裝了,這裏沒有外人。你爲什麽要向吉光打聽妮夫人?你打什麽主意了?”
呃,我蠻尴尬的,“這個。。。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