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人啊!爺爺你怎麽了?别吓唬我啊。”寒天終于坐着那個回位面的黑柱子回到了自己的位面,卻看到老頭子就趴在自己的腳低下,于是大聲喊着。
同時寒天的心裏也有些忐忑,他腦袋裏正在想等老頭子清醒之後可能會質疑自己的問題。
“少主,老主人這是怎麽了?”鄭亞東領着十來個聯邦士兵快速的朝着寒天說話的地方趕來,結果卻正好看到寒天将老頭子放到旁邊的箱子上面,鄭亞東見狀連忙帶領和指揮着身後的士兵上前幫忙,邊忙着邊詢問道。
“不知道,你們都給我小心點,萬一擡的過程中出現什麽意外,你們等着瞧,亞東現在去将所有士兵抓阄分隊,一共230人,115人一隊,快去辦吧,分好後讓其實一隊胳膊上綁紅布條,另外一隊胳膊上綁白布條。”寒天看到老頭子的臉色在醫療兵的搶救下慢慢的多了一絲紅潤,心裏松了一口氣,然後對身後的鄭亞東下達着命令,鄭亞東應諾一聲,轉身就去按照寒天的命令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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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兒啊,你怎麽就這麽想不開啊,就這麽自殺死了,你讓我以後見到你的父母可怎麽交待啊!”老頭子躺在床上眼睛都沒睜開,就大聲哭嚎着。
寒天聽到老頭子的話,再看了看四周擡着老頭子的近衛士兵的怪異的眼神,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後将臉貼近到老頭子的臉邊:“爺爺,你說什麽呢?我還活着呢!”
“恩?天兒,你真的沒事?難道我剛才眼花了?不可能啊!說吧,你剛才幹什麽去了。”老頭子正哭着,突然間聽到寒天的聲音,睜開眼睛後正好和寒天的眼睛對上,然後突然向寒天問道。
寒天神秘兮兮的将四周的近衛士兵趕走,讓他們去站排,然後寒天趴在老頭子的耳邊說道:“爺爺,我剛才那是正在練隐身術。”迫不得已,寒天是在想不到什麽好借口,于是就找了一個比較爛的借口,反正寒天也不怕他這個位面的人拆穿他,誰讓他這個位面裏沒有人會這些東西呢!
“隐身術?練那個東西就必須用劍抹脖子?”老頭子一骨碌從那個箱子上坐起來,然後示意寒天坐下來,接着他們爺孫倆就開始嘀咕起來,過了一會,老頭子才心滿意足的滿足了好奇心,寒天則滿臉無奈的走向了那正站得整整齊齊的兩排近衛隊,看到那些還茫然的士兵陰陰的笑了一下,那淫賤賤的笑聲恰巧被趕來彙報的鄭亞東聽到了
鄭亞東打了個寒顫,但是他看到寒天在看他的時候連忙繃緊身子說道:“少主,兩隊115人已經分配完畢,請指示。”
“我們一起過去。”寒天抿了抿嘴,眼裏冒出興奮的光芒,仿佛看到了眼前這230個倒黴蛋一會一個個打得混身傷痛趴在地上哀号的樣子。
“你們想不想獲得超強的力量來保護自己?”寒天和鄭亞東一起走到這兩隊近衛軍的中間,寒天扳起面孔,嚴肅的問着這230個有點迷糊不解的近衛士兵們。
“想啊,做夢都想”這些由聯邦軍痞變成的寒家近衛士兵,全都議論紛紛的說道。
“好,既然你們都有這個夢想,那麽我就給你們這個機會,這是《弗蘭迪斯衆神傳》你們先看看吧,如果你們肯賣力,到最後也會成爲超越這本書裏的神诋。”寒天繼續蠱惑着這群對神明充滿不解的近衛士兵。(《弗蘭迪斯衆神傳》純屬虛構,無此書,因爲本書系統不同于任何小說,隻能瞎編個名了。)
“等會你們再看,現在我們就要開始訓練了。”寒天讓幾個士兵将書搬運到很遠的地方然後對着這些好奇的士兵們說道。
“第一項訓練就是,先熱身,放松。”寒天看了看芙利亞給他的金色筆記本,然後照着上面的第一項說道。
下面那些近衛士兵馬上就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鄭亞東也很納悶,他看了看那些松了口氣的士兵,弱弱的問着寒天:“少主,這是什麽意思啊?要是都這麽訓練,我們可能還不如按照聯邦的方法訓練呢。”
“我自有安排,你也進去訓練吧。”寒天看着那群正興高采烈的以爲寒天在吓唬他們的士兵們,寒天臉上的笑容愈發陰險起來。
“好了,今天的第一項訓練結束,下面進行第二項,對打。”寒天看了看手腕上的功能表,第一項訓練進行了十五分鍾,但是那些士兵隻有很少數的在認真的做着準備運動,其餘的都在那裏坐在地上聊天打屁,寒天也沒阻止。
“對打?怎麽個打法?”士兵們和鄭亞東都茫然的看這寒天,表示自己不解。
“他媽的,聽不懂聯邦話啊!對打就是互相打架啊,我剛才不是讓你們站兩排了嗎,一排人一個集團,打赢了的那一排,吃上好的原味食品,輸了的給我吸營養液去。開始吧。哪夥所有人全倒地,哪夥就算輸。”寒天的聲音從他剛才用十五分鍾和土系魔法卷軸搭建的主席台上傳了出來,寒天接着又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一把搖椅和一個小桌子,悠閑的坐在搖椅上,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饒有興趣的看着下面你瞪我我瞪你的兩排士兵。
“打啊,不打的話今天晚上全都去吸營養液。”寒天一杯紅酒都喝進肚裏了,卻發現那些士兵依舊大眼瞪小眼,于是寒天将杯子向前面的地方一扔,站起來就喊道。
“喂,瘋子,你褲子掉了。”胳膊上綁着白條的尼内達爾對着他所瞪的那個綁着紅條的瘋子說道。
“去你媽的,你褲子才掉了,找死,少主發話了,爲了新鮮的食物,兄弟和他們拼了,一定要打出我們紅條排的威風。”瘋子眼睛沒動,手卻伸下去很淫蕩的摸了一下自己的下身,發現自己的身體沒事後,馬上破口大罵起來,掄起拳頭就朝着尼内達爾沖了過去。
一時之間,兩排人馬狠狠的撞到了一起,戰火紛飛。
“巴答爾,我的牙啊,沒來地下室之前我剛鑲的,竟然又讓你踹掉了,我要和你單挑。”希姆克萊斯胳膊上綁着紅條,一隻手捂着嘴,雖然就一隻手能活動但是卻也朝着胳膊上綁着白條的巴答爾沖了過去。
“去你媽的單挑,西克,哈巴勒快來,我們三個将這家夥擺平。”巴答爾看了看四周的情況,發現自己白布條在這個區域内似乎zhan有優勢,因爲在他眼睛所能看見之處有幾個剛剛打倒對手的同夥的時候,馬上沖那幾個閑着的人喊道,想要聯合起來将希姆克萊斯幹倒。
“蘭德爾,貝洛斯,達那斯,跟我一起上,幫助他,我們紅布排現在可是劣勢,倒下一個人也是損失。”巴答爾,西克和哈巴勒三個白條排正在痛歐希姆克萊斯,而鄭亞東和工程三大将很榮幸的被分到了紅布條排,此時恰好鄭亞東正領着他們三人路過這裏,連忙呼喊着沖了上去。
“打吧打吧,都打成殘廢才好,反正我老婆的光明恢複卷軸可以治療。”寒天看着下面幾百号人的厮殺,在主席台上小聲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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