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軍登場後,整個局勢瞬間就變了樣,面對6人的希格娜姆,臉色微微一變,估計她也意識到自己的不利了。
這裏交給我吧。
菲特擡頭望着希格娜姆,眼中透入出執着,這樣對着衆人說道。
沒關系嗎?
恩。
實在沒想到,這個平常都一副小家碧玉,連說句話都不敢正面看自己的菲特竟然會有這樣的魄力,看來是對自己的身手非常有自信了,聽艾咪說過,她似乎是近、中程的魔導師,看來在搏鬥方面比較出衆呐。
我知道,那麽這裏就交給你了。
克羅諾對着菲特點了點頭,然後對其餘人說道。
我們去找她的同夥。
是!
迫不及待的聲音,是奈葉發出的,看來她似乎也非常積極啊。
整個氣氛都非常的高漲,衆人都想要一鼓作氣的将她們擒獲。在過來的路上,奈葉和菲特都獲得了增加了新系統的魔導器,爲了能夠與她們的武器對抗,所以也采用了同樣的系統,魔力彈填裝系統。
打定主意後,衆人四射散開,留下了與希格娜姆對抗的菲特,雖然希格娜姆有心想要留住克羅諾他們,但是奈何人數過多,她無法全部阻攔,再有就是菲特的存在,對方不會讓自己這麽做的。
她們離開到現在,總共隻有2分鍾的時間,現在要追上去還來得及。
大家分散開來,找到目标後就立刻通知。
克羅諾下達作戰指示。不過也有人打着小算盤,比如說奈葉,她的目标隻有一個,就是維塔,而且阿路芙則想找紮菲拉麻煩。
尤諾則負責尋找他們,不過奈葉和阿路芙已經先前和他交流過了,此刻也非常負責的幫他們各自找着目标。
終于,奈葉發現了準備突破結界的維塔,當即就以一發炮擊直接打斷了她的魔法。兩人似乎也是仇家,如今傷勢也被治愈過的維塔自然沒什麽好顧忌的,大吼着沖向了奈葉。雖然奈葉也盡量想要用交流來和平解決,但奈何對方的交流工具隻有手上的錘子而已。
之後,克羅諾和薩麥爾非常順利的找到了綠色的女人,看着她面前攤開的書,毫無疑問得就是黑暗之書。
克羅諾率先下去,不過卻被在一旁守候的紮菲拉擋了下來,而這時,已經做好準備的阿路芙沖了過去,把他撞到了另外一個地方。看來他們也有很多的話要說呐。
察覺自己已經被發現的綠色女人,想要逃跑,但是剛一轉身就發現薩麥爾正奸笑的看着自己,他的手上,還拿着一個印着卡通人物的折紙扇。
在回頭看去,克羅諾也降落了下來,神情嚴肅的望着自己。
已經走投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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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沒想到我們還有見面的時候吧,那天的事情,可要好好的算一算了呐。”
薩麥爾将折紙扇抗在肩上,一臉亢奮的叫嚣着。而對面的夏瑪露則将手放在胸口,一臉驚慌的表情,不管怎麽看,都好像是一個流氓在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
不過,薩麥爾可是有着冠冕堂皇的――協助逮捕危險犯人――的理由,雖然沒有被人任命過,但是協助抓人可是一個非常好的品德,更何況還能報私仇,何樂而不爲之呢?
“撒,我可是記得的哦,我的魔力核是你拿走的吧,讓你也嘗嘗這個滋味吧,我會用手伸向你的胸口,當然,不會用魔法,是用**的碰觸,呵呵呵呵……”
“薩麥爾,注意你的言辭。”
克羅諾不滿的看着薩麥爾,哪有人當面性騷擾的,而且琳蒂和艾咪都聽到了吧,連他都覺得丢臉。他對着面前的夏瑪露說道。
“因爲涉嫌持有并使用搜索中的太古遺産,你被逮捕了。隻要不反抗,你還有辯護的機會。如果同意的話就放下武裝。”
“是是,不過反抗的話也不要緊哦,這樣的話,我也可以和你聊聊呢,到一個沒人打擾的地方。”
“給我安靜點!”
被克羅諾訓斥的薩麥爾撇了撇嘴,然後歎了口氣。
“真是,不要這麽嚴肅嘛,活躍氣氛可是非常重要的課程呢。”
“活躍氣氛可以,但是不要把場合搞錯了。”
抓獲了一人,克羅諾慢慢的靠了上去。薩麥爾無聊的看向了别的地方,本來還以爲她會反抗一下的,但是沒想到這麽輕松,是輔助的嗎?的确那個維塔和紮菲拉都好像恢複了,看樣子是錯不了。
嘁!明明就是個軟柿子,竟然不讓捏,雖然魔力沒多少了,但是明顯是足夠對付了吧,真想報仇啊,就是她的手将我的魔力核拿走了啊,我想讓她嘗嘗這個滋味啊……
薩麥爾心中如此想着。
在逮捕這個人後,接下來就是幫助其他人逐個擊破,然後審問,找出書的主人,案件結束。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之後的步驟就是如此,但是事情往往不會這樣簡單。
隻聽一陣風聲吹過,沉悶的聲音與克羅諾的慘叫一同響起,就在薩麥爾看向别處的時刻,這樣的事情便發生了。
事情發生的太快,快到連薩麥爾連反應都沒有,當他詫異的看向那裏的時候,突兀出現在面前的身影占據了整個視線。
什麽……
大腦在做出向後退的瞬間,腹部就遭到了重擊。那包覆在薩麥爾身上的障壁宛如被捅破的紙頭,拳頭深深陷進柔嫩的腹部。
“嗚啊……”
薩麥爾連發出慘叫的聲音都顯得無力,腹中的空氣被這一拳打的噴了出來,他的身體竟被打的浮空,身體朝前彎曲。
之後,他那纖細的身體在一次收到了對方的緻敬,從左邊風聲呼起,那是風被撕裂的聲音。呈托掌的手從左邊殺到,擊打在了薩麥爾的下巴。
大腦再一次受到了震蕩攻擊,對方非常熟悉近身格鬥,而且還是專家,薩麥爾瞬間得出了結論。
視線開始恍惚,那一擊已經對自己的大腦造成了影響,饒是如此,薩麥爾還是在一刹那集中了精神,發現了對方的轉身動作。
不好,不躲開的話……
啪――
那如毒蛇的腳竄了出來,穿透空氣,踢在了薩麥爾的身上,沒有絲毫阻礙的穿透了他的身體,他的腳被液體浸濕。
“咦……”
但是那人卻發出了疑惑的聲音,因爲他發現,在踢中那個人的時候,他化作了一攤水。是幻術?還是分身?
“咳咳……咳咳咳……”
在不遠處現身的薩麥爾半跪在地上,手捂住嘴,不停的咳嗽着,那兩下實在是太狠了,薩麥爾完全沒有預料到,而且最後那一腳如果被踢實地話,今後有一段時間就得在醫院生活了。幸虧他逃的比較快,他可是在這方面下過苦工的。
放下手,打在臉上的那一擊,口腔内壁受到了傷害,血延着嘴角留下。
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家夥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他帶着面具,身穿白色的制服,一看就知道是見不得人的家夥。
雖然滿腹疑問,但是吃虧了的薩麥爾還是将之抛到腦後,他憤憤的擡起頭,對着那個人罵道。
“喂!偷襲别人,太卑鄙了吧!”
明明之前還是偷襲過别人,現在竟然還能這樣義正言辭的大聲說,薩麥爾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匹及呐。
“用吧。”
那人并沒有理會薩麥爾的話,頭也不回的對着夏瑪露說着。
“你是?”
從對話來看,似乎兩人都不認識呢。
“用‘暗之書’的力量來破壞結界。”
“但是,這樣一來……”
那邊似乎是在讨論什麽,薩麥爾聽不見,他看向克羅諾那裏,那邊也是剛剛起來的模樣,也被對方陰到了呢。不過爲什麽看起來他好像沒什麽事,而自己就滿嘴是血了呢?
好像自己受到了特别照顧了啊。
薩麥爾郁悶的想着。
薩麥爾,你沒事吧?
克羅諾關心的問道。
怎麽可能沒事,我這邊可是被打的吐血了呢。可惡,他到底是哪裏來的?
我也不知道。
克羅諾有些懊惱的說着,這也難怪,明明就要成功了,竟然又殺出了一個,一上來就用壓倒性的實力将他和薩麥爾打飛,這樣下去,這次的抓捕計劃大概會失敗吧,唯有這這一點,克羅諾十分的不甘心。
但是,不管怎樣,都不能退縮。
克羅諾堅定的說着,然後站了起來。
就在這時,夏瑪露的腳下突然浮現出巨大的三角形魔法陣,那麽大的魔法陣,一看就知道是要用什麽大魔法了吧。
什麽!
克羅諾也知道現在的情況非常危急,急忙沖過去想要制止,但是卻又一個分神,被面具男抓到了空隙,一腳給踢飛了。
看到這樣的實力,薩麥爾頭皮一陣發麻,這不是把人當皮球嘛,好在克羅諾的防護服夠牢靠,沒有受到什麽重傷。
不過現在不是薩麥爾能輕松的時候,也不能讓夏瑪露就這樣輕松的放魔法不是嘛,他擡起手,口中念動魔法咒語。
但是才沒念幾句,薩麥爾又被那個面具男看中了,明明是相距百米的距離,竟然轉眼之間就出現在自己的身後,二話不說的蹬腳飛踹,薩麥爾急忙輕跳并用手擋住。
接着對方的力量,嗖的飛了出去。忍着手臂的疼痛,他落到了克羅諾的身旁。
“可惡。”
兩兄弟在心中一同罵道。
“在那裏不要動,等待一下吧,你們很快就會明白這是正确的選擇。”
面具男這樣說着。
頭頂上的雲層因爲夏瑪露的魔法開始翻滾,黑色全球在正中央成型,伴随着紫色的雷電,不停的轉動。光是隔着結界站在下面,那種排山倒海般的氣勢依然壓着薩麥爾的心頭。
這就是暗之書的力量,真是何等的力量啊。
在他們的注視下,黑色的圓球放下了一道紫色雷柱,直轟在結界之上,頓時,如同破碎的玻璃裂紋一般出現在結界之上,那道雷柱正在破壞結界。
發現結界破損的尤諾開始進行修補,裂紋開始被修補,但是速度卻遠沒有裂開的快,久而久之,這道結界快撐不住了。
“糟糕,被打中的話,連棺材都省了呢。”
“少說兩句好不好!”
真是到現在了,還在說風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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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雷柱終于穿透了結界,在落入地面後,無法直視的白熾光芒瞬間從地面升起,并逐漸擴散,直至結界的每一個角落。
然後等到白光消失,結界已經不複存在。看了看周圍,建築物都還在,沒有造成物理破壞啊。在看那個面具男和夏瑪露,已經連影子都找不到了。
“唉。”
不用說也知道,這次的行動以失敗告終了,薩麥爾失望的歎了口氣。
“回去吧。”
薩麥爾的家中――
從琳蒂的房間出來的時候已經是9點鍾了,被教育了将近半小時呐,真是,不就是教訓了不聽話的孩子嘛,說什麽這樣是不尊重女性,至于說的那麽危言聳聽嗎?我可是對她的成長抱有期望的哦。
還有加入戰鬥的事情,私自進入戰鬥,妨礙了正常的抓捕步驟,還要之後好好談談。明明還有想要打通掉的遊戲,哪裏來的時間啊。
這般抱怨着,他先是到了廁所,好好的泡了一下。
當他泡好澡後,就來到了客廳,好像還在開會的樣子,各個都非常認真的模樣看着魔法熒幕。
他從冰箱中取出一罐啤酒,靠在了一面牆上,聽着他們的話,然後慢慢喝了起來。身上的傷已經用治療魔法弄過了,除了肌肉酸痛外,其他并沒有什麽。
上面顯示的是那四個騎士和暗之書,克羅諾解說着騎士的性質與暗之書的關系,這些東西薩麥爾也知道。
但是有一點奇怪,就是感情的問題。從以前的資料來看,并沒有說道他們擁有自我的感情,明明就是收集魔力核的道具而已。
但是,現在卻擁有了,是本來就沒有,然後被這一代的主人賦予了,還是本來就有,隻是沒有發現……但不管怎麽說,這一代的主人,似乎很了不起呐。
沒有聽他們說完,薩麥爾回到了樓上,因爲他也有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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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聽好了,我并不準備按照書本上的内容去教你們,也不會用上面的内容來印考卷,考試的題目都是我上課講的内容,所以一定要聽好,尤其是那些已經不及格的正太們,隻要努力,隻要積極,或許還有希望哦。”
台上,薩麥爾站在黑闆前,對着下面的學生說道。
“是。”
非常有力的聲音,看那些正太們欣喜若狂的表情,看來上次扣的分對他們來說好像非常在意呐,聽到還能加分,怎能不讓他們高興。
而且這句話每個老師都會說,但是每每考試的時候,書上的題目總是占了很大的部分。孩子們那單純的心思已經确認這個老師也是一樣。
“很好。關于思想道德的問題,我不會要就你們這樣那樣的,而是通過觀察别人,然後與自己比較,顯示出自己的高尚品德,這樣才能讓你們仔細體會思想道德的真谛。”
感覺好像是一個非常不好的做法呐,孩子們小小的心靈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想法。但是涉世未深的他們如何能知道薩麥爾那異于常人的思考回路呢。
“恩,看來還不是很清楚呐,那麽這樣說吧。”
爲了方便衆人的思考,薩麥爾摸着下巴,舉出了例子。
“比如說,我們的教導主任,明明是個秃子,名字盡然還叫做峰林茂盛,不覺得這種名字對沒有見過他人的人來說是一種欺騙行爲嗎?”
教導主任,峰林茂盛,四十多歲的獨身男老師,素以嚴謹的教育與嚴厲的指導聞名,栽在他手上的孩子數不勝數。而且因爲薩麥爾每次上課,他的班級就非常吵鬧而被盯上,雖然沒有上升至吵架的地步,但是兩人的火藥味也越來越濃。
“……”
班級裏的學生都不敢說話了,這種拿名字來諷刺别人的老師,而且還正當光明的說着是非的老師,無論怎麽說都不能附和。
而且,還孩子們的心中浮現出想法。
我應該比他好吧,至少不會用名字和身體特征來諷刺人。
看來他們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