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情況,曾時也沒有多好的辦法。既然往後已經沒路,幹呆着也不是辦法,那隻好繼續往前走了。
這時再向前看去,老頭早已沒了影子。平靜下來的曾時開始用神識全力的掃向周圍,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寶貝石頭來提高自己的悟性。
抱着石頭用神識再掃出去的時候,曾時發現此時的空間和普通的空間有極大的區别。曾時發現這裏的空間居然呈閉合狀,但從本質來看空間并未改變。
曾時低着頭不斷的思考,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将這裏的蛛絲馬迹一點點的彙集起來,曾時開始龐大而複雜的推算。
剛開始到這裏的時候,那時是沒問題的。之後就是跟着老頭進來,直到我發現祭壇旁邊的怪獸有問題的時候,才發現已經出不去了。
這裏面的第一個問題是我何時踏入這個詭異的空間的;第二個是和老頭的距離,這也是最可疑的地方。
依照老頭的性格他絕對會将我推在最前面,而不是将我扔下。如果他真有急事,那不可能在我停下的時候他也停下。
也就是說--
那老頭是假的!
就像後面的世界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消失,加上那些琉璃石的怪獸絲毫沒有塵土。
這裏有人,或者有活物存在!
那他爲何不親自出手将我們斬殺?
能力不夠,戲耍我們,還是别的?
既然這裏的空間很是怪異,說不定我能跑出去的唯一辦法就是突破這裏的空間封鎖。
既然能想到的就這麽多,再去煩惱也無濟于事。那就開始參悟。
空間,無形。
但空間并非空無一物,他像大海一樣時而平靜時而洶湧。、
空間的衍生物是距離,空間的直接結果是屏障!
就像我現在的處境,後面空無一物前面卻是虛幻。曾時便想便将空閑的右手向前伸出,此時曾時的右手顯得極爲詭異。
一會兒曾時的右手完全和手臂錯位,一會兒消失不見。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的流逝,這裏的世界好像沒有時間的流逝一般絲毫無感。
半個月後曾時的右手一抓,前面的空間--就像向着湖水中投擲了一顆石子一般,一層又一層的波紋向着外圍蕩漾開去。
睜開眼的曾時臉上挂着格外開心的笑容,右手松開波紋随之消失。無論這此有沒有收獲,能初步運用空間規則就是最大的收獲。
站起身的曾時繼續向着前方前進,爲了增加成功率曾時必須小心。上次自己命大,在傳送中隻是偏離的地點。
可萬一自己掉落到空間夾縫中,那可就是必死無疑了。
這次同讓容不得曾時大意。
經過一天的行走,曾時大約也找到了一些規律。空間在距離祭壇越近時,空間約穩固。
可是因爲自己不能回頭,隻能時刻注意空間的穩固程度,一旦到了另兩個祭壇的中間,就是自己動手的時候。
按照之前的經驗,曾時感覺走的距離差不多後,就打起精神開始注意空間的穩固。
“差不多就是這裏了。”
左右看看,左面是一望無盡的林海右面是遮天蔽日的懸崖。
爲了增加效果,曾時将召邪劍拔出。将劍舉國頭頂,頓時劍身的周圍開始蕩漾起波紋。
曾時的這一劈顯得極爲吃力,兩個手臂青筋暴漲,腳下的地面寸寸開裂,甚至曾時全身的骨頭都不堪重負的咯咯作響。
也多虧了召邪劍這把真正的寶劍,如果曾時沒有召邪劍,時刻變化的強大力道早已經将劍身摧毀。
關鍵時刻自己居然到極限了,心急的曾時趕忙将幾年前從成雲城獲得的天雲丹取出扔到嘴裏。
丹藥入口即化狂暴的力量不斷的沖擊着經脈,強烈的鼓脹感充斥全身。此時的曾時,就像是氣球被吹得過大的樣子。
經脈中撕裂的疼痛遍布全身,感覺不妙的曾時趕忙運轉功法,開始疏導這股龐大的力量。
曾時的氣息越來越強,沒多久曾時就碰到圓滿的邊緣,可此時的藥力同樣開始減弱。
明白自己的極限後曾時鼓足力量,可長劍移動的依舊緩慢無比。剛才隻是将空間蕩出波紋,此時曾時的長劍以螞蟻爬行的速度,一點點的揮下。
感覺空間開始變的更加穩固的,曾時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沒那麽多了。
既然自己丹田能毀一次,那在毀一次又何妨!
心中發狠,又一顆天雲丹送入嘴中。上一波洶湧的藥力剛化開,帶着強烈的灼燒和撕裂恐怖的藥力,再次席卷全身。
這次曾時的筋脈開始出現大小不一的裂紋,丹田也明顯聽見“咔嚓”的聲音。
無路可走的藥力猛烈的沖擊着那層屏障。
“啊.....”
曾時此次揮舞的更是拼命,腳下已經完全陷入泥土中,地上長長的裂紋已經遍及周圍十米的範圍。
嘩啦的一聲悶響,處于崩潰邊緣的曾時終于松了一口氣。随着屏障重開,洶湧的藥力立馬有了疏導的渠道。
曾時的氣勢越來越恐怖,終于,曾時的劍開始慢慢的移動。
空間的波紋越來越密集,越來越明顯。就像布匹一般,曾時的長劍将空間劃開了一個大口子。
頭昏腦脹的曾時顧不得别的一頭鑽了進去。
......
再次醒來時,曾時聽見水滴落在石頭上的聲音“吧嗒吧嗒.....”
“咳咳咳.....媽的這是哪啊。”
“你說這是哪啊。”一個小姑娘的甜美的笑聲出現在曾時的身邊。
正頭暈迷糊的曾時瞬間汗毛直立後背發涼,不見絲毫多餘的動作,一道血光以曾時爲中心向着周圍擴散出去。
在斬出劍光後,曾時連握住召邪劍的力氣都沒有直接将劍甩了出去。
一個身穿綠衣的女孩僅僅構築了一道真元牆,曾時的劍光接觸的瞬間就消散開去。
是玄丹期!這小女孩好生厲害。
曾時看向四周,發覺又回到自己剛來的地方,頓時松了一口氣。
“還挺警覺,你怎麽出現在這兒的?不知道我們幾個宗門聯手發出通知禁制進入的嗎?”
曾時的臉瞬間都綠了,那幫孫子藏着掖着的居然是人家明令禁止的地方。他們是從哪個墳頭爬出來的蠢蛋!
“你們什麽時候來的?”曾時發覺綠意女子的脾氣不錯,趕忙問道。
“我們剛來就看見你躺在這兒,你沒事來這兒幹嘛?”
“我、我是被人擄過來的。他們說這裏有寶貝,到這兒之後就顧不上我,他們自己跑進去了。”
“那你這傷?”
“我重傷後被他們看見,之後就将我帶到這裏。”
“你還真幸運,要是臨走之前他們想起你,估計你也就出不來了。”
“怎麽,這裏面有問題?”曾時先做驚訝,而後立馬幸災樂禍的問道。
綠意女子很是凝重的說道“這裏面的空間很古怪,而且有一個相當強大的存在。我們宗門這次要從裏面取出一些東西,不得已才進去。好了,傷好了趕緊走吧,這裏不适合你。”
看着一共七人進入裏面,但恍惚一下七人徹底消失在視線中。曾時的神識也終于收回,曾時也終于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幾人在進入裏面後,空間開始逆轉扭曲,将七人強行送到另一個空間中。
洞穴中再次死寂下來,除了水滴掉落的聲音再無其他。
曾時将空間戒指中的靈石拿出,擺在自己的周身。盡管自己是經脈受損大半,丹田也接近碎裂的邊緣。可曾時并不擔心,隻要足夠的時間一切都會好轉。
随着吸收速度的越來越快,曾時的周身再次形成靈霧風暴。靈霧在曾時的頭頂形成漏鬥形狀,直接湧入曾時的體内。
靈氣每沖刷一次,曾時的經脈就恢複一分,丹田滿布的裂紋也開始愈合。
兩天後曾時的傷勢終于再次愈合,感受着洶湧澎湃的靈力,曾時很是滿意。
因爲丹藥的作用讓自己強制晉級,即便最後修爲再次滑落,可經脈的強壯和韌性比以往高出好幾倍。
感受到修爲的上漲曾時很是滿意,盡管離圓滿還有不小的距離可曾時明白,下次晉級将是最簡單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