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熊一去數個小時未回,何川有些着急了。左思右想間,他又是等了一個小時,最後,他基本可以确定,灰熊出事了!
這件事得趕快告訴易山。
易山是夜狼幫的頭領,雖然夜狼幫是一個幫會,但它卻不是一般簡單的黑勢力組織,而是一個擁有許多高手的組織!幫派中所有人在外都用代号,所以即使出了事,也不會留下什麽痕迹。
一般來說,幫中高手出任務,隻有成功,沒有失敗!倒不是夜狼幫自大,而是幫中高手大多數都是古武者,其實力遠非常人能夠想象。前兩次追查暗殺,灰熊幾人都是做得極爲漂亮,沒有留下絲毫痕迹。
而這一次,何川見目标隻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青年,于是隻派了灰熊一人前去追查。因爲之前的行動動靜與影響過大,已經引起了警方的高度注意,所以這次才隻派一人前去,以防萬一。
結果,灰熊一去不回,何川在公園中燃盡了最後一根香煙,望了望天邊露出的魚肚白,深呼吸了一口氣,身影向着前方沖去,轉瞬間便已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沂江公安部,再次震動了。此刻在會議室,所有幹部都是一臉凝重。
“各位,犯罪分子比我們想象得要厲害得多,所以,接下來的工作,也将更加危險與困難了!”作爲會議主持人的夏相,并沒有多過廢話,一臉凝重道。昨夜發現灰熊的屍體後,他讓陳凱連夜進行了調查,令他失望的是,并沒有什麽發現。
以他十多年的辦案經驗,他可不會認爲,此案就這般結束了。以他猜測,是有一個巨大的犯罪團夥,在幕後操控着這一切!身爲古武者,他知道世間有一些強大的人,顯然,現在的對手便是古武者。
“不管犯罪分子如何強大,兇狠,我等必将竭盡全力,将其繩之以法,還人民一個公道!”陳凱站了起來,凝重道!
“陳凱,你派一些警力暗中保護那叫葉瑞的青年,這一次犯罪分子沒有得手,他們應該不會罷休的,這是一個機會!”夏相微微點頭,做出了安排。
“其餘部門,各司其職,全市封鎖,加強巡邏,現在是特殊時期,萬不能松懈!”夏相盯着下方的各部分人員,沉聲道。見狀,衆人齊聲稱是,随後散會,去部署工作了。就在這時,夏相的私人手機震動了起來。
夏相取出一看,面色微微一變,旋即按下了接聽鍵:“局長。”
“小夏啊,聽說你昨晚抓到了一犯罪份子,這邊馮老要見你。”電話另一端,鄧通開門見山,直接道。
“好的。”夏相微一沉吟,道。
時代茶樓,雖然是一身便衣,夏相身上仍是散發着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年過三十的他,标準的國字臉,配合着其鋒銳的目光,常人與之直視,會莫名的升起一股畏懼之感。當然,這種氣勢,絕不是僅僅是身爲警察給他帶來的,而是他的另一個身份,古武者!
而他必須恭敬對待的馮老,亦是一位古武者,不僅如此,還有馮老背後的林家,一個傳承百年的古武世家!這等力量,世俗間根本沒人能夠抵擋,所以處理此事,他必須要慎重。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夏相走入了一間雅間,推門進入,裏面有兩人,鄧通與馮泰。
“馮老!”夏相恭敬的向着馮泰行了一禮,這一幕看得一旁的鄧通有些吃驚。“呵呵,夏隊長客氣了,老頭我隻是前來和夏隊長随便談談。”馮泰年過六旬,頭上卻不見許多白發,臉上也沒多少皺紋,整個人顯得無比和煦儒雅。隻不過他的目光無比犀利,夏相與之一對視,便其心頭一跳!
“馮老客氣了。”夏相手心微微生汗,随後三人坐了下來。
“聽說夏隊長昨晚擊斃了一古武者?”馮泰抿了一口茶,問道。
“是有此事,不過馮老,人并不是我殺的,而是另有其人!”夏相面色微微發苦,道。
“哦?”聞言,不僅是鄧通,就連馮泰,都是吃了一驚,“另有其人?難道……”馮泰目光一閃,思索起來。
“看來這件事,還不止我們想象的那般簡單啊……”馮泰一歎,心中有些發愁。“夏隊長,目前事情進展如何?”
“仍是沒有多大進展,事發時公交車上的乘客都被犯罪分子殺害了,目前隻剩下一個名叫葉瑞的青年。昨晚犯罪分子便是行刺葉瑞而去,隻不過被人殺害了,當時我也去查尋過,葉瑞當晚并不在家中。”
“如此,夏隊長,古籍一事就交與你了,若有需要,林家可以出手相助!”随後,馮泰站了起來,道。
“老頭我還有事,就不多留了。”話落,馮泰離去,見狀,夏相與鄧通面面相觑。
……
“灰熊被人殺了?!”房屋中,聽完何川的報告後,易山神色無比陰沉,眼眸中更是閃動着難以抑制的怒火與殺意。何川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個,他知道易山此刻極爲憤怒,若自己一個不小心,他将承受全部怒火!
“是不是夏相出手了?”易山強忍着心頭怒意,看向一旁的何川。
“應該是,我們之前調查過,葉瑞那小子隻是一個普通人,不可能殺得了灰熊。而之前接到消息,灰熊的屍體落在了警局,所以應該是夏相所爲……”何川小心翼翼道。
“夏相……”易山沉吟道,“安排下去,最近收斂一些,此人極爲難纏,不要留下痕迹,開始暗中調查!狂豹,你最近的表現可不是不大好啊……”
“是!首領,屬下竭盡全力,一定将此事好辦!”聞言,何川心頭一跳,額上冷汗直冒。
……
葉瑞和往常一般,放佛什麽事也沒發生,照常來到了學校。
不過,課間操時間,他卻是被趙曉叫到了辦公室。見狀,葉瑞嘴角浮現一絲冷笑,心想我正想找你呢,你就送上門來了。
辦公室内,趙曉居高臨下,冷笑着看着葉瑞,“葉瑞,有人舉報你打架鬥毆,導緻同學傷手住院,再者,你考試更是嫌疑不斷,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信服的解釋,不然,加上上一次的事情,你恐怕沒有待在學校的機會了。”
啥?
聽完後,葉瑞微微一愣,打架鬥毆?重傷同學?考試作弊?
不過很快,他又反應了過來,應該是王川之事,不過這麽久了,後者一直沒有出言報複,而今天突然爆發出來,這其中深意,令人匪夷。
“哼,難道你還不承認麽?一周前,你打傷王川緻其受傷住院,這件事情若不是學校壓着,指不定會造成什麽惡劣的影響,你平日裏什麽成績,大家都是清楚的。這一次你卻考了那麽多分,這其中的秘密,恐怕也隻有你自己知道吧?這些事情,我已經上報給你教務處,你的态度直接決定處罰程度。”
趙曉冷笑着道,這一切早已經準備好了,隻要葉瑞不認賬,不服軟,那麽,他便可以以此爲由,将其逐出學校,從此眼不見心不煩。
“趙主任,你的這些話,都隻是你的一面之詞,以此便給事情下定論,未免不合适吧?”這時,葉瑞總算反應了過來,趙曉在此舊事重提,是要故意找他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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