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第二天的中午殷巳忽然大叫起來“找找了,找找了!我們找到她了!”殷巳差點激動的哭出來,這幾天看着曾時拼命的樣子,殷巳也是感動不已。看見段晨的那一刻殷巳就像找到走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兒一般喊叫出來。
“她在哪?有沒有事?”這也是曾時最爲關心的問題。下一秒殷巳綻放着像花的臉陰沉的就要滴出水來。“她被人圍攻受的傷已經很重了。跟我走!”
“段晨快走,令狐已經死了不要讓他白死。老柏看來咱倆要一起赴黃泉了,鬥了真麽多年沒想到最後咱倆是一起戰死的。哈哈哈,真是荒唐”
“是啊老鬼,沒想到居然咱倆能一起走。她爺爺對我有恩,倒是把你給拖下水了。哈哈哈.....”
“倆老頭給我殺了,那那小妞抓起來,咱們好好享受享受。”
“爺爺”段晨聲嘶力竭的尖叫着,她恨自己的弱小自己的無能。
數道光芒将兩個老者的退路完全封死,轟的一聲巨響地面一陣晃動濺起塵土久久無法歸土。
煙塵散去一個長發飄揚充滿暴戾身影的男子出現在人們的視線中。待煙塵徹底散去,一個衣服破爛到幾乎不能遮住身體渾身是傷滿臉污泥的青年清晰的展現在所有人眼前。
盡管這個男子比要飯的還要不堪,可沒有一個人發出嘲笑的聲音,那濃郁的化不開的殺意湧蕩在所有人心頭。每當觸及這個男子的眼神自己的心神感覺都在暴動。
段晨看着不知看過多少遍的背影,完全不管不顧的向着曾時沖過去,一把抱住曾時的後背哇哇的哭了起來“你怎麽才來啊。”
每個人被段晨的舉動所震驚,爲首的那個人的内心都生出濃濃的嫉妒。能被這種美女所信賴這個混蛋修的幾輩子的福啊,我怎麽能看着這倆人這麽幸福!我要得到她,我要在這個要飯的面前将段晨占有看看他究竟是什麽表情。
轉過身曾時将段晨摟住“對不起。我來晚了。”
完全不在意曾時身上的污泥段晨的眼裏之剩下依戀和心疼。右手摸着曾時的臉頰“怎麽成了這幅樣子?”
“我先處理這幫垃圾。”曾時轉過身看着眼前的灰衣男子和他手下的一幫人。用雙手畫了個十字雙手合十“曾時本無意殺人,可這些畜生不殺不足以平我憤。即便最終堕入殺道。曾時,無悔!”
“小子你說什麽?你知道我們公子是什麽人嘛?”
另一人接過話“我們公子是洛水宗宗主的孫子,還不趕緊跪下!”
長劍出鞘,一抹寒光以一道弧線劃過剛才那兩人的脖頸。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爲首的男子呵斥“你敢殺他們兩個”
男子還未說完又是一抹寒光,這次寒光斷在男子的身前。男子譏諷道“就憑你那幾下子也想殺我,也不照照自己”回答男子的依舊是一劍。
怒急的男子吼道“給我上把他廢了,我一會兒慢慢折磨他。”七個手持不同兵器的修士直接将曾時圍住“嘿嘿,小子别怪我們哥兒幾個。”
曾時的劍依舊毫不動搖直逼其中一人。“好小子還敢還手”曾時的長劍直逼此人的咽喉,那人也是大斧直接劈向曾時的腦袋。劍斧相交,曾時直接将大斧崩開。身體移動繞着此人的身體移動重新将劍尖對準咽喉刺去,大斧的重量讓此人根本不能趕在曾時的長劍之前格擋住。
兩人錯身相交,曾時逃出包圍圈之後,長劍又是劃向爲首的男子。男子右手一召一柄長槍握在手中,長槍出現周圍整個空氣都熾熱起來。
如果是平時就算是敵人,曾時也會笑呵呵的誇贊對手幾句,這種身手和此等寶槍着實不凡。但次時的曾時隻是沉默的看着對手沉默的出劍。這些人的行爲已經徹底激怒了曾時,正如曾時剛才說的不殺不足以平我憤。
曾時身後的六人也向着曾時的後背攻來,感受着緻命的威脅,曾時也不再隐藏時機差不多了。發揮自己巅峰的速度直接消失在男子的眼前。
怎麽回事?這要飯的怎麽消失了?
“小心公子!後面,後面!”六人同時大叫起來,一旦這祖宗受傷你那自己這幾人可就倒大黴了。
“死吧”長劍上撩直接将男子從下到上切成兩半。噴湧的鮮血濺得到到處都是。
“公子!我操你祖宗,殺了他剝了他的皮”
“渡你入輪回”曾時輕聲說道。間斷的劍光此時無比淩厲,在這六人的的周身時隐時現。長劍入鞘六人已經被切成無數塊四散在地上,包括段晨不少人都弓着身扶着腿幹嘔起來。殺人不過頭點地,哪有這樣直接像炖豬肉血淋淋的呈現在每個人的眼前。
看熱鬧的修士都大叫一聲四散而逃,憑着曾時這種喪心病狂的手段說不定自己待會兒就被劈成兩半了。
剔朗朗曾時握着的長劍掉在地上身子也應聲倒下,看見曾時昏倒顧不上惡心的段晨趕忙将曾時抱起來“曾時你怎麽了?快醒醒啊!”
“别叫了,他早就該昏了。睡個四五天應該就好了。”
段晨轉過頭看着不知何時出現的白衣男子“你是?”
“别管我是誰,他爲了找你已經連續跑了四天,要不是最後突破他這輩子就毀了。我不管你是誰,一個男人肯爲了女人做到這一步我殷巳佩服!如果以後你敢對不起他,就是你身邊的一隻狗我都不會放過。等他醒了讓他把這瓶清露喝了,内傷會很快複原”說罷男子消失在眼前。
七天過去了,曾時依舊昏迷不醒。每天段晨都爲曾時洗漱療傷。剛開始爲曾時洗澡還是很緊張,尤其是第一天,滿身是污泥的曾時隻好爲曾時全身徹底的清洗。小手有些顫抖的将曾時的衣服全部脫光,扭着頭閉着眼但又時不時的從眼縫中往曾時的身上瞄。
盡管心中很是期待,但段晨一直安慰自己。這是莫有辦法的事,曾時爲自己受了這麽多的苦,爲他,爲他洗洗澡是應該的。
淋浴嘩嘩的打在曾時的身上再順着身體再濺到地面上。而兩人暧昧的氣氛卻在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