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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香兒識破少君計衆人再上昆侖山



請詩友、筆友、書友積極加入本人俱樂部《弓月齋--客堂》。客堂将時常舉辦活動,不容錯過!點我名字在‘我的空間’左下角找!

呂渾跟着呂伯符剛出了青丘城,就看見呂伯符突然加快腳步,呂渾趕緊施展出飄影身法追去。呂伯符鑽入城南的樹林中收住腳步,等尾随而來的呂渾趕到,問道:“仲靈,阿哥的計策如何?”說話聲調和少君呂戎一模一樣。

呂渾大驚,喝道:“你究竟是誰,膽敢冒沖我阿哥?你若是說不清楚,定叫你吃我三百鞭!”将手中混沌鞭挺起,橫眉怒目,雙眼卻不由自主地向呂伯符腋下夾着的火鐮棉看去。

呂伯符聽見呂渾喝罵,哈哈大笑起來。随着大笑聲,渾身上下的骨骼突然“劈啪”爆響,雞胸、駝背、雞爪、跛腳頓時不見,整個身軀變得雄壯挺直。又一拉系帶,抖開了對襟玄袍,露出腰間白玉腰帶。再用手往臉上一扯,剝下張面具,現出了原來面目,果然就是呂渾的大哥呂戎呂伯符!看得呂渾驚喜不已,大聲直嚷:“真是阿哥你啊,還真是你!”又翹起大拇指,說道:“不愧是我呂渾的阿哥,智、勇、醜三絕那!”

少君将火鐮棉和金剪刀往呂渾面前一遞,說道:“拿去吧!”

呂渾一邊說道:“阿哥,我也用不了許多,三尺足已。”一邊将混沌鞭系回背後,再騰出手來接火鐮棉。

少君扯開布幅三尺,用金剪刀絞下扔給了呂渾。又看着餘下的火鐮棉和金剪刀,說道:“終究是騙來的,還是還給他們吧。”說吧,用城主的外袍裹住火鐮棉和金剪刀,單臂用力一揚,抛回了青丘城中。

火鐮棉和金剪刀飛過城頭,“嗵”的一聲砸落在擂台之上,神準無比。盧香兒正要同城主離去,聽見了擂台上如擊鼓聲一響,扭頭看去,是一個包裹。打開來,分明是火鐮棉和金剪刀失而複得!盧香兒暗覺此事蹊跷,扭身便往城外尋去。

城南樹林中的呂渾接過三尺火鐮綿,用力一撕,想撕成六條布條,火鐮棉卻動都不動,連一個小口子都沒有撕開。呂渾擡頭對少君說道:“阿哥,剛才還誇你聰明,可惜誇得早了點兒!沒有金剪刀,這塊步讓我如何裁成六份?”

少君拿過火鐮棉,用雙手各扯住一頭,大喝一聲“開”,火鐮棉還是絲毫未破!少君又将火鐮棉扔回給呂渾,說道:“反正我已經給你弄來了火鐮棉,其它事與我無關了。”說罷,也不再管呂渾樂意不樂意,擡腿要走。

“站住”。嬌聲大喝,盧香兒攔在了少君面前,擡眼看去,見少君長得如此俊美,盧香兒頓時忘了後面該說什麽了,隻顧癡癡的看着少君!

少君掃了一眼盧香兒,冷冷說道:“姑娘閃開,莫要攔我去路。”

盧香兒聽見少君說話,方才回過神來,說道:“你奪走火鐮棉和金剪刀,又還了回來,請問是何道理?”

呂渾一聽趕緊問盧香兒道:“你說金剪刀已在你手裏?能不能再借我用一用?”将手中火鐮棉舉起,又急忙往身後藏,心中暗道:不好!忘了她是來找茬兒的。

盧香兒早已看到,“哼”了一聲,說道:“我就知道你們兩人是一夥的,今日你二人必須交待清楚,爲何合謀上台欺負我?”臉上卻并未顯出惱怒的神态。

少君雙眉微皺,說道:“姑娘,你找得晦氣與我無關,還請姑娘讓路。”說罷,舉步向前,要從盧香兒身側繞過。

急得呂渾大喊道:“阿哥,我是你親兄弟啊!你真可以棄之不管?”

“等一等,”盧香兒一橫步,又把少君阻回,說道:“你以爲喬裝打扮,我就認不出你就是先前那個十不全、呂伯符了嗎?”

“哦?”少君停住腳步,詫異的問道:“你憑什麽認爲我就是另外一個人?”

盧香兒得意地說道:“别以爲你帶了面具,變幻了骨骼,我就認不出來!要知道無論你怎麽變化,身上的氣味是永遠變不了的。而我九尾靈狐族人隻要聞過一次你的氣味,就決不會在把你搞錯。”

呂渾聽了哈哈大笑,說道:“阿哥,你就如實招了吧,你可是主犯哪!”

少君臉上不覺也露出了笑意,搖頭歎道:“欸!沒想到我呂戎居然漏算了這一招。”其實少君外表冰冷與呂成不同,呂成從小性格便是如此,而少君則因身處魔域,又加上有父仇要報,故不得不如此。謹小慎微,給自己加了層厚厚的外殼。不過這微微一笑,卻徹底把盧香兒迷住了.目不轉睛地盯着少君的臉,連眨眼都快忘了。

呂渾在一旁瞧着真切,裝模作樣地一拍少君肩膀,說道:“阿哥,漏一招就漏一招了,那什麽大不了的,我看香兒姐也沒怪你!什麽‘香香好老婆’的,就當全沒說過。”又扭頭對盧香兒說道:“香兒姐,你說我講得對不對?”說得少君和盧香兒臉面通紅。

呂渾見盧香兒低頭不語,趕緊問道:“香兒姐,我把我哥跟你換金剪刀使使,如何?”

盧香兒聽見,用眼角偷瞄了一眼少君,并不作答。少君卻扭頭對着呂渾叱道:“仲靈你敢胡鬧?”扭頭閃身,沒了蹤影。

盧香兒見少君沒了蹤影,頓時又急又怒,雙手拽住呂渾胸前衣襟,不停搖晃,口中直嚷道:“現在怎麽辦?你快說,現在怎麽辦……”

呂渾被晃得直犯暈,趕緊抓住盧香兒雙腕,不讓她搖動。嘴裏急着讨饒:“香兒姐,你放手再說,放手再說……”

盧香兒停住了晃動,卻并不把手松開,喝道:“我一放手你也溜了,這筆債你讓我找誰去要?”

呂渾說道:“香兒姐,欠你債的是我阿哥,又不是我。再說我還要向你借金剪刀用呢,我能象我卑鄙的阿哥一樣溜了嗎?”

盧香兒想了想,松開了呂渾的衣襟,問道:“那你說,現在該怎麽辦?”

呂渾說道:“好辦那!你先把金剪刀借給我,等我将火鐮棉絞開了再說。”

盧香兒歎了口氣,說道:“你也不用再動什麽歪腦筋,你叫我姐,我自然會把金剪刀借給你,不過你哥……你哥他……欸!”

呂渾暗道:看來這個盧香兒真喜歡上我哥了!想想大哥身負的命運,也歎了口氣,說道:“香兒姐,你還是安心做你的城主大小姐吧!我阿哥他并不适合你。”

盧香兒擡頭問道:“此話怎講?”

呂渾暗想:欸,爲了要找她借金剪刀,就告訴她吧!說道:“香兒姐,我們邊走邊說吧!”說罷,同盧香兒一起往青丘城走去。呂渾接着說道:“香兒姐,因爲我阿哥的真實身份太過吓人,我看你就算了,不知道要比知道好太多了!”

盧香兒說道:“你說出來,我才不會害怕呢!”

呂渾停下腳步,說道:“那你可得站穩了!”見盧香兒果然站直了身子已準備好,呂渾雙手叉腰,舉面向天,說道:“我的阿哥姓呂名戎字伯符,乃修羅天界大日搖天少君是也!”說完低頭一看,盧香兒被驚得目瞪口呆,愣在了當場。呂渾暗道不好,一邊用雙手在盧香兒眼前晃,一邊喊道:“香兒姐,你沒事吧?我說還是不知道的好吧!”

盧香兒推開呂渾雙手,急問呂渾道:“你再說一遍,你哥是修羅天的誰?”

呂渾也不知道盧香兒有沒有恢複神志,說道:“大日搖……天少君呀!怎麽了?”

盧香兒二次聽得真切,“哈……”一陣嬌聲大笑。反而把呂渾弄了個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呂渾急道:“香兒姐,你若再不恢複,我可要搧你嘴巴子了!”

“你敢!”盧香兒雙手叉腰,一聲大喝。

呂渾見盧香兒并未失去神志,詫異的問道:“那你爲何一會兒呆傻,一會兒癫狂?”

盧香兒嗔道:“你才呆傻,你才癫狂呢。”扭頭不理呂渾,往前行去。

呂渾趕緊跟上,問道:“那你爲何一會兒……這樣,一會兒又……那樣呢?”言語中不敢得罪盧香兒,隻能做比成樣來表達。

盧香兒笑道:“我才不告訴你呢!”臉上卻露出無比歡喜。

呂渾懶得再問,心中卻在暗道:我哥看見你這個美人兒無動于衷,他是傻的。你看見我渾哥這塊頑鐵也喜歡,你是癡的。一傻一癡,我才懶得管的呢!

二人一路往青丘城走去,盧香兒不停地向呂渾打聽着少君的事。呂渾同大哥幼年分開,對少君的事知道不多,卻也不管真有沒有,再添油加醋地胡說一通,一直說道青丘城城主府前。盧香兒入府去取出金剪刀,替呂渾将火鐮棉裁成六條。呂渾見大功告成,哪裏還願同盧香兒糾纏?說聲“後會有期”,扭身就走。回到福雲客棧退了房,喚出邋遢來,出城向西疾馳而去。

到了大澤湖,依舊請鵝首村人将自己渡過河去,等回到鴨首村住處,已是日近黃昏。呂渾從邋遢背上一躍而下,雙手各拽三條火鐮棉,口中學着鑼鼓點聲,一步一踱邁入院中。張留孫最先聽見,從房中窗戶探出頭來,看見了呂渾,張口大喊道:“快來的人啊,渾哥瘋啦,快出來呀!”

衆人聽見院中熱鬧,都奔了出來,智障吉祥問呂渾道:“三弟,你手中拿得可是火鐮棉?”

呂渾将火鐮棉一揚,得意地白道:“正是!”

劉德真贊道:“不愧是我的三弟,竟然真把火鐮棉取回來了!”

詠兒急問道:“那麽老婆呢?不會把老婆也帶回來了吧?”

呂渾尚未開口,張留孫搶着說道:“詠兒姐,這怎麽可能?你沒看見渾哥手中拿着六個孝帶子嗎?又怎會是新婚燕爾?”

呂渾朝手中一瞧,還真是那麽回事,對着張留孫怒目橫睜,喝道:“張留孫,你午時吃得是什麽?怎麽滿嘴崩不出好來?”

張留孫嬉皮笑臉往前湊,手從身背後伸出,把一壇酒遞在呂渾面前,說道:“渾哥,你是先解解渴,還是先解解饞?”

呂渾看見美酒自然高興,接過酒壇子,又把手中火鐮棉交到張留孫手中,自顧喝起酒來。張留孫把火鐮棉翻來覆去看了看,問道:“渾哥,這白布條子是真是假,你可試過?”

呂渾挪開壇口,說道:“這倒沒有。”

張留孫将火鐮棉往前一遞,說道:“那你還不快試一試?萬一有假,豈不是要把我們六人全烤啦?”

呂渾伸過手去,卻并不是接火鐮棉,而是直接抓住了張留孫的左手腕。心中默唱咒言,日中火頓時燃起,把兩人渾身上下全都罩住。驚得衆人趕緊跳開,吓得張留孫躬身急叫。“咦!”張留孫并未感覺烈火着身,站起身來高興得直嚷:“果然是真的,果然是真的!”

詠兒和李華音在一旁看得有趣,也高聲喊道:“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張留孫聽見,趕緊将手中火鐮棉抽住二條扔給二人,二人拿着火鐮棉也往呂渾靠來。呂渾再将火勢加大,罩住了兩個妹妹,看着兩個妹妹又跳又叫,也覺得開心。放開張留孫手腕,托起酒壇要喝。沒想到,壇中美酒早已被烈火蒸騰幹淨。呂渾扔去酒壇,說道:“大哥、二哥,何不一起來試試?”

劉德真看向智障吉祥,笑道:“大哥,那就一齊玩吧!”說罷,同智障吉祥接過火鐮棉,步入了呂渾的火勢之中。

兄妹六人各持火鐮棉,在呂渾的日中火内又笑又鬧,直到呂渾力竭爲止,還覺得意猶未盡!呂渾喘着氣說道:“不行了!我沒氣力了,大家明日到了火焰山在過瘾吧!”

智障吉祥說道:“三弟,這幾日也累着你了,明日歇一天,咱們後天再登昆侖山。”

衆人進了客堂,自有鴨首村人準備好了酒菜,兄妹六人邊吃邊聊了起來。詠兒最關心的還是比武招親的事,問呂渾道:“阿哥,你得了火鐮棉,那麽城主女兒你是怎麽處置的?”

呂渾說道:“什麽叫‘處置’?多難聽啊,人家一個美人兒!不過還好,她讓我阿哥給處置啦。”

詠兒驚詫道:“你是說大哥嗎?大哥怎麽可能?”

智障吉祥問呂渾道:“三弟,你不是說你大哥自幼失蹤了嗎?怎麽,現在找着了?”

随着智障吉祥的問話,衆人都向呂渾投去了怪異的眼光。呂渾頓覺自己說漏了嘴,隻好對衆人說道:“其實我并不是想瞞着大家,我現在就告訴大家,大家千萬不要急啊!”又看了衆人一眼,才說道:“我失散多年的阿哥,就是修羅天界的大日搖天少君……”

“哎呀!”張留孫和李華音一同驚叫起來,智障吉祥同劉德真也是容顔驟變,雙眉暗鎖。呂渾見衆人反映,都不知道還該不該往下說了!張留孫回過神來一拍桌子,又端起酒碗,邊敬向呂渾邊說道:“渾哥,太刺激了!來,兄弟同你幹一碗,你再慢慢說。”

智障吉祥也端起酒碗,說道:“來,大家一起敬三弟。幹!”

衆兄妹随着智障吉祥一起,敬了呂渾一碗酒。呂渾見衆人鼓勵,一口飲盡,繼續說了起來,把兄弟失散,至今才得以相認之事源源本本告訴了衆人。

劉德真說道:“看來少君幾次相助我們,全都是仗了三弟的面子!”

智障吉祥笑道:“也不盡然!三弟,你還記得少君曾在泰山之巅同你大師兄大戰之事麽?”

呂渾想了一想,說道:“大哥的意思是不是說,我阿哥故意同大師兄打了個兩敗俱傷,就是爲了給我騰出選手名額,好引我西行?”

智障吉祥說道:“我看,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呂渾問道:“不對呀!我阿哥是魔界的少君,爲何要引我西行昆侖山天城呢?”

劉德真問呂渾道:“三弟,你阿哥會不會和仙界也有關聯?他又是怎麽成了魔界的少君了?”

“對啊!渾哥,”張留孫也問道,“你阿哥既然是魔界的少君,爲何又讓這麽多魔神來對付我們?”

呂渾說道:“你們想知道啊?我更想知道!可我隻要一問這些,我阿哥就拿冷眼看我,我哪裏還敢多問?”

詠兒在一旁說道:“不知道就算了!你還是快說說比武打擂的事吧。”

李華音跟着說道:“是呀,三哥!你究竟打沒打擂台?城主小姐美不美?怎麽又讓你阿哥給處置了?”

呂渾說道:“你們聽我慢慢說!要說我呂渾有沒有上台打擂?有!還打了兩次,不過兩次都讓人給打下了擂台!哈……”話沒說幾句,自己先忍不住大笑起來。

衆人都被呂渾幾句話吊足了胃口,張留孫急道:“渾哥,你不能說完了讓大家陪你一起笑嗎?快說,快說!”

呂渾強行止住了大笑,把青丘城打擂之事源源本本,再添油加醋地說了起來,聽得衆人笑聲不斷,尤其是說道少君喬裝成十不全上台打擂,口喊“香香好老婆”這一段,衆人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來!兄妹六人邊聽故事邊笑,邊喝酒邊聊,一頓夜飯直吃到亥時中刻方休。

第二日醒來,呂渾竟然整日都不起床,見兩個女孩子來看自己,便喊這裏酸那裏痛,害得兩個女孩端茶倒水,忙前忙後。呂渾連日登山,又急趕了兩日路程,也确實勞累不堪。兩個女孩一走,倒頭又睡,一直睡到次日清晨。

日出東方,天氣晴朗。衆人打點完畢,又各自将火鐮棉在身上綁縛好,向昆侖山進發。到了山腳,放了座騎往山上登去。有過幾日修整,衆人都覺得腿健體輕,比先前登山快疾了不少。等攀過了半山腰的雲層,衆人不再感到灼熱。走到火焰山邊界,智障吉祥帶頭踏入熊熊烈火之中,其餘五人緊随其後。

隻見這火焰山中,樹梢枝葉,各樣花草,都随着火焰的晃動而搖曳着,似活的一般。間而能聽見鳥鳴蟲吟,偶有小型獸類在灌草之下穿行。除了熊熊烈火,其餘的景緻同普通山峰并無兩樣。兄妹六人行了個把時辰,已經快接近山頂了,智障吉祥回頭喊道:“衆弟妹們,再加把力氣就到山頂了,大家快上!”

呂渾不知什麽時候落在了最後一個,聽見智障吉祥喊聲,“哇呀呀”一聲大喝,鼓足了勁随同衆人往前沖去。就在衆人正要攀上山頭之時,山頂上突然傳來了樂聲,忽而是黃鍾大呂、渾厚雄壯,忽而似琴瑟絲竹、清遠悠揚。衆人不覺停下腳步,認真聆聽起來,隻了片刻,就都陶醉在了樂聲之中。正在此刻,曼妙得樂聲宮調突轉,變得凄涼而又哀怨起來!似慈母輕喚,似嬌妻悲吟,又似幼子哀泣,攝人心魄。

呂渾正聽得入神,突然見智障吉祥錯肩而過,往回走去。呂渾不知就裏,收回心神一看,劉德真、張留孫、李華音、還有詠兒,都随着智障吉祥要往山下走去。呂渾一把抓住劉德真,問道:“二哥,你們這又是要幹嘛?”

劉德真似乎根本聽不見呂渾說話,雙眼呆呆地看着腳下,想要掙脫呂渾雙手,依舊往山下行去。呂渾大駭,暗道:莫非是這樂聲能奪人心智?急忙用雙手捂住了劉德真的耳朵。劉德真腦中樂聲一斷,立即恢複了神智,知道先前是被樂聲所惑,猛然間發出一聲怒吼,如獅虎嘯林,似天龍散雲,将樂聲振散開去。衆人被劉德真一聲怒吼,都震醒了過來,智障吉祥高聲疾呼道:“快向我聚攏來!”随即誦起了普覺啓智咒,用聲聲梵音來看抵住攝人的音樂。

衆人都朝智障吉祥聚攏過來,詠兒突然驚呼道:“咦!阿哥呢?”

五個人趕緊四處尋看,果然不見了呂渾!劉德真急道:“方才好像還在我面前的,怎麽一下子就沒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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