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成正要回應項雪婉的話時,房間的大門突然被推開,這一瞬間,蘇成拉過旁邊被子遮住兩人的身體,屏住呼吸,隐匿氣息,然後翻身将項雪婉從下面抱住。
“二小姐,你的手機是不是丢在房間裏了?剛才燕京有消息傳來……”是守在門口的項鶴推門而入,項鶴走進房間,話說到一半,看到滿地鮮血和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的項雪婉,不由得有些警覺,淩晨時抓來的那個蘇家的小子怎麽不見了?
“嗯是啊,鶴叔,我的手機丢在枕頭上了……”項雪婉感受到藏在被子下面緊緊地纏住她身子的蘇成,心情顯得頗爲緊張。
此時,蘇成的兩隻手指悄悄搭在項雪婉的咽喉上,似乎隻要項雪婉說話不對頭,就要随時幹掉她。
雖然蘇成現在實力大漲,但他還是不太願意面對項鶴,畢竟項鶴擁有29.7點力量,又是大家族裏的族老,身上一定藏了不少厲害的手段……
盡管他現在不會再懼怕抓他過來的項鶴,可也不想多生事端,免得引火燒身。
“二小姐,這麽熱的天,你怎麽蓋被子?還有那個蘇家的小子呢?”項鶴不解道。
“你說那個混蛋啊……唔……”項雪婉正說着,忽然感覺屁股被人狠狠地揪了一下,是蘇成在她身下作怪。
“二小姐你這是怎麽了?!”項鶴覺得項雪婉很不對勁,心中警惕不已,身上驟然爆發出駭人的氣勢,雙眼厲芒閃爍,不停地掃視着房間各個角落。
可項鶴郁悶的發現,無論他怎麽搜索,整個房間除了二小姐和他自己的氣息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那個蘇家的小子竟然不見了。
躲在項雪婉身下的蘇成察覺到項鶴的駭人氣勢。心中嗤笑連連,想逼我出來?沒門。
項鶴哪會想到蘇成這麽快就晉級a級異常者了,而且還連跨了兩個級别。現在蘇成和項鶴同爲a級異常者,隻要蘇成樂意收斂身上的氣息并躲起來。項鶴就很難找出蘇成的存在。
可惡的家夥!項雪婉知道蘇成是在趁機要挾她,隻好忍住屁屁上的痛楚,努力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咬着牙撒謊道:“鶴叔,我沒事,就是有點感冒了,可能是昨天晚上睡覺受涼了,所以我要蓋被子,弄出熱汗來,這樣就能治好感冒了。”
項雪婉說話之間臉不紅心不跳。語氣平靜到了極點,扯得跟真的一樣,讓蘇成佩服不已。要知道她的身體被他這樣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親密地抱着,換其他女人估計很難做到這種事情,能不慌亂就算好了。
感冒?項鶴出于對項雪婉的尊重。沒有質疑項雪婉的話,還關切道:“二小姐你這樣蓋着,出太多汗,容易脫水,反而對身體不利,還是把被子拿下來,去吃點治感冒的藥。”
“這個……不用了吧。大家都是修煉内氣功法的内家子,藥那種東西吃多了才對身體不好。你看,我這一個小小的感冒,連咳嗽都沒有,沒什麽大不了的。”項雪婉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說道。
項鶴點了點頭,十分清楚這個二小姐平時性情就怪裏怪氣的。也不疑有他。
這時,項鶴突然想到什麽,忍不住問道:“對了,二小姐,你還沒說蘇家的那個小子去哪了?”項鶴察覺不到蘇成的存在。又看到滿地鮮血,心裏有點懷疑,二小姐是不是把蘇家的那個小子撕成碎塊扔到廁所裏沖掉了。
“你問那麽多幹什麽?”經過一番對答,項雪婉漸漸平複了心中的緊張之感,開始擺起二小姐的架子,露出一副如女神般不可侵犯的冷傲模樣:“不過,說給你聽也沒什麽,那個蘇成,我捅了他幾刀,就放他走了,你們也不用找他麻煩了,我已經出完氣了。”
聽到項雪婉冷冷的語氣,項鶴反倒是松了一口氣,高不可攀的傲氣态度,才是二小姐的作風。項鶴還真怕項雪婉身體有了什麽毛病,畢竟内家子是幾乎不會得病的,哪怕是小小的感冒,除非被人打傷患内病,那就另當别論了。
一旦項雪婉出了事,到時候燕京那邊追究起來,項鶴一個旁支長老哪能擔當得起?自然要對項雪婉噓寒問暖,免得落下口實,被人抓住把柄。
“把他放了?”項鶴一聽,瞥了一眼窗台,點頭道:“這樣也好,蘇家是當地的大世家,勢力盤根錯節,不是很好惹。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何況我們還是一條過江龍,現在整個華夏局勢混亂,不宜和蘇家這個地頭蛇結怨,能不得罪的話,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項雪婉淡淡道:“這些事,我自己有分寸。你剛才進來,不是說有消息要告訴我嗎?說啊。”
項鶴連忙道:“哦,夫人剛剛親自打電話過來,說三小姐醒了……”
“三妹醒了?!”項雪婉臉上露出驚喜之色,興奮得差點就掀開被子跳下床了,連身下抱住她的蘇成都差點給忘記,幸好她及時克制住自己的行爲,才沒有露陷。
項雪婉急促的打斷道:“三妹是什麽時候醒的?”
二小姐啊!你怎麽不讓我把話說完,項鶴苦笑道:“是今天早上的事。聽夫人在電話裏說,三小姐隻是恢複了一點點的神志,迷迷糊糊說了一些話,還沒有真正醒過來。”
原來沒有醒來……項雪婉失望道:“那三妹她說了些什麽?”恢複一些神志也總比沒有恢複強,情況總算是好轉了一些,項雪婉自我安慰的想着。
項鶴說道:“夫人說三小姐處于無意識的情況,嘴裏一直不停的喊九号。”
項雪婉愕然道:“九号?這什麽啊?日期麽?”
項鶴搖頭道:“不是,夫人說這是一個人的名字,在國外有個殺手,代号叫九号,世界殺手榜上排第六,據說冷血無情、殺人無數!夫人說三小姐念叨的就是他。”
項雪婉吃驚道:“世界殺手榜上排第六的殺手?!三妹叫這種人的名字做什麽?”
蘇成聽到項鶴和項雪婉的談話,心中不禁一震,九号……這個讓他莫名其妙感到心痛的項家三小姐認識九号?!項雪靈和九号到底發生過什麽事情?他爲什麽毫無印象?
項鶴茫然道:“我也不知道……”
項雪婉皺眉道:“既然三妹叫他的名字,那可以把他找過來喚醒三妹啊!”
項鶴歎氣道:“夫人也想找這個殺手,但是這個殺手三年前就失蹤了,蹤影難覓。夫人已經派人去尋他了,不過能找到的希望很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