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軀輕輕一顫,李滅度雙目微眯,就剛才那麽一下自己體内的氣血就被吸
去了十之一二,修士雖然氣血強大,但是他現在這種境界失血最多也不過一
半而已,若是再被四五次李滅度根本就不用戰鬥了!
這把遊蛇劍原本就是以吸血見長的靈器,這一點身爲靈氣主人的儒生修士
最爲清楚,隻要被此劍刺中也得被抽走體内過半的氣血,無往而不利,說句
大話,隻要被此劍刺中一次對方就立馬落到了下風,所以這把遊蛇劍是儒生
修士最大的仰仗!
雖說遊蛇劍一擊建功但是儒生确實暗自心驚,也不知道李滅度是修煉了什
麽樣的功法就連遊蛇劍對他也隻能吸取一丁點兒的氣血就罷手了。
這就說明了李滅度的氣血中所蘊含的能量是同階修士的數倍有餘,由此就
不難推斷出他的實力同樣也是同階的數倍之上!這樣人物儒生倒也還是第一
次見到,不過縱使如此又能奈他何?
築基初期在怎麽厲害也不過是築基初期罷了,他可是築基中期啊,隻需在
給他一絲氣運他就能踏入築基後期了。不過這一絲氣運說的輕巧,實則虛無
缥缈至極,或許就在下一瞬,或許是在十年後也有可能。
李滅度面色無悲無喜心裏卻對眼前這貌似人畜無害的儒生平添了無窮的忌
憚,自己縱橫一時哪裏有現在如此束手束腳過,大手一擺,五道靈氣盛人的
光芒從他的腰間盤旋飛出,大掌一握,五道光芒被他牢牢的捏在了手裏。五
行飛劍一出,李滅度心裏的膽氣也更加壯了一些。
儒生一聲輕笑,自己還能讓這小子翻了天不成。他雖然仰仗這遊蛇劍但是
并不能表示自己就隻有這麽一件靈器啊,雙掌一拍,一聲巨響中隻見他的雙
掌間産生出一團黑氣,體内的靈力朝着黑氣灌輸而去,黑氣裏的事物逐漸清
晰了起來。
隻見一方硯台迎風便漲,儒生一揮袖袍就硯台就露出了本體。李滅度定睛
一看,這方硯台竟然是用一塊百年血玉所雕刻而成,通體剔透,硯台上的血
所在位置也十分巧妙。李滅度拿神識一掃,竟然是上品靈器,攻防屬性不詳
儒生也沒有什麽其他多餘的動作,他将自己手上的袖袍一扯露出了手臂,
指尖的劍氣一閃而過,從手臂上擠出了了幾滴精血,屈指一彈這些精血一沒
入這方硯台表面就被完全的吸收了。
就在這個時候,奇怪的變化發生了,儒生修士的精血竟然滲入了血玉中。
精血和血玉中的血塊接觸到了一塊的瞬間産生了一股絕強的波動,這股波動
從硯台中傳出,硯台飛至半空,将正面朝着李滅度,隐約間能夠聽到到潮汐
之聲,轟隆之聲大作,如同噴泉般的血液從硯台中不斷湧出。
粘稠的血液化作巨浪朝着李滅度派來,聞之令人欲嘔的血腥味讓李滅度的
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桀桀,這些可都是本座這段時間收集的新鮮血液,這
才祭煉沒有多久,你也不要試圖反抗了,還是乖乖的化作其中的一部分吧!
”儒生冷笑道,雙手連連狂掐法訣。
李滅度心中狠狠一跳,這硯台竟然還有這種用處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不過他也戰鬥經驗非凡的修士,不會犯低級的錯誤,單足一跺就要躲開。
可是儒生的手段當真如此簡單就能被李滅度所破解麽?附近的遊蛇劍如同強
敵環伺般的守候着李滅度自亂陣腳。
李滅度剛一想要催發遁術看到身邊劍光激蕩的遊蛇劍,心中一凜,硬生生
打斷了即将被催發出來的遁術,兩指一并,口中念念有詞,對着遊蛇劍一指
,這套五行飛劍本來就是上品攻擊靈器,其鋒利程度自然能夠阻上遊蛇劍一
阻!
“铿锵!”一聲尖銳的金鐵交接聲,一切都在李滅度的算計之中,遊蛇劍
雖然極爲詭異,但是在這次硬碰硬的交鋒中卻落入了下風。李滅度在心裏暗
道一聲好,既然這遊蛇劍有自身的弱點,自己就有了能夠防範他的辦法。
咧嘴一笑,李滅度的心中大定。可是儒生的表現卻讓李滅度有一種不太好
的預感,儒生看到遊蛇劍被自己一擊彈開沒有什麽過多的表情,好像渾然不
在意似的。儒生将心神全都放在了李滅度頭頂上的這方血玉硯台上,手上的
法訣不停的激射而去,随着時間的增長硯台上的血腥之氣更加濃厚了。
從這團血液中好像藏着什麽東西,儒生掐動法訣大約有半盞茶的時間,面
色就變得有些蒼白了,身體透支挺大的。喀嚓之聲大作,從血液中竟然有數
具骷髅踉踉跄跄爬了出來。
這些骷髅身着破爛的盔甲手裏提着笨重的冷兵器一步一步的朝着李滅度走
來,它們深深的眼眶裏有一團藍色鬼火不斷跳躍。儒生看到骷髅出來了這才
罷手站在一旁,随手取出了幾顆丹藥吞下肚去恢複起來。
李滅度張口一噴,劍丸飙射出的劍氣如同一陣狂風般想着骷髅兵們席卷而
去,雖然叮當之聲大作,但是骷髅兵們的骨架上印上了深深的劍痕和盔甲上
多了些破洞之外沒有什麽大的作用了。
這些骷髅都是死物,李滅度相信一力降十慧的道理,大掌平攤,再是朝着
面前的骷髅兵們一指,體内的奔雷劍法催動了起來,奔雷劍法原本就是融合
進了劍丸之中,現在被李滅度一激發,這顆圓溜溜的劍丸就刺啦一聲表面閃
爍着藍色的電弧,乍一看極爲絢麗。
“奔雷劍法——起手式!”李滅度清喝一聲,身體内的經脈按照一開始修
煉的奔雷劍譜所說的走勢運轉開來,他的身體裏面隐約有風雷之聲傳出。
有了風雷之力的加持,劍氣的威力一下子又上了一個新的層次,劍光閃爍
,雷蛇狂舞,風聲蕭瑟,幾具骷髅兵在強大的攻勢下原本黃白色的枯骨被斬
爲兩截。
李滅度喘了一口氣,認爲自己将這個麻煩解決掉了的時候,儒生在旁邊又
開始掐起來法訣,骷髅兵眼眶裏的鬼火一閃爍間分成了兩個,這些鬼火沒入
了血液中,等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又是一個全新的骷髅士兵。
李滅度這才意識的到自己碰到了一個極爲棘手的問題。
“嘿嘿,小子,本座的亡靈血硯味道可是不錯?沒事,你可以休息一會兒
,我等你恢複好了再催動也行!”儒生在一邊笑呵呵的道,一副吃定了李滅
度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