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滅度到現在才徹底明白了花仙子和青決根本就是一丘之貉,串通好了要弄死自己。性命攸關,李滅度的手裏哪裏還有憐香惜玉一說?反掌就是造化血掌對着花仙子的胸口印去。最讓李滅度想不到的是自己爲什麽一點不好的預感都沒有呢?
笑話,李滅度哪裏知道青決的懷裏藏了一顆斷神念珠,再者說前者的修爲本來也就剛剛踏入築基期罷了,更别提現在的神識被削去三成,和普通築基初期的修士相差不多。
接連拍出三掌,雖然造化血掌威力非同凡響但是憑李滅度現在的狀态打出來和築基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相仿。可是花仙子的修爲可是在築基中期,就
這麽三掌真的不夠看!李滅度的手掌輕飄飄的拍在花仙子胸口上護體靈光一震,卸去大部分的力道,在後者的眼裏就像是撫摸似的。
對李滅度抛了一個媚眼,吐氣如蘭,花仙子被李滅度壓在身下還不忘調戲一下。“可惜了這麽好的一個少年郎啊,誰讓他得罪了青決呢?”李滅度胸中一口氣上來,可惡,現在自己處于虛弱期,換作之前狀态這三掌絕對把這臭婆娘調教的服服帖帖的。
青決躍至半空,手中的匕首一抖,鋒利的刀刃上好像是點燃了一團幽藍的火苗。這團幽藍的火苗将青決蒼白的臉映襯的幾位陰冷。“格斬!”青決嘴裏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就來到了李滅度的背後,将匕首高高舉至半空用盡全力就像要插進李滅度天靈蓋裏,要是讓他得逞了李滅度的魂魄都得被他絞滅再也沒有轉世投胎的可能性了。
就在這個時候,“嗡”的一聲輕顫,李滅度的腦海空氣扭曲交錯,最後一尊佛陀的法相慢慢的顯現了出來。這佛陀法相和李滅度長相并無區别要說唯一的不同也隻能說是佛陀法相沒有頭發罷了。
隻見這尊佛陀法相面容古樸,眼神透露出慈悲,口念一聲佛号,“嘿嘿,你終于把他給召喚出來了。”相比于花仙子的吃驚因爲青決已經見過一次則顯得有些見怪不怪,反而有些開心。一個道門中人竟然能夠擁有一尊佛門的法相,這簡直令人難以理解,不過,李滅度就是這麽邪乎。
李滅度聽青決說完心裏咯噔一聲,好像自己的什麽反應都在他的預測中,一下子就更加被動了。佛陀手腕一抖,憑借舍利中的佛力凝結出一根降魔杵。降魔杵金光閃閃,有一個茶盞粗細,看上去威風凜凜。
佛陀呼呼的舞動起了降魔杵,猛然将降魔杵一橫對着青決當頭劈去。青決自然也放棄了對李滅度的襲殺,隻有把這尊佛陀法相擺平了,李滅度才好對付。在總結了上一次被李滅度虐着打的經驗和教訓後,青決推斷李滅度在短時間是不可能再施展一次類似于血色災星的*術,唯一能對自己産生阻礙作用的也就隻有那尊剛誕生出來的法相了。
李滅度心中一緊,現在的青決比上次難對付的多了,竟然變聰明了許多。
竟然懂得用修爲的壓制來對付自己,也正确的判斷出自己現在不能再施展血色災星了。
就在這個時候,花仙子手腕一翻,對着李滅度胸口一拍,很輕易的就擊破了李滅度的護體靈罩,然後将李滅度往後一推抽身而出。李滅度隻覺得胸口如同針紮般的疼,低頭一看胸口竟然密密麻麻的有十來根小銀針在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最毒婦人心,這一下手就是往死裏面整啊,李滅度被花仙子拍出老遠,一邊咳着黑血一邊将胸口的銀針一根一根的拔出來。每一根被拔出來,他的身子就劇烈的顫抖一下。花仙子也不出手,就靜靜的站在一邊看李滅度拔銀針。另外一邊的青決可不幹了,李滅度在虛弱期不加可是這尊法相因爲是出自燃老的手臂,自然不在受削弱影響的範圍内。
經過李滅度進一步的祭煉之後,這尊佛陀法相的威力比之前又有了小幅度的提升,再加上剛凝聚出來的降魔杵,對付青決不再話下,因此青決在戰鬥中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一個不小心佛陀的降魔杵就招呼過來了。“花仙子此時還不動手?更待何時!别忘了你可是拿了青某的上古定顔丹的!”青決高聲疾呼道,生怕花仙子放水。
花仙子的鳳眉一蹙,自己既然拿過他的東西自然會辦事,隻是青決這樣的行徑讓她心裏有些不舒服,但是不舒服歸不舒服,該做的花仙子還是會去做的。就在李滅度拔出胸膛上最後一根銀針的時候,花仙子一聲嬌叱,玉指劃過儲物袋,袖袍一揚,接下來她好像是撒了一場花瓣雨,源源不斷的花瓣從天上飄落下來。
李滅度一時間竟然看呆了,花瓣也能攻擊?這個時候原本喂在銀針的麻藥已經開始起作用了,這種麻痹神經的毒素通過全身的經脈開始對李滅度進行了麻痹,李滅度看東西有重影,識海裏的燃老氣得調教,剛把百花露給*出來現在又有神經毒素,但是這樣也沒辦法,一癟嘴繼續開工。
原本浪漫的花瓣雨此時卻暗藏殺機,在有些花瓣的底下都有一小塊玄鐵片,這些玄鐵片都是經過特殊處理過的,将它們的邊緣打磨的十分鋒利,并且還喂了劇毒,隻要被十來次被玄鐵片劃傷,這名修士基本上就隻能去見閻王了。
李滅度就在暈乎乎的時候仿佛看見在花瓣下的玄鐵片閃爍着嗜血的光芒,躲無可躲,避無可避,李滅度趁着神志還有一絲清醒的時候,一拍腰間的另外一直布袋,布袋上面紋着一隻不知什麽妖獸的爪印——靈獸袋。
“嗷!”從靈獸袋裏飛出一團灰白色的霧氣落在了李滅度的身前,這團霧氣明明就是屍氣,讓人聞之欲嘔,在這團屍氣中有兩抹令人心悸的血色浮現。
片片缤紛的花瓣就想是不要錢似的想着李滅度飄搖飛去,可是李滅度的身前擋着灰白色的屍氣,花瓣暗帶着玄鐵片往濃郁的屍氣中激射而去隻聽得令人牙酸的嗤嗤聲,再是一陣響亮的叮叮當當之聲。
花瓣雨将屍氣完全的絞碎了,濃濃的屍氣中的存在終于露出了真面目,身着金甲,手執一把鬼頭大刀,這刀原本是李滅度的戰利品,自己用不着就丢給了金甲屍沒想到還挺适合後者用的。
“嘶嘶!”金甲屍呲着牙對着花仙子惡狠狠的低吼一聲,随即手中的鬼頭刀一閃,直接橫刀就拍了過去,簡單粗暴!
經過這段長時間的潛修金甲屍也即将沖破築基期了,在日後絕對會成爲李滅度的一大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