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麽辦?
宋掌門雙眼精光流動,在我們這群人身上一掃。
我,守東牆,宋明,守南牆,天生,守西牆,于,杜父子,守北牆一現情況,馬上報告
關鍵時刻,宋掌門拿出了一派掌門的風範來。
于是,我們按照宋掌門的吩咐,走到相應方向的牆壁,目不轉睛地觀察着前面的方向。
夜風陣陣,吹得足有一人高的野草雜樹的黑影搖搖曳曳,就似有無數人影在在聳動着。
在那叢叢黑影之中,會隐藏着何等的兇險?我緊張得心撲撲通通直跳,手裏緊緊捏着兩枚符镖。
不知那個神秘人會不會來?他明顯是七具鐵棺邪物的頭兒,鐵棺邪物都聽命于他。想到那神秘人,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所以既緊張又有些期待,希望借這次機會把他擒住,好讓我出一口惡氣
雖然程重傷,但現在我們這一方,實力依然很強,和神秘人絕對有得一拼
真是奇怪叔忽然沉呤道。
老于,有什麽奇怪的?老爸問。
于叔說:程剛一受傷,那些邪物就來找我們麻煩,說明它們對我們的情況是了如指掌的,他們之前之所以不露面,很可能隻是忌憚程的強實力,但我有點不明白的是,它們是怎樣知道我們的情況的?以程,天生,宋掌門的感應力,不可能感應不到附近有邪物監視我們的,但他們之前的确是毫無察覺
老爸眉頭皺得快打成一個結,他呼了口氣,道:要麽是内鬼,要麽,就是那個監視我們行動的人,實力遠在我們之上?
我不禁渾身一寒,老爸說的這兩個假設,雖然說不上絕對準确,但也算是有理有據的,而無論那一個假設是真的,對我們無疑都有着緻命的威脅
我說:程在度王單眼夫婦之前,會不會已經有所察覺?因爲他曾說過,擔心那個邪教勢力會趁他元氣大傷之際動襲擊,而且還說對方絕對不容易對付。
嗯,是這樣的。于叔點頭道:但這也并不能說明程真的察覺出對方的存在,老杜提出的兩個假設,仍然值得我們思考,如果是對方實力強令我們無法察覺便罷了,我們死拼就是,但如果是内鬼——
老爸說:内鬼能是誰?好象誰也不可能是咱這一家子就不用說了,程?宋掌門?宋明?哦會不會是張三貴?
老爸這一通分析,直搞得我一時如墜九重迷霧,混亂不堪。
那個猜測都有可能,但那個猜測都似乎不太靠譜。
正當絞盡腦汁思考着的時候,突然,前面一百來米的地方,有一點藍光閃了閃。
來了老爸輕聲道,然後向我使了個眼色,我會意,馬上跑去通知宋掌門,宋明,天生。
宋掌門說:大家守好自已的地方,但彼此間要做好聯系,随時相互支援,總之,絕不能讓它們闖進屋子裏
當我通知完大家,剛回到北牆的時候,前方近一人高的雜草叢中,突然一陣竄動,很快,一個全身泛着淡淡藍光的怪物便飛躍而出,在離我們不足二十米的地方着地。
沙沙沙——踏着滿地的野草,那怪物旋風一般地向我們撲來
吼——那怪物出一聲類似虎吼的聲音,震得我耳膜一痛。
隻是一瞬間,怪物已經撲到面前,借着月色和怪物身上出的淡淡藍光,我看清楚了對方的樣子。
那是一具人類的無頭屍體,屍體斷頸的地方,生出一個斑斓虎頭的幻像,雖是幻像,卻兇惡無比,那充滿着野性和殺氣的虎目,尖利如刀的獠牙,都讓人望而生畏。
而屍體的四肢,即手掌和腳掌的地方,各生出一隻虎爪的幻像,整具屍體,也不是直立而行,而是象猛虎一樣四肢着地奔跑過來,顯得詭異無比。
簡而言之,就象一隻虎魂附在了一具人屍上,且毫無疑問,它比真老虎還要可怕幾倍
于叔出,手一甩,三枚符镖組成的“三疊煞”疾飛向那怪物。
澎一聲,三枚符镖正正打在那虎頭的幻像上。
怪物怒吼一聲肢伏地,虎頭幻像瘋狂地甩動着,雙爪如鐵耙一般,把地面抓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深痕。
三枚符镖着黃色光芒,成等邊三角形分布,牢牢附在那虎頭幻像上,還劈劈啪啪地出電弧一樣的東西。
我和老爸也不落後,雖然使出“三疊煞”這樣精妙的道術,但幾枚符镖還是可以的。于是一連打出數枚符镖,皆是擊中怪物的虎頭幻像。
怪物在地上狂吼亂抓,拼命想甩掉附在虎頭上的符镖,但符镖卻是附骨之蛆似的怎麽也甩不掉。看來我們這一連串攻擊,也是夠它受的。
老于,這怪物也不是那麽厲害嘛老爸得意地道。
于叔卻沒有松懈,雙手疾施法訣,準備施展更厲害的“九疊煞”,徹底地把這怪物制住。
突然,那怪物前“爪”淩空一個虛抓,呼竟出一道藍白的光芒朝着于叔打來
不好于叔正在凝神準備施展“九疊煞”,卻是完全沒料到怪物會有這一手。
要是這一道光芒打在于叔身上,真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傷害,我想都沒想,一枚符镖打出。
澎符镖與那道藍芒在于叔面前堪堪相撞,符镖當即被擊成粉未,那道藍芒,也化作了一團黑霧,一時間刺鼻的氣味充滿了周圍的空氣,
咳咳于叔猛烈地咳嗽起來,連連後退。
老于,你怎麽了?老爸趕緊上前護住于叔,同時朝那暫時還被“三疊煞”困住的怪物出三枚符镖
心那些煙霧有劇毒于叔緊皺着眉頭提醒道。
剛才那道藍芒雖然被我出的符镖攔住,但它爆開時,卻是可以化成劇毒的黑霧,于叔不心吸入了這些黑霧,結果中毒了這怪物的手段,實在出了我的預想
呼幾乎同時,那怪物前“爪”又再虛空一劃,出一道藍芒,這次的目标,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