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正要回去繼續修煉,夏一鳴忽然想到今天還要去上課,而且離上課時間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隻有20分鍾了。”夏一鳴心中一驚。
念及此,夏一鳴又是一陣狂奔,跑到家裏拿起書包就往學校裏趕,總算沒有遲到。夏一鳴看了看時間,卻發現距離上課還有十分鍾的時間,還是蠻驚訝的。要知道,以前他就是騎自行車還要花上十五分鍾呢,而現在跑步行進卻隻需要十分鍾。僅僅一天,他的身體素質就上了一個大台階,這如何不讓夏一鳴欣喜?
沒有了遲到的擔憂,夏一鳴自然是不緊不慢地悠閑前行。可以徹底地放松心扉,沒有那麽多的雜音,沒有那麽多的陰暗,這才是他夏一鳴喜歡的生活。半年多都生活在毫不間斷的之中,這使得夏一鳴對于甯靜。輕松的生活節奏格外珍惜。
但是他又馬上患得患失起來。因爲那可是Bug級别的能力——讀心術啊,這樣的金手指就這樣消失也實在是太可惜了。在之前被那些雜音日夜困擾的時候,夏一鳴就不止一次地在幻想,有一天這種神奇的能力能夠完全爲他所用,而不是像一個完全不聽勸的熊孩子老是搗亂。可惜,這一切都是奢望。
而現在,讀心術的突然靜默讓夏一鳴看到一點可能,心中躍躍欲試,想要嘗試一下看能不能控制一下這個能力。于是,他四處張望着,尋找方便下手的目标。
看着眼前一張張青春活潑的臉龐,夏一鳴連連搖頭。他夏一鳴也不是那種有着重度窺私癖的變态,自然不會動不動就看别人的隐私。更何況這種能力貌似一直是現場直播性質的,要是看到什麽勁爆的内容,在大庭廣衆之下出了醜,那他夏一鳴就沒臉混了。
忽然,夏一鳴眼睛一亮,看到了一個非常合适的目标。便趕忙跟了過去。
……
莫儒最近煩透了。事實上自從被夏一鳴揍過一頓之後,他的心情就從來沒有好過。他,堂堂莫家集團的正牌繼承人,H市頂尖層次的公子哥,竟然被一個窮屌絲給打了,而且是毫無還手之力地被完虐!
本來他計劃的是,在圈子裏那些家夥反應過來之前就以雷霆手段先把夏一鳴給收拾了。可是誰承想錢花了不少,夏一鳴還活蹦亂跳的。這讓莫儒很是無奈
莫儒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這件事已經在圈子裏傳開了。好事者很多都說他莫大少被對方打得直跪地求饒,這他媽都哪跟哪兒啊?想到這些他就像把那些散播謠言的家夥給五馬分屍。
然而,在心底最深處,他最恨的還是夏一鳴。
“夏一鳴,是你,全都是你。就因爲你這個小癟三兒,讓老子名聲都臭到家了。這筆賬,老子一定要和你算清楚!”莫儒攥緊拳頭,指甲陷進肉裏也絲毫不爲所動。内心的怨恨和憤怒已經讓他的身體自動屏蔽了痛楚。
莫儒身後兩個新随從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怎麽脾氣如此的暴躁。心裏暗暗後悔答應了這份差事,不過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隻好在身後幾米外吊着,不敢上去觸黴頭。
“呀,這不是莫儒大少爺嗎?這麽巧啊。”
“夏一鳴。”就算對方化成灰,莫儒也能輕而易舉地辨認出來。所以他在聽到聲音之後猛地轉頭,一雙血紅的雙眼幾乎要擇人而噬。
“咦,莫少,你眼睛怎麽這麽紅啊,難道是沒睡好嗎?”夏一鳴憋着笑,調侃道。
莫儒冷哼一聲,立馬扭頭就走,絲毫不打算理睬夏一鳴。他覺得每待一分鍾他的怒火就要狂漲一分。他怕自己到時候一時控制不住出手。他倒不是善良到不想傷人,而是怕給夏一鳴出手的借口,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他自己。
不過,他忍得住不代表身後的兩個人忍得住。兩個因爲前任受傷而來代班的學生随從們,看到自己的主子受到侮辱,登時勃然大怒,挽起袖子就沖了上來。掄起砂鍋大的拳頭就朝夏一鳴腦袋上招呼過去了。
兩個人也是經年累月打架鬥狠的主兒,下起手來也是果斷狠辣。這一拳下去,普通人挨上至少也得是個腦震蕩。
這些攻勢對于夏一鳴來說根本就是小孩子過家家,幼稚極了。可是夏一鳴依然很憤怒,因爲這些家夥爲了讨莫儒歡心,抱莫儒的大腿,就敢這麽不把别人的命放在心上。而且,這些家夥竟然流露出了濃厚的興趣,“折磨别人就這麽有趣嗎?”夏一鳴很是憤怒。
“既然你們那麽作踐别人,那麽也讓你們嘗一下被人踐踏的感覺吧。”夏一鳴眼中冷光一閃,做出決定。
兩個大個兒的動作在别人看來動若脫兔,端的是快的很。可是,在擁有感知色的夏一鳴眼中,卻和蝸牛爬沒什麽兩樣。他雙手探出,明明很慢,卻準确地攔住了對方拳頭,看上去就好像對方的故意把拳頭伸出來讓他來握住一樣。
兩個人眼睛都瞪的滾圓,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在他們的意識裏,夏一鳴這種小白臉就是那種弱不禁風卻非要硬裝比的傻缺,是白白來給他們機會賺取好感度的。可誰承想,剛剛還像綿羊一樣軟弱無力的家夥,現在卻爆發出百獸之王的氣勢,令人懾服。
但兩個人的驚訝還沒表現出來,就被胳膊上傳來的一股大力給硬生生地抛飛。兩個将近兩米的加上去快四百斤的大個兒,就這麽跟扔垃圾一樣給随手甩出去了。這場面震住了無數人。尤其是那些看熱鬧的學生,他們雖然也對夏一鳴的神獸有所耳聞,可是聽說跟親眼看到是兩碼事。現在這麽玄幻的場景就活生生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對于這些整天處于枯燥的學習生涯中的學生們,無疑注入了一道興奮劑。他們都滿懷期待,期待着雙方之間迸發出更加耀眼的火花。
眼看着自己兩個随從又這麽被人一臉嫌棄地丢掉,莫儒的臉色也挂不住了,喝道:“夏一鳴,适可而止吧。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夏一鳴笑眯眯盯着莫儒,一語不發,直到把對方盯得渾身發毛,才一臉無辜地說道:“可是,這不能怪我啊。是他們兩個先沖上來打我的,我隻是被迫自衛而已啊。說來,我也是有些責任的,畢竟出手有點重,力道有點控制不住。嗯,我以後會花點時間多練練的。”
一番話說的圍觀的學生有不少都笑噴了。這小子蔫壞蔫壞的,都把人弄成這幅德行了,還一臉無辜。更覺得是,還說要多練練,怎麽練,拿人練?這不是就是對着莫儒說,你丫的就是送菜的!這也太損了。
莫儒自然也是氣得渾身直哆嗦。一口牙咬得嘎嘣嘎嘣響,一字一吐道:“你别得意!我……”
話未說完,夏一鳴就直接開口打斷了他的話,讓莫儒好不容易積累下來的氣勢消散一空。莫儒臉色氣得煞白。
“不得意?我爲啥要不得意?論學習,我能甩出你十八條街;要打架,我一隻手挑你一百個;拼氣質,你就不要自取其辱了。就算是在你自鳴得意的女人緣方面,你也不過是個渣渣,隻能用錢加分的廢柴。你說,我有這麽多的優點,我爲啥不得意?我偏得意,你不服,來咬我啊。”
聽着夏一鳴的嚣張的話,看着對方一副欠扁的騷包樣,莫儒真想好好地将他那副可惡的嘴臉給打成漿糊。可是他悲哀的發現,自己還真沒辦法奈何的了他。要動手話,隻怕他腳還拳頭還沒打出去就被夏一鳴跟扔球似的遠遠甩出去。
所以,盡管心裏翻江倒海一般的憤怒,可是莫儒死死地壓制着。他不想給對方動手的機會,這樣隻不過是在自己的敗績裏再添上一筆而已。除了讓他的名聲更臭意外,沒有其他的好處。
但是,人有火的時候就應該滅火,或者發出來,不然遲早要憋出毛病來。莫儒很不幸就處在此列。
耳邊有着仇人不停地聒噪,腦海中以往受委屈的種種一幕幕閃過,而自己卻隻能在這裏憋屈地做縮頭烏龜。莫儒眼前一黑,噴出一口老血,徹底昏了過去。
“完蛋了,這回徹底糗大了。”莫儒在昏過去前的最後一個念頭如此想到。
“啧啧,真是的,這般忍受力都沒有,怎麽能夠擔當大任。哎,果然是溫室裏的花朵,經不起風雨啊。”如此搖頭晃腦煞有介事地感慨了一番,夏一鳴自顧自地走了,絲毫沒有看躺在地上的莫儒一眼。
兩個原本躺在地上的跟班看到自己的主子昏到,心中焦急,也不顧自己的傷勢了,連忙跑過來要擡着莫儒去醫院。看着夏一鳴悠然自得地身影,兩個人心中沒有不滿,更沒有憤怒。他們不敢,在經受了那股力量之後,他們對夏一鳴根本生不出一點不好的念頭。那根本不應該是人類的力量。這是他們共同的想法。
想到自己招惹了這麽個人物,兩個人心中都是忐忑不已,生怕夏一鳴遷怒到他們頭上。他們可不是莫儒這樣的富家子弟,有着大量的财富和勢力傍身。一旦招惹這種怪物那就是滅頂之災。所以,看到夏一鳴理都不理會他們兩個人,這二位不但沒有一絲的不悅,反而十分的慶幸,大大松了一口氣。
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還是決定先把莫儒送到醫院。雖然會挨罵,被指責保護不力,可是比把夏一鳴這樣的怪物徹底激怒要劃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