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台球玩的少了,水平下滑太快,幾杆都打不進去一個球,打球的感覺從享受變成了現在的煎熬。石曉磊心裏有點小窩火,偷偷用上了異能。
在母球撞擊目标球的一瞬間,用念力調整目标球的移動方向,石曉磊能保證百發百中。不過哥兒幾個這些年一起玩球,知根知底,不敢表現的太妖孽,把命中率提高一點,偷偷欺負哥們的感覺好爽。
郭廣順嘴裏抱怨今天狀态不好,手下用力一擊,球還是沒進。看他郁悶的樣子石曉磊心裏偷偷直樂,正準備繼續擊球,白輝湊了過來,用手肘輕輕一頂石曉磊,頭一擺,嘴巴一努,示意向旁邊看。
石曉磊回頭看去,不知什麽時候,隔壁的空球台已經有人在玩球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男的身材消瘦,穿着時尚,長相俊美,氣質冷峻,如同電視裏的花樣美男一般。女的一頭銀色短發,看不出是頭套還是染出來的,銀色的短衣短裙,包裹着凹凸有緻的動人身軀,引人遐想,銀色的眼影和唇色顯得冷豔、神秘。可惜妝容太濃,看不清楚長相,應該是個美人。尤其是俯身擊球時,凸顯出短裙包裹的優美線條,看着讓人血脈噴張。
郭廣順也回頭看到了美女,小聲對另外二人贊歎道:“這身材,沒治啦!放到古代這就是妖女啊!我喜歡!”白、石二人同意他的觀點,三人回頭繼續玩球。
郭廣順淫笑着小聲對石曉磊說道:“大磊,看着條兒這麽正的妞有想法沒?這幾年你沒個女人憋的慌吧?”
石曉磊瞪了郭廣順一眼,說道:“有一年多沒有固定的女友了,當然想了,不過也就那麽回事,煩躁時在電腦中看着島國各種老師的表演,自己就解決了。你也别笑話我,你老婆懷孕,自己又在牧裏草原出差,不是一樣摸不到女人?”
郭廣順繼續淫笑,說道:“嘿嘿,你不懂,我們招待甲方官員時,有的是碰女人的機會,領導挑完了,自己随便選,公司買單,爽吧?”
白輝是個模範丈夫,乖乖男,聽不慣郭廣順的觀點,說道:“找小姐?多髒啊,你小心點,别傳染了什麽病。”
郭廣順回答道:“沒事,我們那兒是大草原,小姐都是綠色無公害的,叫‘草原綠鳥雞’放心上,沒病的。”
白輝繼續反駁道:“沒病也髒,你對的起你媳婦麽?她要是知道了,你們這日子還能過下去麽?”
郭廣順笑道:“你想多了,我這就是解決一下生理需要,誰和小姐談感情啊,我還是很愛我老婆滴。你别說我,我就不信你見了漂亮女人不動心!”
白輝郁悶地說道:“動心又怎麽樣,生了娃的娘們跟餓狼一樣,老子‘家庭作業’都完不成,那裏還有心去找别的女人。”
郭廣順追問:“是不能還是不想?”
被老婆完美改造好的白輝嘴硬道:“不想,我就是覺得找小姐髒!”
石曉磊對白輝說道:“小白啊,性這個東西是美妙的吧,錢也是個好東西,怎麽把兩個好東西放到一起就變髒了呢?你的觀點不對哦!”
見白輝要張口,石曉磊擺擺手阻止他,繼續說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你的意思肯定是說,沒有感情的性才是髒的,對吧?我承認有了感情的性可以得到升華,感覺更美妙。可是我們現在讨論的是單純的性,它就是個單純的生理發洩方式,就和你餓了要吃,累了需要按摩一樣,憋急了,找個小姐去去火,雙方你情我願,沒有傷害任何人,這怎麽就變髒了呢?思想純潔點,簡單點,别把性看的那麽重!”
郭廣順接着繼續對白輝洗腦:“就是,腦子裏沒有男盜女娼就不會把性視爲洪水猛獸。”
白輝被說的氣急敗壞,反駁道:“國家法律明文規定,****就是犯法的!”
聽到白輝這麽說,郭廣順哈哈笑道:“現在經濟搞活了,‘繁榮娼盛’,什麽地方都能找到小姐,小白你也知道在這附近哪裏能找到小姐吧?”
看白輝點點頭,郭廣順繼續說道:“你看,連你這樣的乖乖男都知道哪裏有小姐,你說警察爲什麽不去抓啊?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可能是警察都是吃閑飯的,他們真的不知道哪裏有小姐。這種解釋你信麽?第二種可能就複雜咯,警察明知哪裏有****卻不去管,原因是多方面的,我就不說了,你自己想想吧。”
看到白輝被說的低頭不語,石曉磊和郭廣順兩個損友相視一笑,雙雙伸出了剪刀手。哦也!又一個純情男子被毒害了。
這時聽到旁邊一陣吵鬧,回頭一看,隔壁的俊男美女和他們隔壁的四個小夥子發生了争執,幾人吵鬧的正歡,眼看就要動手。見有熱鬧可瞧,三人顧不上打球,放下球杆,湊了過去。石曉磊給郭廣順發了顆煙,自己也點上,說道:“這小妞挺辣啊,吵架炒得這麽歡。”
郭廣順說道:“那邊四個好像有點喝高了,這小妞沒腦子,和醉漢吵架還講什麽道理。”
聽了幾句,了解了事因。球廳裏兩張球台之間距離不是很大,美女和那邊一個戴耳環的男子背對背各自擊球時,臀部碰到了一起。這種情況在球廳裏經常發生,就不算個事。偏偏耳環男不知是真醉還是借酒撒風,摸了美女屁股一把,美女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對着耳環男就開罵,尖酸刻薄還沒幾個髒字,罵的挺有水平。
醉漢四人組嘴上讨不到便宜,開始對美女動手動腳,花樣美男把美女護在身後,拿出手機揚言要報警,四人組裏一個身穿黑背心,肌肉發達的猛男一巴掌把手機拍到地上,反手抽到花樣美男的臉上。這一下可不輕,右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腫了起來,美男的嘴角都能看到血迹。
球廳老闆“肥蛇”好像現在不在,看事情鬧大,球廳管事的一個婦人湊了過來,讓服務生把兩夥人分開,對四人組說道:“别在這裏找事,要動手就出去!再鬧就報警了。”
耳環男沒有把老闆娘的警告放在眼裏,叫嚣到:“你誰呀你,沒你的事滾遠點,信不信把你的場子給砸喽!哥幾個動手,把那個小妞抓過來,讓他嘗嘗爺們的厲害。”
背心猛男三拳兩腳把三個服務生踢打到一旁,其他的服務生也躲閃開,不敢上前。銀發美女這時正拿紙巾給豬頭美男擦嘴角的鮮血,耳環男走過來,嘴裏說道:“小妞,這小白臉不頂用,還是讓我們哥幾個教教你什麽才是男人吧,哈哈。”
美女扶着豬頭美男慌忙後退,嘴裏還不肯認輸,罵道:“别過來,敢動老娘一根手指頭,我讓人扒了你的皮!”嘴裏嚣張,可惜腳下慌張,高跟鞋在地毯上一挂,沒踩穩,尖叫着和美男一同向後摔倒。
後面就站着看戲的石曉磊三人,見美女要摔跤,石曉磊上前一步,右手抓住美女的胳膊,把她扶穩,至于豬頭美男就沒這麽好運了,急退了幾步,還是摔倒在地,樣子很狼狽。
看美女站穩,石曉磊松了手,吸了口煙,對跟過來的耳環男說道:“哥們,提醒你一句,這兒老闆‘肥蛇’可不好惹,小心給自己招災,趕緊走吧,欺負女人可不算本事!”
耳環男上下打量了一下石曉磊,不屑的說道:“呦,還蹦出來個見義勇爲的,你唬誰呀,告訴你,老子就是吓大的,滾遠點,别給自己找不自在。”說完,伸手抓向一旁的美女。
石曉磊笑笑,快速伸手抓住耳環男伸出的手掌,用力一彎,加上念力的輔助,把耳環男的右手彎曲成投籃狀,繼續向後向下用力。耳環男感覺到手腕的劇痛,不由自主的矮身跪在地上,嘴裏求饒道:“輕點,輕點,要斷了,快放手啊!”
石曉磊沒理會跪在地上的耳環男,擡頭看向背心猛男。
背心猛男大叫一聲,沖了上來,擡腳踹向石曉磊的胸口。在神識的觀察下,猛男的動作放慢了無數倍,石曉磊沒有感覺到一絲壓力,他松開了右手,側身小退一步,閃開了猛男踹出的腳,同時用手兜住猛男的膝彎,用力向上一撩,在念力輔助的作用下,背心猛男原地騰空做了個後空翻,然後展展地摔爬到地上。雖然地上有地毯,這一下可也摔得不輕,猛男蜷縮在地上呻吟了半天,都沒緩過勁來。
周圍一下就安靜了,沖突結束的太快,圍觀黨的都沒有反應過來,剛才看那個背心猛男挺彪悍的啊,一看就知道是個高手,怎麽一照面就爬地上了?用的姿勢還這麽潇灑,難道這個大個子是個高高手?
石曉磊走到桌前,在煙灰缸上彈彈煙灰,轉頭又看向剩下的兩個醉小夥。這二人骨瘦如柴,走的是時下最流行的排骨美少年路線。隻見他倆滿頭大汗,雙手緊握球杆,做端刺刀狀,看石曉磊轉頭望向自己,齊齊後退了幾步,顯然已經吓破了膽子,不敢上前。
石曉磊沖二人說道:“帶上你們的朋友,趕緊滾!”
二人丢下球杆,躲着石曉磊走過來,扶起背心猛男,和耳環男一同小心離開。走了幾步,耳環男心裏不甘,回頭叫道:“這事沒玩,有種你别走,老子找人收拾你!”
聽到有人叫嚣,石曉磊随手把手裏的煙頭向耳環男彈去,在念力的作用下,煙頭在空中畫出一道火線,快速準确地擊中耳環男的眉心,爆出一團火花,眉心留下了一個黑點。由于速度很快,煙頭并沒有把人燙傷,煙頭擊打的力量也不大,可耳環男卻被這一手給鎮住了,不敢再多言語,匆匆地逃出了球廳。
周圍看熱鬧的球友一陣叫好,掌聲、口哨聲不斷,石曉磊表演的這一手太帥,衆人贊歎不已。石曉磊走回自己的球台,坐到旁邊沙發上,給三人杯中加滿啤酒,郭白二人圍過來,白輝驚奇地問道:“靠,大磊,怎麽練的,這麽牛!就和看電影似的,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厲害了?”郭廣順也一個勁地點頭,好奇的打量着石曉磊。
石曉磊搖頭笑道:“彈煙頭那一下是蒙的,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其他的也就是力氣大點,我是工人,整天做的就是體力活,歌裏不是說了麽,‘咱們工人有力量’,呵呵。”
嘴裏和朋友打屁,神識卻跟着四人組離開,石曉磊擔心還有麻煩。發現四人正在攙扶着下樓梯,石曉磊用念力在他們腳下阻擋了幾次,本來幾人喝的有點高,腳下就不穩,再加上石曉磊使壞,結果幾人滾作一團,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四人鼻青臉腫,連滾帶爬地上了路邊的一輛車,匆匆離去。耳環男開着車,掏出手機,嘴裏說道:“我要找我哥給我報仇,娘的,老子長這麽大,還沒吃過這樣的虧!”
石曉磊一聽這小子還不死心,決定再給他來點教訓,神識在周圍觀察了一下,發現前面步行街派出所在街邊停放的幾輛警車,心裏有了主意。用念力把汽車方向盤向右搬動,四人組乘坐的汽車向路邊靠去,先刮蹭了兩輛警車,然後一頭撞到第三輛警車後屁股上,停了下來。外面汽車警報聲響成一片,車裏安全氣囊都彈了出來,一陣鬼哭狼嚎,耳環男的手機也不知掉到哪裏去了。
石曉磊收回神識,幹了杯啤酒,心裏大爽,心想:“酒後駕駛,還撞了三輛警車,夠這幾個小子玩一陣了。哎呀,偷偷幹壞事的感覺太爽了,以後一定要再接再厲,發揚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