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笑一頭黑線,“果果,我覺得你完全沒必要這樣,若惜單純善良,被你騙賣了,估計還幫你數錢,跟她争,就算争赢了,你也沒什麽成就感啊。”
糖果愣了愣,突然大眼一瞪,“臭混蛋,聽你話裏的意思,除了若惜,你外面還有人咯?”
常笑想也不想,“有啊,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還有我師姐。”
“除了師姐呢?”
“除了師姐,還有師妹。”
“除了師妹呢?”
“除了師妹,還有師……,額,師父還是算了。”
糖果盯了他許久,嘴上雖然什麽也沒說,心裏還是送了句畜生給他。
常笑此時卻突然正經起來,“果果小老婆,有件事需要你幫幫忙,你看?”
糖果心裏很好奇什麽事,嬌嗔的白他一眼,“别忸忸怩怩跟個娘們是的,什麽事?說。”
我擦,小老婆這麽威武,看來是自己多心了。
常笑嘿嘿笑道,“果果小老婆,若惜可能對我有些不滿,你看?”
糖果立刻明白怎麽回事,她身爲世家豪門子女,對男人私下養小老婆,還好接受,畢竟見的多了。
可葉若惜卻是普通人家的女孩,讓她接受和别的女孩共享一個男人,确實有些難辦。黑し岩し閣最新章節已上傳
“怎麽,若惜很抵觸?”
“也不是很抵觸。”常笑讪讪道。
确實不太抵觸,因爲至少她可以接受糖果。
常笑到現在還沒弄清葉若惜的心思,那小妞怕糖果,常笑一直懷疑,她是因爲怕糖果,不敢跟她争,才妥協的。
所以,他現在需要糖果去試探試探她。
糖果噘着嘴不說話。
常笑知道,現在是該自己表現的時候了,畢竟求她辦事,不給點好處,怎麽能讓她盡全力嘛。
拉住她的小手,“果果小老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保證惟命是從。”
“這可是你說的。”
“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糖果還在猶豫。
常笑突然把她拉進懷裏,趴在她精緻的耳朵旁,色色道,“果果小老婆,我保證,以後睡若惜一晚,睡你五晚。”
糖果聽得身子滾燙,小拳頭在他胸口砸了一下,“臭混蛋,便宜都被你占完了,還說的這麽輕巧,讨厭。”
常笑反駁道,“果果小老婆,話可不能這麽說啊,比如KISS,我親了你,難道你沒親我?别告訴我,你不喜歡那樣。”
糖果不知被他使了什麽手法,被他摸了幾下,隻覺身子酥/軟無力,小心心也亂了方寸,“嗯”了一聲,細聲道,“臭混蛋,聽你的就是。”
其實,常笑并沒刻意使什麽手法,隻怪她太過敏感。
這也可以理解,懷/春少女嘛,身子敏感很正常。
看她答應,常笑心裏高興,尋思要不要把剛才那個爛尾的KISS補充完整。
糖果也發現他的意圖,趕緊推開他,紅着臉瞪他,“臭混蛋,剛才就被表妹看到了,你再敢亂來,我真不理你了。”
常笑收起心思,笑道,“這麽說,表妹不在,我就可以亂來了?”
“讨厭,我出去了。”
不反對就表示默認,常笑心情爆好,嘿嘿傻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又把她拉了回來。
糖果心驚,怕他亂來,可憐兮兮的看着他,“常笑,現在真的不行。”
常笑聲音嚴厲道,“張嘴。”
糖果臉色越加紅豔,大眼睛楚楚可憐的看着他,“常笑……”
常笑絲毫也不心軟,“張嘴,哈氣。”
糖果不明白他的意思,還是按照他的吩咐,張嘴哈了口氣。
常笑嗅了嗅,臉色頓時不好,“你剛才抽煙了?”
“就抽一支。”看他臉色不好,糖果趕緊解釋道,“剛才不是要整治夏冰嘛,我想抽支煙壯壯氣勢,下不爲例。”
抽煙壯氣勢?這什麽破理論?
常笑松開她,說道,“抽煙對身體不好,雖然經過我的改造,尼古丁那點危害對你沒用。不過,我還是喜歡嘴巴甜甜的小老婆。”
糖果臉紅道,“放心吧,以後不抽了。”
說完,走出廚房。
看夏冰剛好從樓上下來,冷着臉道,“怎麽那麽久,你偷懶了?”
“沒有,主人别生氣,我第一次做這些,不太熟練。”
糖果點點頭,“常笑快好了,你最好趕緊把樓下的浴池也清洗好。”
“是主人,我現在就去。”
夏冰走去洗手間,糖果也跟了進去,她要監工,防止她偷懶。
夏冰看她跟着,不想落了把柄給她,所以,動起手來,非常利索。
心裏卻不禁好奇,大清早的,她要洗涮浴池幹嘛?
如果要泡澡,去休閑會所不就行了,那裏面什麽設備都有,在這裏泡,太寒酸了吧?
“主人,你要泡澡嗎?”夏冰忍不住心裏的好奇,問道。
糖果“嗯”了一聲。
夏冰趕緊讨好道,“主人,在這裏泡多不舒服啊,我有人間天上的貴賓會員卡,我們去哪裏呗,我請客怎樣?”
糖果淡淡的掃她一眼,“難道我沒有嗎?難道我付不起泡澡的錢嗎?”
“是的主人,主人勤儉節約,真是我等學習的榜樣。”
聽着夏冰的恭維,别管她是不是真心,糖果心裏就是舒服。
而越是如此,心裏也越加感激常笑,如果不是常笑,她能享受這待遇?
想到常笑的好,糖果忍不住嘿嘿傻笑起來。
夏冰回頭看她一眼,心裏雖然不解她傻笑什麽,但還是立刻默送了句白癡給她。
不久,等夏冰把浴池洗好,常笑的藥湯也熬好了。
分别把藥湯倒在兩個浴池裏,一旁的夏冰看的不解,問道,“常笑哥哥,你們這是要幹嘛啊?”
她現在叫哥哥叫的很順口。
一,常笑要幫她看病,她必須讨好他;二,跟糖果那白癡簽了一年的賣身合約,這位是糖果的男人,讨好他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常笑還沒說話,旁邊的糖果突然跳出來,“你一個下人,能不能有點下人的覺悟,這是你該問的嗎?”
聽她叫常笑哥哥,還叫那麽親切,糖果心裏很不舒服,所以,訓斥她也很不留情。
“是的主人,我知道錯了。”
夏冰嘴上說着,把求助的眼神投向常笑,常笑卻回給她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夏冰心裏立刻否決剛才的想法,同時,也送他一個氣管炎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