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迪魯元帥,還有幾個将軍,在幾名少女出來的時候一直将視線投射到她們的身上,特别是在看到了粉發少女的時候,一個一個睜大着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粉發少女完全就沒有将視線放到下面站着的人,而是一直看着牽着自己手的蕾,空閑下來的手,卻是拿着一朵潔白的花朵,時不時的在蕾的頭發少比劃着,估計是想應該怎麽樣插上去,才能讓蕾顯得更加可愛吧。
咚咚咚,一陣清脆的敲擊晶石的聲音,讓幾個處于驚愕狀态的人回過神來。
“艾迪魯元帥,嗯,有些事情我想詢問你一下。”風來撐起自己的下巴,看着下面那個明顯和進來有些不太相同的艾迪魯元帥說道,和剛剛進來那種高高在上,蔑視一切的氣質相比,現在艾迪魯元帥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顯得有些迷茫了。
那雙顔色不一的眼睛裏,也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聽說你已經擔當艾迪魯元帥已經連續有大概幾百年了吧,據我說知,艾迪魯庭院的元帥,每次連任應該不會超過兩屆的吧,在位的時間也應該不會超過五十年才對,依照這裏人們的平均壽命,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能夠連任這麽長時間,這其中有什麽不爲外人道的事實嗎?”風來平靜的看着艾迪魯元帥的雙眼,問道。
“什麽?”旁邊的幾個将軍聽到風來這個問題,齊齊一愣,一臉看到鬼的表情。幾百年,一直擔當艾迪魯元帥,雖然說他們當上艾迪魯庭院的将軍的時候,這個元帥就一直在位,那時候他們也年輕,估計也就是認爲艾迪魯元帥也是在位不就,或者說也已經快要退位讓賢了,按照艾迪魯庭院選取的元帥制度,确實有兩屆這一說。
據傳,這一屆的元帥也上位了大約四五十年了,确實是到了下一次的換屆之中了,爲什麽是謠傳呢,因爲和艾迪魯元帥同期的幾個将軍,現在都已經是遲暮之年呢,有的甚至于直接已經躺進土裏了,對于現在這個元帥的一些信息還不是很清楚。
聽風來這麽一說,現今的元帥居然已經在位幾百年了,也由不得這些将軍們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了。
“不知道這位先生是從哪裏得知這個消息的呢?”艾迪魯元帥平靜的看着坐在王座上的風來,用着平淡的口氣問道。
“消息來源嘛,自然是聖戰天使保護協會的長老會成員了,她們不會散播假的謠言吧,不管是以聖戰天使保護協會的身份,還是以聖戰天使的身份,聖戰天使很長壽,那是既定的事實,因爲賦予了她們嚴酷的使命,自然會在其他的地方來彌補。”風來回答道。
“如果是她們的話,确實不會輕易的污蔑一個人,以聖戰天使純潔的心靈來說。”艾迪魯元帥點點頭,承認了這個事情。
“本來艾迪魯庭院就和聖戰天使保護協會在以前都是一個出身,幾乎不分彼此,我雖然不太清楚以前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事情,導緻兩邊的關系不是那麽和諧,反正也到如今這個地步了,再去糾結前人所犯下的罪惡,也挺沒趣的。不過你的存在,讓我感到有一些興趣了,趁着現在無事,聊一聊也是挺好的,你說呢?”風來看着艾迪魯元帥的雙目,說道。
“我沒有什麽事情值得稱道的。至于連任艾迪魯元帥的這個事情,也隻是下面的人看得起我,給我這個身份而已。”艾迪魯元帥說道。
“席雅,過來下……”看了看艾迪魯元帥,風來突然對着正在爲蕾的頭上插上許多花朵的粉發少女喊道。
“風來……有什麽事情呢?”席雅放下手中的活計,輕柔的走到風來的身邊,一臉微笑的問道。
“突然想讓你站我身邊,當然如果不介意的話,能否坐在我的腿上呢。”風來看着席雅,拍了拍伸到外面的右腿也一臉微笑的說道。
“沒問題呀,這有何不可呢。”席雅微笑着點點頭,一臉從容的俯下身子,然後坐在了風來的腿上,身體前傾,輕輕的靠在了風來的懷裏,将本來趴在風來懷裏的妮娜給擠到了一邊,兩個人分别将風來的胸膛給占據了,特别是席雅那頭秀麗的長發,仿佛粉色的紗衣一樣,覆蓋在三個人的身上。
“我隻讓你坐到我腿上而已,沒有讓你趴在我壞裏啊。”風來揉了揉席雅的秀發,一臉無奈的說道。
“這有什麽關系,你就當是久不相見的孩子,在見到了自己的父母之後撒嬌不就行了。”席雅說着,還從手中變出一朵純白的花朵,插到了旁邊同樣膩在風來懷裏的妮娜的一條小辮子上,看了看感覺不錯,還頗爲高興的點了點頭。
“這個孩子,想必你們不陌生吧,嗯,我記得你們當初好像稱她爲cia的吧,不知道可否告訴我這其中的含義呢。她會變成那個樣子,應該和你們脫不了幹系吧。特别是你呢!”風來看着下面的幾個人,當然主要還是看着艾迪魯元帥,這幾個人裏面,也隻有他可能會知道一些詳細的事情了。
“我說你到底是誰啊,從剛才開始,就一個人在那裏自說自話的,仿佛把這裏當成你自己的家一樣的,你要搞清楚,這裏可是艾迪魯庭院,我們的元帥都沒有說話,你一個人在那裏叽叽喳喳的,煩不煩啊。”回答風來的話得卻不是艾迪魯元帥,而是一個坐在王座廳上層一根懸梁上面的一個年輕人。
看到幾個人的視線都投射到了自己的身上,年輕人輕輕的在懸梁上一翻,輕盈的落到了地上。“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毛頭小子,居然在我們艾迪魯庭院王座廳撒野,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呢,如果你想死,早說嘛,我不介意送你一程呢。”年輕人唰唰的兩聲,将别在自己腰間的兩把長刀給抽了出來,指着風來毫不客氣的說道。
“歐魯哈,退下吧……”艾迪魯元帥說道。
“……是……”歐魯哈雖然不解元帥爲何讓自己退下,但是在艾迪魯庭院,元帥的命令是不可違背的。雖然有些不忿,但是歐魯哈還是收起了自己的雙刀,站到了元帥的身後,和幾個人将軍一齊,看着坐在王座上的風來。
“創主……請爲這個世界的人類,留下一絲希望……”正當風來再次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一個高喊着的聲音打斷了他,然後一連串整齊的腳步聲,從大廳的門外傳來,伴随着這個突然傳播的聲音,一排排穿着整齊的白色制服的天使協會成員,從外面跑了進來。
一個一個整整齊齊的,列隊跑進大廳,不多時就将整個略顯寬敞的大廳給堵得水洩不通,然後聲音的主人,兩個被裹在白色長袍裏面的年輕人,就在幾個天使協會隊員的簇擁之下,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人,看到風來坐在王座之上,更是直接快跑到王座跟前,毫不在意衆人的目光之下,啪嗒一聲雙腿跪地口中還繼續喊着:“創主……請爲這個世界的人類,留下一絲希望。”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啊,你剛才說什麽來着,再說一遍,我聽得不是很清楚?”正在風來眼前跪着的正式在天使協會唯一知道自己流傳下來的身份的,克裏斯家族的後裔,克魯斯。
“希望創主能夠爲這個世界上的人類,留下一絲希望的火種。”克魯斯恭恭敬敬的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語。
“我還以爲是什麽事情呢,就這點小事,還要你不遠萬裏,千裏迢迢的跑到敵方的陣營,我該說你的膽子大呢,還是有恃無恐呢。不過聽你的口氣,好像知道了我此行的目的了麽?”風來拍了拍趴在懷中的兩個少女,示意她們離開,然後一臉有趣的看着下面的克魯斯說道。
“也不能說完全知道,了解了那麽一點,結合創主正在做的事情,隐隐約約明白了些創主此行的目的,雖然我知道人類在以前對于聖戰天使這個種族做了許許多多的不好的事情,但是我懇請創主,請散播您那仁慈的心,展開寬闊的胸懷,給這個世界上的人類留下一絲希望的火種吧。”克魯斯先是一臉的不好意思,但是說道人類以前的種種又是一臉的慚愧,在說道留下什麽的時候,又是一臉期待,就隻有幾句話語,途中變換了好幾種表情,當真是聲情并茂啊。
搞得旁邊的法魯克,也是一臉奇異的看着克魯斯,仿佛今天才完完全全的認識到,這個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旁邊幾個艾迪魯庭院的将軍,在天使協會的人來到這裏之後,先也是一臉的疑惑,在看到克魯斯的一系列動作的時候,更是一臉見到鬼的表情,艾迪魯庭院和天使協會現在就如同兩個冤家,哪邊都看不慣哪邊,對于如今的兩邊的情況,艾迪魯還有天使協會都有了解,幾個将軍更是對于法魯克這個人接觸的比較深刻,畢竟同樣是國際性質的大組織,許多時候還是忍着動手的**,坐到談判桌上唇槍舌劍的。
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天使協會的強人,有着協會鬼才之稱的法魯克,有着這樣的一面,同時有些疑惑對方口口聲聲的叫着創主的那個人,是什麽樣的人,讓法魯克不惜在外人面前降低身段,甚至于跪在地上祈求對方答應一個微不足道的事情呢。
别說艾迪魯庭院這邊的人有些疑惑了,甚至于跟着總監副總監進來的那些天使協會的成員們,都有些摸不着頭腦,平時那個高高在上,仿佛什麽事情都難不倒他的法魯克總監,有一天居然會跪在别人面前祈求着什麽。
按捺不住内心好奇的衆人紛紛在私底下小聲的議論起來,雖然全都刻意的壓制着聲音,但是畢竟大廳還是挺空曠的,雖然來了這麽多人,但是一個聲音很小,許多個聲音就很吵了。
“安靜……”感覺到有些不爽的法魯克一聲怒吼,聲音瞬間蓋過了那些吵雜的議論聲,聽到總監發話了,那些協會的成員也一個個筆直的站立着,然後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