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心态很煩,在進屋之後,陸名根本沒有開燈,徑直躺在了床上,然而窗外布滿粗樹枝桠及甬路的雪花,對光線産生了物理效果,從而使本應黑暗的宿舍,顯得頗爲亮堂
問話過後,陸名便将目光定格在了上鋪的床闆上,短暫的等待之後,電子語音幽幽的回道
“你的問題有些不太準确,對人體有益的材質未必是文玩,然而文玩也未必全都對人體有益,重點還是看材質,當然了,人活在自然之中,自然之力的強大與恐怖,是無人可以理解的,但是,自然是遵守着守恒定律的,有對人體有害的物種存在同樣也會有益于人類健康的寶貝生長,其實羅珊的病,在自然之力面前,很渺小,譬如恐怖的癌症,但若在恰當的時機使用千年以上的紅豆杉煮水喂之,可抗拒癌症發展,至極的效果便是可将其治愈!”
“卧槽,癌症能靠紅豆杉治愈?額,對了,紅豆杉是個啥?”雖然聽到這則消息時,陸名十分驚奇,但架不住自己的知識庫過于貧瘠。
“你這腦子不當植物人真是可惜了!紅豆杉是一種樹木罷了,沒想到你連這都不知道”
“嗯?不對啊,要是那麽管用,怎麽還有那麽多死于癌症的患者呢?”陸名感覺電子音音的話有些講不通。
“哎,現在珍品的紅豆杉已經很難在市場上看到了,千年以上,時機适當,這兩年一般人就掌控不了,包括我也沒戲,我說這點,隻是想讓你了解自然饋贈之物的威力”
“哦,那你看,羅珊能否被某種材質治愈呢?”
“這事我可不敢保證,但努力了總比不努力要好,對了,鳳眼菩提的任務,你還打算不打算交啊?這都幾天了?”談話期間,電子語音話鋒一轉,直奔陸名的軟肋。
陸名躺在床上無奈的歎口氣“想啊,可現在你看看這情況,菩提大貨商那裏咱們都去了,不就拿到這麽一條小手串嘛,交任務肯定是沒戲的”說着,陸名從羽絨服寬大的内兜中,掏出了那個紅色錦盒,接着宿舍内的銀色微光,打開之後,無奈的看了看裏面那條略粗于手腕的鳳眼。
“對了,你記不記着,前幾日,你去K裏河菩提專賣店尋貨,有一家店裏,有一條夠規格的鳳眼菩提,但其中康籽有些多,咱們放棄了!”
經過電子語音的提醒,陸名腦中,瞬間回憶起了當時的情況,雖然店主當時同意讓些價位,但考慮到數量不達标交不了任務,最後隻得棄了,但現在聽電子語音的話茬似乎有緩,于是連忙追問“你是不是有啥辦法了?”
“嘿嘿,你腦子那麽慢,所以讓你去當植物人嘛,這條手串無非是數量少些,但規格達标,菩提專賣店裏的那條同樣規格達标,但是康籽有十來顆,但若是把這兩條拼爲一條的話,那肯定就是完美的任務物品了,而且你也省的清理了,憑借你現在的鳳眼入門稱号的盤功附加值,足可以在半個月之内交付任務了!”
電子語音這簡短的分析過後,使得陸名瞬間醒悟“我滴個乖乖,你這水平太高了!”
此話說完,宿舍的門猛然被人推開,張東火急火燎的沖了進來“陸名,快點出來,出事了!”
“啊?!”就在陸名發愣之際,張東兩步走了過來,一把将他從床上給拽了起來“别啊了,李翰出去和人打起來了!趙虎目前已經追下去了”
聽到此處,陸名不敢怠慢半分,趕忙随着張東沖了出去,在前往事發地的路上,陸名問清了緣由,感情是柳如慧**,正被守在窗口處的李翰看到,這家夥跟個豹子似的,猛地沖了出去,等自己和趙虎明白過來的時候,他都已經都樓下了。
“我去,這事也至于的,這女的自來也不是好鳥,還值得動手”雖然陸名自來就不待見柳如慧,但看李翰如此上心,自己勸了也是徒然,索性就不理會了,卻不料今天還就出事了,等這二人趕到現場的時候,趙虎和李翰已經和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打了起來,然而可悲的是,這哥倆愣是沒占到便宜,李翰的左眼青了,趙虎的鼻子上也挂了彩。
見狀如此,陸名也顧不得君子之風了,踅摸四周,見花壇處有幾塊散落的闆磚,兩步過去,抄起一塊,直接沖着那人頭頂就拍了下去,在闆磚與頭頂接觸的瞬間,陸名的手掌被強烈的沖擊力震得有些發麻,頃刻間,磚頭四分五裂的散落一地,而被襲擊的壯漢,則是在雪地上晃了幾晃,向着柳如慧的方向直直的趴了過去。
“艹,一塊闆磚都扛不住,還TM敢嗆行?!”雖然陸名嘴上說着風涼話,但手掌此時卻剛才闆磚的反作用力,導緻如同遭遇棒擊一般,疼痛之感異常難忍。
由于剛才的武行演義,令女生樓下的浪漫戲立馬喪失了吸引力,牽手壓馬路的情侶也不在親昵,躲在角落中的情侶也紛紛竄了出來,瞬間将事發場地圍了個水洩不通,李翰此時也顧不得顔面,兩步走到柳如慧面前,綠着臉問道“我哪裏對你不好?”
柳如慧擡頭呼出一口白色氣體,輕蔑的看了一眼李翰“你哪裏好?要什麽沒什麽,還好意思來質問我?呵,咱們早就玩完了!”
“你!”聽罷此話,李翰的脖子一梗,擡手就要扇她,趙虎手疾眼快,一把将他攔了下來“别介,别介,今天夠亂的了,爲她不值得!”
陸名在揉了揉自己的手掌,使疼痛暫緩之後,沖着張東嚷了一句“别尼瑪看熱鬧了,趕緊送這SB去醫務室!要是出點意外,咱們誰也好過不了”
此話一出,張東趕忙小跑過來,和陸名倆人把暈倒的壯漢架了起來,在臨走之際,陸名轉身叮囑趙虎把李翰拉回宿舍。
醫務室内,穿着白大褂的值班大夫,在檢查過壯漢的傷口之後,認爲沒有大礙,隻是進行了簡單的處理,随後便讓他在長椅上躺着休息,大約一個小時之後,此人才緩緩睜開眼睛,在一陣愣神之後,捂着纏住繃帶的腦袋,掙紮着坐了起來,陸名張東見狀,趕忙走了過去。
“咋滴啊哥們?”
見來人正是用闆磚拍自己的家夥,壯漢下意識的往長椅的内側躲了一下,不滿的嘟囔了一句“你下手夠黑的?這一下要是拍我後腦上,估計我就殘了”
陸名則是笑了笑“放心,我手裏有準,再說了,今天這事你占主要責任啊,搶我朋友媳婦,還讓我朋友挂了彩,你說你自己做的這事,是不是太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