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屋内滿滿當當的人,全部大氣不敢出的,隻把視線聚集在段小西和鷹鈎鼻的身上,都在好奇這場強者之争最後會是個怎樣的結果。
鷹鈎鼻猙獰一笑,突然身子疾動,筆直的向着段小西沖來,一隻手五爪齊張,直襲段小西的胸前。
段小西堪堪然避過,在地上打了個翻滾,退後幾步。
鷹鈎鼻殺氣縱貫全身,快如閃電一般,雖是兇猛異常,但進退有度,不是一味猛攻,并且精神狀态絕無一絲一毫的輕視,乃是用出了十二分的本事。
段小西心中暗贊:“這老毛子長的醜了點,但身手确實是好,如果不是因爲玄武神符大大提升了我自身的能力,僅憑借合體技的話我幾乎沒有取勝的可能。”
一不留神,段小西身上又挨了一拳,這一拳勢大力沉,段小西噔噔噔後退了好幾步才是止住。
屋内頓時響起一陣歡呼,那幫外籍保镖們紛紛爲鷹鈎鼻子呐喊助威起來。
“老大好樣的,給那小子點顔色看看,别讓他把我們看扁了。”
“加油老大,往死裏揍那小子,看他還敢不敢嚣張。”
“老大,把那小子的胳膊給撇下來,替我好好出口氣。”
段小西不由“嗤”了一聲,艹,這幫大SB是不是高興得有點早了?以爲這樣就能打赢我了麽?還真是很傻很天真啊。我特麽連三分力都沒使出來,怕一不小心把你們老大給拍死了,靠!!!黑し岩し閣最新章節已上傳
看着那鷹鈎鼻暗暗得意的神情,段小西心說,你就笑吧,下一秒,讓你哭。
段小西凝聚出五成的力量,右掌迎着鷹鈎鼻當胸劈去。
鷹鈎鼻反應奇快,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就閃到了一旁。
段小西劈的是右掌,鷹鈎鼻自然是往左邊閃,可詭異的一幕發生了,段小西的右臂如同是折了幾道的鐵尺般,突然出現在鷹鈎鼻的左側,一掌推在他的胸口上,将鷹鈎鼻整個震飛了出去。其身法之怪異,讓人瞠目結舌。
還沒等鷹鈎鼻落地,段小西雙肩向前聳去,竟是抓着鷹鈎鼻的雙腳把他拖了回來,這時鷹鈎鼻子的身體,算是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段小西的面前。
段小西嘴角微微向上扯動,猛的擡腳。
這一腳明明是由下至上,按說鷹鈎鼻應該被踢飛才對。而令人不可思議的是,鷹鈎鼻挨了這一腳後,身體竟是猛然下沉,隻聽咚的一聲,他重重砸在地上,把大理石的瓷磚壓成一片粉碎……
GAME,OVER!遊戲結束了!!!
盡管是電光火石之間,段小西的動作在其他人看來,已然是匪夷所思。
這種連續動作根本不可能是一個人獨自做的出來的,好像段小西身後有兩隻無形的大手,分别控制他的動作,才能達到這種神乎其神的狀态。周圍的保镖們驚呼出聲,均是沒有想到,強悍如斯的鷹鈎鼻老大,竟是敗得如此徹底。
段小西冷眼掃視着衆人。
而那些保镖們,但凡是與他的目光有接觸,都下意識地選擇了回避。
段小西終是把視線落在了宋懷山的臉上,輕松說道:“姓宋的,不是我不給你機會,我今天把墜子送到你的面前,你都沒能力拿走,看來你和那墜子無緣,我勸你以後就死了那條心吧,不要再打那墜子的主意。”
聽到這話,宋懷山臉上抽搐着,青筋從太陽穴鼓了出來。
他不甘心。
突然,鷹鈎鼻搖晃着身體,竟從地上爬了起來。
就連段小西也暗暗吃驚。
自己五成力都沒把這個家夥打殘,尼瑪小強附體啊?
“怎麽?還想跟我打啊?”段小西操着一口流利的英文問道。
“法克尤!!!”隻見鷹鈎鼻咬牙切齒的,竟從懷中掏出一把沙漠之鷹,槍口直對段小西的鼻尖,亮銀色的槍身閃爍着金屬所特有的冰冷。
看到老大都動槍了,其他保镖們也都紛紛掏出槍來,對準了段小西身體的各個部位。
被十餘把槍指着,段小西不但面無懼色,反而笑了起來。
該是我秘密武器上場的時候了……
衆保镖們訓練有素地移動着方位,呈扇形把段小西包圍在中間。
哈哈哈哈。
房間内響起宋懷山得意的笑聲。
“年輕人,我承認你确實很強,但别忘了,在這個科技發達的年代,有槍才是王道,就算你再強,也抵不過我一枚子彈。你的墜子,我今天要定了。乖乖交出玉墜,我可以放你回去……”
段小西打斷他:“那如果我不交呢?”
宋懷山說:“那就打死你!!!”
“那你打吧,開槍啊……”段小西無奈地聳了聳肩膀。
宋懷山愣住了,還真有這麽不怕死的人?
“年輕人,你看清楚,我這是真槍,是真槍,不是仿真玩具!!!”
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宋懷山聲嘶力竭地咆哮起來。
“我特麽管你什麽槍,有膽你就開。但開槍前想清楚,萬一打不死我,我就打死你。”段小西淡淡地說道。
“亨利,還等什麽,幹掉他!”宋懷山氣急敗壞,朝鷹鈎鼻子吼了起來。
聽到老闆的命令,鷹鈎鼻伸直手臂,把槍口移動到段小西的眉心,猶豫片刻之後,他扣動了扳機……
可是槍沒響,隻有撞針傳出的聲音。
鷹鈎鼻怔住了,看了看手槍。
對準段小西的頭部,又是連連扣動扳機。
啪啪啪啪啪……
段小西報以冷笑:“我剛才說了,開槍之前想清楚,打不死我,我就打死你……”
砰,一腳正中鷹鈎鼻的胸口。
這一腳段小西使出九成力。
鷹鈎鼻倒着飛了出去,直接把牆壁撞出個大窟窿,當他落在地上時,胸骨塌陷進去,口鼻狂噴鮮血,就算大羅金仙也難以挽回他的性命了。
剩下那些保镖,大驚失色之餘,連忙把槍放下,再不敢對着段小西。
宋懷山從一保镖中奪過手槍,對着地面連連開槍。
可與鷹鈎鼻子那把槍是一樣的,同樣是打不響。
其他保镖也都試着扣動扳機,奇了怪,所有槍都是壞的,沒有一把能夠射出子彈……
正在衆人感到無比詫異之時,一個嬌的聲音從角落傳來——
“主人,還想不想看更好玩的?嘻嘻……”
宋懷山和衆保镖們循聲望去,隻見屋内不知何時又多了位絕代芳華的妙齡女子……