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12-08-26
"天哥家裏有客人呀?"衛薔蕭笑着問道,可是卻沒有去接馮天手裏的袋子。//歡迎來到閱讀//
馮天一怔,連忙回答到:"是啊,家裏來了客人,所以不能送你回去了。"
衛薔蕭擺了擺手:"沒關系的,反正也不遠…不知道天哥家裏來的是什麽人呀?"
望着衛薔蕭的雙眼,馮天忽然感到一陣無力,勉強的笑了笑:"一個遠方來的朋友。"
一般人聽到這樣的回答,自然知道主人不想說,可是衛薔蕭似乎不問出來誓不罷休似地繼續追問:"哦?那這個遠方來的朋友,總有個名字。"
聽到這裏,馮天心裏咯噔一下,難道這個丫頭知道了什麽?
"天哥,你怎麽不說話呢?是不是記憶力衰退了?"
"啊?"馮天恍然回過神來,卻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好了。
"嘻嘻,幹嘛那麽緊張,我跟你開玩笑呢,天哥,我要回去了,姐姐還家等我呢。"
馮天立刻将手的兩個大袋子遞過去,臉上帶着笑容:"好好好,給你。"
衛薔蕭沒有去接馮天手的袋子,身子一歪,猶如一條泥鳅一樣,溜進門去。這時候忽然聽見門裏有人聲傳來:"天哥,怎麽這麽久,再不來,我們就吃完了…哈哈…咦…你。"
馮天趕忙回身,兩隻手僵了半空。
"衛薔蕭?真是太巧了,居然這裏遇到了你。"賀飛寒和衛薔蕭居然這種情況下見面了。賀飛寒真心感到高興,曾經的點點滴滴一時間湧上心頭。
賀飛寒有些激動,他這次來的目的之一就是看望二女,現見到了一個,那另一個自然也少不了。伸開雙臂,打算擁抱一下,可是迎來的卻是一記狠的。
賀飛寒從來都知道衛薔蕭是偷母暴龍,曾經華清的時候就被她修理過,這一次似乎是舊地重遊一般,讓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胃上吃了一拳的賀飛寒,吃痛之下連連後退,剛想怒,可是又一想,這丫頭剛剛失去了父親,怪可憐的,于是強壓下心頭的怒氣,勉強的笑道:"這見面禮真别緻。"
哪知道衛薔蕭根本不領情,往前踏出一步,兩隻小拳頭輪番砸賀飛寒身上,出砰砰砰沉悶的響聲。
饒是賀飛寒這樣強健的體魄都有些受不了了,可想而知衛薔蕭用了多大的力量。
"砰砰!"抓住衛薔蕭的兩隻手,賀飛寒努力的平複心的怒氣,和顔悅色的問道:"你這是怎麽了?生什麽事了?"
衛薔蕭感覺自己好像被鉗子夾住了似地,完全動不了,雙眼閃動着恨意,不停的掙紮着,嘴裏還叫罵着一切賀飛寒熟悉的罵街詞語,那些隻有路邊小混混才會說出來的話語,從衛薔蕭的嘴裏接連蹦出,縱然賀飛寒般忍讓,也受不了這樣的辱罵。
"你給我安靜一點。"賀飛寒是真怒了,可是他依然沒有動手,他不想傷害她。
可惜的是,衛薔蕭可不這樣認爲。張開大嘴一口咬賀飛寒的手臂上,縱然吃痛,賀飛寒也沒有放手。現的衛薔蕭就好比是一匹野馬,需要一個好騎手來馴服他,而賀飛寒此刻正做的,就是馴服他。
衛薔蕭咬了半天,卻根本咬不破賀飛寒的皮膚,他的胳膊就好像橡膠一樣,無論如何用力,就是咬不破。
"啊!"掙脫不了的衛薔蕭如同瘋的獅子一樣,一記頭槌砸賀飛寒鼻梁上,雖然有思考者的立場保護,依然讓他有些頭暈眼花,同時心裏的火氣也不停的上升,有即将壓制不住的勢頭。
"你給我…"後面的話說不出來了,兩隻小腳,帶着巨大的動力勢能,重重的踹了他的下巴上,他隻好把剩下的話都咽了回去。
腦袋後仰的同時,雙手不自覺的松開來,失去了重心的連連後退。撞倒了玄關,撞倒了一面牆壁之後,這才停了下來。
憤怒的望向眼前,卻現衛薔蕭這頭母獅子已經到了眼前,看她的嘴裏似乎說了句什麽,可惜的是賀飛寒沒有聽清。
"解放!"沖到了近前的衛薔蕭渾身上下忽然爆出一股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力量,隻是一拳就将賀飛寒打飛了出去。緊接着追上,一連套的組合拳,打的賀飛寒連北都找不到了。
"我靠!"賀飛寒隻來得及說了這麽一句話,便被衛薔蕭踢出了别墅,兩個人将這棟别墅差點拆掉。
飛出去的賀飛寒地上借力,瞬間又回到了别墅裏,他要問一問,他究竟怎麽惹着她了,要這樣對待他。任誰也受不了這樣的待遇,伸開雙臂準備擁抱,卻被踢了出來,他的心情自然不可能很好。想要問她問題,那麽先要做的就是支付她。然而,面前出現的巨大的冰牆卻讓他瞬間短路了。
"堅冰囚牢?"賀飛寒大聲的問道,因爲堅冰囚牢的範圍可不小,這一下立刻把一層和二層打通了,整個别墅裏全都是冰牆,什麽都看不見。
藍岚忽然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走了出來:"她太激動了,我讓他冷靜一下。"
賀飛寒渾身一抖,堅冰囚牢他可是嘗試過的,那裏面的低溫,就算是他都受不了,不用說衛薔蕭了,這要是時間長了,非被凍壞了不可。
"快,快放她出來。"賀飛寒望着冰牆,焦急的催促着。
藍岚表情怪異的望着賀飛寒:"幹嘛這麽緊張?難道她是你女朋友?"
賀飛寒一怔,愣愣的反問到:"啥?女朋友?"忽然回過神來,立刻否認道:"怎麽可能!"
藍岚加奇怪的問道:"既然不是你女朋友,那你幹嘛這麽緊張。"
"我…"賀飛寒忽然現自己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了。
"你管,快點放她出來,快點。"解釋不通,就不解釋了。
藍岚瞥了賀飛寒一眼,不屑的搖了搖頭,轉身離開,右手打了個響指,堅冰囚牢忽然土崩瓦解,大塊的碎冰堆滿了别墅。
一眼望去,石傑,犀利哥和馮天三人都别墅外向裏面張望,這種情況不是他們能摻和的,尤其是馮天,這裏面随便誰都能要了他的命。
顧不上許多,時間太長,衛薔蕭可能會有所損傷。大塊的碎冰被賀飛寒随手扔出去,結果本來就已經搖搖欲墜的别墅,加的危險起來,似乎随時都有可能倒塌。
終于碎冰下方找到了已經昏迷的衛薔蕭,賀飛寒一把抱了起來。
"生命性征正減緩,暫時沒有生命危險。"聽到這個答案,賀飛寒的心終于放下了,不過随後卻被多的疑問填滿了。
衛薔蕭爲什麽攻擊自己?她并沒有任何異常的症狀,也沒有特殊能量的痕迹,說明她沒有被人控制,或者被影響,那麽就是她對自己非常憎恨,才會導緻她這麽想要了自己的命。可是爲什麽呢?望了一眼遠處的馮天,也許,他知道這其的原因。
别墅外的花園内,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來了幾個人,看起來年紀都不小的樣子。
"小馮,生了什麽事?"馮天一見來人,立刻迎了上去,恭敬的回答到:"沒事沒事,幾個小輩切磋,鬧的動靜大了點,對不住了。"
幾個老者一對眼,都現了裏面的不對勁。他們是這裏的安保人員,就是爲了保證他們這些重要人物的生命安全的。别墅被拆了沒關系,可是這裏面傳出來的能量波動,就是他們都感到心悸,可是馮天卻說是小輩切磋?這可信麽?能讓他們如臨大敵的人,是晚輩?
馮天的再三解釋和勸阻下,幾個老者才悻悻的離開,不過他們說了,要将這件事上報,馮天一邊答應,一邊哀歎自己的運氣實是太差了。
将衛薔蕭放置三樓的卧室裏,賀飛寒直接從窗戶跳了下來,反正樓梯早就毀了。
"天哥,我有事要問你。"賀飛寒一臉的嚴肅,馮天忍不住又歎了口氣。
"好,你問,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的。"
賀飛寒點點頭,問道:"這是衛薔蕭,她也沒有神經,我想知道,她爲什麽要攻擊我?"
馮天擡起頭,與賀飛寒對視了半天,這才解釋到:"因爲他們恨你。"
"恨我?爲什麽?我不明白,天哥,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唉,事情是這樣的。"
衛承坤死了,不是被刺殺,而是被劫持,被虐殺的,這一點外界沒有任何信息,而直到這件事的人,也隻有幾個當事人了。不巧的是,二女當天就場,她們親眼看着那個人将自己的父親虐殺緻死,而她們卻無能爲力,因爲那人面前,他們弱小的猶如嬰孩一般。
自從那天之後,衛薔薇便不再會哭泣,因爲淚水那一天已經流幹。而衛薔蕭則無比的憎恨賀飛寒,因爲這一切都是因爲他而起。
"說,賀飛寒哪裏?隻要你說出來,我就饒你不死。"這句話一直萦繞二女的心頭,甚至從那之後,賀飛寒這三個字都成爲了他們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