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的李榮光,心裏冷笑,嘴上道,“常笑,做爲高三畢業班的學生,你不好好學習也就罷了,還亂/搞男女關系,你不知道這是學校明文禁止的嗎?”
常笑郁悶不已。
上學爲了啥?不就是爲了将來能夠出人頭地,出人頭地後,一手搞事業,一手搞/女……愛情。
小爺隻是把後者提前了些,要你管啊。
常笑不爽,糖果更不爽,“李老師,好在你還是老師,可我嚴重懷疑,你沒資格當老師,對自己的學生,心懷不軌不說,還滿嘴噴糞,什麽是亂/搞男女關系?我們那是正經的談戀愛好不好來。學生,學生又怎麽了?李老師不要告訴我,你當學生那會,沒談過戀愛。”
“我還就沒談過。”
糖果冷笑,“也對,像李老師這麽粗魯、不講文明、小肚雞腸的人,難怪女孩看不上。”
教室裏又是一陣爆笑。
李榮光都快被氣吐血了,偏他還不敢把小魔女怎樣。
“安靜,都安靜。”李榮光拿起黑闆擦,用力敲了兩下講桌。
等教室裏安靜下來,李榮光看着常笑道,“常笑,你出去。”
他不敢怎麽小魔女,可不代表他不敢怎麽常笑。
常笑坐在位子上紋絲不動,“李老師,我知道你看我不爽,可你讓我出去,也要找個理由啊,不然,我會去學校領導那裏投訴你的。”最//快//更//新//就//在黑//岩//閣
常笑話音剛落,學校裏的廣播喇叭突然傳來磁磁的聲音,随即,教導主任的聲音從廣播喇叭裏傳來,“九班常笑,九班常笑,聽到廣播,請速到教導處。”
聽到這個聲音,衆人心裏明白,常笑要倒黴了。
因爲教導主任一般不會請人去教導處,被請去教導處,準沒好果子吃。
常笑如果猜的不錯,應該是白副校長搞得鬼。
李榮光心裏同樣清楚,所以,郁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等着吧,過了今天,一中将不會再有你常笑存在。
糖果雖然生氣常笑偏心,可這會也管不了那麽多,扭過頭,看着常笑,“常笑,我陪你去教導處。”
上次跟小魔女出去,遇到教導主任,小魔女還給人家散煙,說明她跟教導主任的關系很好,讓他跟着,教導主任絕對不會爲難他。
可事情既然是白副校長搞得鬼,常笑也正想知道,白副校長打算怎麽對付他。
他現在手裏有白副校長的把柄,完全沒有一點壓力。
“不用,我自己過去,你好好睡你的美容覺。”說完,離開教室。
剛走下教學樓,常笑看到許雅朵慌慌張張的朝這邊小跑過來。
昨天是用她的手機拍的照,常笑也正要找她。不然,見到這無賴老師兼姐姐,常笑逃跑還嫌不夠快,才不會迎面朝她走過去。
“小笑弟弟,你什麽時候來的學校,怎麽不提前給我打個電話?”
常笑郁悶道,“朵朵姐,就算你是我親姐,我也沒必要随時向你彙報行蹤吧?”
許雅朵有些臉紅,不過,嬌美的臉上卻帶着淡淡笑意,說明她對他的回答,并沒有生氣。
看她如此,常笑再次懷疑,許雅朵認他當幹弟弟的目的并不單純。
可早上給她打電話,說到别的什麽要求時,她爲何要提出小爺的人品當擋箭牌呢?女人的心思好難猜啊。
不過,既然她勾/引了小爺,又要吊着小爺,常笑決定,也要勾/引她,然後吊着她。
跟小爺玩,看着手段更高。
“小笑弟弟,剛才教導主任讓你去教導處,我懷疑是白家仁搞的鬼,我現在就陪你去教導處,看他們想怎麽樣。”
說完,拉着常笑就要去教導處。
“朵朵姐,矜持,學校裏沒人知道我們的關系,你這樣拉拉扯扯,恐怕會引起誤會。”常笑掙脫開她的手,看她臉色不好,趕緊解釋道,“朵朵姐,小弟這可都是爲你着想,畢竟寡婦門前是非多不是。”
許雅朵眨了眨眼,“小笑弟弟真是這麽想?”
“我靠……”
“不準說髒話。”
“好吧,不說髒話,朵朵姐口口聲聲說信任小弟的人品,才認小弟當幹弟弟,難道朵朵姐就是這麽信任小弟的人品?”
“……”
許雅朵一臉尴尬。
常笑擺擺手,“行了,朵朵姐快回去吧,我自己去教導處就可以。對了,朵朵姐把手機給我。”
許雅朵想到手機裏存的那幾張邪惡圖片,臉紅道,“小笑弟弟,這次就算了,以後不準那麽惡心了。”
常笑不解,“惡心,什麽惡心?”
“就是……就是……”許雅朵羞澀的不知該怎麽說。
常笑想到什麽,讪讪笑道,“我覺得也是,不過那樣做,本非我願。朵朵姐放心,下次我隻會拍女女……”
“什麽?”
許雅朵大眼一瞪,常笑趕緊道,“口誤口誤。”
許雅朵哼了一聲,想到他每天晚上玩那種網站,心裏不禁擔心。也暗下決定,這個星期天,必須找他姐姐常靜好好談談,讓常靜來督促他。
同時,也有些迷惑,那天常笑打電話威脅她,可是親口說常靜也知道那事,難道常靜不管他?
常笑還等着去看白副校長的把戲,看她不說話,催促道,“朵朵姐,趕緊的,手機給我,王主任還等着呢。”
一中的教導主任叫王财富,常笑口中的王主任便是他。
許雅朵回過神,态度強勢,“不行,我不放心,小笑弟弟,還是我陪你去教導處吧。”
最讨厭磨叽的女人。
常笑态度也強勢起來,“朵朵姐,如果你相信我,就把手機給我,你現在回你的辦公室。如果不相信我,幹弟弟什麽的還是算了。”
許雅朵猶豫了一下,還是聽從他的意見,把手機交給他,“小笑弟弟,答應姐姐……”
她話沒說完,常笑已經跑的不見了人影。
不遠處的一棟教務樓裏,白家仁透過窗戶,看到樓下的一幕,心痛的同時,也有些惴惴不安。
昨天他被壓在最下面,常笑拍照時,他并沒看到,所以,并不知道常笑給許雅朵要手機幹嘛。
心痛則是因爲,看到他們這麽親密,白家仁的危機感更重。
許雅朵是他魂牽夢萦的女神,誰也替代不了,他絕不允許任何人搶走她。
也下定決心,不管用什麽辦法,付出多大代價,必須把常笑從一中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