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個月前的那場拍賣會後,原本一直平靜的楓葉幫,卻是難以再保持平靜了。
當然,這不平靜同時也預示着,楓葉在成立後,遇上了它的第一次危機,此次危機不同于平常的小勢力隻見的摩擦碰撞,對方是沂江三大黑勢力之一的寒刀幫。
短短半個月,楓葉已經遭受到了三次攻擊,原本就裝備不精,實力不強,人員不多的楓葉,在寒刀有備而來的攻擊下,受了很大的影響,人員傷亡,财産損失,都要了一個非常危急的關頭。
不僅如此,幫中二号人物趙玄,自那天随葉瑞一起出去後,再也沒有回來,讓葉瑞不在的楓葉,頓時群龍無首,若不是金朝山與鐵頭極力堅守,那麽楓葉就要解散了。
葉瑞下落成迷,趙玄生死不知,再加上寒刀苦苦相逼,要他們歸順,内憂外患下的楓葉,風雨飄搖,岌岌可危,可謂危急存亡之秋。
如今的北行街小院,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光彩,簡直就是一片狼藉,做爲楓葉的總部,如今放佛已經回到了之前的黑虎幫。
四五十個楓葉成員,集中在一起,今天,在金朝山與鐵頭的帶領下,他們準備商讨最後的方法。
“老金,幹吧,大不了一死,咱們不能被他們活活逼死!”鐵頭一拳砸在大理石上,經過一段時間修煉的他,如今戰鬥力十分可觀,這一拳下去,那大理石桌子劇烈的晃了晃,看得一旁的楓葉成員有些心驚。
金朝山沉默,随後,将目光望向楓葉的智囊,夏陽。
“兩位,天部長被抓,首領沒有回來,我們不能輕舉妄動,寒刀雖然逼迫的緊,但我相信,天部長最多隻是吃點苦頭,他們應該還有什麽重要的目的,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拖下去,直到首領回來。”
想了想,夏陽緩緩道,目光一掃周圍的楓葉成員,在他心中,相信葉瑞一定會回來的。
“可是……都半個多月,首領還沒有消息,我們是不是……”鐵頭性格較直,依舊忍不住道。
“不錯,這麽久了,我們受到那麽多次攻擊,若不是寒刀在等待什麽,或許是在玩弄我們,我們早就死了,還能拖麽?”
這時,一中年忍不住道,他的右臂,就是被寒刀幫的人生生打斷的,由于幫中資金有限,基本上都沒怎麽處理。
“黃部長,兄弟們都想回家了,半個月來,寒刀幫已經将咱們當成了他們的玩物啊,隔三差五過重傷幾個人,我們已經忍受不了了……”
“所以,求求你們,讓我們回家吧,在這裏,我們看不見希望,隻有威脅,恐懼,與絕望……”
說着,不少年紀不大的青年,紛紛掉下了眼淚,雖然當初他們都是自願留下來的,他們能夠忍受住寒刀的一次行動,但是這麽多次,他們的承受能力,實在是有限。
偌大的空間中,沉默了下來,唯有一些啜泣聲,倒不是他們無能,懦弱,實在是寒刀幫這些天的行徑,太過狠辣,無恥,幾乎是不把他們當人看,每次都打殘幾人,但又不殺掉,把他們留在世上,等待着死亡與絕望。
“各位,這些我都知道,但越是危難關頭,越要堅持住,首領說過,他不會放棄我們的,而且他很有能力,我們要相信他,他一定會回來的,等他回來,我們就将寒刀在我們身上的行爲全部還回去!”
夏陽站了起來,目光落在那些重傷的成員身上,十分堅定道,望着這些受傷而不能就醫的成員,他的心也很痛,以至于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可是……首領什麽時候回來,還會回來麽?”
“夏部長,我們相信你,但是……首領卻沒有回來,今天,我們那什麽來抵擋住寒刀幫的戲耍與玩弄,難道我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兄弟們一個個的被打殘,等着死去麽?”
“不,我們不會,也不願意,所以,我們應該有自己的選擇!”
“就是,所以夏部長,讓我們走吧,這一次,是我們對不起大家,對不起楓葉,一切後果,我們自己承擔,我們隻想要有個安定的環境,能無病無災,吃飽穿暖就好……”
一人嘶聲道,說完,一些大老爺們,竟然也都流下了眼淚,這一幕幕,讓人心驚與悲痛,以至于坐在座位上的金朝山與鐵頭等人,都是死死握住了拳頭。
“都他麽的給老子閉嘴!說什麽狗屁話,弟兄們,忘記你們當初怎麽說的麽,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可是現在呢,你們給我說,你們做到了沒?”
見形勢就要控制不住了,鐵頭猛喝一聲,站了起來。
“我知道你們苦,都痛,但是,我們要将這苦痛埋在心底,總有一天,咱們要加倍的還回去,這才是爺們!從黑虎幫到楓葉,生生死死,一起苦過,也享福過,咱們都是兄弟!”
鐵頭紅着眼睛,掃過周圍的那些楓葉成員,不知爲何,聽聞這些話,竟然沒有人敢于鐵頭對視。
“我們要相信首領,他一定會回來的,他回來後,我們就有救了,還有趙玄,夏陽說的沒錯,他受的苦不必咱們少,不過他應該沒死,一切,隻要等到首領回來,就結束了。”
說到趙玄,鐵頭身軀不禁一顫,死死握着拳頭,掌心,沁出一絲鮮血。
随後,他咬了咬牙,“不過,人各有志,我也不勉強你們,今天寒刀的人還會再來,要走的,我絕不留,留下的,都是我的兄弟,今天,咱們會背水一戰!”
說完,鐵頭看了一眼夏陽和金朝山,“老金,夏陽,今天這一戰,必須要來,就算是死,咱也不能死的窩囊!”
“放心吧,就在昨晚,我突破到了後天初期,有你我二人,夏陽在安排一下,咱們未必沒有勝算!”這時,金朝山也站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那好,戰就戰,男兒在世,終須一搏,就算是死,咱們也無憾了,接下來咱們安排一下……”
夏陽也是點了點頭,然後腦海中,一條條安排浮現出來。
然而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震響聲,頓時不少成員面色一變,蒼白無比,“他們……又來了……”
金朝山目光一凝,“有傷的在樓上呆着,沒傷的,跟我們來!”
說完,鐵頭一馬當先,二十多人,迅速的沖下了樓。
“楓葉幫的一群縮頭烏龜,出來受死了,他麽的,這都半個月了,你們就呆在你的龜殼中,不累麽?”
開口之人,是一黃色襯衫的青年,大搖大擺的站在是院子中央,盯着上方,眼中全無顧忌,十分快然道。
“哈哈,一群慫逼,垃圾,還什麽楓葉,真菜啊,簡直就是廢物,真他麽的丢人,廢物一群!”
院子中,瞬間多出了十多人,前面幾個,是社會上的混混,而後面的七八人,則是身穿黑衣服裝,且目光深邃,面露殺意,一看就是練家子。
“小癟三,你他麽的叫嚣什麽呢,信不信老子弄死你!”鐵頭率先沖了下來,目露殺意,說着欲要動手,不過後方的金朝山卻是拉住了他。
“傻大個,你就算是有實力,又有什麽用,現在還不是忍氣吞聲,你敢動老子一下,今天必将弄死你!”
對面鐵頭的兇煞,黃馬褂絲毫不懼,依舊叫嚣道。
“草泥馬那個比!”說着,鐵頭再也忍不住了,一步踏出,一拳轟了出去。
鐵頭這一招,奇快無比,且發招突然,當那黃馬褂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一拳轟了出去,雖然鐵頭不是古武者,但是由于他力大無比,加上練了開山拳,所以這一擊的威力,絲毫不遜色于後天初期古武者的一擊。
哇的一聲,那黃馬褂身軀一顫,噴出一口鮮血,險些暈倒在地,不過鐵頭這一擊,已讓他重傷,想來沒幾個月的修養,休想行動了。
“敢在我面前動手,找死!”這時,後方一中年飛身一躍,直沖向鐵頭,之前鐵頭說動就動,他也沒想到,畢竟前幾次前來,這些人都是不敢反抗的。
呼!
中年人五指微曲,成鷹爪手,直取鐵頭的咽喉,見狀,金朝山神色凝重,立刻上前,擋在了鐵頭面前,同時凝氣真氣,一掌轟出。
嗡。
中年人目光一閃,真氣一蕩,洶湧而出,瞬間破開金朝山的真氣屏障,随後真氣繼續轟出,金朝山面色一變,欲要閃身躲避,但還是遲了。
狂暴的真氣轟在了金朝山身上,頓時後者身軀一顫,一口鮮血難以抑制,噴了出去,同時身軀後退,搖搖欲墜,若不是鐵頭眼疾手快,扶住他,他說不定就要倒地了。
“老金,你沒事吧?”見金朝山面色蒼白,鐵頭有些後悔自己沖動,有些關心問道。金朝山深呼吸了口氣,搖了搖頭,望向中年人的目光中,有些無力。
“老東西,沒想到你竟然也是古武者,不過卻隻是後天初期,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才突破的吧,不過就算這樣,你老年修煉,沒有根基,實力遠遜于同階古武者,在我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擊,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中年人望着金朝山,嘴角帶着冷笑,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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