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滅度拍了拍了身上的灰塵,本來通過輪回漩渦後的疲乏感在那麽短短一瞬間全都消失不見。
李滅度肚子一股,将身邊的靈氣盡數吸入體内,運轉一個周天後再“呼”的一聲,在将體内的濁氣盡數排除體外。
午後的陽光,均勻的鋪撒在李滅度的身子上,原本在深澗裏待了許久感到有點寒意的李滅度覺得身體慢慢的溫暖了起來。“好懷念這種感覺。”李滅度眯着眼睛仰頭看着太陽自言自語道。
“時不我待啊。”李滅度輕輕的感慨一句,分辨一下乾元宗的方向就急匆匆的趕過去了,魔祖逃出了鎮魔淵這種事情現在隻有他一人知曉必須馬上通知宗門的高層,不然後果不可想象,也不是他現在所能擔待的起的。隻是以他現在煉氣七層的修爲。
李滅度小心翼翼的放出自己的神識,在伏虎山腳下慢慢的潛行。随着時間的推移他已經離開了許多實力強大的妖獸的實力範圍,他就直接釋放出自己的氣息震懾那些低階的妖獸。
在這一路上,因爲李滅度煉氣七層的修爲還有接近煉氣八層的神識倒也走的算是安全。要是有自恃實力不凡的妖獸,李滅度直接全力施爲,二十四道劍氣寒光凜冽将不長眼的妖獸來了一個透心涼,斬殺妖獸,剝取妖丹,這一系列的動作一點也不拖泥帶水全都一氣呵成。
因爲李滅度施放所有的劍氣,不少的妖獸材料都毀于一旦,所有他隻取妖丹如果他能慢慢來的話那些損壞的妖獸材料又能讓他小賺一筆。可是現在的李滅度隻希望能馬上到達宗門那還顧得了那麽多細碎小事。
個人利益在大義面前李滅度還是懂得取舍的。
一天原本才能到達的路程在李滅度調動全身法力的情況下隻用了六個時辰。李滅度現在的體力幾乎已經全部被消耗完了,之所以他現在還能行動全憑的是他經過千錘百煉後的堅強意志。
李滅度能夠看到眼前微弱的亮光,這光源這是乾元宗的護山大陣。而在光暈裏面有着四條筆直站着的金色人影,應該是看管護山大陣的金甲戰士吧。
......話說那天晚上又是輪到了之前和李滅度有過交集的四名金甲戰士當值。其中三人滿臉苦色,“這兩天的屍災倒是消停了許多不足爲患了,沒想到魔道又開始興盛了起來,這些魔道的人真還不長眼竟然把手伸到乾元宗來了。可是苦了我們兄弟三人咯!”
“可不是麽!”另外兩人随聲附和道。
隻有爲首的金甲戰士臉上無喜無悲,喝止住了三人的抱怨。三人全都脖子一縮又繼續站崗,對這個人恭敬有加。
正在四人全都站在大陣裏時,一個身着白衣的人影正蹒跚的朝着他們走來。四人立刻都繃緊了神經,甚至其中一人在手裏還捏着一枚白色的玉符萬一他們四人扛不住就發玉符通知宗門做好準備。
可就是在身穿白衣的人影慢慢接近的時候四人的表情都變得極其古怪,甚至連本來臉上無悲無喜的那個金甲戰士的臉上也出現了驚奇的表情。
“白、白衣符仙?”一個人有點幹澀的道。
“李滅度李、李師兄?”
“嗯。”四個人皆是一緻的點點頭。
李滅度一走到光幕之前,體内的靈氣因爲趕路已經一絲不剩用盡全身的力氣将自身的身份玉簡朝着光幕内一送然後眼前一黑就跌到在了地上。
“南宮師兄怎麽辦?”三人都看着爲首的一人滿臉難爲之色。
那名被稱爲南宮師兄的男子正是這四人裏的大哥,名叫南宮拓。南宮拓眉頭一皺,打算打開陣法将李滅度拖進來。“師兄你忘了兩個時辰前教訓麽?”其中一人勸誡道。
兩個時辰前宗門内一個隻有煉氣三層弟子被他們放進來,結果那個弟子當場魔化變成一個沒有一點人樣的魔物,修爲也被硬生生的提升到了煉氣四層。好在四人修爲皆是在煉氣四層之上而且南宮拓還達到了煉氣五層,費了點手腳解決了那個麻煩,每個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帶了一點傷。
“那個李滅度現在至少也是煉氣七層的修爲呀,南宮師兄你有把握控制住魔化後的李師兄麽?”
南宮拓聞言剛要邁出陣法的腳步就這麽停在了半空。轉念一想,“是啊,自己能打得過李滅度麽?自己就這麽出去可是拿自己的性命去賭博呀!然而自己能夠不去麽?”
南宮拓就在躊躇的那刻眼角一瞥就看到了在光幕外懸浮在半空的玉簡。
“能夠記住出入山門時交出身份玉簡這就說明李滅度還能保持神智清醒,換而言之,李師兄沒有被魔化!”南宮拓也是心智過人之輩,僅憑一個玉簡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想完南宮拓就走出光幕先驗證了一下李滅度的身份玉簡,最後才走到李滅度的身旁将他背到自己的身上将後者背回了光幕裏。光幕裏的三人全部盯着李滅度的一舉一動深怕出現什麽意外情況。直到南宮拓把李滅度放到地上,三人懸在半空的心這才放了下來,三人皆是如釋重負的長舒了一口氣。若是這李滅度有個什麽好歹,他們四人皆有性命之憂!
李滅度一臉風塵之色,看來是疲勞過度,南宮拓從儲物袋裏拿出了一顆丹藥,臉上閃過一絲肉疼之色,卻是一閃而過。“師兄,這顆丹藥......”話未說完,南宮拓輕輕的一擺手,就把丹藥用法力化開送入了李滅度的口中。
“用一顆丹藥結交這等人物,值!”南宮拓微微一笑心中自有打算。
“呃!”李滅度一陣痙攣,丹田受到靈氣和藥力的滋潤這才幽幽的醒來。
“快、快我要見師尊。”李滅度掙紮着想要起來。
南宮拓攙扶着李滅度到後者自己的洞府安頓下來,然後就去禀報宗主了。
大約兩炷香的時間,萬滄海火急火燎趕到了。李滅度來不及見禮就說:“魔祖,他從鎮魔淵裏逃出來了!”
萬滄海聞言倒抽了一口冷氣,“不愧是魔祖,就連那麽多的元嬰期宗師齊聚一堂也無法消滅他麽?不知師祖知道了作何感想?”萬滄海估計姬戰天知道後肯定氣的跳腳大罵。
萬滄海安撫了李滅度一下,就馬上駕起遁光朝着姬戰天的所在趕去。
李滅度失落的看着萬滄海離去的背影,自己竟然沒能幫到些什麽。就在此刻,李滅度丹田突然一陣收縮,他發現自己原本早就枯涸的靈力全部被補充完了,甚至還有不斷增長的趨勢。
“莫非是剛才那顆丹藥?”李滅度依稀想起南宮拓在他昏迷時喂的一顆丹藥。
李滅度調整好狀态準備突破,自己好像是抓住了突破煉氣七層境界的契機,“如此寶貴的丹藥,倒是又欠了一個人情啊,這麽大的人情要我怎麽還呀!”李滅度咧嘴一笑,就不再想它,保持無比專心,一心一意的準備突破到煉氣八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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