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雲哲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好奇的打量着這間房間,如今在武意空間之中他就知道自己還活着,所以想來是落崖之後被人所救。
房間儉樸幹淨,一道小門隔成兩間,幾件簡單的木桌木椅茶具就算是房間内的所有物品,向陽的窗戶微微開啓着一道縫隙,窗外濕潤清爽的氣流吹在臉上,讓雲哲倦意的眼睑清明了許多。
翻身下床,手臂上隐隐作痛,雲哲看到纏着厚厚白色繃帶的左臂,已經知道這是墜崖時摔傷的,不過繃帶内在藥草的作用下,疼痛的部位傳來絲絲如螞蟻爬動的舒适,那隐約的陣痛也減弱了很多。
雲哲走到門口,木質門被他輕輕推開,門扉開啓的瞬間一陣清香的涼風迎面吹來,一眼望去,山林起伏百花綻綻,青蔥翠綠的高聳古樹盈盈成林,成排的木屋像是蜿蜒的木蛇從腳下的木屋前延伸到看不見的山腳下。
這座木屋處在半山腰間,再往上有着爲數不多的幾間木屋林立,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木屋高于這座木屋了,在木屋的旁邊一條羊腸青石闆路就是連接山上山下唯一的通道。
“你醒了?”
雲哲的思緒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拉了回來,循聲望去,雲哲微微楞了一下,在他面前一個約莫十四五歲的少女俏生生的站立,明眸皓齒亭亭玉立,纖瘦的腰肢款款生風,秀麗白皙的姣好面容,一雙水汪汪的眸子中閃着精靈般的光芒,烏黑柔順的頭發紮成一對可愛的羊角辮,蕩漾在風中更顯俏皮可愛。
少女看着雲哲一動不動的目光,白皙的臉龐出現一絲潮紅,接着露出愠怒,冷哼了一聲道:“還沒看夠嗎?你不知道一直盯着女孩子看很不禮貌嗎?”
雲哲臉上露出窘意,尴尬的用手摸了摸頭,可手臂的疼痛還是讓他放棄了,隻好歉意的說道:“失禮了。”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少女的臉色緩和了很多,關心的問道。
“好多了,還要謝謝你呢。”雲哲深深對着少女鞠了一躬。
少女仔細在雲哲的手臂上檢查了一下,确認他不是在說謊,這才松了口氣道:“你的傷不是我治好的,是我爺爺。”
“那小姐的爺爺身在何處?”雲哲好奇的看了少女一眼,擡起頭朝四周掃視了一圈,發現一個人影沒有,不解的問道。
少女将手裏的藥籃放在一旁,拿出搖籃裏的不知名草藥攤曬在木屋前的藥架上,整理着手裏的藥草說道:“他去村長家看病了,一會就回來了。”
“敢問小姐芳名?”
“曲靈”
“你家就你和你爺爺?”
“恩”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問答,一時間兩人間再次陷入一片寂靜詭異的氣氛之中,直到過了幾分鍾,院落的木闌珊的門扉響起,這氣氛才消失的蕩然無存。
“爺爺。”曲靈雀躍的跑了過去,摟着老人的手臂撒嬌道:“你怎麽不讓我跟你去,我一個人采藥草無聊死了。”
老人寵溺的摸了摸曲靈的秀發,柔聲說道:“爺爺還不是爲你好,你可知道村長家的小子對你可是挂念的緊,爺爺怎麽忍心讓你去呢。”
“你說王傲小子。”曲靈秀麗的臉上閃過一色厭惡,咬牙說道:“我見他一次就打他一次。”
曲靈雖然隻有十五歲的樣子,可是個小美人坯子,俏麗的小臉上閃過厭惡,櫻桃小嘴嘟了起來,可愛中不乏俏皮,看在雲哲眼裏卻是心神一動,狂跳一陣。
“小夥子你醒了”老人望着站在門口的雲哲,視線落在他纏滿繃帶的手臂上道:“身體好些了嗎?”
“已無大礙,多謝老先生相救。”雲哲趕忙向前一步,朝老人深深鞠躬,救命之恩等同再造,就算此刻讓雲哲下跪拜謝,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朝老人跪下,這就是恩。
“你不要客氣,救死扶傷本是我等行醫者天職,當日見你躺在斷鷹崖下的水潭邊,我作爲醫者怎能見死不救。”老人托住雲哲的手臂,将他扶起,臉上露出一絲欣慰。
老人摸在雲哲的手臂上,已經知曉了他手臂的傷勢,所謂行醫者,望聞問切四大探診,老人通過望,切就判斷出雲哲手臂的傷勢,令他欣慰的是雲哲的傷勢恢複的很好,并沒有惡化的危險。
如此近距離的觀察,雲哲這看清老人的樣貌,滿頭鶴發銀絲梳披在腦後,銀色胡須風中飄蕩,慈祥的面容紅潤有光隻不過身闆微微有些佝偻,而兩條銀眉下的雙眼中卻透漏着睿智的光芒,站在面前雲哲感覺道一股如浴春風般的溫暖。
“小兄弟還沒吃飯吧?老朽這就去做些粥菜。”老人聽到雲哲肚子裏響起的咕噜聲,微微一笑将行醫箱放在一旁,走向木屋旁的茅草屋,同時聲音也從茅草屋裏出來:“靈兒你陪小兄弟聊會天,爺爺馬上就好。”
曲靈抿了抿嘴,不滿的看了一眼走進茅草廚屋的爺爺,對雲哲說道:“進屋休息坐會吧。”
雲哲對于曲靈的脾性也算有了些了解,在老人面前她是聰明乖巧的小孫女,而在外人面前她是古靈精怪的俏美女,所以,對于曲靈的高冷範兒雲哲也絲毫的不适應。
“喝些什麽?”
“有什麽?”
“白開水。”
“那就白開水吧······”
雲哲看着曲靈遞過來的一杯白開水,無奈的搖了搖頭,端起白水喝了一口,他實在是有些餓了,飯菜沒做好前用白水墊一墊也不錯。
“這水......”
雲哲好奇之下看了眼杯中有些泛綠的白開水,端起杯又喝了一口,水流入口甘醇,清涼感透體而入,體内似乎有着一股蠢蠢欲動的氣流在竄動,腹中的饑餓感稍稍緩解了一些。
雲哲一連喝了幾口,杯底清晰可見,這才閉上了眼睛仔細回味着口中殘留的甘甜,同時感受着體内那股暖流的動向,暖流順着腹中向上直達心脈,最後由心脈流向四肢各穴脈,暖流所到之處像雨潤大地,使得雲哲感覺全身充滿了用不盡的力量。
靈力,雲哲明白了流動在自己體内的暖流就是靈力,而且是在武意空間得到的一尺靈力,因爲之前他是從沒學過任何武學,更沒有練武之人渴求的武道靈力。
“這是什麽水?”雲哲好奇的問道。
“白開水。”曲靈又給雲哲斟滿一杯,杏目露出疑惑之色,不解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