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常笑繼續熬美容湯藥,而在糖果她們泡澡時,常笑則去指導陸無雙功法。
等幾女泡完美容湯藥,常笑便跟幾女一塊去了學校。
走在一中的校園,常笑發現,不管是學生還是老師,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很奇怪,不解、敬畏、膜拜,各種眼神都有。
但無一例外,每個人都躲他遠遠的,搞得他跟怪物似的。
常笑心裏明白是怎麽回事,但是,他并不喜歡大家這麽看他,他隻是想低調的做個美男子好不好來。
到了教學樓下,常笑讓幾女回班,他則一溜煙跑去圖書館。
隻是,進圖書館沒多久,就看到張俊帶着他的兩個狗腿子雞毛、斜眼,朝這邊走來。
常笑瞪了他一眼,張俊猶豫了下,跟倆狗腿子說了句什麽,那倆狗腿子便離開了,張俊則小心翼翼的走到他面前,也不敢坐下,賠着笑道:“常……常哥,那天晚上我們去了,等你到十二點,看你沒過去,我們才離開。”
常笑很快翻完一本書,把書合上,看着他道:“你這是存心找虐了?”
啪,張俊吓的腿一軟,跪了下去。
這裏是圖書館,常笑隻想好好看書,看他跪在地上,不想引起轟動,瞪着他道,“你幹嘛?起來,坐下。”好看的小說就在黑=岩=閣
張俊趕緊從地上站起來,坐到他對面,“常哥,對不起,我特麽腦袋被驢踢了,才敢跟常哥過不去,常哥,求你給我次機會,我保證,下不爲例?”
常笑道:“這麽說,你是主動放棄找人群毆我了?”
張俊吓的差點又要跪下,趕緊道:“常哥你誤會了,那天我們過去,就我們三人,一個人也沒叫。而且,我們過去是打算給常哥你道歉的,常哥你看,這是我們早就給你準備好的賠罪禮品。”
說着,趕緊從身上摸出一個白色小瓶,把小瓶交給常笑。
常笑接過小瓶,打開蓋子,看裏面是幾粒彩色藥片。
放到鼻子上聞了聞,臉色頓時變得很不好看,“張俊,你特麽這是什麽意思?”
張俊以爲他不知道這藥片是什麽,雖然害怕,還是傾着身子靠近他,壓低聲音道:“常哥,這藥片的中文名叫一夜七次、不倒神槍,是從國外進口,市場上一粒都要上千塊,而且是有價無市,我廢了好大工夫,才給常哥你弄這幾片,請常哥務必笑納。”
看他這麽有誠意,常笑卻有點哭笑不得。
他早就聞出這藥片是管什麽用的,可小爺不吃藥都勇猛的很,還七次,我呸,小爺根本停不小來好不好?
常笑萬萬沒想到,張俊居然送他強力偉哥,這是嘲笑小爺是蠟槍頭嗎?
麻痹,叔可忍嬸不可忍,今天不把這事說清,晚上去他家,找他妹證明自己不是蠟槍頭。
“張俊,我知道這藥是管什麽用的,我問你,你送我這藥是什麽意思?”
張俊趕緊賠着笑解釋,“常哥,大家都知道您勇猛過人,但俗話說,雙拳難敵十乳,好漢難架五女,想要把五個小嫂子,全部收拾的服服帖帖,對常哥你言聽計從,恩愛不移,這藥物或許常哥你用的着。”
雙拳難敵十乳,好漢難架五女,常笑佩服,但小爺那來那麽多小老婆?
“張俊,你口中的五個小嫂子都是誰?”
我草,自己的老婆是誰都不清楚,張俊也是服了。
“常哥,你怎麽那麽糊塗啊,五個小嫂子,當然是葉若惜、糖果、夏冰、宋琪、牧筱妖、喬紫緣……,額,不對,是六個。”張俊膜拜的看着他,“常哥,我不敢說你在我們一中是後無來者,但一定是前無古人,請收下小弟的膝蓋。”
說完,撲通一聲,單膝跪地,這回不是吓的,而是誠心膜拜。
常笑頭冒冷汗,小爺啥時候有這麽多小老婆了?
麻痹,夏冰是小爺妹子,不能亂搞,宋琪是小爺表小姨子,也不能亂搞,至于牧筱妖、喬紫緣那對表姐妹花,雖然可以亂搞,但還不是時候啊。
常笑瞪了他一眼,“你起來。”
張俊從地上站起來。
常笑把白色小瓶扔給他,“這個還你,小爺用不上。”
“不吃藥,都能制服六個小嫂子,常哥,你真乃神人也,請收下小弟的膝蓋。”
說完,啪的一聲,又跪下了。
常笑相當無語,他剛才還他藥的時候,差點要說,六個算什麽,十個一百個小爺也能輕松制服。
虧着他沒這麽說,如果這麽說了,常笑毫不懷疑,張俊現在就不是單膝跪地那麽簡單了,肯定要配合着來幾個響頭。
常笑也懶的讓他起來了,說道:“張俊,看你表現這麽好,以前的事就算了。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你必須答應。”
“常哥你說,小弟我對你的膜拜,就像濤濤江水奔流到海不複返,不管常哥提出什麽條件,那怕讓我貢獻出我親妹妹,小弟都會義不容辭。”
常笑現在對他的膜拜,也是濤濤江水奔流到海不複返,有這麽逗比的人嗎?
咳了一聲,問道:“張俊,你媽貴姓?”
“啊……”
“操,沒聽明白嗎?你媽貴姓?”
“曹,我媽姓曹,曹操的曹。”張俊雖然百思不得騎姐,還是老實回答他。
常笑非常嚴肅道,“我的條件就是,從現在起,你要改名,不能再叫張俊了,你就随你媽的姓,叫張操,操之過急的操,你明白嗎?”
讓他改名,是因爲他現在叫夏俊俊哥,就這麽簡單。
“啊~”張俊一點也不明白,随老媽的姓,應該是張曹啊?爲什麽是張操?
“常哥,你能給小弟賜名,小弟心裏十分激動,可我不明白,爲什麽是張操?”
“不叫張操,你還想叫張飛嗎?”
“……”張飛也比張操好聽啊,張俊心裏如此想,嘴上道,“常哥,張操就張操吧,這名字威武霸氣,我很喜歡,明天就讓我老爸給我去派出所改戶口,他要不改,我就當場自宮,用我們張家的香火威脅他。”
常笑目瞪口呆,還特麽能更逗比一點不?
“常哥,如果沒什麽,我就不打擾你看書了。”
常笑擺擺手,“趕緊走。”
張俊離開圖書館,邊走還邊自語着,“操,确實霸氣,可爲什麽是操之過急的操?而不是操/破蒼穹的操呢?”
常笑聽的差點一頭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