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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曾時茫然的表情青袍再次說道“師弟若是不嫌棄的話,可與師兄一同前往,今天我也要參加大典。”
“師兄也要?不是說....”
“師弟有所誤解,迎新大典不止是新入門的弟子,還有成功進入普通弟子的外門弟子和進入内門弟子的普通弟子。”
“哦...多謝師兄指教。”
“哪裏的話,咱們都是即将進入普通弟子行列的的新人,以後要多多幫助啊。”
曾時和蒼雨在劉慶的帶領下,沒多久就到了華清宮。華清宮的宮殿相較于其他的宮殿要更華麗一些,畢竟這裏是舉行大型活動的場所,曾時和蒼雨到場的時候殿内幾乎沒什麽人。
看着百米高的宮殿,鮮紅的舞台和強烈反差的穹頂曾時都是一陣贊歎。相較于過去的見識,這裏的氣勢更是逼人。
“師弟我還有一些事務要處理,就不陪你們了,你們在周圍随便逛逛但一定要在大典開始之前趕回來。”
“師兄去吧,我在這兒坐等它開始不就行了,不會出問題的放心吧。”
曾時帶着蒼雨找了一處偏僻的位置坐下後就開始聊天,當然這個地方曾時不可能說太重要的事情無非就是蒼雨的愛好啊,曾時這一世有趣的經曆啊之類之類的。
半個時辰後,陸續開始有人進場。放眼望去這裏大部分的都是像曾時這樣衣着随便的新入門的弟子,而衣着青衫的修士看起來并不多,想來從外門進入普通弟子的行列還是相當不易的。
這時一個身穿黑袍的修士站在台上開口道“所有人員開始按指定區域入座,無關人員到西側觀禮台就位。一會兒五長老要來,你們都本分些。”
看着人們開始向着各自的位置走去,曾時頓時時傻了眼“蒼雨,你說咱們去哪啊?”
“随便吧,看哪有空地就坐哪呗。”
看着人群大部分都已經入座,曾時的神識掃出正好看見了兩個空着的座位“咱們去那”
拉着蒼雨的手,曾時快速的向着東側走去,這時一股滿含殺意的目光落在曾時的身上。
在場的都是經過入宗嚴格挑選的天才修士,如此強烈的殺意誰能感受不到。人群順着感覺最先看見的是氣息還有些虛浮的五長老。
會場的氣氛立馬變得壓抑起來,安靜的針落可聞,主持會場的弟子也有些慌亂不知如何應對五長老赤裸裸的殺意。
畢竟宗門可是嚴禁舉行活動的時候發生沖突的。
人群滿是不解的順着五長老的目光落在曾時的身上。按理說像五長老這樣的強者,不應該和普通的弟子有很大的仇怨啊。
可人們看見曾時是新入門的弟子的時候,基本上所有人的腦海中都浮現了兩個詞“曾時”。
昨天曾時的壯舉可是沉底傳遍宗門,即便宗門及時的控制消息也不允許弟子随意議論,可也阻礙不了人們對八卦的渴求。
甚至有人說了出來”原來是他,他就是那個人。“
一個有些胖墩墩的少年搖着身邊同爲白衣的修士問道“他是誰、他是誰,你們怎麽都知道?”
“噓,安靜!”
曾時轉過身正對着那個綠衣老頭,一步踏出擋在蒼雨的前面,面色僵硬鞠了一躬“五長老記性真好,昨天我們隻見了一面,今天就能從近千近千修士中準确的找到曾時,厲害!”
安靜的會場在壓抑的氣氛下,一切都格外敏感。曾時的幾句話絲毫不差的落在五長老的耳朵裏,也落在在場的每一位弟子的耳朵裏。
“大膽,竟敢頂撞五長老,将此人轟出去!”剛才那名主持會場的黑袍修士大聲喝道。
幾個執法人員從會場上方飛過,落在曾時和蒼雨的周圍後迅速将兩人圍起來。
看着這幾個執法人員,曾時呵呵一笑對着主持會場那人問道“敢問師兄曾時哪裏對五長老不敬了?”
“你...哼還敢狡辯,馬上把此人拖出去交給刑法部處置。”
“天水宗就是這樣處理事情的?什麽也不許我說,就要給我個這麽大的罪名?”
這次曾時附上了相當的靈力,渾厚的聲音席卷全場後再次向着山外擴散出去。
會場内還回蕩着“這麽大的罪名....這麽大的罪名....”
“的确,何宇你不問青紅皂白就随便網羅罪名,真以爲天水宗是你開的嗎?八長老向來教導我們做事要有憑有據,你這樣難道五長老會同意?”
“哎曾時,這裏面還有這麽熱血的人啊。”
“什麽熱血啊,不過是派系之争。看着我有些能力,就借着我這件事向五長老手下發難。恐怕那個弟子也是在所謂的八長老的授意下才這麽做的,不然他哪有這麽大的膽敢公然駁了那老頭的面子。”
“什麽啊,我還以爲你遇見個好人呢。”蒼雨噘着嘴不再理他們的口水仗。
“怎麽回事,剛才誰在會場中吵鬧?”一個盤着發髻的中年婦女從空中飛到會場看着那名出頭的黑袍弟子問道。
“回禀八長老,何宇不問青紅皂白的要将那名剛入門的弟子轟出去,那名弟子反問何宇他有何過錯,何宇竟然要将那名弟子送入刑法部!
我看不慣就當了個出頭鳥,還望八長老諒解。”那個黑袍弟子臉色通紅聲音都激動的有些顫抖。
“淩天你做的很好,也不枉我平時細心教導你,作爲修士要心存善念能幫師弟的要幫一把。”中年婦人很是滿意的笑了笑。
之後中年婦女看向曾時“你可曾冒犯了五長老?”
“回禀八長老,弟子未曾冒犯五長老。”中年老夫也很滿意曾時的回答,對着曾時點了點頭。
“何宇你爲何做事如此随意,這樣很難挑起大梁啊。”八長老别有深意的感歎道。
“哼八長老,我黎子風的弟子做事不需要别人指手畫腳。”
“八長老此言差矣,我能眼看着何宇他做錯事而不聞不問?你我都位列長老之列,我這老婆子平常也沒多少事幫着管管宗門弟子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黎子風很是輕蔑的笑道“這麽說八長老對副宗主的位置志在必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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