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偏過頭,對那個汗水打濕背上的衣衫的男子問道,“老王,那個學生的情況查的怎麽樣?”
那個叫老王的男人擦了擦臉上的汗,恭恭敬敬地回答道:“他叫夏一鳴,是市一中高三的學生。這個學生外表文文弱弱的,除了學習好以外,也就體育成績好點,并沒有表現出過強的身手。直到昨天,莫家少爺莫儒激怒了他,被他狠狠地教訓了一頓,這個時候他才表現出強悍的戰鬥力。”
聽到“莫儒”,王虎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還沒有人算計過他王虎還能獲得那麽滋潤的。莫儒,早晚會收拾他一頓。不過,當務之急是弄清這個橫空出世的少年高手的詳細情況,莫儒這個家夥什麽時候都能收拾。
“另外還有一個有趣的現象……”說到這裏,他遲疑了一下。
“什麽現象?”王虎問道。
“就是他在前兩年一直學習非常優秀,但是這半年來的成績卻是糟糕的一塌糊塗。我猜測,這可能跟他的實力爆發有什麽聯系。”說到這裏,還忐忑的看着王虎的反應。
王虎沉吟地點了點頭,這倒是并非不可能的事情。不過一個人在半年之内就取得了這麽突飛猛進的進展,實在是匪夷所思。
他轉過頭,對着身邊的一個幹瘦的中年男人問道:“老馮,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男人身材瘦小,卻穿着寬大的外套,讓人聯想起挂着一幅的衣架。外表誇張,裏面——更誇張。其貌不揚,再加上平時衣服沉默寡言的性格,顯得很不起眼。
可是在場的人之中沒有一個敢對這個男人流露出一絲輕視。因爲他是王虎手下“四大”金剛之首的高手——馮嚴。在場的人别說單對單,就是聯合二三十人也不過人家收拾的。正因爲這個定海神針一般的高手的存在猛虎幫才能在列強環飼的情況下巋然屹立。
而此時,這個精悍的男人,卻是一臉的凝重,沉凝半晌,吐出兩個字:“很強。”
一番話,把王虎的心一下子就給提了起來。馮嚴是誰,整個H市數一數二的高手,在王虎手中那就是戰略核武器的存在,這樣的男人說很強,那就肯定不是一般的強。
“怎麽說?”王虎還是想了解一些細節。
“從那些兄弟描述來看,這個學生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反應都是一流。就是那個在十多個人一起進攻的時候還能氣定神閑,隻用一隻腳就把人給踩倒,這份應對真是令人驚歎。而且,那個學生僅僅是一拳,就能把近兩百斤的漢子給打飛五米,這樣的力量就是我也難以企及。很驚人啊。”說着,馮嚴臉上竟然浮現出熾熱的神色。那是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一種将遇良才的惺惺相惜。
王虎越聽臉色越難看,衆人也是覺得不可思議。平時半天不吐一個字的馮二哥今天可是說了百來字了,可見這個學生是多麽的讓他重視和推崇。
“那,你們對付他,有多少把握?”王虎試探着問道。這裏的你們,自然是以馮嚴爲首的“四大金剛”了。看到馮嚴如此看重一個對手,王虎就知道自己手下那些普通人根本就沒可能對付他。他也不是沒有想過用人海戰術耗死他,可是一來那麽多敵人虎視眈眈,自己根本就抽不出太多人手。二來從剛才的情報來看要對付這個學生也不是區區幾十個人能對付的。如果沒有高手坐鎮,那再多的人估計也隻是送菜,徒留笑柄。
“老四,不行,老三五成,老二六成,我八成。”馮嚴簡單的評估道。
王虎聽到後心情反而是放松起來。以馮嚴平時保守的性格,說是八成,其實也就是相當于必勝了。可是剛才他還說那個人這樣那樣強大,怎麽一回頭就說他好對付了?
馮嚴看出他的疑惑,自信地說道:“基本素質,他很強大。可是對敵經驗,眼光境界,不夠。”一番話說得王虎也釋然了。是啊,力氣大不一定就一定打得過力氣小的。這其中,不僅涉及力氣,還有經驗、心理素質、招式等等都占了很大比重。四兩撥千斤也不是說說而已。
馮嚴又破天荒的說了兩句:“他打擊人的手法太過稚嫩,一看就非常缺少對敵經驗,不然這些人就不會還能康複,而是先半輩子都得在輪椅上過了。”
“可是,”王虎心中爲難,“最近兩天有一批重要的貨物要來,你必須得去那裏盯着。老二也要忙其他的事情,就隻剩下老三了。”他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既然老四和那個人的勝負五五開,那麽萬一老三敗了受重傷可就麻煩了,畢竟現在還是用人之際。
“赢不了,全身而退不是問題。”馮嚴幹巴巴地說了一句。
王虎這時候才算是徹底放心了。面露微笑,說道:“那就這麽定了。老三對付那小子。老馮你看着那批貨。隻要那批貨到手了,我們猛虎幫稱霸H市也隻是時間問題了。”言語中滿是自信。
許強在那裏憋了很久,一直想讓姐夫在碰女人這個問題上寬松一些,現在可算是逮到機會了。便欲開口求情。可是王虎卻隻撂下一句:“我說的懲罰全都有效。一年之内,給我收收心。你要是碰女人,我就把你第三條腿打斷。”
一句話說的許強脊背直冒寒氣,縮了縮頭不敢再說什麽。許薇給了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玩着王虎的手臂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