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絕對不要!”
女孩激昂的聲音在大院上空盤旋。如果要比喻的話,就像是那種貞操遇到威脅而用全身的意志來抵抗的感覺一樣。
在這座院子中的某處,正上演着激烈的一幕。
作爲反抗方的是一位紫發的女孩,全神戒備的繃緊了臉,本來就很英氣的臉龐,變得更有魅力,她拿着一把劍,對準了敵人。
“不要在接近,否則我就要攻擊了!”
而作爲敵人的,也就是攻擊方的,是一位黑發的青年,滿臉的邪惡,嘴角挂着壞笑。就算是面對利劍,他依然面不改色的慢慢逼近,他的手中那拿着黑色的布料,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是一件女仆服。
“哼哼哼……事到如今你還想反抗嗎?不是已經做好覺悟了嗎?說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那是兩碼事情!”
紫發的女孩因爲激動而變紅的臉,怒視着對面的青年。
“确實,我有說過,要用工作來賠償你的損失,但是并不是允許你的下流要求!”
“哪裏下流了,不就是讓你換一件衣服嗎!”
“這種衣服,無論怎麽看都是下流的!”
紫發的女孩倔強的說着,而黑發的青年則據理力争着,本來他就占有了非常大的道理。
“胡說八道,這種款式可是我辛苦的跑市場做調查,才得出的最受歡迎的衣服,你應該對爲了找到突出你身材而努力奔波在服裝界的我道謝才是啊!”
“住嘴!誰要爲了這種暴露的衣服感激你啊,除非我死,否則絕對不會穿的!能拿出這種衣服的你,隻能說明你滿腦子都是下流的東西!”
“滿……滿腦子下流!你這個家夥,是不是從來沒有被教育過,如何對老闆說話是不是?可以喲,現在就讓我好好教教你!”
“來吧,我是不會屈服的!”
黑發的青年露出了生氣的表情,将手中的衣服丢到一旁,渾身上下散發出藍色的魔力光輝,而對面的紫發女孩也屏住了呼吸,在她的身上,紅色的魔力從腳底一直盤旋直上。
藍色的魔法散發出冰冷的寒意,而紅色的魔力則蘊含着灼熱的溫度,冰與火的對抗在這小小的屋子裏接觸着,然後迸發出強烈的氣流。
兩個人的雙眼都是認真的,恐怕下一秒就會攻擊吧,隻是在兩個人都屏住呼吸尋找着攻擊時刻的時候,兩人中間的門打開了,出現在中間的是一個銀發的女仆。
“主人她們換好衣服了……你們在做什麽?”
本來在報告着什麽,忽然卻疑惑起來,問着正坐相望的兩人。
“呀啊……沒什麽。”
“是……我們并沒有起沖突……啊,對不起。”
在黑發青年那張寫着‘你是白癡嗎?’這樣的表情下,紫發女孩非常不情願的低下了頭。
“咦?你們怎麽像是在相親一樣?”
從門旁邊将頭探進來的咖啡色的短發女孩,用着好奇的目光看着他們。
“主……主人疾風!請不要說這麽恐怖的事情!”
“八神!你的眼睛難道吓了不成?我怎麽會和這個紫殼兒……咳咳,嘛,總之,她不在我的守備範圍裏面啦。”
“嘛嘛,我是開玩笑的啦。”
随意的敷衍着,疾風走了進來,然後非常興奮的對着黑發的青年說道。
“老師!怎麽樣?我的衣服。”
穿着可愛女仆服的她,在原地轉了一圈。
“嗚……不錯嘛。”
“嘻嘻。”
得到了黑發青年的認同,疾風非常高興的笑了。
“我是說衣服。”
“嗚咕!”
疾風瞬間鼓起了臉,非常不滿的樣子。
“老師,你就不會誇獎一下我嗎?就算是騙,我也會開心的啊。”
“真可惜,因爲說假話,我的良心會受到強烈的譴責,所以我會非常誠實的面對自己的真心。”
薩麥爾掏着耳朵,悠然的說道,隻是這番話受到了大多數人的白眼。
“唔!老師真是過分。”
“你說什麽!?”
在疾風不滿的吐着舌頭的時候,又有一個人跳了出來,依然是穿着女仆服,好似一團火焰,雄赳赳氣昂昂的闖到了薩麥爾的面前。
“竟然敢這樣說疾風!明明這麽可愛!你已經瞎掉了嗎?”
依然還是這麽沒有禮貌,不過衆人也已經習慣了,如果哪天她能好好的對薩麥爾說話,那太陽真的從西邊出來了。
“維塔嗎,恩……”
薩麥爾看着維塔露出了沉思的模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讓維塔渾身不舒服,她叫道。
“幹什麽啊?有意見的話就說啊!”
“恩,看慣了哥特風格了,現在換作女仆風格也不錯呢。說起來蘿莉女仆也是個賣點呢。”
這般喃喃說着,盡是些讓維塔聽不懂的話,不過從直覺上,維塔還是能感覺的到這人的目光中似乎帶有異色,那絕對是在打什麽壞主意了。
“沒有,沒有。”
薩麥爾神秘的笑着,然後看向兩人的身後,在那裏又有兩個人進入了薩麥爾的視線中,一個是夏瑪露,一個是菲特,和前者一樣他們的身上都穿着女仆服,也就是,整個房間中,除了薩麥爾和希格娜姆,所有人都已經是女仆了。
“阿拉,這樣會不會有些不合适……”
夏瑪露扶着臉,拉着裙子,一臉的擔憂,找艾妮幫自己看看,而菲特則腼腆着臉來到了薩麥爾的面前,小心的問道。
“哥哥,我穿成這樣會不會很奇怪。”
“不會啊,恩,怎麽說呢,你穿什麽都應該不錯吧。”
“咦!?”
突如其來地贊揚,立刻讓菲特變得不知所措起來,她扭捏着裙子,臉紅的就快冒煙了,嘴裏念念有詞,當然薩麥爾是聽不清楚的,不過因爲他贊揚菲特的話,引來了疾風的怨念。
“差别待遇!差别待遇!!”
當然了,對于疾風這樣的抗議,薩麥爾選擇了無視。
而坐在薩麥爾對面的希格娜姆,呆呆的看着周圍的一切,在驚訝于這些人這麽簡單的就穿上了女仆裝外,更是對因爲自己的過錯而承擔起責任的同伴與主人的内疚。要說爲什麽的話,當初薩麥爾要求希格娜姆爲自己工作的時候,疾風就提出了全家一起賠償。薩麥爾非常爽快的就答應了,就希格娜姆對薩麥爾的認識,這種人絕對是電視劇裏演的那種惡霸地主,對于送上門來的勞動力是來者不拒。雖然,她的主人有自動送上門的嫌疑。
“恩,不錯,真的不錯……”
薩麥爾摸着下巴,認真的從看着這些女孩,發現她們各有千秋,不管是活力的,朝氣的,傲嬌的,禦姐的,總之類型有好多,這樣的話,對自己的事業一定會有很大的幫助吧,很有可能會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然後他又看向了希格娜姆,後者被他一看,就好象是被蛇看上的青蛙,頓時渾身僵硬,從他的視線中,傳達出了讓自己就範的意思。
“你看,因爲你的關系,你可愛的主人與可靠的同伴都付出了努力,而你卻要爲了那子虛烏有的堅持而推卸責任,你這個領隊當的實在是失職啊!”
他的話,每一句都沒有讓希格娜姆有反駁的地方,可以說是完全抓住了希格娜姆的要點攻擊,無法反駁的希格娜姆再度看向放在薩麥爾身邊的女仆服。
穿,還是不穿,内心做着激烈的鬥争,穿吧,那簡直是對自己的侮辱,身爲一個騎士,是絕對不會去穿這種輕飄飄的輕浮衣物,不穿吧,那豈不是對不起爲自己一起贖罪的主人與同伴了嗎?
希格娜姆的臉上表現出了心中的糾結,眉頭已經擰到了一起。
薩麥爾也沒有催她,而是非常享受的看着她苦惱的模樣,一看到認真的人爲某種沒什麽大不了的事物糾結的表情,他就會感到非常有趣。
隻是門口傳來的焦急腳步聲,打擾到了薩麥爾。
“薩麥爾……哈哈……不……哈哈……不好了!”
一個女孩闖了進來,薩麥爾一看發現,原來是尤諾,隻見她上氣不接下氣的扶着門柱,胸口劇烈的起伏着,一看就知道大概是跑的非常急吧。
“怎麽了?這麽慌張。”
疾風等人看到尤諾如此模樣,相視一眼後,不禁疑惑的問道,但是尤諾卻拼命的喘着氣,隻是那雙眼睛卻牢牢的盯着薩麥爾。
似乎在傳達着非常重要的消息一樣,薩麥爾讀出她的眼神,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他從地上站起來,說道。
“是嗎?原來你已經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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