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無細,怨無小;不怨天,不尤人;閑仇暗恨付之東流,多少事欲說還休,欲說還休。
當天晚上,我與DVI、馬全以及随行十多人悄悄的登上了飛往馬來西亞的飛機,總經理陳可淼被我留下,我要她向吳偉詳細了解關于各方面的情況,爲下一步在董事會上提出這項重要的議題提供讨論的材料。可淼這才明白了我爲什麽要叫她立即飛往中國的原因,臉上充滿了驚異的神色。
我知道她爲什麽驚異,是因爲我的敏銳和高效率的辦事能力,對于一個商人來說,這是在商場上立于不敗之地的法寶啊。
她點點頭:董事長,可有大概的的準則?
嗯,有的,我給了他兩年的時間還有以後公司的40%的股份,銷售利潤的15%。
如果這個計劃實現的話,将是SONG集團一個劃時代的裏程碑,我懂的,放心吧董事長,我會處理好的。可淼微笑着回答。
嗯,遠程和吳偉兩件事都要加快速度,消息不要外露。我強調。另外,立即叫公司總部保安部副部長林肯趕赴馬來西亞,明天中午12點前向我報到。
是,董事長,你放心去吧,我會給你好消息的。可淼笑着說。
揮揮手,我鑽進了汽車。
兩個小時候,一行數人已經站到了馬來西亞分公司的門前,分公司總經理諾拉幾人把我們從機場接到後,按照我的意見立即趕回了公司。
待在他辦公室稍作休息後,我招集幾個主要人員召開了一個簡單的情況彙報會,聽取諾拉的介紹。
黑瘦精幹的諾拉是馬來西亞一位大商家世族的後代,祖父死後,家族開始分裂,争心鬥角的事時有發生,他父親這因族人的算計,慘遭迫害,工廠和公司幾近破産,父母受不了這種傷痛,雙雙自弑身亡,年僅二十三歲的他爲了獲得一線生機,忍辱負重,被迫将工廠和公司賤賣給其伯父。然後遠赴英國牛津求學。
在牛津時一次偶然的機會與我結爲知交,作爲朋友,在學習和生活上本着同是天涯淪人的原因我給與了他很大的幫助,公司成立發展後,我在委派人員到馬來西亞時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他,知遇之恩使他在回國後爲公司發展拼了命的努力的打拼,終于取得了顯著的成效,與此同時,他巧妙的利用他家族的各種關系,以及SONG氏公司強大的經濟實力,迫使其伯父把騙去的家産歸還給他,重新在自已家族确立了地位。
現在的他在當地可謂春風得意,楊眉吐氣。但他眼中的我,是朋友是恩人,還有的就是神的化身。
董事長,情況已經查清,而且我已經叫人24小時跟蹤,小事一樁,手到擒來。諾拉在說完情況後得意的說。
手到擒來?我淡淡的笑了笑。
是啊,決對沒問題,我已經和那個小黑幫達成了協議,人走了拿他們試問。諾拉急了。
現在可是法制社會,要輕易的抓一個人,你能保證沒有人外洩消息?你能保證警方不插手此事?你能保證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他帶回中國?馬全還是老到些。
他隻是一個持有假護照的外來人,這有什麽難的。諾拉說。
可他有入境記錄,而沒有離境記錄,如果由于某種原因中國警方向馬來西亞要人,你們怎麽說?
這。。諾拉無言了。
任何事都得三思而後行,這事暫時先放放,一切等保安部的人來了再說,他們是專家,有這個發言權,還有,現在隻能采取監視,正式行動必須得等董事長本人離開馬來西亞再說。DVI發言了。
明白了,幾個同時回答。眼睛都看到沉默不語的我身上。
我沒有什麽說的,但我要感謝你們,爲了我的事勞作大家真是不好意思。這個時刻我等了兩年多,我很想和大家一起去,但。。。。。所以,還得請大家多辛苦。。。
董事長,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再說,對于這種爲非作歹的不法之徙,沒有什麽可說的。
好的,明天我要看看你們的公司經營情況,過山而不入,可不是我的作風。我笑着說。
好啊,董事長,你能親臨分公司,可是我們大家的榮興啊。哈。。。。屋裏頓時充滿了笑聲。
第二天中午,保安部副部長林肯趕到公司向我報到,簡單的吩咐了幾句後,我要他與諾拉詳細商談,最後拿出行動方案交DVI過目。
第三天下午四時,我與DVI和馬全等人踏上了飛往中國的飛機,一來一去,不到四十八小時,然而之中的巧妙卻不言而語,行動安排在當天晚上,行動的方案我了若指掌,而黃森也将在後天從海上轉運中國,閉着眼内心激動萬分,姐姐,弟将爲你報仇血恨,你睜開眼看看吧。
悄悄的回國後,馬全爲我安排的一個僻靜的别墅,一切完備無缺,洗漱後的我享受着兩個美女的按摸。以前的我總是一切從簡,但在别人的眼裏,我已經不再是一個平凡的人,而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神”。加上DVI嚴厲的要求一切都必須有規矩,要制度化,标準化,所以,旁人對我唯唯喏喏,我的生活也開始慢慢奢華起來。
前呼後湧的是保镖,身前身後是傭人,房外房内是美女,在英國如此,回到國内仍然如此,雖然國内沒有固定的居所,但馬全安排的地方仍有這麽幾個美女在眼前晃來晃去。
柔若無骨的小手在身上不輕不重的按着,兩人的嬌喘在耳邊響起,是男人都要起反應的,好在我是趴着的,醜态還不緻于外露,但的确有點虐待我“小弟”。終于我忍不住了。
你們出去吧,我想休息休息,我尴尬的揮手。
兩位少女退出了房間。
松了一口氣,閉着眼想睡一會兒,可卻覺得總有些事放不開,一個女人的身影老在我眼前晃動,是她,欣然,我爲什麽還要想這個女人,心有不甘的我起身走出房間,來到書房。
剛坐下,DVI出現在眼前:董事長,馬來西亞傳來消息,一切順利,人已抓到,已經啓程,明天晚上将送到這裏。
嗯,知道了。你去休息吧。哦,等等,我有一體書不知放哪兒了?
是那本“我心依然”的書吧,在給你清理時,我放到了我的包内。DVI打開包遞過來一本書。
好了,你去休息吧。
待DVI走出了房間,我拿起了書喃喃的道:我心依然。。我心依然。。
書名是“我心依然”,作者筆名仍是她的名字:欣然。
她采用的是第一人稱和第三人稱的叙述方式,深動的把一個少女的内心展現在讀者的面前,通過她的叙述我又回到了當年少年輕狂時。。一口氣,我把這本書讀完,人确陷入了痛苦的思索。
欣然在書中詳細的講述了她的那個他也就是我少年時艱苦的歲月,她與我相愛的經過,共同渡過的幸福時光,同時講述了那令我痛苦不堪的事件,讓我徹頭徹尾的了解到了當時她内心的痛苦與無奈。。。。。我站了起來,在房間内踱起步來。。。。
真的不是她,是我錯怪了她。。這是真的嗎?
門輕輕的敲響了,進來,我叫道。
一個傭人端着一杯綠茶進來放在了書桌上。
喝了一口茶,清香令整個人清醒了許多。我拿起了電話,撥了号碼:喂,小妹,休息了嗎?
哥啊,你還在馬來西亞?
沒有,回來了。
哦,怎麽不來見我啊。
哈。。。我怕打擾你和吳偉的二人天地了。
讨厭,就沒看見你這樣當哥哥的,盡拿妹妹開涮。哦,哥,我正要問你呢,你和然姐是什麽關系,那天你走後,她一個人坐在鋼琴前低低的綴泣,問她什麽都不理人?她和你。。
小妹,不要說了,以後告訴你吧。她現在還好嗎?
哥,我和然姐是在一次音樂講座上認識的,你想啊,像她這樣的美女在什麽地方都引人注目,我被她吸引住了,幾來幾往,就成了最好的朋友,然姐多材多藝,才華出衆,号稱QH美豔才女。但不知怎的,她爲人沉靜,平時對人很冷淡的,心儀她的男生雖然很多,可面對冷漠的她都有點無所适從。她在QH大學文學系攻讀碩士學位呢。不過。。。
不過什麽?我問。
她家裏經濟條件好象不是很好,這不,她在琴行裏教孩子練琴,掙一點生活費呢。我想幫她,可是她就是不答應。
哦,是這樣,鼻子有點酸酸的,不知道爲了什麽?
哥,你怎麽不說話?有沒有聽啊。小葉喊了起來。
我在呢,在呢。
那件事怎麽樣了?小妹問。
等着吧,我會通知你的,怎麽,吳偉沒有陪你嗎?我知道她問的是黃森的事,所以故間把話題叉開。
誰要他陪啊,這兩天他被可淼姐拉住談什麽計劃呢,不管我了。
好好,我陪你可以了吧,小姐,不要生氣,那可是正事,大事。。。。。
得了吧,你成天還不是沒人沒影的,我到哪兒找你啊。好了,不和你聊呢,明天還要上課呢,再見,哥。小葉放下了電話。
一聲長歎,我心裏矛盾之極。
晚雲收。正柳塘、煙雨初休。燕子未歸,恻恻輕寒如秋,江南遠,人何處,鹧鸪啼破春愁。欣然,我要怎樣面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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