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will-be-right-here-waiting-for-you.
I-took-for-granted-all-the-times,
that-I-thought-would-last-somehow,
I-hear-the-laughter,
I-taste-the-tears,
but-I-can‘t-get-near-you-now,
oh!-can‘t-you-see-it-baby,
you‘ve-got-me-going-crazy.
wherever-you-go,
……”
還沒有走進這間叫着“旅行者咖啡”的酒吧,夏風就聽到酒吧内傳出吉他的彈唱。夏風很快就聽出來這是理查德.馬克斯的名曲《此情可待》,要知道重生之前,在德國讀書的時候,夏風還靠着在酒吧駐唱謀生來着。
隻是夏風有些好奇,這唱歌的女生到底是誰。因爲這清脆響亮的聲音,真的好熟悉啊。
軍綠sè的背心,黑sè的領帶,藍sè的牛仔垮褲,黑白格的帆布鞋。
“艾薇兒?!”夏風很驚訝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叫出了眼前這個女孩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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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櫃台内稍稍有些謝的中年大叔,艾薇兒心下有些忐忑。
這已經是她在這個海灘上所能找到的最後一家酒吧了,如果這家酒吧不決定聘請自己的話,自己真的就彈盡糧絕了。
那樣的話,除了乖乖的回愛麗斯塔唱片公司認輸,艾薇兒似乎就真的沒有什麽選擇了。
是的,艾薇兒就是在“旅行者咖啡”酒吧唱歌的女孩。
女孩的全名叫艾薇兒.瑞摩娜.拉維妮,來自加拿大。
今年,唔,應該還是16歲吧,在9月27rì之前都是。
如果将時間往後推一年,那麽幾乎大多數熱愛搖滾和軟妹子的音樂發燒友們都會對這個女孩的大體資料如數家珍。
然而現在,卻并沒有人認識這個從加拿大來的女孩。
……
事實上,此刻的艾薇兒本應該在紐約。
因爲愛麗斯塔唱片公司的A&R代表肯尼.克朗加德發現了她,将她簽下,并把她帶到紐約。
在紐約,美國唱片執行委員之一安東尼奧.雷德聽了艾薇兒在錄音棚的演唱,也肯定了她的天賦。恩,安東尼奧.雷德同樣也是愛麗斯塔唱片公司的老闆。
得到老闆賞識的艾薇兒,本該在紐約專心于首張專輯的準備工作。然而在這張專輯的準備工作中,艾薇兒卻和公司發生了分歧。因爲公司找人爲艾薇兒寫的歌,她并不滿意。妮子堅持認爲,自己和自己身邊的朋友的一同創作專輯的歌曲會更好一些。唱片公司要求艾薇兒交出幾首樣曲進行鑒别,結果似乎并不如人意。
因爲這樣,艾薇兒離開了紐約。
在離開紐約的時候,艾薇兒倔強的對公司的人,自己一定會和朋友們寫出更好的歌的。
當然,想要寫首好歌這件事可不容易,更何況艾薇兒和她的夥伴們,想要寫出的,可不止是一首好歌那麽簡單。并不是每個人都像某個好命的家夥一樣可以重生,然後将記憶中的流行金曲信手拈來。
當艾薇兒和她的夥伴們在絞盡腦汁的創作的時候,她慢慢發現手頭上的錢越來越少了。
要知道,自己籌備一個錄音棚,哪怕是最簡單的那種,也是花費頗高的,艾薇兒的簽字費幾乎大半花費在這個上面。
慢慢的,艾薇兒也有些後悔自己當初嘴快,拒絕了唱片公司提供的錄音棚。不過一口唾沫一根釘的妮子,卻是拉不下臉來向公司求援。
因爲這樣,未雨綢缪的艾薇兒将主意打在了酒吧駐唱上。
要知道,馬裏布海灘可是洛杉矶赫赫有名的“明星海灘”,那些好萊塢的明星們可不氣。在這兒駐唱,還是很有賺頭的。而且,在這兒駐唱,指不定還能找到賞識自己和自己團隊的人。如果這樣的話,那麽接下來就不是那麽難的了。艾薇兒一直相信,自己和自己的朋友們,一定可以寫成經典的歌曲的。在自信心上,艾薇兒.拉維尼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就好像,就好像很久以前,大抵是艾薇兒還在上學的時候,她就已經将自己的簽名練得超快,因爲她相信,自己總有一天會用上的。
當然了,艾薇兒雖然自信,卻也不得不折服于現實。
在最開始的時候,艾薇兒對着那些酒吧老闆唱的是自己和朋友們寫的歌,恩,就是那種蹦蹦跳跳,嗨皮到不得了的那種。
不過剛剛,在接受了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之後,艾薇兒不得不停止自己夾帶私貨的行爲,在這間叫做“旅行者咖啡”的酒吧裏,艾薇兒老老實實唱了一首《此情可待》。恩,這件酒吧也就是艾薇兒唯一能夠找到的酒吧了。
不過艾薇兒似乎還是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結果。
……
“你的要價太高了。”那個可惡的秃老闆聳了聳肩,擺出了一副無能爲力的架勢。
如果當事人不,沒有人知道,在首張專輯《Let-go》發行不到六個月的時間裏獲得了RIAA(唱片工業協會)的四次白金認證的超級新人艾薇兒.拉維尼,居然會在一年之前因爲要價太高而被一個海灘酒吧拒絕。
親眼見證這一幕的夏風頓時生出一種很颠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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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能聊聊麽?”看着有些失望的艾薇兒,不知道出于什麽心理,夏風突然招呼了一聲。
“嗯?”艾薇兒疑惑的擡了擡頭,又很快的垂了下去。雖然眼前這個黑發子長的很帥,不過艾薇兒并沒有興趣和他搭讪。如果沒有眼前這些困窘的話,些許女王陛下還有心情好好的戲耍戲耍這子。
“嗨,艾薇兒,能聊聊麽?或許我能幫到你。”夏風再次問了一句。
“你怎麽知道我叫艾薇兒。”艾薇兒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她可不記得自己認識亞裔。不過,她很快又忽視了這個問題,因爲她想起了夏風的後一句話,“你真的能幫我?”
“也許吧。恩,請坐。”夏風擺了擺手。
艾薇兒瞪了一眼夏風,16歲就敢背井離鄉,一個人闖蕩天下的加拿大女孩,可不是什麽乖寶寶。不過,她還是坐了下來。
“一杯冰水。恩,你要什麽?”夏風對着侍應生打了個響指,當然,後一句是對艾薇兒的。
“百威啤酒。聽裝的。”朋克少女顯然不知道客氣爲何物,當然,最後一句,表明她還是有着足夠的自我保護意識的。
夏風對于艾薇兒,也隻是好奇罷了。
畢竟,上輩子他可沒有見過紅得發紫的女歌手未發迹之前的模樣。而且,上輩子的時候,夏風還是很喜歡艾薇兒的歌的。
兩人聊得還算投機。
兩世爲人的夏風算得上是一個不錯的傾聽者。在他的引導下,艾薇兒猶如和朋友訴苦一般将自己的近況一一道來。
除了艾薇兒的訴苦,夏風還和朋克少女聊了聊音樂。畢竟,上輩子也是有過靠音樂混飯吃的時候的嘛。
不過,即便聊得再投機,也隻是一個普通朋友罷了。
原本隻是打算喝杯冰水,休息一會之後,就繼續進行恢複xìng訓練的夏風,在陪着艾薇兒聊了好一會之後,還是灑脫的了句拜拜。
當然,在離開之前,某個等同開着作弊器過rì子的家夥還是幫了困窘的朋克少女一把。
嗯,夏風和服務生要了紙和筆,抄了首歌給艾薇兒。雖然這首歌是别人唱的,但在前世,夏風就一直認爲艾薇兒翻唱的版本更有味道。
“嗨,大個子,你叫什麽,也是做音樂的麽?歌曲采納了的話,你的曲譜費怎麽給你。”對着曲譜和歌詞愣了愣的艾薇兒直到夏風快要走出門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竟然忘記問對方的情況的。
“足球。送你的。”夏風笑着揮了揮手,事實上,在抄歌的時候,他就沒打算署名。畢竟,夏風的英文直譯,太容易讓人想起某個叫“Wind”的家夥了。至于職業,夏風倒是沒有吝惜的告訴了艾薇兒。
“看不出來啊,這身材居然會是打橄榄球的。”艾薇兒疑惑的自言自語着。接着,她繼續看着手中的曲譜和歌詞。
不得不,夏風的英文書法還是相當不錯了,“Tik-tok”的标題,寫得相當的飄逸。
“Wake-up-in-the-morning-feeling-like-P-Diddy
Grab-my-glasses,
I‘m-out-the-door
Im-gonna-hit-this-city
Before-I-leave,
brush-my-teeth-with-a-bottle-of-Jack
Cause-when-I-leave-for-the-night,
……”
艾薇兒看着曲譜低聲清唱了起來,唱了幾句之後,她笑了起來。她知道,這是首好歌。
朋克少女怔怔的托着腮,突然懷念起剛剛和大個子坐着聊天時的感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