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孩兒倒下去之後,夏一鳴才總算是松了口氣。這一放松不要緊,不該看的東西他卻是一覽無餘,大飽眼福。
原先因爲女孩兒窮追猛打的緣故,腦袋上時刻懸着一把利刃,所以夏一鳴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放在應對對方的攻擊上來,所以即使對方身體不着寸縷,夏一鳴也沒有一點心思去占便宜。
可是現在呢?修長的天鵝頸,挺拔的玉女峰,平坦的小腹,修長圓潤的雙腿......纖毫畢現,讓夏一鳴這個小處男可謂是占足了便宜。
鼻尖萦繞着絲絲少女的幽香,夏一鳴感覺自己血液開始沸騰起來,好不容易壓下去的下身又有擡頭的趨勢。夏一鳴暗叫不妙,擡腿就像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是,剛一轉身,夏一鳴的身體就定住了。因爲就這麽放任對方留在自己的房間裏,他實在是不放心啊。自己這是占了霸王色霸氣的便宜,出其不意才僥幸把人家給制服的。這要是一比一的正面對決,自己不知道要費多大功夫才能打赢。搞不好情況還會颠倒過來,被人擠給狠狠收拾一頓。
撓了撓後腦勺,夏一鳴很是苦惱地皺着眉頭,搜腸刮肚想了半天,總算是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于是,夏一鳴不知從哪裏找了一條繩子,把這女孩兒給五花大綁。确定綁得足夠結實之後,夏一鳴再那一條被子蓋住那令人忍不住想入非非的的玉體,這才總算是松了口氣
冷靜下來,夏一鳴又忍不住打量着女孩兒完美的容顔,真感覺這樣的美總是讓人百看不厭。可是想起遇到她的短短的十幾個小時以來,自己這一系列的遭遇,又忍不住苦笑起來。
“真是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欠你的,怎麽一遇到你就沒有好事。”夏一鳴沒好氣地嘟囔道。
經曆了一連串的生死搏鬥,夏一鳴也能理解所謂“江湖”的險惡。一念之間,生死之别。戰鬥之中,稍有差池,就會小命不保。
夏一鳴忍不住想到那個陰測測的老頭,功力雄厚,出手毒辣。從第一眼夏一鳴就能夠确定這家夥不是什麽好鳥,手上起碼有着幾十條人命。而被這樣的人追殺的對象,應該不會是什麽窮兇極惡的人吧?
英雄難過美人關,這似乎是千古不變的定理。當然,真正的美女對于男性來說确實有着難以抵擋的誘惑,這種誘惑會讓他忍不住就爲美女的過錯找借口,即使是這個美女上一刻險些要了他的命。
夏一鳴不是英雄,所以他的抵抗力更低。
想到這裏,夏一鳴忽然對這個動辄要取人性命的女魔頭有些理解了。畢竟在那樣的狀況下,都會有一種下意識的自保心理。對于周圍的人的防備心理會近乎無限拔高。做出那種事情來,也是情有可原的,是吧?
可就算是這樣,夏一鳴也不敢就這麽放任對方不管。否則的話人家要是一時興起再對着自己的喉嚨或者心髒來這麽一下,自己就是要喊冤也沒地方喊去。
思來想去,夏一鳴覺得自己除了跟對方說清楚之外,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自己又不是變态殺人狂,一言不合就殺人。
想到這裏,夏一鳴就走上前去,在女孩兒的身體的幾個穴道上點了幾下,那女孩兒便嘤咛一聲,緩緩醒來。
迷離的眼神漸漸清明。而夏一鳴進入她的視線中去的時候,原本還慵懶無力的小貓,一下子變成了索命的雌獅,露出兇猛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少年站在她面前,鐵定會被吓得屁滾尿流。畢竟這不是那種虛張聲勢,而是真正經過鮮血洗禮而凝成的殺氣,平常小子那裏經受得起這陣勢?
那女孩兒肌肉緊繃,就要爆發,但旋即就僵住,如同木偶。
……
韓嫣然此時就要氣炸了,嬌軀顫抖個不停,似是壓抑了萬年的火山,稍有刺激就會徹底爆發,毀天滅地。
韓嫣然哪能不生氣?這可是自己的身體啊,自己保留了十七年的清白之軀,就這麽被這個淫賊給玷污了?平日裏,對那些男生自己看一眼都欠奉,可是現在,自己卻一絲不挂地躺在一個男人身邊,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麽了?
韓嫣然不敢相信!盡管,在心裏,她一再催眠自己這一切都是幻覺,自己肯定是在做夢,隻要夢醒一切都會恢複正常。
可是,身子上傳來的疼痛感,因爲繩索的緊縛而傳來的酸麻,卻是清清楚楚,實實在在。“這一切都是真實的。”韓嫣然徹底絕望。
雖然因爲特殊的身份,特殊的成長環境,特殊的責任,韓嫣然知道自己注定不會體驗一場真正的愛情。但是那個少女不懷春?那個少女沒有幻想過自己的白馬王子,沒有想象過初戀時的甜蜜滋味?就算是韓嫣然這類鐵血嬌娃,也難以免俗。或者說,正是因爲在那個戰場的艱難,使得她更加珍惜也更加憧憬那種單純美好的愛戀。
原本以爲,自己的第一次應該是在一個浪漫的夜晚,雙方徹底放開心扉之後,給自己心愛的人,這才是她想要的結果。
但是現在,昏迷之間,她甚至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就這麽糊裏糊塗地地丢了貞潔。“老天爺,你是不是要玩兒死我才甘心!”
一向安靜淑女的韓大小姐,心中不住地爆粗口,對着老天爺不停地咆哮詛咒着。
眼看着韓嫣然臉色越來越差,後來甚至變得一片鐵青,夏一鳴就心中感覺不妙。他知道此時此刻要是不把事情說清楚,這個誤會算是一輩子都解不開了。要真是爲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被人怨恨一輩子,夏一鳴感覺自己還真是比窦娥還冤。
“這位小……姑娘,你别誤會,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不信你可以自己确認一下。”夏一鳴本來是想要稱呼小姐的,可是一想到這個稱呼可能會有歧義,所以他索性就直接稱呼姑娘。
韓嫣然身體一頓,趕緊感受自己的身體狀況。當她确定自己那個地方完好無損的時候,心中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但是,她的臉色依舊是奇差無比。這也正常,一個女孩兒,被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給脫了個精光,還五花大綁,心情能好才怪!
“難道說,這小子有什麽變态癖好?”
作爲網絡大爆炸時代的弄潮兒,韓嫣然自然是知道有一些人就是喜歡弄一些吸稀奇古怪的樣式,真要是這樣,那自己不就……
想到這裏,韓嫣然背後滿是冷汗,看向夏一鳴的目光中滿是厭惡和防備,仿佛夏一鳴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無惡不作、惡貫滿盈的人渣敗類一樣。
不夠,韓嫣然卻并沒有感覺到絕望。她有信心,隻要這個變态敢意圖不軌,她就讓這個家夥這輩子都做不成男人。
夏一鳴被韓嫣然的反應弄了個滿頭霧水,不知道爲什麽韓嫣然一下子這麽大反應。自己可還什麽都沒做呢?尤其是感覺到對方似乎在自己小弟弟方位特意停留了一下,就更是脊背發寒,似是被什麽洪水猛獸給盯住了一樣。
苦惱地撓了撓頭,夏一鳴又向前走了一步,想要把話說清楚。
可是夏一鳴這一步,就好像是走進了雷區。隻要一個不慎,就會被炸得粉身碎骨。說到底,夏一鳴還是太嫩了。覺得把韓嫣然給綁住就萬事大吉了。卻不知道,韓嫣然不是單純的武者。
在經曆過無數地獄式訓練之後,韓嫣早就練就了一副超人的身手。就算是身體被麻繩困住,也能輕而易舉地在一瞬間給掙脫,或者出其不意給夏一鳴以重創。
可是面對夏一鳴,韓嫣然卻不敢大意。她對于夏一鳴的身手十分忌憚。更重要的是,她沒有摸清之前那股神奇的威壓的來源,所以她不會輕易動手。她要一擊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